恶女从良-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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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则让小丫头抬了浴桶进来,泡在热水里,元喜舒服的吁了口气出来,果然还是家里好啊,她万没有料到回家会这么容易,还真要感谢京城里发生暴乱,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与家人见面呢。
刚擦洗干净,坐在梳妆台由着绿竹梳头,就见一道身子风一样的冲了进来,直接撞到了元喜的怀里,元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笑意的抚着怀里的头,“渊哥,可想阿姐?”
“阿姐,你可回来了,听说你被人欺负了?你放心,到时我帮你报仇。”赵渊抬起头来,却不离开元喜的怀里。
“是啊,有我们渊哥,谁也不敢欺负我了。”元喜欣喜的看着弟弟。
恍然隔世,才见到这个早早就夭折的弟弟,重活一世,她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渊哥,你可听阿姐的话?”
“自然。”赵渊长的与赵玉珩有七八分像,五官生硬带着男子的硬朗,双眼炯炯有神,里面一片干净。
元喜摸着弟弟的脸,认真道,“那好,既然听阿姐的话,那咱们来个约定好不好?年前到年后的三个月之内,你不许出府。”
赵渊很听话,也没有问为什么,爽快的应下。
元喜点点他的鼻子,“那可说好了。”
她只记得上一世弟弟是感了风寒,人突然就没了。
不去外面,在府里只要照看好了,弟弟自然会没事,何况这一世母亲与上一世不同,又有了身孕,她相信一切都变好,正如上一世她全家惨死,而这一世全家人都团聚在一起。
梳完头,元喜和弟弟一起去了正院,一家人叫着身边的下人一起吃在晚饭,莫氏有了身孕又一家人团聚,赵玉珩很开心,晚上也多喝了几杯。
晚上休息的时候,赵玉珩才忍不住埋怨妻子,“既然喜丫找到了,也不让人给我送个信,害我这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恨不能亲自回京城去找人。”
莫氏哼了哼,“喜姐受这个罪怪谁?再说做亏心的事的又不是你,那些做亏心事的人可睡的好着呢。”
赵玉珩知道她在说自己的家人,面上也无光,上前哄着妻子,“我知道这件事情是赵府做的不对,你放心,我早就把话和他们说清楚了,以后各房过各房的,没事不要来往,至于四房那里,既然断了关系,日后更不要联系了。他们若是厚着脸皮到府上来,你只管拿出你将军夫人的派头来,谁敢说你什么,还有我。”
看丈夫拍胸口发誓的样子,莫氏的心里舒服了,“也不是我无情,可是想想他们对喜姐做的那一件件的事情,我这心里就像刀在割,那哪里人干得出来的?咱们这样的世家,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不要说脸面,下三代都抬不起头来,他们怎么就不想想这些呢?在说这些年咱们赵府也算是春风得意,在败落还能差到哪里去?他们却被眼前的利益给迷了眼睛,做出这种事情,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
赵玉珩也觉得心寒,“好在喜丫没有事,此一次长了孝训,日后防着他们便行了。”
莫氏冷笑,“防?我就担心他们不到府上来呢,来了我也好好和他们清算一下,到底用我们喜姐换了多少的好处,既然是喜姐换来的好处,咱们这些当父母的也该分一些是不是?看他们怎么说。”
赵玉珩看她生气,忙把话引开,两人说了半宿的话才睡下。
次日,赵玉珩还没有走,易府的女眷到府上来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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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结交(一)
莫氏正带着儿女坐在屋里说话,听到易家的女眷来了,挺诧异的,寻问的看向女儿,“可是那个出了才女的易家?”
元喜点点头,“从京城里往铜川这边来的路上,正好遇到流落在外的易家姐妹,在京城里也见过两次,不过并没有太多的接触。”
元喜微微一想,有些明白易家女眷来府上的意图。
莫氏听了女儿的话,心里隐隐也猜到了,吩咐入画,“你出去把人迎进来吧,只说我身子不妥当,就不亲自出去了。”
元喜站起来,“我也去吧,到底是到府上来做客,这主人一个也不出去,若是他们还是以前的官宦人家,咱们到也不怕人说,就怕他们现在不是,咱们在这般,让人说咱们拿大。”
莫氏冷哼,“说拿大又何妨?咱们现在可是官,他们不过是平民,就是高他们一层。”
不过也没有拦着女儿,让忍冬拿了披风过来给女儿亲自披上,“既然你觉得该出去,那就去吧,娘是个不在乎规矩的,可你还没有出嫁。”
元喜抿嘴一笑,由着母亲给自己披皮披风,“我到不是想别的,只是该守的礼咱们守,让他们想挑都挑不出毛病来,不然凭什么咱们没有做错,还由得他们乱说?母亲快回床上躺着,我去把人迎进来。”
这才带着入画出去,不过到二院的时候,易家的人已经走进来了,前面是易夫人,身后跟随着易揽霜和易揽月两人,元喜笑着前见礼。
易夫人拉过元喜的手,像极了亲近的长辈,“你这孩子。可算是命大,人好好的就行,这一路上我家的两个丫头可多亏你照顾了。”
元喜笑道。“伯母客气了。”
一边漫不经心的将手抽了回来,“母亲有了身子。又一路颠簸,大夫诊过脉说要养着,咱们现在过去吧。”
“到是我唐突了。”易夫人笑的亲切,跟着元喜一起进了正院。
到了正屋里,莫氏由着丫头扶起来,众人见了礼各坐下之后,易夫人才说起两个女儿被救的事情,“当时在镇里到底我是觉得她们做的不妥。想着去给你送个信,不过后来听说二姑娘已经找到你了,我才放下心来。可到底一路上要没有二姑娘照顾,我这两个女儿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一听说你们回来,我这就忍不住上门来了。”
又叫了易揽霜和易揽月上前来重新给元喜道谢。
元喜哪敢接受她们的礼,侧过身子避开,“两位姐姐客气了,不要说是我,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做。”
莫氏也笑道。“可不是,再这样谢来谢去的,那可就失了味道。难得府上有人来做客,只当成自己家,都坐吧,我这人向来不注重规矩,你们只顾怎么随意怎么来。”
莫氏虽这样说,可易氏也不可能真的就随意像在自己家一样,笑道,“什么规不规矩,不过是闲着无事弄出来的虚礼。人活这一辈子,不就是图个洒脱。我到是羡慕妹妹这样活的自在,如今到了铜川到是可以放开自己。按着这里的风俗习惯来,到也多了一份自在。”
易夫人很会说话,莫氏对易夫人到生出一抹喜感来,虽然知道对方不是真心这样想,可人家面子上做的好,说的也好听,岂码让莫氏的心里很舒服。
“西北这边虽然气侯不好,不过呆久了你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很朴实,民风也好,我是性子随意的人,到觉得比在京城里要自在,不过说起来怕是你们这些可能不会习惯,到底会觉得生活上有些粗俗,人也会多无理。”元喜一看就知道母亲这是对易夫人有了好感,不过想想这里是铜川,就是易家想做什么,也伤不到母亲,元喜也就放下心来,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这时听到易夫人笑道,“说起来开始的几天确实有些不习惯,让妹妹也说对了,不过等那几天一过,我这还真觉得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浑身透着自在,在京城里可没有这种感觉,要说京城里不暴乱我们也不会逃到这里来,原本这一路上心里一直没有底,活了大半辈子,只想着要老死在京城,谁能想到老了老了又折腾这么远出来,连家也没有了。那种心情还真是失落,可等这几天却发觉,这次一来到也不错,到底像重生了一般,有了不一样的生活,这份自在就是老了在京城里也享受不到。”
这话说的让人觉得亲近,莫氏脸上的笑又沉了两分,“这话我爱听,可不正是这个理,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痛痛快快自由自在吗?”
两人说的投机,莫氏干脆让女儿带着易家的两位姑娘到元喜的院子里游玩,元喜带着渊哥领着易家的姐妹到了沙院,看到院子里四下里堆着的沙子,易揽月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元喜看了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笑,在京城这些闺中女子的眼里,怕是觉得她这个将军女儿住的宅子一定很华丽吧?现在亲眼见到怕是连他们住的院子还不如吧?
到了正房里,看到里面像极了男孩子一样的闺房,易揽霜的脸上都闪过惊呀之色,绿竹到是很是得意,一旁自顾的解释起来。
“我家姑娘可有一手好的骑技,鞭子打的也好,就是箭射的也好,书房里这个绣花的架子还是我们夫人让人送进来的,说女子的闺房总不能像男孩子一样太肃穆了,在铜川这里哪个姑娘能比得过我家的姑娘,都羡慕着呢,偏京城里的姑娘以这个不耻。”
说到最后没有一点的生气,反而很高兴,其他大家心里都明白,以前大家都以这个不耻,可是现在不同了,到了西北这边,可不是像京城里那样了,元喜看她那得意扬扬的样子,不由得摇头淡笑,却没有一点责怪之意,易揽月看了,眼里闪过鄙夷之色。
她自然是看不起赵府的,一个下人连这点东西都显摆,而且当着客人的面,下人就这样站出来说话,当主子的一点也不拦着,以前只知道赵元喜是个没有礼数的,却全然不相信,现在亲眼见到了却觉得值得相信了。
元喜带着易家姐妹坐在屋里,让下人上了茶和点心,西北的零嘴也不过是些枺退勺樱沧怨顺缘目┛┲毕欤准医忝眯南侣杂行┫勰饺床桓艺庋觯怀粤说銝{饼,虽然对着口味却又不好多吃,只吃了一个便净了手。
元喜到是吃的欢,自己吃了半盘的枺啪涣耸郑胍准医忝糜幸痪涿灰痪涞乃灯鹞鞅钡奶炱拖八桌矗准医忝枚哉飧雒挥行巳ぃ绞且桌吭挛势鹆送ㄓ心男┦兰业幕疤饫础�
元喜眸子闪了闪,也没有瞒着,“我虽然在西北出生长大,可对这些却不了解,平日里到是与父亲在大营里呆的时候多,只知道钟家和亲王府,钟家世代武将出身,与我外婆家是一样的,两家来往的也多,其他的我与女子走不到一起,到是不怎么了解,不过这边多是武将世家,书香世家到是不多。”
易揽月眼里闪过失落,还有些不信,“那平日里没有赏花宴之类的宴会让妹妹与各府的姑娘接触吗?”
不用元喜回答,绿竹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边的女孩子多爱习武,哪里会弄赏花宴,那种事情就是有人家送贴子,也不会有人去的,若是弄个比试射箭的到是还能聚一下。”
易揽月错愕不已,“那……那都是这样?”
易揽霜也压下心底的惊呀,到是没有像易揽月那样把失落表现在脸上,可也免不得失望,原想着借宴会慢慢融入铜川的生活,现在发现想融入并不容易。
“不过每年有武试比塞的时候,各世家都会到城外的大营里观塞,那个时候聚在一起的人到是很多,算算日子也就在年后了,到时两位姑娘若是喜欢,也可以去参加,那时还有烤全羊,一直玩到深夜,大家围在篝火那里喝酒吃肉。”
“那和蛮族很像啊。”易揽月惊问出声。
绿竹点点头,“是啊,可不就是从那边学来的。”
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
易揽月连连被这两个消息给惊到,已经不知道再问什么了,以剩下的时间里,都是易揽霜与元喜在说话,直到最后易揽霜才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