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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悍女茶娘-第200部分

小说: 悍女茶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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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以前在白头山上我看不到的时候,你不就喂我吃过药吗?”荣寅拍了拍牀沿,道:“来吧。”

落银见药渐凉,心知不是同他耍性子的时候,只得一脸不甘愿地走了过去。

“该不烫了吧?”落银将第一口药送入他口中,询问道。

荣寅摇着头,道:“不烫不烫,刚刚好。”

“那就一口气喝光吧。”落银将调羹放到一边,直接将药碗递到了他嘴边。

“叶落银你……唔……”荣寅半是被强迫着,将整碗药吞咽了下去。

“……有你这么给病人喂药的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荣寅苦着脸抱怨道。

“哈哈哈……”落银见他一脸苦色,不由地笑了出声。

荣寅却是一愣,而后抬头盯着她看。

落银回神过来,忙地将笑意收敛起来,换就一张冷脸,没好气地问道:“看什么看?”

“笑什么笑……!”

荣寅唇边的笑却越来越深刻,“你,解气了?”

“……”落银将脸转去了一侧,没有吭声儿,然而不自觉地,却是抿唇一笑,为了掩饰,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挡去了荣寅的视线。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荣寅自顾自地说道。

落银张口欲言,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听荣寅那边已经下了定论……“你刚才没说话,就是默认了。现在说也来不及了——”

落银一阵凌乱……

但心底,总归还是没有什么大意见的,毕竟,她是真的不生气了。

“这个还给你。”荣寅摊开掌心,递放到她眼前。

纹路清晰的手掌心中,安安静静的躺着的,是他从湖底找回来的白玉簪。

落银有些迟缓地伸出手接过。

簪身明显还带着他掌心里的温度,想来他一直都握在手心里。

落银眼前又闪过那浑身湿漉漉的少年,上半身浮在湖上方,举着白玉簪,满眼都是笑的大声告诉她,丢掉的东西是可以找回来的。

她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了。

他用最直接,或者说是最欠考虑的方法,来打消了她的疑虑和不确定。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横竖不过是一个簪子而已。”落银嘴上这么说,心底的触动,却还是久久无法平息。

“这岂止是一个簪子。”荣寅勾唇微笑,“我把它当成你来看待的,当时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找的回这个簪子,便能找得回叶落银了。”

正文、265:流水无情

说罢,又问道:“现在簪子也找回来了,你……”

说到此处,荣寅身体一僵,蓦然止住了声音。

因为胸口处传来一阵柔软的暖意。

他有些怔怔地垂下了头,就见落银已然靠在了他的胸口,“我也回来了。”

荣寅又怔了片刻之后,方伸手拥住了她,笑意早已无声蔓延眼底。

……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二人便说了一些这两年里发生的事情,荣寅再次表示之前真的送出去了一只信鸽,并且那只信鸽绝对不会出错,故他万分纠结这只信鸽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

落银见他如此耿耿于怀,只得如实相告。

荣寅听罢,愕然了好一阵儿,而后三番两次的跟落银确认,“你是说……那只信鸽被南风射杀了?”

“你是说……那只信鸽被你们给吃了?”

落银有些讪讪地点了头,道:“南风一开始定也不知道那是信鸽……”

“如此说来,咱们白白错过这么久的时间,竟然都怪南风那小子——”荣寅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南风的射猎功夫,可还是他教出来的。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不不……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阿嚏!”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风,刚从镖局回到家中坐稳,便连番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怎么了,可是昨日夜里着了凉?”正在一侧做针线的铃儿关切地问道,落银他们离开的这半年里,或许是已为人妇的缘故,铃儿日益的丰腴起来,再不是昔日那个干瘦的小姑娘了。

“我没事儿。”南风笑着摇摇头,近来在外面走镖,风里来雨里去的,身上的镖师衣袍早就脏的不行。刚欲去洗一洗换身儿爽利的衣服,就听李方氏的声音自外头传了进来。

“银儿他们来信了!”李方氏手里晃着一封信,笑的合不拢嘴地疾步走了进来。

“真的?”南风双眼一亮。

铃儿一听也是即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迎了过去。

其实落银他们这封信。早在去年年底就已经写出去了,但由于古代交通工具毕竟不发达,两国之间路途遥远,加上今年又是多雨的一年,路上便耽搁了诸多时间。

李方氏三下五除二地将信封撕开。

南风早前跟着落银和叶六郎学过认字儿,只要不是太生僻的字还是看得懂的,于是,念信这个光荣的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南风在椅上落座下来,先是清了一把嗓子。

“你倒是快念呀!快说银儿这信里都说了什么?”李方氏不耐烦地催促道。

铃儿也急着想知道,“叶叔他们究竟去了哪儿?”

这可都半年了。他们没有一天不在念叨叶六郎他们去了哪儿,过得好不好。

“你们别急啊,听我念……”南风笑着,抖了抖信纸,适才一本正经地读到:“婶子。南风,铃儿,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夏国的都城乐宁,并打算在此安家……”

“去了夏国!”李方氏惊呼道。

这可真的够远!

怪不得那么久没传信过来,原来是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说打算在乐宁开个茶铺……”南风将信里的内容一一地说给了李方氏和铃儿听,自己的心情一时间也是很复杂,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叶六郎他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并且把以后都打算的妥妥当当了,难过的是,如今相隔这么远,日后相见只怕都是难上加难。

“这是好事。”李方氏笑着说道,“信里不是说今年打春虫虫就要上私塾了。这孩子打小聪明……日后定也是前途无量啊。”

“嗯……娘说的对。”铃儿也点头道:“而且落银心灵手巧的,懂得这么多制茶的技艺,想必日

正文、266:熟人上门

他也曾经劝过,可少爷却没有什么回应,知道这乃是夫妻之间的私事,他一个下人不好那么多嘴,便只得缄了口。

徐盛不再多想,敲门得了允之后,便托着方秋言熬的那碗汤走了进去。

然而还没等过半柱香的功夫儿,却又原封不动的端了出来……

他就料到会是这样……

可每一次,都不敢对方秋言说。

※ ※ ※ ※ ※ ※

清早的第一缕晨光落在了叶家宅院的青瓦上。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哈欠声,肖肖伸了个懒腰之后,便精神抖擞地挥起了扫帚,开始清扫着每一条甬道和角落。

待她扫到前院之时,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敲门。

再走的近些,果真是一阵“梆梆梆梆”的敲门声入耳。

“咦?这么一大早的……”肖肖疑惑地走上了前去,心里思衬着会是谁这么早就过来拜访。

“梆梆!梆梆梆梆!”敲门声却越来越急促,隐隐地还听到似乎有人埋怨的声音,听大概声音,显然是女子。

“别敲了,就来了,再敲门都要被你们敲破了!”肖肖见对方在门外埋怨着,口气便也跟着不善了起来。

然而当肖肖将门打开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两个女人,一个约莫是四十多岁,一个约莫是二十岁上下,都是一副脏兮兮的模样,衣衫破烂,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而且还散发着一种恶臭,年纪大的那个还拄着个拐杖,看样子腿脚不便。

“哪里来的叫花子!”

肖肖掩着鼻子后退了一步,抬手便要关门。

这么一大早的就上门讨饭,可真是晦气!

真是奇怪了。这条街的治安一向很好,很少会有叫花子上门讨饭的事情发生。大致是因为时辰还太早,官差们还没过来巡街罢?

肖肖边想着,边要将门关上。

然而那年轻的女子却快一步上前。双手把住了门边儿,皱眉道:“你说谁是叫花子!看你这样子应该只是个丫鬟吧?我要见你家主人!”

竟然这么凶……

穿成这样不是叫花子还是什么,还想见她家主人!

那年长的妇人咳嗽了两声,却也是一副凶神恶煞、且自恃清高的口吻,“快把你家主人请出来!”

“……你快松开,不然我要报官告你们私闯民宅了!”肖肖哪里信她们的话,可她力气还不敌眼前这女乞丐,只得拿律法来威胁道。

“你家主人是不是姓叶,有个闺女叫叶落银!”妇人提高了嗓门儿问道,尖利的声音刺得肖肖耳膜发疼。

然而这话落到肖肖耳中。却不由地使她一愣。

这妇人怎么知道她家老爷和小姐呢?

难道真的不是乞丐?

肖肖这才拿正眼将二人打量了一番,可横看竖看……分明就是乞丐无疑嘛!

“看什么看!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快去请人出来!”少女见肖肖的目光投到自己脸上,忙拿袖子掩住了半边脸上的丑陋疤痕,朝着肖肖一阵吼。

肖肖撇了撇嘴。

但想到或许真是老爷认识的人,便没有再出言多说什么难听的话。只道:“那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请我们老爷过来。”

说着,便将门“啪”的一声合上了,似怕她们擅自闯进来。

毕竟认识不认识还不一定呢,她怎么敢将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随随便便放进来。

门外二人已然被肖肖这个动作给气黑了脸。

“哼!娘,你看到了没有?竟然连个下人也这样看轻我们……!”女子的声音里满都是恼羞成怒。

“等待会儿见了叶六郎他们再说,反正今天咱们过来不是跟一个下人吵架的。”妇人尽量平复着心口的怒气。单听她这番话,还觉得此人身份非富即贵,不屑于跟一个下人浪费口舌。

这厢肖肖已然将刚起了床打算练武的叶六郎请了过来,半路上遇到了叶流风,兄弟俩便一道儿过去了。

肖肖赶在了前头将门拉开,果不其然的。那母女俩还依旧站在门前等着。

“叶大兄弟,真的是你啊!”妇人一见着叶六郎的面儿,却露出了一脸的欣喜,忙地一瘸一拐地上了前来。

叶六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皱眉道:“不知你是?”

怎么会知道他的姓氏呢?

“叶叔。你不认得我们了吗?”女子也上了前来,忙地就道:“叶叔你好好看看,看仔细些,我是玉燕啊!”

玉燕?

王玉燕?!

照这么说,那妇人就是王田氏了?

叶六郎惊的不轻,瞪大着眼睛将二人打量了一遍,二人面目虽然被脏污所掩,但眉眼间那股儿蛮不讲理的气势……却是假不了。

还真是——

叶六郎暗暗咂舌,王大来一家早年被赶出白头山之后,就不知所踪了,怎么几年的光景过去,这母女俩竟也来了乐宁!而且看这模样,显然过的十分不好。

叶六郎一时间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这时候,却听背后传来了一道熟悉且灵动的声音,满带着疑惑的口气,问道:“爹,二伯,怎么了?”

叶六郎和叶流风下意识地刚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就觉得一阵风掠过,门外的王玉燕已经飞扑了过来,一把揪住了落银的衣角,道:“落银,我是玉燕!”

落银这才刚醒没多大会儿,乍然被人这么一扑,吓得不轻,连连后退了几步。

“落银……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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