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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悍女茶娘-第149部分

小说: 悍女茶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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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落银狐疑地看着她。

“就这些啊。”拾香点点头。

落银在心里纳了一道儿闷,心道这也没什么啊,哪里值得拾香一大早的乐成这样?

却不知道,能得见她如此乖傻的模样,实在容不得拾香不乐啊……

午时过后,宫里头来了人。

是来赏赐落银的,带来了昭顺帝的口谕,说是上次落银进宫为他泡茶解闷儿有功,特让人来封赏。

落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般封赏这种事情不是该当日或次日就做的么,怎么过去了这么久,又说要赏她。还真是圣意难测啊……

殊不知,昭顺帝只是拖延症发作而已。

落银规规矩矩地谢了恩。

来传话的人是曲公公手底下的,临了还跟落银交待说,皇上很欣赏她的茶艺,若是得空,便宣召她入宫觐见。

落银自然是欣然应下。

宫里的人走了之后,西攀院里可是好好的热闹了一把,借机过来奉承的人数不胜数。

皇上赏赐茶师倒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但大多数人还都是第一次亲眼见着。

也不知道是昭顺帝过于大方,还是他真的打从心眼儿里欣赏落银,这随随便便的一赏,便是黄金百两,外加了一对儿成色极好的和田玉镯。

落银觉得,这便宜赚的简直太容易,不过是跑了一趟,跑了一壶茶而已……

果然,但凡是跟皇宫沾上边儿的东西,就会变得远远不同,不能按照常理来估算。

消息传得很快,皇上亲自发话赏赐了徐家茶庄叶师傅的消息,很快被宣扬了出去。其影响自然不必多表,得到消息的同行和茶庄,没有不咬牙的。

徐家这是走了什么运,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位空前绝后的天才茶师。

申时,万顺镖局。

叶六郎走完镖回来,刚卸好了车,跟当家的禀报完,得了回去歇息的准儿,从堂中行了出来。

这回南风跟他走的不是同一趟镖,应当得后天才能回来。

迎面,走来了几位平日里很聊得来的镖师。

“老叶可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啊……”其中一位与叶六郎年纪相当的镖师上来在叶六郎肩膀上拍了一把,说道。

大家基本上都知道,叶六郎有个女儿在徐家茶庄做一等制茶师,原本不知道的,也在落银夺得了晋茶会魁首之后,都传开了。

这一点儿,常常被拿来说事儿,大家无不是羡慕叶六郎的好福气。

“那当然了,我叶六郎的闺女怎会比别人差!”叶六郎爽朗地笑了两声,但凡一谈起自家闺女,他就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了。

“瞧瞧你嘚瑟的,我还以为你没听到信儿,特意来跟你说呢,合着你已经知道了,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另一位年纪稍长的镖局讲说道。

几人便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什么信儿?”叶六郎不由地一愣,他刚回到祈阳,还没来得及吃口茶水呢,更别提听到什么信儿了。

几人对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叶六郎还不知道。

“你闺女被皇上赏了!”

“没错儿,方才我们在外头才听说的,就两个时辰前,宫里来人去了徐家茶庄。”

“什么?”叶六郎一个愣神。

落银,被宫里赏了?

她什么时候跟皇上见过了!

几位镖师又善意地哄笑了一阵儿,调侃道:“高兴的不会说话了?”

叶六郎倒不全是高兴……

毕竟,他半点儿也不想落银引起宫里的注意,纵然白头山的身份已经被洗刷掉,但是……他还是被抄家的罪臣之后。

看着落银越来越出色,越来越招眼,作为一个父亲他欣慰的同时,心底还埋藏了一份隐忧。

※ ※ ※ ※ ※ ※

“不行不行,你还是好好放着吧,这宫里头的东西,我可真的不敢戴……”李方氏忙摆着手,不愿意要。

落银回到家里,将事情的大概跟李方氏和月娘说了一遍,又将那对镯子拿了出来,给二人一人一只。

“这么贵重的东西,二娘也戴不习惯,你还是给收起来吧!”月娘将那盛放着玉镯的精致锦盒啪嗒一声合上了。

正文、200:这叫什么事儿

“这种东西不就是给人戴的吗,再好的东西放着也没意义了。”落银将盒子打开,将那玉镯半是强迫地给月娘和李方氏戴到了手腕上。

李方氏觉得有些烧手,刚想拿下来却被落银拦住了,李方氏唯恐争来夺去的把这玉镯给摔到,便不敢再强行摘下。

“你这孩子……这么好的东西,二娘还想攒着给你当嫁妆呢……”月娘看着手腕上的镯子,越看越觉得不是便宜的东西,虽然具体是她也不算识货。

噗!嫁妆……

想的倒也是真够远的。

落银不禁咳了咳,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我爹该回来了吧?不是说今天能走镖回来吗?”

“是该回来了——”月娘说着,下意识地朝厅堂外瞧了一眼。

刚巧就见叶六郎的身影显现在了视线中。

“六郎回来了。”月娘喜形于色。

叶六郎点头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锦盒,还有那亮闪闪的金子,脸上却没多少笑。

李方氏没觉察到他的不对,忙解释道:“快看,这都是宫里赏赐银儿的东西!”

“我在镖局里听说了……”叶六郎沉吟了片刻,一脸正色的看向了落银,“银儿,在来祈阳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还记得吗?”

李方氏不明所以的,她并不知道叶六郎此前的身份,但见他此刻脸色慎重,不觉地也就将脸上的笑收敛了些,看向月娘和落银母子二人。

“爹,你不用担心,圣上并未对我起什么疑心。”落银不以为意地对叶六郎一笑,那又是此前先皇在位的时候判下的案子,眼下这皇帝又是不关心政事的人,哪里会将她联想到多年前的一桩案子中去。

这得开多大的脑洞才能想道啊……

李方氏一听,只当是叶六郎担心他们白头山土匪的身份。于是也笑着安慰道:“是啊,银儿说的没错……银儿现在是徐家茶庄的大茶师,皇上岂会想到其它。”

“是啊六郎,你多虑了。”月娘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有的事情,你越是放在心上便觉得越是危险,但实际上,别人可能根本没去注意。

叶六郎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多,可毕竟这也是铁打的事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凡事,还是小心着些的好。”

“爹,我知道。”落银跟他保证道:“我肯定会处处留意的。”

“银儿又不是口无遮拦,做事没有分寸的人。你就放心吧。”

听着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叶六郎是也觉得放心了不少,可转念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来,又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生。

……

晚食过后,落银方寻了机会问他。“爹,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总觉得叶六郎的担心,应该不是来的没道理的。

“你应该还记得当年在白头山上,曾经来过一次的你二伯吧?”叶六郎叹了口气。

二伯?

“当然记得。”落银点点头,对那位二伯叶流风的印象自然是深刻的。

随之,落银就想起了那一晚,她无意间听到的谈话。

“你二伯他一直固执的认为当年叶家被抄家的事情是件冤案。一直想进宫……报仇。”叶六郎没敢将弑帝两个字说出来,又语重心长地道:“所以我敢肯定他离开汾州之后,肯定是回到祈阳来了,只怕是一直在暗地里等待时机……”

甚至更坏的可能就是,怕只怕这几年的时间,他已经混进了宫里去。

叶流风的固执。实在让他无计可施。

“爹是在担心二伯吗?”落银问道,她感觉的出来,叶六郎的不安不是担心叶流风万一真做了冲动的事情会连累到他们,而是出于担心叶流风的安危。

“怎么能不担心……我虽然自幼离家,与家中感情不算甚笃。但跟你二伯的兄弟感情,却是一直都在的……”叶六郎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眼神一时有些悠远。

可叶流风从来都不信他的话,一直自顾自的认为叶家被抄家乃是先皇冤枉了叶家,只要叶六郎一解释,他便说叶六郎是叶家的不肖子孙。

“爹,这种事情我们也控制不了,但如果再有机会见到二伯,我一定帮您好好劝劝他。”落银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目前她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安慰着叶六郎。

“只怕他是不愿意再见我……你在晋茶会上夺魁的事情,祈阳城里差不多已经传遍了,他若身在京中想必也早有听闻,可却也没见他来找过咱们。”叶六郎苦笑了一声,“算了,不说这些了,个人自有各人的命数……”

落银听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了,你早些回房歇着去吧,明日一早不还要去茶庄上工吗。”叶六郎掐住了话头,催促着女儿回去歇息。

落银颔首,忽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便跟叶六郎道:“对了爹,改日你得空将那金锭换成银票吧。”

那么多金子放在家里,总觉得怪不安心的,还是换成银票方便些,毕竟他们一时也用不到这么多的钱。

叶六郎笑着应下,“爹知道的,你不用操心了,快去睡吧。”

“恩。爹,那我先回去了,您也别想太多,早些睡吧。”

“好。”叶六郎笑笑。

※ ※ ※ ※ ※ ※

次日,西攀院。

拾香将院子里打扫了个干净,便被落银喊进了茶房里。

“今日这茶房给你用,你也该准备准备晋升试的事情了。将手练熟了,到时候才能发挥好。”落银对拾香讲说道,这一季度的金奉天昨个儿已经制好了,这两天她也用不上茶房,倒不如给拾香练茶。

拾香自然欢喜万分,当即去共茶院取了残次的茶青过来。

其实一开始,她是真的不愿意就这么去参加晋升试的,可是落银的坚持让她没有办法拒绝,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尽量做好充足的准备,以防到时候丢了师傅的人。

她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师傅的期望和栽培。

午时过罢,议事园里来了人,说徐折清请落银过去一趟。

落银不疑有他,随来人去了。

然而待到了议事厅的时候才发现,厅里坐着一个令她惊异交加的人——昭顺帝!

他堂堂一个皇帝,怎么来了徐家茶庄里?这叫什么事儿啊……

落银对上他一双含笑的眸子,忙地屈身行礼,“民女见过——”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昭顺帝笑着打断道:“别这么客气,本公子今日偶然路过,过来看一看你罢了。”

本公子?

落银稍稍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想来他今日过来是不想大张旗鼓,方才去请她的人应该也都不知道昭顺帝的身份,不然,能冷静下来才怪。

落银便配合着。

“来,坐吧。”昭顺帝俊逸的脸上始终都挂着笑,一身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虽然没有帝王该有的威严,但从小养就的尊贵之气却是遮盖不住的。

坐在昭顺帝下首的徐折清也对落银笑着示意。

落银只得屈身坐了下去,因一时摸不透昭顺帝的来意,故没有擅自开口。

昭顺帝的心情似乎随时随地都是那么的好,或许正是因为这个,让他看起来分外的年轻,徐折清又较同龄人沉稳一些,二人这么坐在一起,乍一看,竟让人觉得年纪相差无几。

昭顺帝笑道:“自从吃罢叶师傅泡的茶,再吃她们泡的,就觉得根本称不上是茶了,分明都是一样的手法儿,可泡出来的味道总是相差许多。”

“跟许多事情一样,泡茶这种事情也是讲究火候的,大许是她们的手法还不够熟练,掌握不好火候,但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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