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皇邪帝-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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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的睡一会吧,明天醒了,你就不会再有烦恼。”
轩辕靖安伸出舌舔了舔夏清茗流泪的凤眸,魅惑人心的嗓音发出最后的低音。
果然就见夏清茗缓缓阖上了眼,身子软软的倒下,轩辕靖安适时接住。
横抱起夏清茗,缓缓的走进了内屋,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轩辕靖安在夏清茗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赞叹,“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呢,让人恨不得挖下来好好珍藏。”
放下了床榻的帷帐,轩辕靖安起身从内屋走了出去。
守在外头的玉荣见这个浑身透着邪魅危险气息的男人出来,不安的抖了抖,这个人邪气的让人觉得胆寒。
“你们的陛下已经休息了。”
轩辕靖安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景阳殿。
第一百一十章 仙人之姿
南宫辰郁卒极了,明明他家铭儿前几日对他还是挺温顺贤惠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
真真是冷若冰霜。
哪个杀千刀的出的馊主意,居然提起要他做什么镇国侯。
他和他家铭儿,那关系谁和谁啊。
铭儿的不就是他南宫辰的,这不害夏清茗误会了,以为他这将军嫌弃官职太小,想捞个大一点的。
君王最忌讳的就是臣子的野心。
这一下好么,被夏清茗给嫉恨上了。
南宫辰狠狠的踹了一脚多事的那个官员,“哼,镇国侯,亏你们想的出来。”
书房里还跪了大大小小十来位,都是三大家族的嫡亲势力。自然是归属南宫辰一党。
“将军,朱氏一党覆灭,如今朝廷的矛头直指我们,我们若不有动作,下场只会和朱氏一党一样啊。”
一位四十来岁的官员,跪在下方,颤着嗓音,激动的道。
南宫辰微微眯眼,冷笑,“朱氏一党作恶多端,怎能和本将军相提并论,你们这群蠢货,倒真是会自作聪明,被你们这样一折腾,即使朝廷没有动我们的心思,也被激了出来。你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将军,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反了吧。”一个穿着朱红色朝服,衣襟上绣着白鹤的官员,站了出来,一脸豁出去的模样。
其他官员一听也都跟着迎合,“是啊,将军,咱们不如反了吧,将军手里有百万大军又何必惧怕朝廷,只要将军你一声令下,我等愿意鞍前马后誓死追随。”
“是啊,将军。”
“将军,反吧。”
书房里的十来位官员,这会儿倒是铁了心似地,非常齐心合力的规劝南宫辰谋反。
南宫辰冷冷扫了眼这些官员,眼底一片寒冰,那无形的寒冰仿若化成实质性的利剑一般,犀利的刺向这些多嘴多舌的官员。
冷叱:“尔等说这些话,可对得起身上这身官服。”
“可是将军……”那个穿着朱红色官服的官员尤为不甘心的上前劝解,“将军难道真的愿意将手里的兵权交出去?”
“若是他想要,本将军定然会双手奉上。”南宫辰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是将军,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句话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有多少权臣将相不是死于此的,将军难不成想要步上这些人的后尘?”
南宫辰嗤笑一声,“本将军想要如何做,难不成还要一一解释于你听。”
那个官员见南宫辰脸上的阴霾之色渐浓,心下骇然,立马跪倒在地,一脸的诚惶诚恐,“下官不敢。”
“今日之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们的话本将军也没有听到,今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明白了吗?”
南宫辰一脸肃然,那漆黑如子夜的眸子扫向那些个官员,那无形的强迫的压迫与威慑力让人几乎要窒息。
那些个官员们再也不敢有微词,诚惶诚恐的道:“是将军,下官明白。”
送走了这些多事的官员,南宫辰决定还是进宫去找夏清茗谈谈吧。
御花园里,正值晌午,秋日的阳光总是显得那么难得可贵,夏清茗习惯在下早朝的时候,在太湖边的丹霞亭里,温一壶小酒,就着糕点欣赏太湖的风景。
一袭雪白的毛绒绒的狐皮铺在地上,夏清茗慵懒的趴在上面,身上披着金黄色绣着黄蟒的披风,乌黑的长发从背后倾斜而下,落在了雪白的皮毛上,黑与白形成浓烈的对比。
夏清茗右手执酒,目光落在了波光粼粼的太湖之上,眉宇间染上几分愁色。
南宫辰,一念及这三个字头就针扎似地痛。
有个声音在心底说那人根本就没有爱过他,那人在意的是权势,是将他这个帝王压在身下的优越感。
是这样麽,不,不是。
夏清茗下意识的想要反驳这话,可是一念起就是针扎似地痛。
再也无法想下去,夏清茗索性翻了个身,侧躺在那狐狸皮毛上,面对着骄阳正烈的阳光,金灿灿的阳光折射在夏清茗身上,形成一个淡淡的金色光晕,将人映衬的宛若神祗般,圣神而高贵。
“夏兄好兴致。”
一人踏着步子,缓缓的踱步走来,夏清茗的思绪被打断。
微微偏过头,看着踱步而来的人,居然是轩辕靖安。
守在丹霞亭的侍卫上前一步,拔出刀,阻挡了轩辕靖安的脚步。
夏清茗挥挥手,让侍卫退下。
“你们退下。”
领了命,守在丹霞亭的侍卫才缓缓躬身告退,退到了离这儿十米远的地方,依然井然有序的站在那里,警惕着四周的动向。
“皇太子殿下,不在你的东厢呆着,跑到这后花园来,可是有事?”
夏清茗对于这个人从始至终都保留着一份警惕与小心,这个人邪恶的让人觉得可怕。
“本宫对夏兄你是一日不见,思之念之,思慕之心溢于言表,自然要来见上夏兄一面,好一了这相思之苦。”
轩辕靖安说的半真半假,脸上的神态倒是有那么点深情浓浓的味道,只是那双眼眸却太过于冷淡,可以说是毫无半点波动。
信这人的话才有鬼呢。
夏清茗非常不屑,冷淡道:“既然已经见到了,那么现在就离开吧。”
“夏兄就这么不希望见到我?”轩辕靖安缓步踏上了丹霞亭,在一处石凳上坐下。故作一脸失落与伤心道。
夏清茗单手支头,淡淡的瞅了眼轩辕靖安,“皇太子在我大夏的皇宫,如此大放厥词,屡屡冒犯天威,是觉得命太长了,还是朕不会对你怎么样?”
轩辕靖安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张口缓缓的含到嘴里。
那酒壶显然是夏清茗刚刚用过的,夏清茗刚想要阻止,那人已经咽下一口酒,咂咂嘴,用舌头在唇边舔了舔,一脸的意犹未尽,“真是美味。”
这四个字被轩辕靖安说的极为暧昧,情色。
夏清茗不由得脸一热,仿佛刚刚那人的唇滑过他的一样。这人,端的是太过无耻。
夏清茗端正了脸上的神色,凤眸一瞥,落在轩辕靖安身上,“贵国的娉婷公主,朕是不会娶的。”夏清茗的态度坚定而决绝。
“呃。”轩辕靖安饶有趣味的呃了一声,“是为了南宫辰?”
这话虽是问句,却说的肯定。
夏清茗心头微微一颤,微妙的感觉在心里滑过一丝异样,不知为何居然就有些恼火,那个人只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如他和碧荷,还有许许多多和碧荷一样的可怜人,刚开始只是新鲜最后就会厌倦,然后抛弃。
这个认知在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夏清茗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有些神志恍惚的道,“朕才不是为了他,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轩辕靖安将夏清茗的失魂落魄尽收眼底,心底自得的笑笑,面上一贯的高深莫测。
“夏兄既然知道他在骗你,为何还要固执的为他守候。”
“谁,谁要为他守候了,我只是,只是不想娶别的女人。”夏清茗的手指微微紧了紧,高傲与自信在那一刻被粉碎,那一丝丝偶尔流露的脆弱与无助,竟让人顿时升起无限怜惜与心疼。
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卷起了夏清茗的长发,衣襟也随着微微动了起来。那静雅灵动的仙人之姿,使得夏清茗有一种遗落九天的美,飘动的衣襟,仿佛一个不慎就要飞上九天。
一枚落叶,顺着风,落在了夏清茗乌黑秀丽的发丝上。
轩辕靖安望着,不禁就出了神。
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弯下腰,用两指将夏清茗发丝上的落叶摘去。
从身后的角度望去,仿佛是轩辕靖安压在夏清茗身上似地。
而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你们在干什么?”
闯进来的人,自然是南宫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切磋武艺
南宫辰的这一声厉喝,使得神情恍惚的夏清茗微微一惊,眸子里的懵懂与迷茫散去,逐渐清明。
见头顶上方罩着一个人,不由得惊愕,“你……”
轩辕靖安无所谓的笑笑,收回手,指缝间夹着一枚叶子,放到嘴边轻轻一吹,树叶就飘了出去。
南宫辰已经步入了亭子,瞪着轩辕靖安的目光绝对称不上友好。
上前一步,将轩辕靖安和夏清茗隔开,半蹲下身,紧了紧夏清茗身上的披风,关切道:“秋凉了,怎么也不注意些。”
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到夏清茗的脸颊,冰凉的似乎没有任何温度。
南宫辰不由得皱眉,“怎么这么冷。”手指覆上夏清茗的手,想要帮他捂暖和了,谁知夏清茗身体猛的一颤,随即别扭的躲开。
南宫辰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有些讪讪的收回。
“南宫将军?”身后被无视了很久的轩辕靖安出声道。
南宫辰终于将目光错开,子夜般深邃的眸子与轩辕靖安的对视,若说南宫辰的眸子是深沉如子夜般,让人无法看透。那么轩辕靖安的便是如无尽的苍穹般,邪恶万分。
两人目光交融的瞬间,正可谓是风起云涌,波涛暗涌。
“皇太子陛下有何事指教。”
南宫辰心里暗自揣摩着轩辕靖安这个人,嘴里的话语也算客气,可是那犀利的眼刀子却凉嗖嗖的只往人家身上招呼。
“指教倒谈不上,只是听闻南宫将军武功了得,出入敌境宛若无人。在下也是爱武之人,有心想和将军你讨教两招,不知可否?”
轩辕靖安无惧南宫辰的冷刀子,挑眉望着南宫辰,一脸挑衅。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南宫辰顿了顿,欣然接受,打他家铭儿的主意,这小子的确是欠教训了。
声落,两人的身影已不约而同的飘到了丈许开外。
轩辕靖安在半空的时候突然出手,夏清茗极近窒息的看着,嘴里哽了一句:“南宫辰……”
南宫辰反应迅速,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燕般,轻盈的向后退,微微侧首避开了轩辕靖安迎面而来的一击。
轩辕靖安轻哼一声,“身手不错。”
“过奖。”南宫辰应了一句。
在两人身形交错之际,一直不出手的南宫辰,突然一手切向轩辕靖安的璇玑穴,轩辕靖安抬臂隔挡。
这一击几近无声无息却夹杂着巨大的劲力,轩辕靖安被震得手臂发麻。
南宫辰的武功极为诡异,一击即空,掌风迅速变换了方向。
轩辕靖安察觉时,暗劲已经拂过手背,手背一阵剧痛。
轩辕靖安心下微微骇然,面上不动声色,一个旋转,身形错开,手指成爪,向着南宫辰的眼睛袭来。
南宫辰抬手一掌将其隔开,谁知这轩辕靖安不退反进,一招击空,竟改变了路数,向着南宫辰的眉心袭去。
这人下手未免太过于狠毒,招招都是使人致命的死穴。
南宫辰蹙眉,身体后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轩辕靖安仅是虚空一抓,将一把被跨在侍卫腰间的刀吸到了手中,一刀横切,夹杂着内力,地面被切出一道缝隙。
南宫辰不敢硬接,脚尖点地,一个拔高,落在了一抹草绿的竹叶之上,竹叶在空中轻轻的晃荡,那人却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