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魔医,师父请下嫁-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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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算起来,也是误杀。”
“嗯,因为这件事,其实我对太子妃心中一直有亏欠,这一世如果有机会,我想弥补一下。”
“这也是应该的。”月恨水点点头,“所以你对萧君琦手下留情了。”
北宫馥点头:“都已经这样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就当是我对当年的事情一点弥补吧。”
“不过萧君琦对你心有怨恨,北宫珠就要嫁到萧家去了,恐怕会受苦吧?”
“这就与我无关了,她在北宫家一向横行霸道,也该让她试试被人打压的滋味。”北宫馥冷笑,随即她想到了什么,“师父,你定好了日子没有,什么时候让我去看你治那个鬼啊?”
“呃……”
“你那天是拖延时间?”
“为师何曾骗过你。”月恨水叹口气,“明日你来看看吧,看看你就知道了。”
“哦?”北宫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月恨水一走,翠竹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二小姐,不好了,二小姐不好了!”
“翠竹,我好着呢,发生什么事了?”北宫馥神色冷静地看着她。
“二小姐,世子他……”
“大哥怎么了?”
“他没气了!”
“带我去看看。”北宫馥很冷静地起身,急急忙忙就往逸墨居方向赶。
逸墨居内,众人已经围作了一团,北宫馥上前给北宫玉号脉,果然是脉息全无了。
“让开,让开!”外面忽然想起沈夫人和太夫人的声音,众人主动让开一条道。
她们身旁,还站着蔡姨娘以及其他三位姨娘。
“馥儿,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人好好的交到你手上,你婶婶出事了那是认人不清,现在你大哥也出事了,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来害我们北宫家的?”太夫人敲着拐杖指着北宫馥叫骂。
一旁的沈夫人已经趴在儿子身上泣不成声。
北宫馥冷然地看着她:“老夫人不要急,大哥他没事。”
“没事?”
北宫馥转头看着寒香:“寒香,这几日大哥的药是谁煎的?”
寒香想了想:“这几日翠竹病了,都是红叶帮忙煎药的,不过昨日开始已经由翠竹接手了。”
翠竹忙跪下:“太夫人,大夫人,奴婢一直看着药罐子,从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红叶呢?”北宫馥又问。
“翠竹病好了以后,奴婢又让她去整理杂物房了。”寒香忙回答。
“让她来一趟吧。”
蔡姨娘叫了起来:“馥儿,上一次二夫人过世,你退给荷香,这一次,难道你又想推给丫头?”
“馥儿这一次不会推给任何人。”北宫馥微笑,“姨娘你急什么,如果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话,馥儿逃得掉吗?”
蔡姨娘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心虚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红叶可是你从我手中特意要去的人,可不是我硬塞给你的,你可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姨娘,你急什么,我都还没说话,你就断定我会把脏水往你身上泼,怎么我就不往司姨娘啊,范姨娘和杜姨娘她们身上泼呢?”
“你……”
“二小姐,红叶带到了。”寒香带着红叶到了门口。
北宫馥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红叶走了进来,看着屋子里这么多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太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啊!”
太夫人怒视着她:“你做错了什么,一进门就让我们饶命?”
“太夫人,大夫人,一切跟奴婢无关,都是二小姐让奴婢做的。”
蔡姨娘的脸上顿时有了一些得意之色。
太夫人大怒:“馥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北宫馥看着红叶:“红叶,你可别害我,把话说清楚。”
红叶看看她,又看看太夫人:“事到如今,奴婢只能实话实说了。”
“说!”太夫人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奴婢家中本来是开医馆的,父亲老迈,将医术传给了我,有时候父亲身体不好,我就帮他在门帘后悬丝诊脉,鲜少有错的,渐渐的,父亲就放心把医馆交给我打理,不过很多来找我看病的人,只知道我的名字,并没有看过我的人,并不知道我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说重点!”太夫人皱了眉头。
红叶点点头:“前些日子,我父亲去游山玩水,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人,让人抓了起来,坐了牢,我托人去救爹爹,那个人却说,要我为他做一件事,他才肯放了我爹。”
“不用说,那个人,一定是二小姐的人了?”蔡姨娘一脸得意。
“不是。”红叶摇头。
“不是?”蔡姨娘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可能不是?”
北宫馥笑道:“红叶都还没说,蔡姨娘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难道姨娘学过算卦不成?”
太夫人看着她们二人,对红叶道:“你快说,那个人是谁?”
“是……”红叶迟疑地看了一眼蔡姨娘,“是虎威将军帐下的参军北宫成大人。”
“你说什么?!”太夫人脸色都变了。
“你这贱婢,胡说八道,小心抓你出去执行家法!”蔡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明明他们对好的台词不是这样的。
红叶急急地道:“太夫人,奴婢不会认错的,那个人就是参军大人,也就是侯府二公子,她让奴婢改名换姓由蔡姨娘领了进门,说进门以后,二小姐自然会带奴婢到逸墨居,到时候,让奴婢想办法下手除去世子。”
“胡说八道!”蔡姨娘大怒,“这其中明显是有漏洞,谁都知道我儿子跟馥儿不对盘,怎么可能跟她联手?”
“姨娘,红叶从来没说我跟二哥是联手,难道就不能是二哥威胁我的吗?”北宫馥在一旁轻笑出声。
蔡姨娘怒目而视,意有所指:“只要你其身正,你二哥能威胁你你什么?”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别忘了,你被我儿子抓了什么把柄在手上。
北宫馥忍不住笑得越发明显:“蔡姨娘,这件事嘛,我有人证的。”
“哼,你要收买一个人有什么稀罕的,这个红叶肯定是你收买的。”
“这个人,我绝对收买不了,而且太夫人绝对会相信他说的话。”
“是谁?”
“大哥!”
“世子已经死了,你难道想让一个死人起来作证?”
北宫馥大笑:“谁告诉你大哥死了?”
“他都没气了,你刚才说他没有脉搏。”
“寿王殿下当初也没有气息没有脉搏长达四天四夜,现在他不是活得比谁都健康?”
蔡姨娘一下哑然。
太夫人敲着拐杖叫道:“住嘴!”
众人一下噤声。
“馥儿,只要你能救醒世子,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北宫馥拒绝,“如果大哥可以醒来,他所说的话,老夫人应该可以采信吧?若一切都是二哥和蔡姨娘捣得鬼,馥儿请老夫人重重惩罚凶手!”
太夫人沉默了一阵,抿了一下唇,看看蔡姨娘,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了!”
北宫馥这才起身,再次坐到北宫玉身边:“老夫人,馥儿需要一些时间,还请你们出去一下,大概一个半时辰左右就可以了。”
蔡姨娘冷笑一声:“你可是会武功的人,如果你跳窗逃走怎么办?”
“蔡姨娘大可以叫侯府的侍卫们把逸墨居团团包围起来,让我插翅也难逃。”
“好!”蔡姨娘看看太夫人,“老夫人,二小姐一向机敏,还是要找人看住她才好。”
太夫人也点头:“来人,锁好门窗,再叫侍卫把逸墨居包围起来!”
“是!”
众人离去,北宫馥关上。门,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卷成一筒的符纸从北宫玉头顶贴到脚尖,然后点燃了那符纸。
说也奇怪,那符纸烧了起来,可北宫玉身上的衣服竟然一点都没烧着,最后烧毁的只有那张符纸而已。
不一刻,一大张符纸就只剩下了一层灰而已。
北宫馥点点头,对着空中叫了一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角落慢慢飘了起来,在北宫玉的身子上空飘啊飘。
“进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北宫馥对着那影子慢慢诱导。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魔力,那影子似乎还在犹豫,但却已经慢慢靠近北宫玉的身子。
北宫馥往空中抓了一把,手中多了一把柳木剑,在空中对着那影子划了几下,那影子就好似粘在剑上挣不开一般,只随着那剑慢慢放到了北宫玉的身子上面。
不一刻,黑影已经完全进入了北宫玉的体内,北宫馥又拿出一张符纸再次盖住,等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将那符纸揭去,并打开了房门。
“大家进来吧。”她信心十足。
北宫家的人鱼贯而入。
“太夫人,母亲,大哥刚刚醒来,你们这么多人进去会吓着他的。”
太夫人想了想:“好,就让你娘,成儿的娘和寒香,红叶进来吧。”
一行人缓缓而入,果然看到北宫成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环视着四周。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北宫馥上前看看他的状况。
北宫玉慢慢坐起来:“怎么我感觉这一次醒来跟以前大有不同?”
“有什么地方不同?”
“以前不管睡得多久,我都不会感觉手软脚软,就好像正常人睡了一个晚上一样,可这一次,我感觉好像是睡了太久的感觉。”
北宫馥笑道:“你有正常人的感觉,这就说明你已经成了个正常人啊。”
北宫玉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后也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不会一睡就睡上十几天,醒来就两天两夜都不用睡。”
“……真的?”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北宫玉一下有些无法接受。
蔡姨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两个,口中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红叶在一旁大声道:“对不起蔡姨娘,我爹说过,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步,都不能埋没自己的天良,所以奴婢没有用蔡姨娘给奴婢的药,而是换了二小姐给奴婢的药。”
“哦,奴婢知道了。”寒香一脸的恍然大悟,“难怪二小姐一直叫奴婢让红叶来负责煎药,一来是红叶是个大夫,懂药理,二来是为了让蔡姨娘相信世子已经着了她的道,是不是?”
蔡姨娘大叫起来:“你们串通起来冤枉我,你们有证据吗,你们又没有证据!”
“要证据是吗,我大哥就是证据。”北宫馥指着北宫玉,“大哥,你把那天听到二哥跟我说的话告诉老夫人吧。”
北宫玉点点头:“那一次是我上次刚刚醒来,就听到二弟跟馥儿妹妹说,让她明日从蔡姨娘手中留一个叫做红叶的丫头到逸墨居。”
太夫人怒视着蔡姨娘,蔡姨娘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不可能的,成儿说你昏睡着,你怎么可能听到?”
“那就是你承认二哥跟我说过这些话了?”北宫馥挑个眉,蔡姨娘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蔡姨娘盯着她看,良久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不错,我是想让你安排红叶到逸墨居,可是你也看到了,世子根本没事,而且病也好了,但你可不同,你竟然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让整个北宫家蒙羞!”
北宫馥笑起来:“蔡姨娘,你这是想倒打一耙,拉一个人陪你死,但也不要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冤枉我。”
蔡姨娘叫了起来:“你,你跟你师父在京城大街上拉拉扯扯,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你作为侯府千金抛头露面,简直是不知羞耻!”
太夫人看着北宫馥:“馥儿,你姨娘说的,可是真的?”
北宫馥笑道:“老夫人,馥儿今日也套用一句姨娘的话,口说无凭,凡事要讲证据,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