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至爱-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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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由不得你了,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把他们俩给杀了!”女子面色一沉,眸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冷冷的勾唇威胁道。
“啊,女侠饶命,饶命啊!”闻言,接生婆和大夫立刻仓惶跪下,磕着头,哽咽的恳求着,身子因害怕而瑟缩发抖。
“你们不要怪我,变成厉鬼要找就找她,因为是她不愿意救你们,我也没有办法。”女子残忍的掠起接生婆的下巴,唇角擒起一抹冷笑,语气森寒。
说完,伸出手掌就要像他们的额头上劈去。
“住手!”我惊骇的瞪大双眼,厉声阻止道,抿抿唇,愤怒的目光冷睨着黑衣女子,沉声道:“我可以跟你走,不过你必须要确保我的孩子能平安无事。”
这两个人对我和孩子有恩,如果没有他们,我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世,所以我绝对不能连累他们。
“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有本事,能动得了她。”女子轻笑一声,眸中敛起一道寒光。
“你先放了他们。”目光如炬,镇静的发难道。
女子勾唇冷笑,犀利的眼神一扫跪在地上的两人,示意他们立刻离开。
接生婆和大夫感激的向我刻了个响头,踉跄的跑了出去。
女子不屑的淡扫过他们一眼,回头看着我,眸光冷凝,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从她眼中迸出,我只觉得浑身一软,来不及躲避,竟失去了直觉。
女子得意的眯起美眸,抱起我和孩子,迅速飞身消失在医馆里。
*
接生婆和大夫慌乱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刚一走出医馆,就和着急的前来接走妻儿的殷邪撞个满怀。
接生婆跌倒在地上,来不及反应身上的疼痛,在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立刻俯身跪了下去,惊颤道:“邪王恕罪,夫人和孩子被带走了。”
殷邪的面容一震,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感,袭上心头,顾不得斥责二人,急忙抬步向屋内踱去。
屋内空空如也,除了心爱女人和孩子的气息,什么也没留下,看来她们刚离去不久,随即飞身追了出去,却发现这股气息在途经一片密林处之后就被打乱了,暗咒一声,只得懊恼的返回医馆。
殷邪黑眸灼灼,眼神似刀一样凌迟着接生婆和大夫,冷声质问道:“你们可看见劫走本王夫人和孩子的是什么人?”
接生婆浑身哆嗦着,战战兢兢的答道:“是一个黑衣女人。”
殷邪眼神深沉如水,黑眸中满是震惊。黑衣女人?难道是他十二坊的女杀手?为了逼他出兵,索性劫走芯儿。转念再一想,她们动机是有,可是时间不对,刚才她们十二个人均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赶回来掳走芯儿?除非——
“你们可看清那女子的模样?”邪眸光一凛,眸中一片冰寒,眯眸质问道。
“那女子蒙着脸,我们未能看得清楚,不过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刚才找你的那些女人,所以也没有阻止。”接生婆摇着头,哀哀凄凄的说道。本来还以为是女人间的嫉妒,他们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早知道他们刚才应该拼死护住她们母女才对。
“来人,将十二坊的女人统统带进来。”眉头紧蹙,额头青筋暴起,愤怒的朝门外咆哮道。
第四十一章 四王夺位
厅堂内,十二坊的女子皆跪在地上,神情清冷,眸下一片涩然。
“媚姬呢?她去哪了?”殷邪剑眉紧蹙,怒不可遏的大声问道。
“主人息怒,媚姐姐只是出去了,应该很快会回来。”领头的黑衣女子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僵硬的笑。
邪眯眸,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是吗?你们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女子眼眸无波,小脸上浮上一抹愁容:“主人,一切都是雪姬我的意思,与其他人无关,主人您要怪就怪我吧。”
殷邪镇下心神,挑了挑眉,平静的问道,“雪姬本王平日待你如何?”
雪姬低下头,暗自伤神道:“王待雪姬自然是好,若非当年王得即使相救,恐怕雪姬早以被卖入青楼了。”
“可是,你怎么报答本王的?为了劝服本王出兵,竟然大胆的勾结媚姬一起劫走本王的妻儿!”殷邪啪的一声拍碎桌子,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天空,寒声吼道。
闻言,雪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凤眸含泪,摇头道:“主人,雪姬并没有叫媚姬劫走她们啊,请您相信我。”
其他的女子,皆惶恐不安跪下齐叫道:“请主人息怒。”
“不是你?那你刚才为何要承认?”殷邪黑眸一眯,冷睨着她,面色阴沉。
“主人,雪姬刚才是误会了,我没有叫媚姬劫走夫人,只是叫她去找人劝谏您出兵。”
“找人?找谁?”殷邪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沉声问道。
“找我。”一稳重清亮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下一刻,一纤细的婀娜身影款款步入厅中。
“宣妃娘娘吉祥!”厅内的所有人皆跪下,恭敬的行礼道。
殷邪连忙上前一步恭迎,叩拜行礼之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母妃你怎么来了?”
宣妃埋怨的瞪了殷邪一眼,拧眉担忧道:“我要是再不来,恐怕你会为了那个宇文芯可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
“母妃,你不要对芯儿存有成见好不好?她已经诞下我的骨肉,我怎么能让他们母女离开我?”殷邪英眉紧蹙,神情凛然,眸中是不顾一切的坚决。
宣妃哀叹一声,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愁容,责备道:“哎,邪儿,你自问风流,怎么一遇到宇文芯可的事,你就变的盲目起来?”
“母后,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眼眸微眯,冷洌的目光一沉,疑惑的问道。
“雪姬只是叫媚姬来找我劝说你出兵,你休得怪她。劫走宇文芯可的另有其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与你同样痴心于她的人。”宣妃星眸氤氲,缓缓抬起头,不紧不慢的提醒道。
殷邪敛敛心神,眸光深沉,长吐了口气,正色道:“这点我之前也怀疑过,只不过若是其他三王定会亲自来带走她,断不会派人女子。”
宣妃朱唇轻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柔声问道:“邪儿,你太在意芯可,忘了当下的情势了吗?现在皇帝已经驾崩,另外三王都在部署夺位大业,哪还有空亲自赶来,派个女子又何奇怪?”
殷邪剑眉紧皱,眸光转动,双唇紧抿成一线,眸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暗芒。如果真的是他们劫走了芯可,就算是弑君夺位,他也会把芯可抢回来。
见邪凝神不语,宣妃凤目轻眨,继续道:“邪儿,若是你真的离不开她,以后母妃也不会反对,不过当前情势你若想夺回芯可,最重要的就是带兵入宫,若是让其他三王抢了先机,只怕以后会追悔莫及了。”只要能说服邪儿出兵,她不介意做出一点妥协。
殷邪沉默片刻,半响,终于用低沉的声音,点头道:“好,即刻出兵京师。”芯儿,你一定要等我,就算付出一切代价,我也定会将你夺回。
*
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阴森的气息徒然逼近,噬骨的冷意让蜷缩在一角的我紧紧的抱住身体。
昏昏沉沉的脑袋渐渐的有了此许意识,蝶翼似的睫毛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孩子,不要!
蓦地,我睁开覆着水雾的眼眸,惊出了一身冷汗。粗重的喘息着,象是经历了一场噩梦,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眨了眨千涩的眼,昏迷之前的记忆,一下子涌进了脑子里,惊恐的从床上弹座起来,下意识朝身旁摸去,竟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婴孩的气息。
我心下一沉,骨肉分离的恐惧感立刻袭遍我的全身。孩子?我的孩子被带走了!
连忙下床往门的方面摸去,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浑身象似散了架似的,虚弱的再次倒下,下身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不禁强咬住下唇,硬撑着疲惫不堪的娇躯。
突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是谁来了?
没多久,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紧张的缩腿,手肘靠着墙壁上,撑住身体。
【文】门被人打开,映入她眼底的纤细身影,缓缓走向我走来。
【人】是她!那个黑衣女子?她将我带到此处究竟有什么阴谋?
【书】女子倾身,瞅了瞅我,冷笑道:“你醒了?”
【屋】我抬眸,警惕地看着她,眼中浮现一抹厌恶,大声质问道:“我的孩子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女子不怒反笑,眸中却泛着丝丝寒芒,未回答我的疑问,淡淡道:“主人想见你。”
说完,往我嘴里塞进一粒药丸,扣起我的手臂,将我拖了出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急切的挣开她,气愤的吼道。欲将药丸呕吐出来,糟糕,她给我吃的不会是毒药吧?
女子眸光凝聚,面色冷凝,一抹复杂的精光一闪而过,担忧道:“你放心,不是毒药,助你恢复体力的,你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
我面色一怔,女子看我的眼神竟如此熟悉,只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敛敛心神,别过头去,没好气的说:“不用你好心,快把孩子还给我。”
女子哑然失笑,收敛神色,不再说话,只是拖着我继续前行。
终于在一个黑暗的大厅中,女子停下脚步。
我蓦地环顾四周,这间幽深神秘的黑屋里,墙徒四壁,没有窗,到处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如同地狱般阴冷昏暗。一阵阴冷的寒风吹拂在脸上,伴随着凄潦黑暗的环境,显得格外寒颤摄人。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背脊徒然窜起一阵冷意。就在此时,一道暗浅色的光线射了进来,照射出厅内前方的暗景。一阵阴寒的肃杀之气顿时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杀意森森,让人如坠地狱。
只见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慵懒的坐在雕工精美的玉椅上,修长的手指轻扣住椅子扳手上的龙头,深不可测的眼神居高临下的俯身着我,周围散发出噬骨的寒气。
“主人,属下已经将她带到。”女子单膝跪下,恭敬的低下头,颤声道。
“你可以出去了。”阴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地狱的催命修罗,让人的灵魂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是,属下告退。”女子微微俯首,恭敬的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
男子眯眼瞥见她离开,才转头看向我,冰冷森寒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眸间寒光流转,浑身的戾气和肃杀之气仿佛要将我吞噬。
“软秋林,你可知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男子面容抽搐,眸中的寒光渐浓,犀利如剑的鹰目一瞬不瞬的凌迟着我。
我心下一怔,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他,这个究竟是谁?他竟然叫我阮秋林而非宇文芯可,难道他知道我是穿越来的吗?
灵眸转动,我暗自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清澈的眼眸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冷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什么人暂时你还不需要知道,抓你来只是想请你帮个忙?”男子面色阴沉,薄唇吐出几句冰冷的话语。
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心有余悸的看他一眼,不安的叫道:“你用这么客气,先把我孩子还给我再说。”
“哼,如果你想再见到他,就必须按照我吩咐的做。”男子面色突然阴沉,眸间聚集起阴森诡异的风暴,冷睨着我,寒声道。
“你威胁我?”我不悦的瞪他一眼,面色一阵红白,颤抖着双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别无选择,只能答应我或是永远见不到孩子。”冰冷的声音依旧,残忍的勾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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