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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国内] 元朝吸血昧情 by 吕希晨-第8部分

小说: [国内] 元朝吸血昧情 by 吕希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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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限得让人同情之余怎还会想去结束它?原以为他得自己一个人继续唱独脚戏,想不到左靖臣竟会开口回应,虽然只是简

简单单的一句--“没有活着的理由。”“活着需要理由?”什么理由?那个瑾?想起这个名字他就一肚子火,烧出以嫉妒为

名的窟窿,让他酸味极重的嘲讽:“看似狂傲不羁的你,实则是个连活着都需要理由的胆小鬼,不觉得可笑吗?”胆小鬼!左

靖臣再度挣动身子,显然被他一句“胆小鬼”激怒。“放开我!”“不放。”只要他不松手他绝不可能挣脱,冲着这份笃定,

裴迪侧首在他耳畔低喃:“若你真需要理由才会想活着,我给你理由--我要你,所以你不准死,绝对不准。”如钩般锐利的

命令深深钩扣在左靖臣的胸口,令他连呼吸都觉得痛,不得不以喘气换取更多清醒。“今后,你活着的理由就是我,记住。”

他摇头,拒绝接受这违反伦常,更令他想不透的理由。才见不过几次面,他为什么会对他……冰冷的吻倏地落在他颈侧,一阵

哆嗦打断他的思索。为什么他冷得像寒冰?一点暖意也没有,就像是--逐渐死去、渐渐冰冷的尸首。“不要碰我。”坚定的

拒绝夹带一丝退让,语气不若先前强硬。是好是坏,裴迪无心分辨。他的身子暖得有如白昼朝阳,明明是夜晚秋风凉爽之际,

自他身上传来的竟是一贯炽热的暖意,沸腾他体内注定冰冷的血液。与他永远的冰冷不同,他体内流动的是炽动、鲜红、甜美

的甜酿,是诱人的蜜汁,透过皮肤渗出的腥甜香味,令人垂涎三尺。吸吮甘醇与欢愉的极致--他想带他品味,让他在激情中

忘却那该死、搅得他一头雾水却依旧茫然不解的谜雾:他口中念念不忘的瑾是谁?左靖臣粗鲁地抵开眼看就要缠上自己的热吻

,向后闪躲。“别碰我!滚!”“很难。”裴迪先是腾出两手,左右开弓地抓住他双手,接着反剪在他腰背交叠,再以一手钳

制双腕;如此便让他动弹不得,也让自己可以空出一手抚触眼前炽热且吸引他的躯体。犹似一团火似的,光是接近便知何谓暖

意、何谓炎热;他的身体仿佛吸尽太阳的热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热浪,燎烧周遭。而且连他数百年来冰冷的身躯也不放过,

只消一接近,欲望便如火如荼,焚烧他失温的身体。无解呵!先是恋上他的血,再来是爱上他的人,现在又眷起他炽热的身子

,在意的愈来愈多,是否意味他已日渐深陷?“只有我一人深陷未免有失公允。”离开不停挣扎移动的唇,裴迪蹙起优雅的眉

低喃。“回应我,不准说不。”偏偏,若怕死的就不是左靖臣,他抿紧的唇在他落下命令后毫不迟疑地吐出:“不。”怒气终

于被他成功挑起,想亲手撕了他,又思及这样做反倒成全他找死的心念而不得不罢手,裴迪改俯身在他颈侧烙下强吻。被强扣

在他怀里的左靖臣又是一番挣扎,更添他的恼火。挣扎中逐渐加温的身子隐约透出更甘美的甜香,利牙在神智涣散间逐渐藏不

住,终于突破伪装,刺进最想深埋的光滑肌肤之下,沉溺于甜美的热流。“啊……”尖牙穿透的疼痛让左靖臣忍不住呻吟出声

,无关情动,而是惊愕,惊愕他竟然像野兽般撕咬他。流进裴迪喉间的是他暗黑一族视若圣水般甘美、醇厚的香甜,润滑他干

涩的咽喉,燃起更深的欲念。他要的不只是他的血!他的人、他的心,他要一并占有,霸道的独占欲念使裴迪俊美的脸孔染上

一层阴邪,让他无视左靖臣的挣扎,执意蹂躏怀中因血气散失而逐渐虚弱的身子。左靖臣逐渐感到疲累,忍不住缓缓合上眼,

虽然错愕现下所遭遇的事,却没有力气多作回应。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吆喝声震回他所剩无多的神智。吕希晨—元朝吸血昧情

第5章明亮的火炬将黑夜照映得有如白昼,将裴迪一行人所搭乘的船只围在中央,看得见的是前后左右四艘略小于他们所乘的

船只。“留下值钱的东西,我就放你们走!”裴迪收回尖锐的利牙,转身面向声音来源处,一手揽住左靖臣,一手垂落身侧,

双眼冷然看向丢出命令的为首者。“你们是谁?”“哈!你问我们是谁?”为首者朝天哈哈大笑,像看见傻子似的轻蔑地扫了

裴迪一眼,转向围在四周的弟兄。“听听,这小子连我们淮河水寇的名号都没听过!哈哈哈……”水寇?“不过是乌合之众。

”裴迪不屑的梭巡一圈,哼哼低笑。乌合之众!他说他们是乌合之众!为首者纵身跳上甲舨走向裴迪。“你说我们是乌合之众

?”“没错。”挺身以对,完全不在乎对方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魁梧身形,裴迪笑得惬意。“你!”似乎是看清楚猎物的长相,

为首者愣住,沉迷在绝无仅有的阴柔俊美中,久久无法动弹。粗手伸向俊美的脸孔,不意被人狠狠一撞,腰间佩剑在同时被出

手夺取。猛然回神,剑锋已闪着冷冷的寒光搁在自己喉间。左靖臣气喘连连地维持执剑的姿势,黑眸异常晶亮地瞪着水寇头子

。“要抢就抢,哪来这么多废话,真是草包。”“你!”惊讶于他还有力气夺剑攻击,裴迪松了扣在他腰上的手。感觉腰间阻

止自己行动的钳制力道大减,左靖臣乘隙纵身抓住水寇头子跳上贼船,不顾颈侧不断流出的血,只想威胁其他喽开船远离裴迪

。要不,就被水寇乱刀活活砍死!“要你们头子活命就开船!”“谁敢!”看穿他意图,裴迪厉声喝吼。“回来,不准你离开

!”“你没有资格不准!”左靖臣回吼,力气更耗去不少,制伏贼寇的手劲也减弱几分。不行,他头好昏。猛力甩开晕眩,左

靖臣强迫自己清醒。头子见有机可乘,一低身以腿扫倒左靖臣,反被制为制人,将他压在自家船上甲舨。“可恶的小子,竟敢

让我丢脸!”“不准伤他!”“用不着你管!”他是生是死与他何干,干嘛别人的闲事不管偏来管他的?“我是死是活跟你一

点关系也没有!”该死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裴迪气愤地瞪向对边船上被掳的左靖臣,都什么时候还这么姿意妄为!“你闭嘴!

”“吵死了!”好像在看小俩口吵架似的,到底有没有人注意到他是水寇!有没有人知道现在是他当家!他这个打家劫舍、人

人闻风丧胆的贼寇现下就像是陪衬用的!深觉自己不受注意的水寇头子,龇牙咧嘴地加重钳制的力道,弄痛左靖臣方才被裴迪

咬破的伤口。“痛……”这死贼寇,要杀就杀干嘛捉弄他!气愤激醒左靖臣逐渐涣散的神智,咬牙以受伤的肩顶开压制自己的

贼人,一个利落的后空翻,勉强站稳。剑锋挑衅地指过船上水寇喽一巡,喘气道:“一个一个来或全部上,我左靖臣奉陪到底

。”语罢,船上水寇被他狂傲的话语激起怒气,纷纷拔刀相向。一时间,刀光剑影重现,身影纷乱交错,全围着中央的左靖臣

猛攻。刀来剑去间,犹然可见左靖臣诡异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已找到最想要的宝物一般。死在这儿也不错,也许会随波逐

流飘回有爹娘的故乡。还有瑾……他竟然如此看轻自己的命!裴迪被他轻率的举止气得红眼,勃发的怒气让他不顾目前处境,

只想捉来轻忽自己性命的左靖臣好好的、狠狠的惩罚他!裴迪右臂重重一震,诡谲的景象教人看了心惊,原本修剪整齐的五指

竟多出长达数寸且尖锐的指甲。迅速纵身跳上贼船,凡经过处,必是哀叫声不断。每一具倒下的躯体,都留下如猛兽抓过般的

五指爪痕,血肉模糊。淮河上的百姓闻声莫不惊惧不已,水寇们个个面面相觑,瞪着仿佛猛兽般的裴迪,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

被烙下爪痕的尸首,纷纷跳船或是驾船转向逃离,切合裴迪方才送的“乌合之众”四个字。撕裂船上最后一个不长眼还想击杀

左靖臣的水寇,裴迪同时以左手揽过眼看即将跌坐甲舨的左靖臣,重重的怒气使得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沉重剧烈的起伏令一心

寻死的左靖臣都忍不住起了寒意打颤。然,之后浓浓的倦意却让他无力撑开眼再看更多。漆黑伸出缠人的五爪,将他拉入没有

知觉的梦乡。???奈伊自半空松爪投下一包草药在桌上。愈来愈觉得自从变成鸟之后,自己的工作跟飞鸽差不了多少。飞鸽

只用来传书信,他却一会儿被拿来跟踪人,一下又得飞个数里远去找药铺抓些补气血的草药,有哪只鸟会比他苦命!好不容易

能歇歇脚、伸伸翅膀,才正要落地,裴迪轻轻的一弹指便让他回复人形站在地上。真累,一夜一昼交替不过几个时辰,他由鸟

变回人又变成鸟,现在又回复人形,算不算忙得不可开交?奈伊摇头叹了口大气,正要开口问有什么事还要他去做,便被裴迪

出口打断。“去煎药。”果然还不能休息。奈伊双手交互揉捏酸疼的双臂,一整天下来他不知飞了多久、多远?唉,都算不清

楚了。折腾了好半晌,总算煎好一碗药送进舱房,抿抿唇委屈自己去服侍床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凡人。奈伊才走没几步,便被按

住肩膀不得动弹。“公子?”裴迪拿过冒着热气的药。“我来。”“呃……”奈伊傻傻地看着主子,亲眼看见向来只有被人服

侍、没有伺候过人的主子,小心翼翼扶起床上的人靠在胸前,以口就口哺进药汁。“唔……”昏睡的左靖臣咕哝地饮进裴迪送

入的药汁,可能是太过苦涩,才让他频频皱眉。最后一口药汁哺入左靖臣的口,灵舌也在同一时刻长驱直入。被纠缠的他在他

口中发出闷闷的嘤咛声,只有加速他欲火的蔓延,让他更难克制自己。该死!他险些就失去他。站在一旁的奈伊看着,热火自

心头窜升,尤其是在瞧见主子的发由黑转银,藏不住真实的原貌时更是错愕。主子只有在忘情时才会现形。这是否意味着他已

深陷爱恋之中?懂了什么叫情、什么叫爱?唇瓣相贴的亲密举动在左靖臣面露潮红的痛苦表情中结束,裴迫退开了唇,转而伸

舌舔去溢出唇角的甘泉,而后松手让他躺在床榻。无法不去想那纷起杂落的刀光可能会不长眼落在他身上的景象!为了不让他

顺遂心意就此丧命,他破了例,为他击杀数十条人命。为了他,他让自己染上腥臭低劣的血味,污了一身尊贵。知道自己动心

,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陷得有多深,有多无法自拔。裴迪俯身,再度吻上略显苍白的唇瓣,伸舌舔过微露的诱人虎牙。

“奈伊。”“是,公子。”忠心为主的他恭敬应道;虽然,之前他曾经因为拒绝为躺在床上那家伙抓药而被主子骂得满头狗血

,还差点连小命都丢掉,但他还是喜欢主子。“我爱他。”收回抚在左靖臣额际感触他温热的手,裴迪靠坐在只要垂视便能看

见左靖臣那一端的床柱,吐出的叹息隐含一丝浅笑,话语中有着混着疲惫的无力感。奈伊看向主子的银发,理解地点了头。“

我知道。”裴迪勾动诱人的长指,示意奈伊走近身边,就在只剩几步的距离时,长臂一伸,将他纤细的身躯揽近身侧,银发靠

上单薄的胸口。“我不会爱,却爱上一个人,几百年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爱人的一天,会有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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