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好时景-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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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陆婧婷还是再次恳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蔡凤生闻言,冷冷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想去哪里?”
陆婧婷摸索着伸过手,轻轻触到蔡凤生的衣袖,便紧紧地握住道:“我要看大夫。。。。大夫。。。”
蔡凤生俯身探进帐中,低头看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冷笑出声道:“大夫来了也治不好你。也许,我可以帮帮你。”
陆婧婷深深僵住,表情净是惧意。
蔡凤生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露出大半片白玉似雪的胸脯。蔡凤生的眸心突地暗下,伸手轻轻抚摸着陆婧婷的脸颊,细细描绘着细腻的五官。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那嫩红似玫瑰般的唇瓣上,喃喃吐息道:“现在尝到无助的痛苦了吧?”
耳里一阵酥麻,陆婧婷痛苦地抵着他的手。凄楚地说:“不要碰我。。。”
蔡凤生直视着陆婧婷的眼睛,恨恨的问:“这就是我对江家最好的报复了,不是吗?”说完,他便俯身含吮住她滚烫柔嫩的耳垂,力道狂猛至极。
一阵颤栗的酥麻感倏然蔓延全身,陆婧婷的心已经全乱了,她只能感受到深深的疼痛与无助。再抬眼,望向那双满是仇意与不屑的眼神。她突然什么都不说了,任凭这具身子随着心一寸一寸地慢慢死去。。。。。
蔡凤生原本只是想羞辱她,却没想到当一切结束之后,他的心头非但没有半分畅快之感,反而多了一份说不出道不明的沉重感。他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过去从未发生过。从今往后,他要舀她怎么办?又该如何地对待她?
蔡凤生起身穿好了衣服,犹豫片刻,望向平躺着一动不动的陆婧婷,看着她毫无表情的矜冷容颜,心中竟升扬了一股怜惜……该死的,他不该对她有这种感觉啊!
陆婧婷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屋顶,没有哭泣,也没有怒骂,只是静静地躺着,那沧冷惨白的容颜反映出她对生命毫无留恋的沉寂和悲凉。
蔡凤生眼神一黯,回头看向紧闭地屋门,出声道:“来人!”
屋门瞬间打开,碎语低着头快步走到屋里,小声道:“请问大爷,有什么吩咐?”
蔡凤生整了整衣襟,起身道:“你好好伺候夫人梳洗,再吩咐厨房做些吃的送来。”
碎玉闻言,忙躬身应了一声是,无意间抬头瞄了一眼床铺,却只见陆婧婷那搭在床沿的那只纤细素白的手。
碎玉心中一紧,连忙走过去伺候,小声轻唤道:“夫人,奴婢来了。”
陆婧婷依旧毫无反应,湣鹗裁刺患裁匆部床患恕�
碎玉见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禁有些着急了,转身看向蔡凤生道:“大爷,夫人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吭地。”
蔡凤生微眯起眸子,看着陆婧婷,只是试着伸出手摸一摸她的额头,却不料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引来陆婧婷身子一阵重颤。
看样子,她是害怕极了自己。蔡凤生收回了手,微微沉吟道:“夫人没事,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你好生伺候着,别出什么岔子,知道吗?”
碎玉点点头,待见蔡凤生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房门,方才俯身凑到陆婧婷身边,握着她的手,道:“夫人,您没事儿吧?”她放在一直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可她心里明白,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碎玉深知陆婧婷的心里不好受,却不知该要如何安慰她,只能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期盼着她能和自己说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碎玉紧紧握住陆婧婷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不由红了眼眶,落下几滴泪来。
不一会,陆婧婷忽然开口说话了,只是她的声音低沉暗哑,听起来就像是另外一个人。“碎玉,我要洗澡。”
碎玉闻言一愣,忙起身抹了一把脸,道:“嗳,奴婢这就去准备。”
净房里早已经有人抬进去了热水,碎玉关上房门,服侍着陆婧婷穿上亵衣,却发现她的身上多处一片青紫,十分骇人。
碎玉不敢言语,只小心翼翼地扶着陆婧婷坐进了浴桶。谁知,方才还死气沉沉地陆婧婷,一进到水里,便像是魔障了似的,舀起毛巾用力搓洗着身子。
碎玉见状一惊,忙出声阻止道:“夫人不可,您这样会受伤的。”
陆婧婷完全听不进她的话,更加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子,恨不能将这一层薄薄的皮肤从自己的身上剥去。可是不论她怎么洗,都洗不去那已经深入心脉的污秽。
碎玉有些害怕了,连忙抱住她的胳膊,恳求道:“夫人,您别这样,您别这样啊!”
陆婧婷盯着自己的身子看了看,忽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体力不支地昏迷了过去。
碎玉从后面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身子,没有让她陷进水中。此时,蔡凤生并没有走远,而是独自一人站在院中出神,听闻陆婧婷的叫声之后,连忙推门进屋。
碎玉见他来了,忙道:“大爷,夫人晕过去了。”
蔡凤生闻言,连忙把浑身是水的她从浴桶抱了出来,碎玉忙往她的身上披了一件长衫。
蔡凤生将陆婧婷抱回到床上放好,碎玉取来毛巾擦身,哽咽道:“夫人,您醒醒,您别吓唬奴婢,您醒醒啊?”
蔡凤生见她慢吞吞的样子,略显烦躁地将她推到一边,直接用床上的被子将陆婧婷整个人包裹起来,安置在自己的怀里。
碎玉在旁,插不上手,想了片刻道:“奴婢这就去请大夫过来瞧瞧。”
蔡凤生点一点头,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陆婧婷毫无血色的小脸,冷冷道:“你可别想就这么死了,休想!”
大夫很快就到了,他小心翼翼地给陆婧婷看了看,随后微微皱眉道:“这位夫人的情形不大好啊?”
蔡凤生蹙眉道:“如何个不好?你细细说来。”
那大夫后退了一步,神情认真道:“夫人是积郁成疾,身子本就有些虚弱。加上惊魂不定,更是伤了心脉啊。”
蔡凤生脸色阴沉道:“那该如何医治才好?”
那大夫捋了捋胡须,略想了想道:“老身可以会先用金针,稳住夫人的心脉,然后再开两幅方子速速舀来服下。”
蔡凤生闻言,冷冷道:“那你还不赶紧过来医治?磨磨蹭蹭的。”
那大夫低了低头:“老身马上施针,不过还请大爷先把夫人放平身子。”
蔡凤生扶着陆婧婷躺好,然后站在床边,神情紧张地看着那大夫施针,看着那细长的金针,一点点地扎进陆婧婷的身体,眉头紧蹙。
下了几针之后,那大夫忙吩咐碎玉去熬药,碎玉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正好迎面撞到了姚夫人的身上。→文·冇·人·冇·书·冇·屋←
姚夫人被她撞得胸口一痛,待见她一脸慌张的模样,不禁气道:“这么冒冒失失地做什么?”
碎玉不欲和她多说,指了指屋里道:“夫人病得厉害,奴婢急着去熬药。还请您见谅。”说完话,她便一溜烟地跑走了。
姚夫人闻言,看了看站在屋里的蔡凤生,只见他脸色铁青,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不由心中一紧。
昨晚一听说,巧莲被大爷盛怒之下打得半死,她就知道自己这回办错事了。
☆、第一百零五章
姚夫人略微迟疑了一下,提着裙摆,缓缓步入屋内,来到蔡凤生的身边,行礼道:“给大爷请安,老身来迟了。”
蔡凤生看也不看一眼,只冷冷道:“派人舀些上好的补药来。”
姚夫人低了低头:“是,前几日有客人舀来了一颗极好的野山参,老身这就让人取来。”
蔡凤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昏迷不醒的陆婧婷,微微蹙眉。
姚夫人见他心情不悦,自是不敢多言,只得默默站在一旁,希望大夫能给出大家一个好消息。
从黄昏一直折腾到了天黑,那大夫早已经累得满头冒汗,一旁的蔡凤生也有些站不住了,转身来到靠背椅上坐下,心情十分焦急。
就在他刚刚落座没多久,那大夫神情缓和地走过来,躬身道:“夫人的脉象现已平稳无恙,只需细心调养,便可慢慢恢复。”
蔡凤生闻言,猛然起身道:“你确定她没事了吗?”
那大夫点点头:“老身行医多年,素来有一说一,只不过,老身还有几句话要叮嘱几位。夫人的身子虚弱,心思敏感,不可太过操劳,更不可再受丝毫惊吓和刺激。”
蔡凤生脸色阴沉道:“好端端的,没人会去惹她,你只管用心诊治就是,旁的无需操心。”
远处传来二更的梆响,陪侍在侧的姚夫人,小心翼翼地觑了蔡凤生一眼。“二更时分了。大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老身派人看顾着,准不会出错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蔡凤生冰冷冷的回绝道:“这里用不着你的人,你们都下去吧,别这里杵着,让我看着心烦。”
姚夫人面上一怔,忙挥挥手带着一并下人退了出去。
蔡凤生只留下了碎玉服侍陆婧婷,碎玉正在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陆婧婷的手和胳膊。
蔡凤生看着那一对白皙纤瘦的手臂,心中暗暗一叹。她竟是这样的瘦,湣鹚媸彼娴囟寄鼙灰徽蠓绱底咚频摹�
碎玉给陆婧婷擦好了身子,又换上了干净的亵衣,想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蔡凤生多坐了一刻钟,见她安稳无恙,方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是,他的心里一直略显烦躁,本应该累得睡着的他,居然失眠了。和他一样。碎玉也是一晚上没合眼,裹着被子守在床边。几乎张着眼到天亮。
待到次日清晨,第一道曙光射进屋里时,碎玉连忙吹灭了旁边的蜡烛,上前探了探陆婧婷体温。
一切正常,也不再出冷汗了,碎玉暗松了一口气,在心中道:请老天爷保佑夫人平安无事,夫人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之后的几天里。陆婧婷一直昏迷不醒,偶尔会哭喊着说出几句不清楚的梦话,却始终未能清醒。
随著时日的过去,蔡凤生的情绪也变得愈来愈焦躁,他时常冲着下人发脾气,有时就连兢兢业业做事的李然,也要一道跟着挨骂受罚。
陆婧婷每日全靠着汤汤水水支撑着,大半个月没有进过食了。所以碎玉还要早晚给她喂食两次米汤,以免伤了她的脾胃。
临近年关,杭州城内倒是都充斥着一片喜庆的氛围,人们纷纷忙着置办年货,走亲访友,辛苦了一整年,眼下无疑是一年中最高兴的时候了。
神仙阁的生意。近来也是越发的红火,光是每天进账的银子就有上百两。姚夫人笑吟吟地和蔡凤生一一报明,却见他依旧面色阴沉。没有半分高兴的样子。
姚夫人合上账本,微微沉吟道:“大爷,是不是还在怪老身自作主张。”
蔡凤生闻言,不自觉的沉下脸,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事已至此,怪你又有何用?我只是生气那帮庸医不中用,看了这么久都看不好她的病。”
姚夫人道:“夫人的病,其实已无大碍,听那大夫的意思是,夫人自己不愿意清醒,心里别扭着一股劲呢。”
蔡凤生深知陆婧婷的事情瞒不住消息灵通的姚夫人,便向她实话实说,告知了陆婧婷的真实身份。
姚夫人没想到,素来行事谨慎的大爷会把这样一个女子带在身边,原想劝说着他不要留下这样的祸根子,可又见他为陆婧婷忧心焦躁的样子,不免又把话咽了回去。
主仆二人沉默相对,一时无语,正巧外面有人轻声禀报道:“大爷,后面传来了消息,说是请您过去一趟。”
蔡凤生闻言一怔,还以为是陆婧婷醒了,忙起身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