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心理医生-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边的第一把手,但因为跟李悦出过两次差,已从纯正的大皇子派变成半青不红的待考察份子,每日都有人监督着。
凌香跟在瑾妃身边,自从皇后全面掌控后宫后,后妃们的情况就不是很好,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瑾妃这个经常在暗地里和她较劲的人。
当然在贺兰皓暄还没登基前,皇后不会做得太过分,目前暂无性命之危,只是精神上的折磨让那位昆吾的第一美人度日如年。
不用李悦说,沈傲之自动自发地带他去贺嘉帝那里,分别许久,沈傲之身上又多了丝干练。
避开宫里明哨暗防的时候,展现的那种熟练程度,只有次数的积累才能达到。
很快来到贺嘉帝所在的寝宫,宽敞静寂的皇帝寝宫,明黄的垂曼在暗沉的灯光下显出几分萧瑟之感。
只有一名宫女守在床榻边,但看那趴着的样子,是早已睡下。
李悦以为是沈傲之在接她之前已经把人放倒,谁知看到宫女这般模样,沈傲之紧张地四处查看。
在李悦离开房间不久,皇后就派人传话,让贺兰皓暄过去她宫里。
如果他一走,李悦也不在房里,事情必然败露。
贺兰皓暄只得推脱说让他们喝完一盅就过去,谁知内侍去后折回来,带到的是皇后的邀请,说邀李悦去她那里一同饮酒。
就在他无计可施时,李悦从里间走了出来,神色愉悦地说:“大哥,我回来了。”
“二弟,你什么时候?”
贺兰皓暄看着眼前的李悦,先是一愣神,再是注意到李悦身上的衣服,和她离开的时候不一样。
“你是谁?”
“大哥,你喝醉了吧!我是你二弟呀,担心你这边有情况,所以提早回来了。”
李悦朝贺兰皓暄挤眉弄眼,门外是内侍的催促声。
能在他全然没察觉的情况下进到房里,一定是个高手。
贺兰皓暄对外应了声,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二弟”,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一十一章 女藤花的副作用
第四卷第二百一十一章 女藤花的副作用
“暄儿,暄儿。”
皇后敲着桌面,有些不耐地唤着贺兰皓暄。
贺兰皓暄的心神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李悦替身身上回来,对皇后说:“儿臣刚才多喝了几杯,这会有点回不了神,请母后见谅。”
皇后用尾指修剪得尖利,涂得丹红的指甲挑了挑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鬓,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暄儿,再过两天,你就登基了,收拾心情,别为那些无关的人浪费心神。”
贺兰皓暄知道皇后指的是他每天给李悦送餐,刚才发的一顿脾气,一定也是被那个内侍禀报了上来。
只是他刚才的走神,是在担心那个替身,把那人独自留在李悦的房间里,他有些不放心,要是万一对方对她是有歹意的……
贺兰皓暄不禁懊悔自己的病急乱投医,又不能让皇后知道,心下难安,嘴上还是得把一些话说出来。
“母后,儿臣知道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臣好,但是在登基前,儿臣不希望宫里再发生什么变故。”
听到贺兰皓暄这句话,皇后凤目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
在心底叹了口气,用一贯温和的语气说:“我不知道左相出于何种考量,那么迫切地用尽各种方法要对皓炎不利,是那么不信任我吗?”
把儿子的话理解成时在跟她抱怨得不到信任,皇后脸色缓了缓,说:“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说,你是我亲生的,不相信你,母后还能相信谁?你肯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今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皇后这么说,贺兰皓暄还是继续说:“母后,请你答应我,在我登基前,别再让人打搅皓炎,现在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了吗?又何必节外生枝?”
“你这几天总是送饭去给他,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
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儿子,直到他点头说:“是的,大皇子登基,身为弟弟,同场出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不想被人诟病,等到儿臣登基后,一切听凭母后意愿。”
得到贺兰皓暄的承诺,皇后眉头才舒展开来,笑着说:“傻孩子,谁敢在背后指摘天子,不过我儿既然这么说,母后听你的就是。噢,对了,今天才刚接到下面上报,说祁国、昆吾、羊士和云梦城都会派人来庆贺新皇登基。祁国是四皇子亲自来贺,所以你要亲自去迎接,羊士的人就让傲之去接待,毕竟他跟过送亲队伍,跟羊士人多少接触过。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皇后说完,才后知后觉地说:“瞧你母后,你都是要当皇帝的人了,这些事情你自然晓得如何处理,我这么说倒是多余了。”
“不,无论儿臣是否坐上皇位,都是母后的儿子,自然需要您多多提点。”
这个儿子从来都没让她操过心,对她的安排也都很顺从,尽管皇后心里总是感到那么一丝不安,但在听到自己儿子一如平常的平静话语后,她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李悦按时回到自己的住处,看不到屋子里的亮光,以为贺兰皓暄是不想让人看到屋里只有他的影子。
沈傲之悄悄打开窗户,自己先跳进去,要接李悦上去的时候,突然屋里灯光一亮,他本能地抬手遮挡住光亮。
李悦在外面把头往里面探,比沈傲之先适应突来的光亮,看到那被亮光完全映照出来的人脸时,吓得急忙捂住了嘴。
沈傲之同时看到两个李悦,惊恐万分,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睛只得在两人之间不断地打转,在不能确定哪个是真的李悦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幸而那在房内的李悦没有继续假冒之意,走到窗户边,把李悦半抱着拖进去。
“回来还不快点进来,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偷溜出去吗?”
李悦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有着跟她一模一样的相貌,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体型,她都怀疑她什么时候有了个双胞胎姐妹!
“你是谁?”
李悦的询问得到一记白眼,附带一句没好气的话,“一个被你打晕的人。”
深吸口气,被她打晕的只有凌慕雪一个,那个高她半个头的人变成和她一般身高,连腰身也一样单薄,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
瞪大眼睛,李悦不停地打量另一个“自己”。
就在李悦双眼忙碌着的时候,凌慕雪对同样睁大双眼在研究他的沈傲之说:“你,可以回去了。”
沈傲之当然不是凌慕雪能驱动的,他看向李悦,等待她的指示。
尽管他还跟在贺兰皓暄身边,但从后来贺嘉帝的举动中他明白地知道了皇帝的心意,从长公主那里,他或多或少也知道民间的谣传有多少真实性。
皇帝突然病危,众人怀疑的矛头自然指向皇后,即使苦无证据,但皇后急着让贺兰皓暄继位的心情已是昭然。
沈傲之继续呆在贺兰皓暄身边,不只是因为贺兰皓暄名义上还是他当时宣誓效忠的人,即便顶着长公主的不解,他也是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边。
“没关系,你回去吧,路上当心。”
目送着沈傲之消失在夜色中,李悦还没转过身,就被凌慕雪拉过去,一个温热而柔软的物什贴上她被风吹冷的双唇,紧密地裹住,很快他一方便攻入李悦的里面,不断**着似乎随着低温也进入了冬眠的舌头。
李悦要推开他,想开口说话,结果却只是让凌慕雪更深入地索求。
那独特的春草香味随着不断加深的吻,送进李悦的口腔,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李悦停止了挣扎,不再让凌慕雪唱独角戏,她也忍不住汲取着他的甘甜。
双眼迷蒙间,看到她房里的镜子,里面照出来的侧影,是两个相同的自己在kiss,把李悦惊醒,一个出其不意,推开了凌慕雪。
“你做什么?”
陶醉着的凌慕雪猛地被人这么对待,欲求不满地低吼。
李悦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盯着门外,又看了看窗外。
凌慕雪知道她在防什么,不以为然地说:“门外守着的,草丛里蹲着的,都被我放倒了。”
其实李悦回来的路上,是有些苦恼的,现在,她苦恼的人主动出现在她面前,高兴之余,她不免小心斟酌着用词。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戴着自己精心制作的面具,前一刻还在生气的凌慕雪焉地高兴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欢快,只是李悦在听了他说的话后,她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说的女藤花的副作用,是李悦这么些年压根连想都没想过的一件事。
~~~~~~~~~~~~~~~~
这个月故事就要完结了哦,因为最近天朝在刮和谐风,所以作为加更的番外在作品完结后看风向再送上,为啥要这么安排呢?不用我说,你懂的^_^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四卷第二百一十二章 毒方
第四卷第二百一十二章 毒方
当李悦和沈傲之进到贺嘉帝寝宫的时候,发现宫女倒地,从沈傲之的表情中,李悦知道这是突发事件。
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香味,李悦轻唤了声:“师父?”
一个身影从梁上飘然而下,落到李悦他们跟前的,正是左竹苓。
左竹苓的下巴依旧顶着稀疏的胡渣,一脸的凝重,在看到李悦时却被她捕捉到一缕令她不解的,名为愧疚的情绪。
“师父?”
李悦不敢随便猜测贺嘉帝的病情,只是看左竹苓的样子,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沈傲之听说这梁上下来的人是药圣左竹苓,急忙做自我介绍,“晚辈沈傲之,请问前辈,皇上的病情如何?”
左竹苓看着状如沉睡的贺嘉帝,拍拍李悦的肩膀,说:“是为师失误,以前没有把用毒笔记收好,让人偷抄录了些去,你父皇这毒,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
听左竹苓这么说,李悦不忧反喜地说:“这么说,师父知道父皇这毒怎么解了?”
可惜左竹苓的回答却没如她所愿,“不,我只能依着病症断出其中某些成份,但具体如何解,这个需要时间研究。”
摸着下巴,左竹苓身轻如燕地从梁上拿下他专用的玉制的捣药罐子,还有研磨一类的小型物什,林林总总也有好几件。
李悦不解左竹苓的意思,看他摆的这些东西,怕是自他来看贺嘉帝后,就猫在这里奋战了。
“师父,徒儿不解。”
左竹苓继续捣药,边告诉李悦,“我可以确定这毒里含有一部分和我以前研制的毒方相同,但又夹杂着另外一个毒方,我要研究出这另外一个毒方才能知道怎么解。”
听着左竹苓的解释,李悦感到好像似曾相识,这不就像是,“师父,这下毒的手法,不是跟我先前中的毒相似吗?你以前说过我的毒是由削龄止骨针,还有那保健药丸和无味药粉一起作用下,看似是解毒,其实是日益在加深。”
“皓炎,你中毒了?”
沈傲之一听李悦中毒,大惊失色。
李悦摆手道:“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没事了,只是父皇他……”
坐在龙榻边,贺嘉帝眼睛的转动和眼皮的颤动让李悦跳起来,拉了左竹苓过去,“师父,你快看看,我刚刚看到父皇好像要睁开眼睛的样子!”
左竹苓淡定地为贺嘉帝把了脉,把贺嘉帝的手放回原位,摇头说:“不是,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好像是病人的身体失去行动能力,但意识仍然清醒,说不定他是因为听到人说话的声音,情绪激动,才会出现那样的现象。”
李悦失望地“哦”了声,不过她刚才说的也得到左竹苓的肯定。
“下毒的手法确实是相似,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