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心理医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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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知道了,辛苦你了,去休息吧,今天你不用值班了。”
“只是一点小运动,没消耗什么体力,属下不用休息。”
“既然如此,回岗位吧。”
“是。”
“真是精力旺盛的娃啊!”
李悦目送左佑出去,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引来水香的一声娇笑。
“你这丫头,笑什么。”
水香掩嘴笑说:“左侍卫明明比爷年长,爷的口气却好像把左侍卫当小孩子,自己有多老似的。”
李悦闻言,跟着笑了,不过是自嘲的笑,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寞,这是无法对外人道的。
“皓煊他们到了没?我邀他们一起用膳,别让他们等。”
今晚,李悦邀了贺兰皓煊两兄弟共进晚餐,她努力与他们建立友好的“兄弟”关系,全因这两个小正太时常故做老成的模样轻易激起她体内的母性,想要照顾他们,让他们不要少年老成,那样可是会短命的。
直到回宫前,李悦与贺兰皓煊、贺兰皓鸢的感情已经相当融洽。每天两个小男孩都是一早就过来,一呆就是一天。
早上贺兰氏两兄弟陪李悦练习走路,走累了,李悦停下来和贺兰皓鸢一起玩堆沙,在宫里从没这么玩过的贺兰皓鸢最兴奋,贺兰皓煊几次见他们玩得高兴,也忍不住玩上一份。
中午的休息一开始是贺兰皓鸢说不想走远,反正下午又要过来,于是和贺兰皓煊都在偏房休息。
下午在李悦的提议下,贺兰皓煊教两个弟弟练习写字,这个大陆的文字介于篆书和隶书之间,类似狂草,第一次接触这种字体,龙飞凤舞中李悦找回小时候涂鸦时的感觉。
在李悦终于可以绕院子走一圈而没流汗喘气的时候,进宫的日子也到了。
这天一早醒来,李悦发现她房里多了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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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掉了,为啥,为啥涅??泪奔~~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七章 不愿拿出来的东西
李悦一起床就看到有个人跪在床前,低垂的脑袋正对着她,残存的睡意登时被吓到九霄云外。
“香香。”
“爷,您醒啦。”
水香听到李悦喊她,放下手上的活迎了过去。
那下跪的人知道李悦被吓到,不停磕头,口中不停说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先别磕,香香,这人是谁?怎么在我房里?”
看他一身灰白色衣饰,应该是个内侍吧,李悦心里猜测着,带着好奇地眨着清明的眼睛。
那内侍似是怕极了李悦,惶恐下竟没听到李悦的话,还是不停地磕头,李悦赶紧让水香拉住他。
“凌香,凌香,爷让你停下来,停。爷,他叫凌香,是跟水香一同侍候您的。”
“那为什么我今天才见到他?”
这人应该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听声音还稚嫩得很,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家人送进宫当内侍,李悦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因为爷您出事那天应该陪在爷身边的凌香擅离职守,出事后瑾妃娘娘罚凌香杖责二十板,还关了柴房,到爷醒来才被放出来,之后一直发烧病在床上,直到前些天才稍稍能下床走动。”
“怎么不在床上多躺几天?”
“凌香怕爷离开后不会再回到这里来,央水香让他来见爷一面,凌香真的很用心地侍候爷,所以水香就自作主张了,水香任爷责罚。”
“不,不关水香姐的事,是奴才烦得水香姐没办法才答应奴才的,主子罚奴才吧。”
凌香又开始不停地磕头,“奴才,奴才求主子别不要奴才,奴才以后不会再让主子生气了,主子尽管打奴才骂奴才,求主子别赶奴才走。”
“水香。”
李悦受不了这磕头的架势,赶紧让水香止住凌香。多出一个凌香,她不得不改口叫水香的名字,避免混淆。
“我以前经常打你骂你么?抬起头来回话。”
一张梨花带雨,稚嫩的清瘦小脸出现在李悦眼中,泪眼汪汪地像遭抛弃的小狗,嗯,还是那种眼睛超大身形瘦小的吉娃娃。
“主,主子……”
凌香欲言又止,不敢开口。
“水香你说。”
“这,爷,您以前,有时……”
听水香踌躇的口气,李悦就知道凌香说的是真的,贺兰皓炎确实曾打骂过他,也才知道那个早夭的孩子也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么纯良,亏她还觉得她可怜,有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悦端详着这首次见到的内侍,揣度着这人有什么让以前的贺兰皓炎发脾气到要对他拳脚相向的地步。
“不用说,我知道了。凌香,出事那天你擅离职守,可有此事?”
“不是的,主子,奴才是冤枉的。”
凌香一颗脑袋又要磕下去。
“别磕头,爷我不喜欢人动不动就磕头,你别让爷我折寿了,看着我,好好说话。”
“是,”凌香期期艾艾地说:“那日主子,主子说要喝甘蔗汁,奴才去厨房找了没有,就打算去松枫馆看看那边有没有,还没找到,主子就……奴才听说主子受伤忘了以前的事,但是请主子相信奴才,奴才说的绝无半句谎言。”
“嗯,起来吧。”
“主子?”
凌香错愕地看着李悦,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叫我爷,你伤势还没好,不用你侍候,站一边就行,水香,帮我更衣,别迟到了。”
她相信那双吉娃娃般的眼睛没有说谎,古人的愚忠君要臣死臣就死都大把人,何况那贺兰皓炎的打骂,就这小身板估计力道是欠奉的。
而那个印象中文静的贺兰皓炎为什么只虐待凌香,李悦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贺兰皓炎终日为自己是女儿身的问题困扰着,而凌香身为男子,却舍弃了男儿身。自己苦求不得,他人却轻易舍弃,这个心理落差让贺兰皓炎看凌香极度不爽,进而导致她做出过激行为,这个在心理学上属于行为偏差的范畴。
“是,爷!”
凌香喜出望外,赶紧叩头谢恩,站到一旁。
李悦掀开锦被,双脚放踏脚上,由水香帮她穿鞋更衣。无法动弹的那些天,她已经习惯了水香帮她更衣洗澡这些她以前看电视里演的都觉得别扭的事。
整装完毕,拒绝戴上遮面的纱帽,仍不良于行的李悦由水香抱着出了那个她呆了将近一个月的嬉溪主院。
以为出了主院还要走一段路程才能到大门,谁知出了拱门就看到一辆宫廷银色织锦缎华丽大马车在外面等着,少不了的,当然还有贺兰皓煊和贺兰皓鸢。
原来为了将贺兰皓炎在人前曝光的几率减至最低,主院外面特地铺设了一条直通大门的平坦大道,无论进出都不用下车。
车夫由左佐充当,左佑跟他同坐在驾驶位置,水香凌香两人各随在马车一侧,所有下人遵循旧例全部回避。
李悦出拱门后只看到青青的草地和遮目的繁木,尽管已经进入秋天,这里的许多深绿还是不与秋风为伍,固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
车内舒适无比,兄弟三人脱了鞋横躺着都宽松有余,唯一让李悦不满的是车窗过于厚重,里面采用双开门式的纱窗,打开纱窗,外面还有一层银色织锦缎窗帘,这样的设计,即使行进到路人繁多的街上,人们也难以从外面窥得车内之人。但李悦却不喜欢,一上车就把两边的纱窗打开,只留下一层锦缎随风招展。
一声鞭响,马车缓慢地动起来,车轮碾过大理石板,朝大门驶去。
“又要在车上无聊两天。”贺兰皓鸢奶气的抱怨着。
“看会书吧。”
贺兰皓煊提议,他手里正拿着一本书。
“八要。”
贺兰皓鸢在宽阔的软榻上翻来覆去,好不安生。
趴在窗边尽情享受无污染纯净空气的李悦靠回车厢里,捏了一把胖嘟嘟粉嫩嫩的脸蛋,笑着说:“坐车看书容易把眼睛看坏,来玩二哥教过你的五子棋吧,你不是会了么?”
多日的相处下来,贺兰皓鸢习惯了李悦对他的一些小动作,甚至他幼小的心里期盼李悦不时地摸摸他,他好动,容易出汗发热,二哥凉凉的手正好帮他降温。
“玩很多次鸟。”
贺兰皓煊摸着三弟圆圆的脑袋说:“你啊,还没赢过一次呢。”
贺兰皓鸢被老大捉住痛脚,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贺兰皓煊这个大哥只有无奈地摇头。
“既然这样……”
李悦叹了口气,掀开身后用于存放东西的暗格,拿出她原本没打算拿出来的东西,心里暗忖难道这是女主穿越的规律,出门旅行必备之物?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八章 少卫师
看着李悦掏出一比巴掌稍大的布包,贺兰皓煊、贺兰皓鸢都好奇地凑了过去,盯着李悦慢慢打开布包,露出一叠矩形纸片,纸片用丝绸和纸裱成,一面印有各种或红或黑的图案,没错,这就是由李悦画出图样让水香找人做的古代扑克牌。
李悦是本着有备无患的想法让人先做出来,没想这么快拿出来用。本来嘛,来了古代当然是要玩在21世纪玩不到的东西才好玩,可是这里的娱乐项目也太少了,既没MP4也没PSP,更没有本本,逼于无奈她也只好出动私房东西了。
“二弟,这是何物?”
“这个叫纸牌,别看只是一副牌,其实它可以有很多种玩法哦,会玩的话甚至可以让你废寝忘食!”
贺兰皓煊两兄弟来了兴趣,齐齐点头让李悦继续说下去。
“每张牌上有不同的数字,从一到十三,每个数字有四个花色……”
李悦把52张牌在榻上摊开,一一给面前的两人介绍,顺便当是给贺兰皓鸢上一堂少儿认识课。来了这里,她发现自己有个好为人师的毛病,以前都没这个自觉。
“好了,皓鸢,你来告诉二哥,这张是什么?”
李悦食指竖起放嘴边示意贺兰皓煊别给贺兰皓鸢提示,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
“这素方块,这素九字,这张素,方块九!”
贺兰皓鸢认真地辨识着,得到李悦表扬时圆脸兴奋得发红。
“二弟你总是能让我们枯燥的日子变得有趣,这纸牌的设计甚是巧妙,定花了你不少心思。”贺兰皓煊拿了几张纸牌端详着说。
李悦在心里吐了下舌头,口中说道:“哪里,我也没特意去想,只是有这么个念头,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整副纸牌的设计玩法就都出来了。”
为了跟先前与韦御医解释的说法一致,李悦打定主意,以后都用这个理由,反正贺兰皓炎受伤时贺兰皓煊这个大皇子就在旁边,没人怀疑皇子被掉包。至于为什么她受伤后脑袋里会冒出些奇思妙想来?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这个“病人”,应该问御医。
想到这里,李悦心里忍不住偷笑着,不知道韦御医如何跟皇帝解释这现象。
“那日我去问韦御医二弟几时可以回宫,老御医神情兴奋地跟我说你想出了一个妙法,如果能研制成功,将是制药方面的一大突破,听说那法子也是二弟福至心灵得到的。”
“是啊,呵呵!”
李悦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傻笑,那里撞出来的大肿包已经消肿,只是用力按的话还是会有点疼。
“怎么停下来了?”
这时车子一顿之下停了下来,李悦趁机避开话题,挑开窗帘探出头去。
“爷,到正门了。”水香凑上前来告诉李悦。
水香明媚的笑颜被什么从后罩上黑影,李悦看向她身后,却是一黑色高头大马,上面一身穿武士服的俊雅少年不期然与她四目相交。
“你好!”
李悦习惯性地两边嘴角上扬,就像跟对门的邻居打招呼一样。
少年微一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