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玉赐良缘 >

第93部分

玉赐良缘-第93部分

小说: 玉赐良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芤恢毙∨芨藕辏沼诩O铝耍头怕阶幼呱锨叭ァ�

道路突然变得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了一道四人高的大门,只是这一次并不是石门,像是由水晶做成的一样晶莹剔透。由于第一次的经验,炎天雪立刻望向四周,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打开的机关。只是四周除了岩石外还是岩石,根本看不出一点机关的影子。

靠着岩壁蹲下,她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眼前的应该才是羽灵殿真正的大门,泛着淡淡的白光,面上都能印出人的模样,清晰得和照镜子一样,只是这面镜子稍微大了一些。走了这么久早已渗出一层细汗,如今冰凉的感觉透过后背上的石壁传来,这才觉得冷了起来,山洞里虽然没有风,却似乎比外面的温度要低许多。炎天雪缩成一团,忽然感觉到身边一暖,低头看去竟然是小白狐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尾巴正搭在炎天雪的手上,毛茸茸的非常舒服。炎天雪冲它一笑就不客气地将它抱了起来,这狐狸对她来说就是个温热的小火炉。

“狐狸,现在才觉得你还真的挺可爱的。”

感觉到手里的狐狸动了一下,却没挣脱,只是将脑袋侧向一边不搭理她。炎天雪直接笑出声来。果然是只别扭的狐狸。

稍作休息之后炎天雪走上前去摸了摸那扇大门,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才知道这门根本不是什么水晶,竟是由一大块冰面做成的。一阵阵的寒气散发出来,难怪这里这么冷,身边放着这么大的冰块估计夏天也能冻死人。感觉到冰门上摸到一个凹陷的地方,仔细一看才发现冰门上居然刻着一个个方形的小格,仿佛一个棋盘。如此刻意的方格自然不可能是意外刻上去的,说不定还和怎么打开这大门有关系。

横向九格纵向九格,究竟又有什么用意?

炎天雪沉默了,术数什么的她还真的不会,除了当初在学校学的数学知识,可貌似也和这方格扯不上关系吧?正想着,无意识地按到一个小方格里。

“咔。”那方格居然陷了进去。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道耀眼的白光迎面而来。躲闪不及,炎天雪只能稍微侧过身,而同一时刻,另一道白光也已经袭来。炎天雪连着向后退到石壁边,无数道白光在她的脚边打下一个个小窟窿,也让人看清了那些它们的真面目,那并不是光,而是一支支一米长的冰箭,而且每一根几乎都是与自己擦身而过,终于在炎天雪退无可退之时停住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觉得体会到了死而复生的感觉,肩上忽然一痛,这才发觉第一支打下之时自己的肩膀被划伤了,但幸好只是划过,否则问题可就大了。

转头看向身边的白狐,好像它一开始就没有跟着自己过去,炎天雪丢了个白眼:你还真聪明。

白狐打了个呵欠:多谢夸奖。

反正这东西是不可能指望别人了,炎天雪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向前试探了一下,并没有冰箭再射来,这才放心又走回冰门前,这一次管好了自己的手,一定是要按照正确的顺序才能将大门打开,否则她就只能继续接受冰箭的洗礼了。想想自己还真是轻功渐长,若不然刚才早就成了马蜂窝了。可是这八十一个小格,她要怎么知道顺序?总不能一个个挨着试吧?那是有多少种可能来着。

抬头看向顶端,上面也是一块冰面,却有一个个小孔,估计冰箭就是从那些小孔里射出来的。想了许久,炎天雪干脆坐到地上,顺序啊顺序,总得给点提示什么的吧?否则一个人在这里空想,她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如果可以,她还真希望放把火直接把这里给融了,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方便快捷。

又抬头望向洞顶,忽然一怔,再低头看向深入洞底的冰箭,炎天雪笑了起来接着站起身,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拔出一根冰箭在地上画了四个小格子。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机关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机关

又抬头望向洞顶,忽然一怔,再低头看向深入洞底的冰箭,炎天雪笑了起来接着站起身,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拔出一根冰箭在地上画了四个小格子。

“狐狸你过来。”转头对依旧等在角落的白狐喊道,示意它站近一个方格中。那白狐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我们从第一个分岔路口开始算起,你应该记得是选择的第几个岔路吧?从右边算起第几个你就站在第几个格子里。第一个岔路是走的哪一条?”

白狐抬起爪子放在中间的方格里。炎天雪也按下了第一个格子对角线的那个小方格。

“咔。”

没有冰箭射下,什么都没有发生,炎天雪心中一喜,看来果然是猜对了。不论是洞顶的小孔和洞底的冰箭,虽然散乱,但都有一条线颇为集中,而且将她逼到了刚才进来的地方,也就是在提示她往回看,她注意过,那些分岔路口最多不过三个路口,就和这棋盘一样,虽然不懂其中有什么含义,但小白狐认得路,他们就能按出正确的顺序来。

果然在选择之后,眼前的冰门缓缓地打开了。

里面是一片耀眼的白光,炎天雪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能适应。小心地走了进去,外面都有这么变态的机关,难保里面不会还有。眼前却是一片十分平坦的空地,天地都是由冰组成的,看不见边际,却能看到自己投射出的一个个影子,多得让人有些晕眩。

地面十分光滑,炎天雪不得不小心翼翼才能让自己不会滑到,可是长时间地看着四周,眼睛渐渐刺痛起来,如此耀眼的地方,只怕再呆下去就算没有机关自己的眼睛也会受不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应该自制一个墨镜再来的。努力想在前方找到一点别的颜色,可是仿佛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只有光,没有边界,也看不到终点。

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了,炎天雪干脆加快脚步,好歹遇到机关她还能躲,躲不了受点伤也会愈合,可自己的眼睛要是闪瞎了可没人赔给她。哪知突然加快脚步之后就被什么东西一绊。

遭了在向前摔下去的同时炎天雪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结果了,眼前也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帮助她停下,就这么向前滑去,明明应该是平坦的路却仿佛变成了一个斜面,越滑越快。感觉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跳到自己的肚子上,速度越发地快了起来,炎天雪欲哭无泪,狐狸,我会被你害死的

也不知道究竟滑了多久,眼前终于不再是平坦大道,细看过去,竟然是四个两人高的冰雕并排放着,与外面的石雕一样都是溟鹰,振翅欲飞的模样,栩栩如生。炎天雪立刻伸手扶住一个,这才停止了下滑。可明明该是斜面的,这些冰雕却能纹丝不动,稳稳的好像嵌在地上一样。不知为什么,在这些冰雕的注视下,炎天雪也是后背发凉,撇过头,又感觉到一瞬间的晕眩。

难道又是一个机关?回过头来仔细打量着冰雕,四周根本就看不着边,若是再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而唯一特别的也就只有这四个冰雕了,可使任由她推啊拉的,都没有移动的痕迹。这机关又是要她做什么?

莫非这次是四选一?

才进来时还打算有机会和制造机关的人交流交流,如今只想把人找出来毒打一顿,否则根本戒不了心头之恨。很好玩么?她都快要被玩死了郁闷之下炎天雪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冰雕的翅膀就是一脚。因为心里不舒服,这一脚踢得分外用力,自己也被带着向前倒去。可就在那一瞬,眼前出现了一个黑暗的入口,来不及反应炎天雪就直接掉了下去。

像是掉入了一个无底洞,就这么不停向下落去,眼前是一片黑暗,才从那么明亮的地方过来,根本就不能适应这么黑暗的环境,只能体会着失重的感觉,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大概自己刚才还真的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恰好踢中机关了,可是这么掉下去,就不只是头晕目眩,胃里翻滚了,恐怕会直接摔成肉泥。炎天雪从怀里费力地拿出匕首来,双手握紧,也不管旁边是什么对着就是一刀过去。

像是刺进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里面,炎天雪差点就没抓稳,接着就是硬物被生生割开的声音,匕首与硬物接触的地方因此而炸开了火星子,不过也终于减慢了下落的速度。接着火星子的忽明忽灭的光,炎天雪尽最大的努力打量着周围,似乎是一个垂直向下的山洞,虽然有匕首在,炎天雪也试图用脚支撑,可四周都非常平滑,就算是鞋也不能稳住自己,还是以根本无法控制下落的速度,依旧很快地落了下去。匕首劈开的地方有石头也跟着掉了下去,炎天雪竖起耳朵听着,想借此辨别这无底洞究竟有多深,听见砰地一声脆响,不像是石头落地,反而比较像石头又一次被劈开的声音。

下面有什么?居然连那么小的石头都能劈开?

炎天雪腾出一只手去取火折子,淡淡的光将四周照亮,而下面依旧是一片漆黑。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手,随着火折子的下落,终于看清了下面的情况,背后的那一面墙似乎有个黑色的洞口,而就在那洞口的下面似乎有什么很细的东西泛着银光,宛若一个大网,眼见着越来越近了。炎天雪见自己下落的速度,只要是稍微韧一点的丝线估计都能把自己四分五裂了。

来不及细想,那黑色的出口是她唯一的出路,可偏偏又在自己的背后,炎天雪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的小白狐:“狐狸,一会儿到了那里你先跳过去。”这狐狸听得懂她的话,炎天雪可不想日后肢体被找到的时候大家都认为她跟这狐狸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殉情,虽然是有那么点凄美的感觉,但主角是她就不行了。

眼见着要到了,大喊了一声:“跳。”小白狐向后一跃,虽然后腿没有跳进去,但也有惊无险地爬上去了。炎天雪一咬牙,右脚蹬着石壁靠着反弹的力量转身,可是根本就不够力让她跳进洞口里,如今她也只有一个选择了,左脚踩在银色大网上有一次接力跳了上去。终于安全着陆,一下子跪在洞口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她的力气今天是要被耗尽了才甘心。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舔了舔自己的脸,炎天雪扯了个笑脸,也知道狐狸看不到,于是想伸手去摸摸它的脑袋,可才一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脚底传来。

果然还是伤到脚底了,刚才的速度下落,任何东西只要碰到那大网就一定会被割成两半,而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左脚受伤怎么也比变成一块一块的好,好歹她还活着。在作出决定之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左脚废掉的心理准备,靠在洞边坐起身,炎天雪伸手将鞋子取下来,又是一阵剧痛。指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浓浓的血腥味传来,让她有些恶心。知道这伤估计深得可以直接看见骨头了,炎天雪有些庆幸这里一片黑暗,好歹不用见到之后吓晕过去。可是自己的背包早就不知所踪,这衣服她也根本没有那个力气撕下一条来当绷带用,只能解下腰带将脚缠了厚厚的一层,勉强止住血。

洞里伸手不见五指,炎天雪是真的累极,可偏偏脚上的剧痛让她根本连小睡一下都不行,只能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肩膀被划破,双手还缠着绷带,如今左脚也快废了,幸好她穿的是大红色的衣裳,即使染了血好歹不会太难看。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居然还能注意仪表问题,果然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啊。

坐的越久,体温就好像被地面点点吸去了一样,越来越冷,到后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