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赐良缘-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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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不信都无所谓吧。”
“有。”说着,张彦远就将一个锦盒扔到炎天雪的面前。态度甚是随意,但那如冰刀般冰冷的目光依旧没有半点缓和。
对于这个锦盒炎天雪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立刻打开,果然是雪白的雪蚕丝,明明应该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心还是一跳,果然,要忘记以前的事情真的很困难,特别还是如此深刻的记忆,就算是现在想起居然还不能坦然面对。
“知道当初为什么张良只送来一件衣裳自己却没有出现么?”
炎天雪一愣,她一直以为张良是不愿再见她,所以用一件衣服告诉她他的决定,告诉她从此以后两人在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如今张彦远既然这么问,显然事情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简单。
见到炎天雪惊讶的表情,张彦远反而笑了出来,整个人显得异常邪佞,再也不是当初炎天雪以为的那个江湖大侠:“当初他本是要去陈府,只不过我抓走了浮梦,以死威胁让他不得不赶去救浮梦,而这个时候若儿则去张府将雪蚕丝偷来,易容之后送到陈府。这件衣裳确实是当初他打算一并带去陈府的,只不过我们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它以贺礼的名义送给你而已。
当初若儿曾问过他,这么选择是不是因为浮梦对他比较重要,他只说若不救浮梦,他会永远活在内疚之中,若是让你嫁给陈平,自己将永远活在后悔之中。只有救了浮梦,他才能真正只为你而活。”
张彦远说完,却见炎天雪还是蹲下背对着自己,看不出任何特别的情绪,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说了什么,于是走近一步抓住她的手臂想让炎天雪站起身面对他:“你听清楚没……”
“啪”
话还没说完,炎天雪就立刻扬起手打了过去,她一直以为是良良不要她了,一直以为自己的选择彻彻底底的错了,所以良良才会以这种方式告诉她,她从今以后就是陈夫人了,可原来都是英若和张彦远从中作梗,让她一直处于后悔之中。居然,居然是他和英若从中作梗
炎天雪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现在就后悔当初怎么不趁着张彦远喝醉的时候杀了他结果现在让她知道自己以为的,坚持的其实全都不过是误会一场。她以为自己的选择让良良生气了,所以不要她了,可原来,他对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张彦远摸着自己脸上的红印,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扬起嘴角,好像炎天雪越是愤怒,他就越是高兴。
炎天雪却不愿再和这人呆在一起,打了张彦远之后就立刻向外逃去,就算迷路她也不管了,她只知道绝对不要和一个疯子住在一起,要不然不是她也变成个疯子,就是让张彦远彻底变成傻子。好吧,想远了。当然这是一次很不成功的逃跑,首先,在张彦远面前逃跑就是很不明智的,如今还是一个早就知道她想跑的张彦远,所以炎天雪才跑出两步就已经被拉了回来。
“这么快就想去找他?”张彦远冷冷地看着挣扎的炎天雪说道,“就算当初是我们阻止的,你又能肯定张子房当初不是想要送你贺礼么?”
炎天雪别过头去,找张良?她没想过,只是不想留在这里而已。可是自己越是激动只会让张彦远越高兴,她干嘛免费做戏给人看?所以也不回答,只是别过头去。
“你想跑……”
“先要杀了你对吗?你不用再重复了。”炎天雪丢了个白眼,他以为她不想么?她要是有那个能力还犯得着在这里纠结那么久?逃不了也没办法,炎天雪正在气头上,抱着锦盒就冲回屋里,将门从里面锁上,反正她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偏偏又没有那个能力逃走,只能这样眼不见为净。
这以后,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点又一次被打破,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炎天雪抓住一切机会对张彦远冷嘲热讽,想尽办法逃跑,而张彦远则一直沉着脸不说话,许多时候都静静地看着炎天雪,眼里的情绪复杂的让人看不透。
转眼就入了冬,这里的冬日比炎天雪以前住的所有地方都冷,在第一场大雪过后炎天雪就发现这里快和云梦山有的一拼了,一推开房门就是雪白的一片,干净的不染一丝杂质的白色。
冷风灌入,炎天雪又立刻转身回房,自从那次在羽灵殿里被水冲出来之后自己就变得特别畏寒,一点点冷风都让她受不了,在彭城的时候一到冬天她就躲到屋子里不愿出门。今日却正好遇到张彦远不在,如今出门是她的唯一乐趣,她怎么都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张彦远是绝对不会那么体贴地想到给她准备加厚的衣裳的,犹豫了一下,炎天雪还是拿出了一直没有穿过的雪蚕丝,最开始是因为各种复杂的感情让她既害怕又舍不得穿,可是现在既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英若的计划,要面对似乎也变得简单起来。想了想还是穿在身上,毕竟自己实在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一穿上,立刻就暖和起来。
似乎听过雪蚕丝可以保暖,不过当初见它只是薄薄的一层,虽然很柔软,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特别作用的样子,只是没想到居然这般有效果。
第二卷 第二百章 终于找到你了(大结局)
第二百章 终于找到你了(大结局)
似乎听过雪蚕丝可以保暖,不过当初见它只是薄薄的一层,虽然很柔软,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特别作用的样子,只是没想到居然这般有效果。
走到院子里,四周一片雪白,好像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和白雪,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响动。炎天雪蹲在地上捧起一堆雪,冰冰凉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被困在这里连感觉也被一点点消磨了,连吃饭都快要不知道是甜的咸的,如此冰凉的感觉正好能让她更清醒些。
其实这么多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想清楚那些事,可是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张良的态度,他在她成亲那日想说的究竟是什么?虽然有那句“只为她而活”,可那也要看究竟是怎么个活法,他到底是要她彻底死心还是要她不要成亲?当然对于后者,炎天雪并没有抱过太大的希望,能让张良做出抢婚这种事情的人估计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了。
不过目前她最需要考虑的还是如何逃跑,至于这之后是自己离开还是去找张良,那都要建立在她真的能逃出去的基础之上。只是想到张彦远那张冷漠的脸就够了,一个杀手最重要的能力不是怎么杀人么?为什么这个人对抓人也这么厉害?根本不给自己半点逃脱的机会。
很郁闷地堆起了雪人,当然,无聊之时也只能这样打发时间了。隔壁的嫂子还没来,正好给她一点时间找找童真。否则她就真的快忘记自己过去那种没有束缚的日子,真正变成一个失去自由的人了。
果真人无聊久了做什么都能找到乐趣的,炎天雪越玩越起兴,反正穿着雪蚕丝也不会觉得冷,最后堆了一个丑丑的雪人起来,怎么看怎么没精神,炎天雪又用手在上面画了一个笑脸,却越看越有喜感,最后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着大清早的炎姑娘在笑什么呢?”院门被打开,就见一名妇人拿着些粮食走了进来。
“赵大嫂。”炎天雪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呵了一口气。
赵大嫂走上前碰了碰炎天雪的手:“这么凉?快些进屋吧,若是冻着了张公子会心疼的。”
炎天雪收起笑,一想到张彦远顿时就没有玩的兴致,反正确实累了,干脆也就听话地向屋里走去。
“诶,等等,姑娘的衣裳好像脏了,”赵大嫂指着炎天雪身上的雪蚕丝说道,走进了一看,“不对啊,原来是衣服上本来就有的,果真人老了眼睛也不行了。”赵大嫂说着就往灶房去了。
炎天雪却觉得奇怪,雪蚕丝可是一点杂色都没有纯白色的一片,哪里来的什么图案?莫名其妙地走回屋里,脱了下来,这才发现雪蚕丝的背后果然多出了原本没有的图案。可是仔细看又看不出是什么。这就奇怪了,炎天雪看着衣裳呆了半响,突然想到了什么,干脆走出门抱了一堆雪走回来一一均匀地铺在了雪蚕丝上。室内的温度让雪很快地融化了,而上面的图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浅黄色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茫。
而月下,则用黑色的线勾勒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衬着嫩绿的叶子显出勃勃生机。而那白色的花朵优雅而恬静地绽放着,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般美丽的景色炎天雪一直记在心里,她以为那不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可是如今,梦境里的一切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如此鲜活地呈现出来。眼睛瞬间就变得模糊起来。那不是梦,那果然不是梦,良良是真真正正地遵守了对她的诺言回来过,他们是真的在琼花绽放的时刻见到了。那果然是她此生最美好的记忆。这件衣服放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她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这衣服原来还包含着这样的意义。
这么想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炎姑娘怎么了?”赵大嫂端着早膳进屋,见到炎天雪抱着自己的衣裳瘫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扶她。
炎天雪却依旧呆呆地流着泪。她终于明白良良当初是想告诉她什么了。自己果然是个白痴,居然绕了这么多的弯路,一直到现在才发现真相。耳边赵大嫂说了什么,她却根本听不到,只是发了疯一般地抱着雪蚕丝夺门而出。她想要见良良,告诉他自己知道了,知道他要说什么,她要说她再也不会离开了,不会任性了。
可是才走到门口就撞到一个人墙。
“张彦远?”炎天雪没有料到张彦远居然会突然去而复返,惊讶地看着他。
“我们走”张彦远冷冷地说道,接着也不给炎天雪任何准备的时间,拉着她就一起骑上马,扔下一脸茫然地赵大嫂,和炎天雪一起骑马离开了。
“你干什么要去哪儿”
张彦远只是紧抿着唇不说话,接着炎天雪又被带到另一个地方住了下来,张彦远虽然不说原因,但也能大概猜到上一个地方应该是被人发现了。炎天雪一路上还想着能不能找机会逃跑,若是运气好遇到认识的路,兴许还能顺利离开。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她也看清楚了逃跑的事业艰难重重,挡在自己前面的不是一个小山,简直就是连绵起伏的山脉。不过只要心不死,她就会继续不死心地继续她的逃跑事业。
这以后又过了些时日。
炎天雪来到院墙边,拍拍双手正准备起跳,这几乎成了她每次张彦远离开后必做的事情。其实会了轻功后简单的翻墙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可是如今浑身无力,她也一直在测试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下的药。故意不吃前一日的晚饭,再换成午饭。张彦远似乎也料到她在想什么,总之是一直不停换着下药的时间,今日还是没能测试出来,炎天雪只能认命地爬墙了。
笨拙地攀上高高的土墙,炎天雪正高兴第一步成功了,就看见远远一个黑影背对着太阳快速向她的方向移动过来。
张彦远跳下马走进来就看见炎天雪正东倒西歪地躺在自家的墙边。
“你干什么?”
炎天雪站起身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听见张彦远的问话就答道:“练瑜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这人一去不是最少两天么?为什么自己刚刚看到一点成功的影子就出现了?
“又想逃?”张彦远也不管瑜伽是什么,开门见山地问道。只换来炎天雪的一个白眼,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他还问什么
“想要自由也简单,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