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赐良缘-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这次我们是来送货的,”感觉突然安静下来,炎天雪连忙拿出放在怀里的竹简,“这个地址你知道是谁住的吗?我们送货过去居然没有牌匾,所以打算先问问你。”
“炎姑娘着实奇怪,敢翻侯爷府的墙,怎么一个小小的宅子反而不敢进了?”
瞪眼。明知故问是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陈平看了一眼竹简上的地址,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接着就起身对外吩咐道,“备马车。”
就这么炎天雪和若梦连花都没带就直接跟着陈平奔那宅子去了。到了目的地,陈平看也不看就直接走上前敲门,门开了之后里面走出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看到陈平就立刻作揖,两人也不知道讲了什么,那男子回头冲站在马车边的炎天雪和若梦笑笑就侧身让他们进去。
一路向前,每个经过的下人都会朝三人行礼后才继续做自己的事。这府邸炎天雪却越看越眼熟,亭台水榭,长廊楼阁,居然都这般熟悉,在陈平即将推门进屋的时候,炎天雪终于想了起来:“彭城”这里的所有建筑皆与自己当初在彭城随张良赴宴的时候去过的陈府十分相似。立刻明白过来。她还以为陈平当真因为刘邦的话突然变得节俭了,却原来那侯爷府是做给刘邦看的,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你这样不怕被查到?”这算不算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
陈平笑笑,不置可否。刚走进屋里,刚才开门的年轻男子就急急走了进来,在陈平耳边说了几句,就见陈平脸色微变,站起身对状况外的炎天雪和若梦说道:“这几**们就现在这里住下吧,我有些急事要处理,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对下人说。客栈里的花也不用理会,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去搬来。”说完,陈平就向外走去。
炎天雪伸手想叫住他,看他那神情应该是有大事才对,哪知还没问出口对方又突然回过头来对她道:“还有一事,留侯与淮阴侯奉命修书,此时应该在淮阴侯的府邸,你若是想见他了,吩咐下人带你去就是。”
此话一出就让炎天雪呆住了,留侯,就算没有从茶楼里听说刘邦对各个有功之臣的封赏她也知道留侯指的是谁。留侯张良,虽然当初刘邦封赏之时张良推辞过,但毕竟是有功之臣,还是封为留侯。可不是说他当初没进长安就直接离开了么,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长安之内了?
可也没有问出口的机会,陈平只留下那句话就匆忙离开了。
“天雪,”若梦走上前来,显然陈平的话也让她有了点猜测,立刻问道,“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既然主人都留我们住下就安安心心的住下呗。”估计装作听不懂若梦所问的,笑着转身跟侍女一起走了出去。她怎么看?以前明明可以见面的时候她都放弃了,都已经一年,难道自己现在又去找他?见了面只怕也是相顾无言吧。
陈平这一去就是好几日,本来炎天雪想着送了花,见了人就回彭城去,可如今还未道别就自己离开确实失礼,也只好住着等陈平回来再当面说。每每问起府里的下人也都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等待,似乎有点遥遥无期的味道。
这日,炎天雪和若梦一起到大街上闲逛。
“天雪你还真有先见之明,早就知道我们估计得等到入冬才回去了,带着雪蚕丝果然是有备无患。”
“我哪知道他怎么一去不返了?”炎天雪撇撇嘴。
“听说了吗?天工坊似乎要停业了。”身边走过一男子对着同行的另一人说道。
“你哪里道听途说的消息?天工坊那么好的生意,连皇家都指明要穿他们的衣裳,怎么会突然停业?”另一人很不相信的样子。
“你还别不信,我有个亲戚在天工坊帮着做些杂活儿,他那日回来也是不小心说出口的,这消息估计全城还没几个人知道呢说不定还真是因为银子不能周转呢。”
“有流言说坊主是名女子,记得不,听说那坊主喜欢白色,所以亲手做的只有白衣,偏偏手工针线无人可比,一件衣裳可是价值千金呐,要真缺钱做一件衣裳什么都有了,何况还有雪蚕丝呢,你这话多半不可信。”
“你那说的是十年前,这十年谁还见过那坊主做的衣裳?若不是银子,兴许还真因为那坊主是个女子,想要找个归宿了。”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亲征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亲征
“你那说的是十年前,这十年谁还见过那坊主做的衣裳?若不是银子,兴许还真因为那坊主是个女子,想要找个归宿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炎天雪却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梦见她呆呆的,干脆直接拉着她追上前面两人:“请问天工坊怎么走?”知道地址后又立刻向那里跑去,看样子比炎天雪还要急切。
炎天雪想甩开她的手,对方却拽得死死的,甚至渗出汗来,脚下也一刻也不放慢,她在紧张。这是炎天雪的第一个反应,就这么两人一起停在了天工坊的大门口。
匾额高挂,规模比彭城的分号大了不止一倍,几乎连整条街都是他们的屋子,虽说不上金碧辉煌,但也十分大气。
感觉到若梦想往里冲,炎天雪赶忙挣扎着说道:“若梦,你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天工坊,她可不想再进去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寒声大哥好歹也是我们的朋友,他当初就来了这里,现在天工坊都快没了,你难道都不关心他吗?”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更多的却是着急。这是第一次,若梦用这样的语气对炎天雪说话。
炎天雪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连身为张府侍女的若梦都不知道天工坊主就是张良,炎天雪也从来没有说过,毕竟张良不说总有他的道理,可如今自己眼巴巴地跑来,若是正好遇到张良她又要如何面对?她当初是真的抱着再也不见的想法离开的,再见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那就行了,走吧。”也不给炎天雪反抗的机会,若梦拉着她就往里闯。
坊内的人只见到两名女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开口就说要找寒声,还以为他怕是惹了什么事情如今人家都找上门了,他们也不好挡着,只能去叫他出来。
黑衣男子的身影才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若梦就立刻跑上前招手:“寒声大哥。”
寒声明显一愣,随后又恢复平日面无表情的样子走了过来:“好久不见。”说话时脸上渐渐有了温度,虽不是笑,但也没有对陌生人的距离感。
炎天雪原本还有些紧张,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不会遇到张良了,想想自己的担心也颇为多余,既然张良从来不曾公开过自己坊主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无故出现在这里呢?冲寒声笑笑。这个面冷心热的男子虽然一直都很少言寡语,但总是在大家身边守护着,见到老朋友,心情总是好的。
“听人说天工坊要结业了?这是怎么回事?寒衣大哥也没有提过。”不等炎天雪打招呼,若梦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主人说如今天下太平,天工坊也没必要再开下去了,所以让我们各自离开。”寒声对此事的反应就明显冷静多了,淡淡地解释道。
“天下太平不才是赚银子的时机吗?”若梦非常不解。
寒声微微勾起嘴角,没有回答。炎天雪却很清楚天工坊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既然只是为了收集各地的情报,那么如今张良都已经退出朝堂了,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可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兴许出了张府,自己最舍不得的就是天工坊了。忽然回想起当初七夕自己随口说的一个名字,居然就确确实实的存在,而那之后,自己和天工坊的也渐渐脱不了关系,这么多的回忆如今却突然都没了。心里难免有些唏嘘。
“那寒大哥你打算之后去哪?”原本炎天雪想问的,却被若梦抢了个先。
“回家乡吧,姐姐已经离开了,爹娘还需要我照顾,”说到这里寒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炎天雪作揖,“姐姐的事情,多谢了。”
自己根本没发挥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结果却收了两次谢谢,炎天雪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想解释一下,不过既然寒声知道阿林没事了,那也应该知道究竟是谁救得他们,自己也没必要再说,只是摇头阻止对方行礼。有些事,还是不能说的太明白了。
“可是……你走了,那……”若梦还纠结于寒声要离开的问题,说话吞吞吐吐的,已经涨红了脸。
炎天雪见她这样,有点明白了,难怪一路上那么着急,原来……正欲开口帮帮忙,却又听身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要结业了?那不知道天工坊如今还做不做在下的生意?”推门而入的正是几日未见的陈平,带着点倦容,随意地靠在门边略显慵懒,却依旧难掩疲惫。
炎天雪没想到自己在他府里等了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人,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这里买衣服?瞪了陈平一眼,原本有些责备的目光却又在听到寒声接下来的话后变成了惊讶。
“陈大人虽一年未曾光顾,但如今我们也只将早已定下的衣裳做好就关门,只能对不住了。”
一年未曾光顾。那是说自从她离开之后陈平就再也没有买过天工坊的一件东西?若说他因为没钱而不买炎天雪是绝对不相信的,如此注重享受的人,对衣服的要求绝对不低,那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炎天雪也不愿再深想下去。
“那就算了吧,”陈平也没有觉得可惜,“若姑娘,天雪你们可叙完旧了?若是完了,正好可以随我一同回府。”
“那个,我跟你回去,若梦不是说有什么话想告诉寒声吗?你们继续说,我先走了。”炎天雪挥挥手就跑到陈平身边跟着他一同向外走去。当然若梦有什么话纯熟瞎编,不过既然她那么舍不得寒声离开,给两人一点机会,说不定又能出一段好姻缘呢。
“炎姑娘这笑还真有些特别。”
“多谢夸奖,”知道陈平逮着机会一定会逗她,她还偏就曲解他的意思了,不过见到对方似乎有些疲倦,于是又问道,“出了什么事吗?”能让陈平匆忙离开的一定不会是小事。虽然不太关心朝堂如何,但她还是很关心这个朋友的。
“匈奴来犯,”陈平斜靠在马车边上,“陛下已经决定亲征。”
“又打仗?”因为对历史不太了解,炎天雪还以为楚汉战争之后就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天太平了,居然又要打,“那你也……”
陈平点头:“陛下亲征,我们自然是要随行左右的。如今已经吩咐军队准备了。”
“什么时候启程啊?”刘邦都需要亲征,果然是大事,不过对于战争炎天雪倒没太担心过,虽然不知道历史,但也清楚刘家会统治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对于此行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下月。”
“明天不就是下月了?”
陈平笑着点头,炎天雪却惊讶了,没想到居然这么赶。原本自己也是想与陈平好好道别就回彭城的,可如今突然知道他反而要先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不觉皱起了眉。
“怎么,舍不得在下了?”陈平满脸笑意,一点看不出即将随军出征的紧张感来。
炎天雪本欲反驳,脑子里却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立刻没了斗嘴的兴致,严肃地说道:“要是我说,汉军可能赢不了呢?”
“还没发生的事,难道天雪你还会未卜先知?”陈平也收起玩性,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见炎天雪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