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爱妃来也 >

第75部分

爱妃来也-第75部分

小说: 爱妃来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君昱没有说话,依旧紧紧的抱着芳尘,就这样沉默着。

过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难过,像母妃那样坚强的女子,怎么可能自杀呢?我想不通,以往如此惨烈的宫廷斗争母妃都挺过来了,如今是她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她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离开了我,甚至没有给我尽孝的机会,我真的恨我自己,恨自己应该早点求皇兄恩准母妃来我昱王府住的。所以这都怪我,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君昱说着,松开了芳尘,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刚要抬手再打一个的时候,就被芳尘拦住了。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做张太妃就能复活吗?不能!你难道还要让她连走都不安心吗?你可知张太妃是为爱而走的,为爱啊。”芳尘说着,拉着君昱的手,慢慢的走到软榻前坐下。

君昱也十分顺从的跟着芳尘来到软榻前,侧身将头轻轻的靠在芳尘的膝上,嘴里念着:“为爱而走?”

“是,是为爱而走的。”芳尘说着,抚摸着君昱有些凌乱的发,接着说:“张太妃离开的愿因是因为她思念先帝,想要追随先帝才去的。君昱,我们懂得爱情,难道张太妃就不懂得吗?她一定是太寂寞,太思念先帝,所以才选择现在离开的。其实我们何必要将张太妃的离开当做是一个劫难呢?我们其实可以将它看成一种成全,成全了她对先帝的爱。”

“成全?”君昱重复着芳尘的话。

“是,成全。君昱,我们现在该做的不是自责,不是自我折磨,而是祝福。但愿张太妃和先帝在天上可以相见。逝者已矣,我们生者又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不舍,而让他们的往生之路走得不安稳呢?”芳尘温和的解释着,只希望君昱的心里可以好受一点。

君昱闻此,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他抬手紧紧的抓住芳尘的手说:“芳尘,不要走,我现在已经没有了母妃,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这时,芳尘也回握住君昱的手,温和的说:“君昱,我不会离开你,因为我们是至亲,你是我丈夫的弟弟,是我将来孩子的皇叔,我们之间的联系是剪也剪不断的。你不是一无所有。将来你还会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孩子,你又怎么会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呢?”

君昱闻此闭上了眼睛,握着芳尘温热的手,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芳尘,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要你为难。我们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是我的错,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你,我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因为我对你的爱,不是得到,而是守护。我不能看着你难过,不能看着你受委屈。所以我会努力的为你所希望的那个未来努力。而你,一定要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就让我远远的守着你,就好。求你——”

芳尘闻此,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将手轻轻的抚在君昱的唇上说:“不要再说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给我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当我替张太妃妃守陵归来的时候,你一定要有一个真心相待的王妃,也要有一个可爱健壮的孩子。到时候,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哭,再也不要看到你皱眉了。”

“好。”

只是一个好字,也足矣让泪水决堤。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泣。

正文 第八十六章宝清,美人依旧

看着君昱吃了饭,芳尘这才安心的回了宫。

到暖馨殿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芳尘本来想和翟渊说几句话的,没成想一进院子,小绯就迎了出来,“姐姐,你可回来了。前天我去太医院接宝清姑娘,她还不能乱动。我今日去瞧她,她就已经能够下床了。所以我就按照你的吩咐把宝清姑娘接到咱们这里了,现在就在偏殿呢。”小绯说着就要拉着芳尘往偏殿走。

翟渊见此,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

芳尘见了,这才反应过来,对翟渊说:“翟渊我知道你与宝清素来亲厚,但是如今宝清容颜尽毁,一定不想要其他男子目睹自己的容貌。你就先回去吧,等宝清好些了,我再安排你来看她。还有,再过几日咱们就要启程去守陵了。你——你有没有怪我耽误了你美好的前程啊。”

翟渊闻此,有些失神,转而微微一笑回道:“张太妃生前待我很好,我只把她当做母亲一样。况且我与昱王爷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情同兄弟,就当我替兄弟为母亲守陵了。况且——况且能够陪在玉妃身边,保护玉妃也是我的夙愿,我怎么会怪罪玉妃呢。毕竟于我而言,所有的功名利禄都如天边的浮云,实在不是我的追求。如今只求玉妃您可以保重身子,毕竟守陵的日子实在是清苦,末将真怕您吃不消。”

小绯见翟渊满脸的犹疑,不禁回道:“翟都尉不必忧心,守在姐姐身边的不止你一个,还有我和铃儿姐姐呢。我只觉得姐姐若是能离开这皇宫,就会开心好多,安全好多呢。”

翟渊闻此,紧皱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不由的回道:“就像是安少爷说的一样,或许是福也不一定呢。”

闻此,三人相视而笑,仿佛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

而此刻的芳尘,却笑的那么勉强。

身子是自由了,那心呢?心真的可以这样了无牵挂的自由吗?

一进偏殿,芳尘就见宝清独自坐在窗边发呆。

见芳尘来了,宝清赶忙起身向芳尘行礼请安。

因为脸上蒙着厚厚白布的原因,宝清的声音很是含糊,芳尘见此,心里十分的难过。因为她深深的明白对一个女子而言,样貌是多么重要的。实在是感同身受。

“宝清,快起来吧。你身子刚好一些,不要再跪我了。”芳尘说着俯身扶起宝清,却发现连宝清的右手上也包着白布。心里十分的遗憾,只觉的宝清若是有幸生在现代,恢复容颜也不是一件难事,只是在这古代,能逃过感染,保住一条性命,都是万幸了。

宝清顺从的起了身,随着芳尘坐到了桌边,只是低着头,不敢看芳尘。

芳尘知道宝清心里难过,赶紧安慰道:“宝清,放心,你脸上的伤一定会好的。宫里的太医都那么本事,一定会有办法的。民间也有医术了得的神医,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往日的光彩的。”

宝清闻此,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芳尘见宝清如此消沉,又接着安慰道:“宝清,现在张太妃已经走了,你现在是自由的,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你若是不想留在皇宫,我就向陛下求情,放你出宫,又或者你跟着我,我保证一定会像对待亲人那样的待你。”

闻此,宝清的眼中才略微的有些光彩,艰难的开了口:“玉妃主子,宝清现在容颜尽毁,连声音都被烟呛得没有办法恢复了。宝清无亲无故,只有玉妃和翟渊两个知己,若是玉妃主子不嫌弃,宝清愿意一生守在主子身边伺候您。”

芳尘闻此,赶紧上前,轻轻的抚着宝清的后背,温和的说:“我的好宝清,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是我在这里最谈的来的朋友,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况且我也不会让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你放心,你一定会好的。你这几天就安安心心的休息。再过几日咱们就可以离开皇宫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了。到时候,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恢复了。”

宝清听了芳尘的话,满眼的惊喜,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已经烧掉了一角的信说:“这是张太妃让奴婢交给主子的,是关于翟渊身世的证明。”

芳尘闻此一惊,赶忙问道:“宝清,你都知道了?”

“是。”宝清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芳尘看看那封信。

芳尘见此,赶紧打开那封信,虽然字不是很认识,但也大概可以猜出信的内容,而信中还附着一张图,是一块玉佩的图样。

“这是?”芳尘拿着这张图问宝清。

宝清见此,解释道:“这张图画的是‘凤舞’,是先帝赐给媛妃的信物。所有的人都以为‘凤舞’这件珍宝是随先皇后下葬了,其实是媛妃将它给了小皇子,希望将来沉冤得雪,小皇子可以凭这块玉佩证明身份。而这块‘凤舞’与陛下赐给主子您的‘龙舞’是一对呢。”宝清说着看了看芳尘胸前那一块精美绝伦的‘龙舞’,一阵的唏嘘。

芳尘闻此,这才想起,那晚与翟渊彻夜谈心,翟渊就曾说过,他的母亲曾留给他一块玉佩,只是隔着窗子,没有看到而已。没有想到那块玉佩就是传说中的‘凤舞’。只觉的一切都有天意。

“宝清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东西收好,将来若是真的有需要的那一天,我一定会用它保护翟渊的。”

宝清闻此,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皮肤,因为说太多话的缘由,拉的生疼。

芳尘将信贴着心口塞在了衣裳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到此为止,这封信也永远都不要派上用场。

芳尘回到卧房后,就见铃儿正在紧张的收拾这行礼。芳尘坐在一旁,看着铃儿忙进忙出,叹了口气说:“铃儿无需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咱们是去守陵,这些宫装怕是用不上的,还有那些首饰,也不要带了。”

铃儿闻此,赶紧停了手里的活,来到芳尘身边,回道:“主子,咱们就这么走了,往后要是没有人时常拿出来料理一下的话。这些个衣裳什么的怕是都要糟蹋了。奴婢只觉的可惜,所以就算用不上,也想要带着呢。”

芳尘看着里屋让人眼花缭乱的精美宫装,心里也觉得可惜,但确实也没有带走的必要,思忖了半晌吩咐道:“铃儿,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本就不喜的。带着吧,就添了累赘,留下了就暴殄天物了。不如你就拿去送给宁昭仪吧。宁昭仪怎么说也算是个苦命人。只每月拿些微薄的月钱,根本就添置不了几件衣裳。况且这宫里的宫人只认钱,多些首饰什么的将来也好为自己办事。别人去传话,恐怕曲解了我的本意,你就替我跑一趟,让宁昭仪可以放心的收了我这些礼。”

铃儿闻此,有些为难的看着芳尘,不确定的问:“主子当真要将这些宝物都送给宁昭仪?您可知这些首饰宫装值多少银子啊?宁昭仪曾经害过您,您还以德报怨,奴婢替您不值。”

芳尘见铃儿嘟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笑了笑回道:“好了,我知道铃儿是真心疼我。宁昭仪虽然做错了事,但比宫里的其他人要好太多了。皇后虽然贤德,我却不能将穿过的衣裳送与皇后吧,所以只能送给宁昭仪了。你呀,就替我跑一趟。你呀,快去快回,否则我这肩膀就没人给我上药了。”芳尘说着指了指已经好的差不多的烫伤,苦着一张脸,示意铃儿赶紧起程。

铃儿见主子心意已决,也不想悖了主子的意,于是只能应了下来。将芳尘用不着穿不着的衣裳全都包好了,给宁昭仪送了过去。

见铃儿走了,芳尘赶紧进了里屋,拿出了藏在柜子里头的一条手帕,看着帕子上绣的别别扭扭的几个错乱的针脚,叹了口气。只怪自己答应要给君昱绣条手绢。而自己确是连一双袜子都缝不好的人。简直可以说是笨手笨脚。

不过还好,还有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这条手帕一定会绣好。只是绣什么图案呢,这还要到三年之后才能知晓。

想到这里,芳尘将那手帕与那封信放在一起紧紧的贴着胸口放着,莫名的有些安心。

她摸着胸前的‘龙舞’,本想要摘下还给陛下,但回头想想翟渊手中的‘凤舞’,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如今知道‘凤舞’模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