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来也-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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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尘闻此,伸手轻轻的抚上了君晏的脸,有些自责的说:“陛下,过去是我的错,是我不明白你的苦衷,没有体会到你的真情。如今芳尘已经是你的人了,只想安安稳稳和您在一起,过去不开心的事情也不想再提起了。我只知道,陛下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唯一。”
听了芳尘的话,君晏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惊喜,有些激动的将芳尘揽进的怀里,十分柔情的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从芳尘你愿意接受朕的那天起,朕就知道你是朕的了。从今往后,我是芳尘的相公,芳尘就是我的娘子。两年前给你的承诺我并没有忘记。所以现在,就叫声‘相公’让我来听听。”
芳尘闻此,只觉的陛下孩子气,却也不想要他失望,于是十分亲昵的叫了一声“相公”。
这晚,陛下没有留宿在暖馨殿,而是去华荣殿陪华贵妃和珺辰小皇子了。
芳尘夜里睡不着,只是看着微寒的月光想着,君晏是我的丈夫,同时也是**里所有妃嫔的丈夫,就算君晏可以无视她们,我却不能无视。因为这皇宫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坐以待毙。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个主动出击的冷漠女人吧。
想到这里芳尘转了个身,想想自己回来至今,竟然没有在宫里见过翟渊,或许是翟渊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小的禁卫将军而是抚国将军了,职位只在定国大将军裴启扬之下。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还在这宫里巡视呢?
回想自己离开皇宫的这两年,芳尘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只觉的自己似乎错过了好多精彩的故事,没有看着君昱出征,没有看着翟渊高升,没有看着宝清脸上的伤慢慢的恢复,也没有看着子俊和子柔兄妹俩慢慢的长大。
真想见见宝清,和她好好的聊一聊啊。
芳尘嘴里念叨着,本想派人接宝清进宫的,但想想这皇宫是宝清的伤心地,断然不能要宝清再进来的。于是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着过几天,等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再求陛下要她出宫去和往日的姐妹叙叙旧。
第二天一大早,芳尘就醒了,手臂比昨天好多了,回头想想,这也不是什么重伤,只想着自己在念中学的时候,因为赶时间上课,于是骑着自行车从很陡的大坡上俯冲而下,最后连人带车的甩了出去,不光整个人摔的都要散架了,胳膊和大腿也都摔得血肉模糊。而那时自己连包扎都没有,就一瘸一拐的去了学校。想想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坚强,再看看的眼前的自己,因为得到了太多的爱,所以连自己都宠起自己来了,最后变成这样的弱不禁风。
想到这里,芳尘对着镜中的自己翻了一个白眼,前所未有的鄙视现在的自己。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笑声。芳尘闻此,不禁转过头去,看着站在门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绯,问道:“小绯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站在你姐姐我的门口笑什么啊?”
小绯闻此,勉强止住了笑,指了指芳尘的头。芳尘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不小心将梳子绾在了发髻里面,看着招摇在自己额顶的半截梳子,芳尘只觉的自己滑稽的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于是赶紧将头发都拆了,而后将梳子取了出来。
小绯见此,不禁上前,拿过芳尘手中的梳子,小心的给芳尘梳理着头发。
“姐姐就是这样的冒失,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连梳头发都会出错啊。”
芳尘透过镜子看着认真给自己梳头的小绯,淡淡的笑了笑说:“还说我呢,你都不知道刚才你自己笑的有多丑。但是小绯,你会给女孩子梳头发吗,可不要把我的头发梳的不能出去见人啊。”
小绯闻此,略显邪恶的回答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啊,姐姐放心,小绯一定会让你可以出去见人的。”
听了小绯的话,芳尘琢磨的半天,才反应过来,于是赶紧转身,夺过小绯手中的梳子,恶狠狠的说:“好呀,你这个坏弟弟,竟敢说你姐姐我是猪。好吧,既然我是母猪,你就是小猪,快过来,让姐姐我好好的给你梳梳毛”芳尘说着就要抓小绯过来。
小绯见此,脚底抹油就要跑,两个人在屋里你追我赶,嬉戏胡闹,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有人叩门。芳尘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问道:“是谁啊?”
闻此,门外的人回道:“回主子,承安殿的宁昭仪在门外求见主子。”
芳尘听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看来自己又要戴着面具上战场了。
正文 一三三章人气看涨
芳尘将头发重新绾好,只插了一只简单的步摇,就快步走向了前殿。
一进前殿,芳尘就瞥见了一身天青色宫装的宁昭仪。
宁昭仪见芳尘来了,赶紧起身,向芳尘恭敬的行了一礼,“臣妾拜见玉妃娘娘。”
芳尘见此,款步上前,将宁昭仪拉起,看着宁昭仪略显消瘦的脸,温和的笑了笑说:“宁昭仪无须多礼,赶快坐吧,你可是我回宫以后头一个来暖馨殿看我的姐妹啊。”芳尘说着,将宁昭仪牵到桌边坐下,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宁昭仪的身侧。
宁昭仪见芳尘对她亲热有加,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不禁奉承道:“雅宁就说玉妃娘娘是大富大贵的有福之人,就算是去皇陵也有回来的一天,咱们**的女眷也都知道,自从娘娘您回来之后,陛下几乎夜夜留宿于此,娘娘您啊真是苦尽甘来了啊。”
芳尘闻此,并没有觉得宁昭仪是在夸她,反而像是在挖苦她一样。但是芳尘心里清楚,宁昭仪是宫婢出身,没有文化,没有见地,平日里也经常说错话,所以夸人也像是在挖苦人一样不中听。于是笑了笑回道:“哎,先不要说我了,只这两年不见,宁昭仪却越发的娇艳迷人了,人啊也清瘦了不少,不像我气色一直这么差,我啊,还真是羡慕宁昭仪你啊。”
听了芳尘的话,宁昭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娘娘真是抬举雅宁了,娘娘不知,这两年来,陛下来我承安殿的日子十根手指都能数过来的。正因为如此清闲,奴婢才有时间研究些花花草草,泡泡花茶。再加之每日规律的休息,气色也就跟着好了。只是这气色好了,身形消瘦了也是没有用的,也只能整日里孤芳自赏一下而已啊。因为臣妾根本就见不到陛下。”
芳尘闻此,心里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怎么会呢?我记得两年前,我在时,陛下还是十分器重宁昭仪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陛下疏远了你呢?”
宁昭仪听了芳尘的疑问,自己也寻思了半晌,而后有些茫然的回道:“回玉妃娘娘的话,这问题臣妾还真是没想过,只想着陛下是因为新晋的秀女们而喜新厌旧疏远了我呢,但是听娘娘您这么问,陛下疏远我似乎与另一事有关呢。”
芳尘听宁昭仪这么说,必定又要牵扯一些宫廷秘事,虽然自己已经厌倦了听别人倾诉秘密,但也清楚的知道,在这宫中,有些秘密知道了是可以要了性命的,而有些秘密却是可以防身的。眼前的宁昭仪虽然表现的很无辜,但却是带着目的来的,如今宁昭仪的目的实在是看不真切,所以也只能乖乖的听听宁昭仪口中的秘密。
“宁昭仪有话直说吧,这里就咱们姐妹两个,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呢。”
宁昭仪听芳尘这么说,似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也就放大了胆子说了起来:“娘娘您可知庄皇后被废的事情。”
芳尘闻此,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回道:“略有耳闻,但却不知其中有什么内情。”
宁昭仪听了芳尘的回答,似是松了一口气,不禁解释到:“回禀玉妃娘娘,其实皇后被废,完全都是她咎由自取。你可知皇后是因为要杀害华贵妃腹中的小皇子,才被废的。”
芳尘闻此,故作惊讶的回道:“真有此事?”但心里却和明镜似的。心里盘算,这宫里的主子恐怕只有宁昭仪相信是皇后要毒害华贵妃的小皇子了。这明摆着就是个阴谋,陷害皇后的阴谋。
这其中,不管是华贵妃的主意,还是怀恩公主的主意,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看的出。皇后为什么好好的**之主不当,要和一个没有出世的孩子过不去呢?况且当时华贵妃肚子里是男是女还弄不清楚,傻子才会为了一个不知性别的孩子和自己的后位过不去呢。
“玉妃娘娘您有所不知,皇后娘娘因为嫉妒华贵妃怀有陛下的骨肉,于是就在华贵妃的安胎药里下毒,害的华贵妃差点小产。娘娘您也知道谋害皇嗣的罪名有多重,所以啊,皇后娘娘真是傻,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宁昭仪说着叹了口气,只替皇后惋惜。
芳尘闻此,问道:“我知道谋害皇嗣的罪名是不轻的,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但看的出陛下对皇后娘娘还是情深意重的,只是将皇后打入冷宫,并没有要了她的命啊。”
“不是这样的。”宁昭仪听了芳尘的话,赶紧解释道:“陛下不是因为喜欢皇后娘娘才不要她死的,是因为,是因为太医说皇后娘娘得了失心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所以陛下才暂且饶了皇后娘娘的命,把她囚禁在静心苑里的。”
芳尘闻此,十分的惊讶,不禁自言自语道:“什么?皇后娘娘疯了?这人好好的怎么会疯呢?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难道是陛下——”
芳尘正寻思着,宁昭仪便打断了芳尘的思路,“娘娘您还是不要管皇后娘娘的闲事了,皇后娘娘虽然素来对咱们姐妹都是极好的,但是皇后娘娘如今不仅犯了重罪,又得了失心疯,这辈子算是完了,咱们还是不要再提她了,免得要旁人听去还以为咱们是同谋呢。”宁昭仪说着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的低语道:“我就是因为那段时间与皇后娘娘走的进了些,险些被当成同盟给抓起来呢。”
芳尘闻此,只觉的宁昭仪实在是有些木讷,难道就看不出她之所以会被怀疑,不就是因为怀恩公主和华贵妃觉得她没有了利用价值,想要把她弃之如敝履吗。况且但凡是有点心思的人,都辨别的出,以宁昭仪的身份和地位,怎么敢去陷害位高权重的华贵妃呢。恐怕只有宁昭仪才会被这欲加之罪吓成这样。
“宁昭仪不必担忧,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诸多忧虑了,眼下陛下虽然对你还是心存芥蒂,但是陛下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也许很快就会想开了,宁昭仪只要心存善意,陛下就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宁昭仪听了芳尘的话似乎很是激动,赶忙起了身,跪倒在芳尘面前,抓着芳尘的手,十分哀伤的乞求道:“玉妃娘娘说的是,但是臣妾实在是等不了了。雅宁虽然没有读过书,却也知道韶华易逝这个道理,雅宁本身就不是姿色出众的女子,向来都得不到陛下的欢心。如今,华贵妃和怀恩公主决裂,雅宁便像是浮萍一般,或者说是一个孤魂野鬼,根本就没了依靠。而且去年进宫的那些秀女们,已经有了位列九嫔之人,臣妾心里实在是恐慌之极啊。雅宁知道玉妃娘娘您向来心善,又深得陛下的喜爱,雅宁不求别的只求能随侍在您的身边,并不是想要与您抢夺陛下的宠爱,只是想要寻求娘娘您的庇佑,在这皇宫之中安身立命而已啊。”
芳尘听着宁昭仪的哭诉,知道宁昭仪方才的话句句都是出自内心,每一句也都敲击着自己的心。曾几何时,芳尘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想要找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相互扶植,彼此保护。但是在这深宫之中,没有人是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