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掌上田园 >

第69部分

掌上田园-第69部分

小说: 掌上田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起刚来陈家庄的时候,老是底气不足的模样,王老爷子确实自在了许多,尤其是听说了闺女一举打破只会生女娃儿的“恶名”,老爷子的腰板儿,一下子就挺得更直溜了!

其实才多大点儿事儿啊!女人生产,总不外就这俩选择题,不是“男”,就是“女”,又生不出妖怪来,全是子女跟父母的缘分罢了。

偏偏就有那死眼皮坏心眼儿的陈老太太那种人物,生生压迫自家闺女这么些年,现在生儿子了,看看那老东西还能说出啥难听的话来!

“以后啊,只要你们一家子不嫌弃,姥爷还就在你这里住下了,阿珠,你娘是姥爷的小闺女,在家里的时候最疼她,你舅舅们也知道让着她,可是偏偏——,哎!不想那些了,以后,姥爷可着劲儿的帮衬你娘把日子过起来……”。

送走了二大娘母子,王老爷子一边收拾屋子里编织到半成品的藤蔓,一边絮絮叨叨的跟外孙女说话,眼睛里面灯光闪闪。

老两口的语气差不多,都是觉得亏欠了闺女,想最后发挥点余热,帮闺女过上好日子,享福的日子。

这样的老人,谁会嫌弃?

阿珠塞了一根铁皮石斛的枝叶进老汉的嘴巴,自己也嚼巴了一根,权当零食儿了。

屋里,已经有一张藤蔓茶几的成品,做工很精细,还能看得出来拆过修葺过的痕迹。

藤沙发也成了形,三人座儿的那个还剩点儿尾巴,单人座的已经可以坐人了。

这两天的成绩不错啊!阿珠的小身子在沙发和茶几上爬来爬去,还用屁股蹲了蹲,试试承载的能力。

“吱呀呀——”,有点儿大响动,证明家具里面的缝隙还不小,用于作支撑的木料不熨帖……

不过,这已经完全可以进行下一个计划了!

“咦?”阿珠的视线又被凝固住了,昏黄的灯光下,一把精巧玲珑的藤蔓小沙发,隐藏在茶几的后面。

小沙发只有阿珠的一只胳膊那么长,用的是极细的藤蔓,一根根穿插起来,白亮亮的,可以托在胳膊上当玩具——

玩具?阿珠的脑海里开始追溯到前世。

小姑娘们最喜爱的芭比娃娃,可不就都还得具备一套精致的衣橱鞋柜沙发床之类的用具?藤蔓不但可以编织成日常使用的家具饰品,还可以开发另外一个最具潜力的市场……

“姥爷,这个——是谁做的?”

王老爷子看一眼被外孙女如此宝贝的物件,皱皱眉头回忆一下:“好像——是三癞子捣鼓的吧?他没那三个人手头上熟练,就先用废弃的细藤学着点儿,我记得——还有个小茶几,也编的挺好看的。”

爷孙俩钻上爬下,终于把那个被当成废品丢弃的“迷你茶几”也找了出来,跟沙发放在一起,灯光挪下来一照,别有一种精致的美丽。

幸亏自己当初慧眼识珠,把三癞子从村民中挑选出来呢!阿珠很得意,抱着那两样“迷你”家具,回自己屋休息去了。

自然,一人一蛇得先进小世界洗个澡撒个欢儿,小世界里面的两只狗仔儿,一见到黄金蟒就吓尿了,赶紧的送出去,让王老爷子诧异吧!

再凑到泉水源头喝上几口,俩货才舒舒坦坦的跑出来。

两只狗仔儿竟然很乖巧,根本没出屋子,一只狗霸占阿珠的一只鞋子,脑袋就放在上面安睡。

“噗——”,阿珠轻笑起来,摇摇满脑袋蓬松的短发,抱了薄被安歇。

两只狗仔确实很安静,意料之中的吠叫完全没有发生,小黄也不再理会它们,照例行使自己的“保安”或者是“保姆”职责,把身子盘在主人窗下休息。

除了偶尔的梦呓低笑,阿珠的呼吸声绵长安稳,外面星光满天,岁月静好。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 新思路

第一个来上工的是陈大庆,屋里摆放的那尊已经加工完成的藤蔓茶几就是出自他的巧手,一套沙发也眼看着就能完工,这汉子心里着急,每日里都是起早贪黑的忙活儿。

栓子媳妇跟棒槌娘手头上就慢了些,家里的事儿也多,常常连头发都没梳拢齐整就往村外跑……

“你家棒槌吃饱了饭没有?小牙子都爱睡个懒觉儿,我们家虎头还没醒呢!”

“吃饱了,棒槌听话,跟我一块儿起的,吃饱了饭就给他上锁,他知道不能往外跑——”。

两个妇人轻声聊着天儿,脚底下很迅疾迈进院子,高声跟王老爷子打了招呼,也开始继续昨日里未完工的活计。

三癞子来的是最晚的,眼珠子红彤彤的爬满了血丝儿,脊梁也有些弯。

阿珠终于在自己屋里勾画出了几个新式的图案,笑嘻嘻来到最敞亮的正屋——现在是做活儿的加工场地了。

其实,外面那些动静她都听清楚了,对于自己选择出的四位员工,还算基本满意。

最起码,没有彼此明争暗斗身后使绊子,还能有商有量的互相搭把手儿,这证明四个人的本性都不错。

陈大庆的三人沙发也在收尾,连抬头跟小东家打招呼的功夫都没有,这汉子做起事儿来认真的像个对待游戏的孩子。

“棒槌——婶儿,你以后不方便的话,可以带着棒槌来做活儿,只要叮嘱好了别乱跑,躲过危险的地界儿。带过来,就比锁在家里强。”

小东家温言细语的,一下子,就把棒槌娘的眼泪给惹出来了。

庄户人家的妇人,出嫁后大多就按男人的名字称呼“某某媳妇”“某某家的”。生了第一个孩子就按孩子称呼,叫“某某娘”……

“可——可没这规矩!小东家,棒槌锁起来没事儿的——”。

棒槌娘语无伦次的摆手拒绝,带孩子来放院子里玩还没啥,可陈家还管中午一顿饭食呢,总不能娘儿俩跟着张嘴多吃一份儿吧?

这寡妇是个仁义人。阿珠笑靥如花的继续劝解:“棒槌——婶儿,您也甭跟我客气,这么滴,您把儿子带来,咱这边的中午饭食。你也负责做,就当多加一份工,行不行?”

这样——就能接受了,也不怕影响了别人的情绪,原来都是王老太太做饭,这两天老爷子自己都应酬不过来了呢!

那个栓子媳妇也跟着说道:“小东家这么安排最好了,棒槌到底还是个不懂事儿的娃儿,在家里锁着。万一有个啥不周全的,当娘的可咋过?”

三癞子跟陈大庆也能体会到棒槌娘的担忧,全都表态赞成这种安排:“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家里都有人照管着,不会跟你攀比。棒槌那娃儿又懂事儿,谁见了都喜欢哩!”

“那——谢谢小东家!谢谢大家伙儿照应!我以后——好好干活好好做饭——”,棒槌娘撩起衣襟擦眼睛,没少人说自己是寡妇连天的倒霉命,终于也可以舒心的过些日子了。

天知道。当娘的把一个五岁的男娃儿成日锁家里,心里多么担忧?怕他饿到了渴到了。更怕摔了磕了再闯出啥祸事来……

王老爷子听到了,立刻拍板儿:“棒槌娘。依我说呢,你赶紧的去把孩子接来,正好也能跟着吃顿应时的饭。”

其实这里面也有王老爷子不愿意再做饭的缘故吧?一时半刻也不想等了呢!

欢天喜地的棒槌娘,终于把儿子拖了来,真的是个非常懂事的好孩子,就是身子奇瘦,凸显的脑袋特别大,两只眼睛也特别大。

很多人说棒槌娘的命忒硬,克父母克公婆,打小失去爹娘,嫁过来没多少日子又相继死了公婆,生下来儿子了吧,丈夫又得病撒手归西……

好在还有个儿子可以容她安身立命,这时代的规矩就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妇人早早的就对自己死了心,没想过再嫁的念头,就盼着把儿子养大呢!

现在,不但得了一份儿可以养家糊口的轻省活计,还能把儿子带在身边照顾,棒槌娘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暖了明亮了。

这顿中午饭,棒槌娘简直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硬是把普普通通的几碟子蔬菜都炒的清香四溢,可着劲儿吃的手擀面,再加上每人还有一颗咸鸡蛋的配量,个个都吃的蜜口香甜。

“棒槌婶儿做饭香,那今儿嘱咐二大娘一句,明日里给割些肉回来,咱们以后顿顿加一个荤菜。”阿珠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条,满意的倡议道。

她发现,跟这几个员工在一起吃饭,滋味儿要香不少,尤其是还能看到一个大脑袋男娃儿,又小心又努力的吞咽东西,很有趣味儿。

棒槌娘是个幸福的女人,因为,阿珠看到了,小棒槌不但推拒了母亲塞给自己的咸鸡蛋,还把自己的那一颗蛋黄,往母亲口里喂,虽然,这娃儿说的话很少,很沉默……

“是呢是呢!棒槌娘这做饭的手艺真不是吹的,做啥都香,好吃!”王老爷子也发出由衷的赞叹,这是大实话,比阿珠她姥娘那手艺都强。

“我——我放油放的多——以后——”,棒槌娘脸红红,又觉得紧张,深怕东家对自己不满意。

比起在自己家做菜,轻易不放一滴油来,东家这边灶房里那两个大大的油罐子,可不是随便一舀就会多吗?

“以后婶儿继续往好吃了做就行,等我得空儿了教给你几个做肉的好法子,咱以后每天都吃好,干活儿才更有劲儿!”

阿珠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原本从来不敢张张扬扬的个性,现在动不动就挥着小手讲说一番,还很有煽动性。

这不?就连喜欢闷着头儿的陈大庆都欢喜的表态:“小东家您放心,咱们这几套样品到明儿都能完成,咱得对得起这么好吃的饭食不是?”

怪不得前世的大企业大公司都喜欢搞个年会什么的,摆宴席犒劳自己的员工,这在饭桌上谈工作,吃喝舒服了,做什么都额外的顺利。

那咱也趁热打铁?阿珠拿出了自己新设计的样子,说出昨夜里思谋出的主意。

“早先定下的,最先做出满意的成品来的,工钱上翻倍,所以,第一件事儿,给大庆叔发二两银子的工钱。虽然这个月还没到头儿,大家伙儿的工钱也先发下去。”

此处应该有掌声……

“三癞子哥哥的工钱,也给二两银子,因为,他很用心,做出的东西别致精巧,我打算另外开辟一种思路,添加做玩具模型家具和家用精致物件,这几张图纸给三癞子哥哥看看。”

这个“三癞子哥哥”叫起来比“棒槌婶儿”还别扭,可是还有更别扭的呢!

你说说,那个“栓子媳妇”的名称,大人们都这么叫,自己这个小娃儿,可怎么跟着叫?

小东家说到了加工钱这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就忽然转题儿了。

“那个——不如先互相介绍介绍自己,到底叫个啥名字,凭啥把男人的孩子的名儿顶自己头上啊?三癞子哥哥也早就不生癞了,现在是多漂亮的小伙子,咱以后不许别人那么喊了!”

这是启蒙,是要唤醒每个人的自尊自信心,咱自家都没名没姓随便人咋称呼,怎么能指望别人尊敬自己?

陈大庆就省事啦,先从栓子媳妇开始。

“我——我本名儿叫兰花,刘兰花——”,栓子媳妇猛不丁说起自己的闺名儿,还挺羞涩。

“那我以后就叫您兰花婶儿——”,阿珠赶紧定下来这个不拗口的称呼。

“我——我在娘家——叫菊花,李菊花——”,棒槌娘又汪汪出了眼泪,被儿子贴心的给用小手擦了去。

三癞子正沉浸在被小东家赞美是“多么漂亮的小伙儿”之中,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眼珠子里面就更红了,这些天总是熬夜练习编织藤蔓呢!

“我爹——没给我——起别的名儿,族谱上叫的啥,等我——回去问问——”。

这得是多粗心大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