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位-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天宇的背很僵硬……,步伐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而南宫恋也是不发一言,咬着*,若有所思。
众人面面相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白衣男子,是谁!
为什么他们两人是这样的反应?
“是他!”
众人围在床边,满眼的不敢相信,“这么可能呢!他,他怎么会……”
青莲捂着嘴,看着床上,被撩开了头发的男子,那张俊俏斯文的脸,此刻,苍白无力,*干涩,脱皮,而且,“他好瘦啊!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啊!”
南宫恋松开了放在那人手腕上的手,将他的手,小心的放在了被子里,“他没事!只是比较虚弱,精神很脆弱!其他……,没什么问题!”
南宫天宇看着穿上陷入沉睡的人,皱着眉头,“端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怎么会这样!”
端木雷睡得很不安稳,不停地摇晃着头,皱着眉头,嘴里喃喃低语,很痛苦的样子。
南宫恋不忍的看着他,低声对众人说道,“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众人无声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谁都能看得出来,端木雷是为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小声的关上了房门,听雨连忙问道,“你怎么打算的!”
“什么打算?”
南宫恋看着她,脚步没有停留。
“端木雷啊!你打算怎么办,他醒了,你打算怎么面对他!”
“不用担心!他已经失去记忆了,想不起我的!”
“失忆?”众人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
唯独南宫天宇沉默不语,他是知道这件事的!
当年,他就在门外,他当然知道这件事!
“……”或许,她是武断了点,但是,她当时,情绪太激动了,无法多想,就……,总之,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这样了,她也没办法!
走一步算一步吧!
“恋!你一直都是那么聪明、理智,你要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们也没把办法给你什么建议,因为……”
青莲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个男人!
这两个何尝不是痴情种呢!
桃花债啊!
她要是她,也头疼!
“不管怎么样!先让他养好身体再说吧!等他好点,再说吧!”
冷寒风的眼中一片了然。
虽然,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过一句话,但是,他基本已经了解了!
躺在床上那个,也是他的情敌!
被师姐放弃的情敌!
“他怎么样了?”
南宫恋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细细的观察着手中的药草。
怎么会又死了呢?
倒是是哪里出错了?
水浇多了?还是,太阳照射不足?
南宫天宇坐到她的对面,微微叹了一口气,“很好!起色不错,就是,就是太过平静了点!都三天了,也没听他说过一句话!”
他抬头看着南宫恋认真的侧脸,“会不会是你以前给他吃的药有什么问题,残生了什么副作用?”
南宫恋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晚点,我去看看吧!”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药!
“恩!”南宫天宇点了点头。
现在这样,真的很尴尬!他总觉得,对不起端木!
虽然,他也没有得到她,但是,一直呆在她身边的确是他!所以,说不出的感受。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他不会放手!
绝对不会!
即使是死,他也要死在她的身边。即使是等上三年、十年。他也会等下去!
“你……,还爱着他吗?”
南宫恋手指一抖,无奈的笑了笑,“也许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还爱着他,但是,我知道,我曾经爱过,很爱,但是……,这样的爱却不能让我迷失自己,不能让我放下自己的尊严!面对被选择,我会主动选择放弃!这是我保护自己的方法!在感情上,我同样也很脆弱!伤口好了,可以愈合,心碎了,人,就死了!我要在没有心碎前,救回自己!因为,我还不想死!”
南宫天宇沉默了,久久,看着她*着那根药草,“恋儿!”
南宫脸侧过头,“什么?”
“嫁给我,好吗?”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南宫恋一愣,微微扯着嘴角,“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兄妹!别开玩笑了!”扭回头,有些不自在。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很认真!”
南宫天宇走下位子,蹲在南宫恋的面前,仰着头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脸。“你知道,我没有开玩笑,这么多年了,我们共同进退,共同对抗匈奴,你难道就感觉不出我对你的感情吗?”
“哥!”
南宫脸打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手摸着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在说什么啊!我把你当成哥哥!你别胡说了!”
南宫天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管她这么挣扎就是不放,“你在逃避!为什么!为什么要逃避!你清楚我没有胡说!我是真心的!”住着她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使劲的按在胸口,“我不会骗我自己的心!我喜欢你,迷恋你,不能没有你!”
“好了!别说了!”
南宫恋愤怒的站起了身,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不想听!你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别激动!我不说就是了!”
南宫天宇焦急的抱住了她激动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等!”
“不要再说了!”
南宫天宇紧紧的按着她,仿佛在安抚一直暴躁的小猫,温柔的抚着她的背,“我不说了……”
他知道,她是清楚的,清楚知道他们对她的感情。
他,冷寒风,还有那个“无名”,他和南宫恋都知道,“无名”就是燕惊鸿!
他们都没有死心!
但是,他们都无法打开她的心扉!
恋儿!
不要让他等太久,他已经不年轻了!
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待了!
正文 124
124
端木雷从醒来的那天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眼神呆滞,毫无生气,他连南宫天宇也没有认出来!
“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查不出毛病呢!
南宫天宇焦急的看着呆呆坐在椅子上的端木雷,南宫恋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手指感受着他的脉动。
奇怪!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终于放弃的松开了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在这几年中,发生了什么事?”
“我查过了!他离开南宫家后,就没人见过他,但是有人见过他,他……,居然跟狗、跟乞丐抢食!你能想象吗?他曾今是多么的意气风发,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他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南宫天宇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端木!端木!你醒醒!你认识我吗?你说话啊!”
端木雷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哥!你别这样!他不想开口,我们也没办法!算了!让他休息吧!”
南宫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端木雷,“你是要让我觉得内疚吗?你做到了!我很内疚!但是,你不能永远这样下去!我会治好你的!”
没人看见,端木雷桌子低下的手,紧握成拳,手上的青筋直冒。
“让他休息吧!”
两人轻轻的关上了门,“……等过几天,送他回洛阳吧!也许,那样对他是最好的!”
端坐在屋内的端木雷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留下了眼泪。
为什么?
为什么?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待在你的身边吗?
他的眼泪流了出来,滴在了桌面上,一滴一滴,形成了一滩水渍。
三年了,快三年了,他整天混混沌沌的寻找着,一路找寻着她的踪迹,一步一步的走着,寻找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回了京城,却发现,全国开始征兵了!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想找回他!
等他发现,京城找不到她的时候,战争已经开始了,京城戒严,所有人都不能进出,他终于看到了听雨他们的踪迹,他们是从西北回来的!
他以为他终于找到了她的消息,日夜不停的往西北赶,但是,他怎么也找不到她!
永远与她擦肩而过,他到了那里,她却攻占了另一个地方,驻扎在了那里,他找到了那里,却找不到她!
他只能投身做个小兵,永远都在找寻她的踪迹。
曾今,他远远的看到过她一眼。
马背上的她,英姿飒爽,霸气威严,仿佛所有的人都被踩在她的脚下!所有人都臣服于她!
匈奴王,逃跑了,他知道那是她的心头大患,他紧紧追上了阿布单于,三天三夜,终于杀了他!
没想到,回到军营,她已经不见了!
他又找不到她了!
他总能把她弄丢……总是抓不住她的背影……
现在,她还是不要他!还是不要他!
她要把他送回洛阳!
她说过会治好他的!为什么送他走!
在她的身边,他才能好啊!
没有了她,他怎么可能好的起来!永远也好不了!
好不了啊!
如果,被送回了洛阳,他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她不会再理会他的!
不可以!
绝不可以!
端木雷猛的站起身,“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被送走!不要被送走!”
慌乱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端木雷停下了脚步,他走到了桌子前,看着地上的椅子,眼神一闪,他拎起了椅子就往地上砸去。
“啪!”的一声,结实的椅子应声而碎,成了几根断木头。
端木雷定睛看着地上断裂的木头,缓缓的弯下了腰,捡起了一个尖利的断木。
“啪——”
“你在干什么!”
端木雷飞快的将木头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不——!”
“我不能走……,我不想走……,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端木雷的身体缓缓的沿着桌子滑下,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他注意到,在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焦急担心,虽然一闪即逝,他却看得很清楚。
南宫天宇冲上前接住了他不断下滑的身体,“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
刚才在外面,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后,他们就冲了进来,谁知道,看到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鲜血浸湿了他白色的衣服,胸口的木头直直的插在他的腹部,那样的触目惊心,那样的残忍!
血液争相由伤口涌出,将他的白绸衣衫染成了血红色……
“别赶我走!不要让我离开你!求你了!”
南宫恋早已经泪流满面,她蹲在他的面前,“你……你……你撑着点,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南宫恋脸上是悲痛交加,肝肠寸断,她焦急慌乱的对端木雷大喊。
端木雷眼睛半阖,漾出了笑容,气若游丝的低喃,“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死的,我只想留下来,只想要待在你的身边,我哪里也不想去,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他抬起手,想要她抓住他的手,他多想,让她抱抱他!多想让她陪着他!
南宫恋泪眼模糊的立刻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止血,“你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端木雷苦涩的笑了笑,垂下了手。
他失望了,她没有握住他的手,她没有……
南宫天宇打横抱起了他,让他平躺在床上,冷寒风见状立刻去取来了南宫恋的药箱,递给了她。
南宫来正要拉开他的衣服,他去无力的推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