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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重生悠游在人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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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俊�

南后神色有些难看。

“母后,羽汐从不对未知的事做任何的保证或者是承诺。因为羽汐认为,为了尚未发生的事情而不停忧虑实在不能算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再者,时间尚可将沧海变成桑田,更遑论人心?羽汐只能说,做任何事任何选择,我都会慎重。”

南后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儿子一脸依恋的粘着媳妇,而自家媳妇显然过度平静了,只是,现在还能够说什么?

“皇上驾到。”

“儿臣参见父皇。”上官羽汐规矩的请安。太子本想向往常那样上前挽着父亲的手臂撒娇,但一看自己的亲亲娘子,便和她一起规矩请安。

“免。青儿,看你的脸色不好,一会儿回去好生休息吧。”饶有兴味的看着规矩的儿子和媳妇,却对着自家夫人体贴入微。

南后温婉的一笑,“我没事,只是溪儿大婚我太过开心才没睡好,不碍的。”

“羽汐,你来丽都时日不常,有时间的话让溪儿带你出去走走,这个小魔王,可是祸害了不少商家,对丽都熟着呢。”含笑的看着媳妇跪下,然后儿子才跪在她身侧。

“谢父皇恩典。”这是许了一个出宫自由的特权,怎能不谢?尽管自己或许根本就用不到。但天家给的东西,即便是垃圾,也是珍贵的,也是必须谢恩的,即便你不需要,不想要。

“今日溪儿怎么这么乖啊?”

“父皇,母后已经数落过我了,你就不要继续向娘子揭短儿了,不然娘子生气不理我,看我不把御膳房烧了。”瞪着上座的尊贵男人,毫不客气的威胁。

南帝大笑着连声称好。然后命人将血脉关系近的宗亲宣进来。

上官羽汐轻移莲步恭谨的将侍女托盘上的茶水递给皇帝:“父皇请喝茶。”

“好,好,好啊,这儿媳妇敬的茶果然不同凡响。赏。”南帝开怀的看着亦步亦趋跟在媳妇身后的儿子,眸中神色深了深。

“大伯请喝茶。”淡淡的将茶水双手敬上,直直的看着他,冷眸中不含一丝情绪,平静的如同他确然只是她夫君的兄长,她如今的大伯,南国的王爷,世人眼中的绝世之姿,万千女子争相抢嫁的良人。

兰轩涵从进入宫殿开始便一直垂首站立,丝毫没有观察新婚夫妻或者是家中添丁家口的君王是何神色。此时那女子一步步靠近自己,他看的分明,那脚步,未有犹疑,那藕色绣鞋的后面,是一双大红的金靴,红的刺目,红的让他眼中泛起涩意,心头恍然。

他没有动,上官羽汐也只是那么端着,只是手臂微酸,有些颤抖。

“堂兄,娘子给你敬茶为何你不接?娘子的手都要酸了。”兰景溪出言抱不平,伸手轻轻托起上官羽汐的手臂,尽管上座的父母投来不赞同的眼光,置之不理。

沉默着端过茶水饮下,然后笑道:“知道今日太子妃要敬茶,本王没准备什么,略备薄礼,还望太子妃和太子不要嫌弃。”从袖中拿出一柄通体翠绿的玉如意,托在手心。

四周有了抽气和啧啧之声。上官羽汐站着没动。

上座的南帝眉头皱起,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才能出众的侄子。“轩儿的礼,未免太重了。”

定定的看着皇帝,无意般道:“婶母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侄儿向来同太子亲厚,如今他方大婚,我这个做兄长的,送些薄礼也是应当的。这不过是侄儿的门客偶得一块翠玉便献给了侄儿,侄儿命工匠依照那玉原本的形貌做出了这么一柄如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女子多爱这些物件,送与弟妹权当玩耍吧。”

“谢过大伯。”兰景溪在一旁抓住了那玉如意在手中把玩,只听得四周众人皆呼“小心”,就怕这孩童般的太子一个不留神失手摔了那玉。在场的各位都是个中高手,就算是不识货,看到这通透的玉质,也知道这不是凡品。尤其又是一整块的翠玉,要有多么好的运气方才能得到?再说这雕工,凡是接触过玉的人都能够看出,这是南国第一工匠玉卿的手笔。玉卿乃南国第一工匠,专心雕刻玉石,凡经他手的玉,都能灵气逼人,价值疯涨,为各贵族追捧之物。然而这玉卿却是个怪人。一年雕刻的物件不过十来件,这还要看他的心情以及那求玉之人是否出得起天价请他动手。靖安王如此轻易的能够请动他,难怪南帝神色晦暗。要知道就算是皇帝家中出自玉卿之手的玉器也不过寥寥几件。而如今这一看便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居然只是“玩耍”?

兰景溪不管娘子在给宗室敬茶,拉着她的手说:“娘子,快看,这是是不是很像一朵云彩?”流云如水,婉约若初,自然灵动的线条,隐隐透着大地的气息,抚平躁动不安使人安宁。

上官羽汐只一眼,便看到那玉如意中隐约藏着一个字,心中一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淡淡的说:“小心些,别摔了。”

一场敬茶下来,无风无波,倒是平白得了许多物件,几乎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只是上官羽汐从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不挂心。请安告退之后便回房歇息。兰景溪自然是粘着她一起回房,然后在她身侧睡下,揽着她的腰方才肯入睡。

清浅端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姐呼吸平稳的睡着了,而太子则是在她身侧神色温柔的看着小姐,分明是冬日里那暖暖的池水包裹着万千柔情。这可还是那个心智受损的太子?这可还是那个蛮横调皮的兰景溪?究竟是观澜阁的消息出了问提还是?清浅按下心头的烦乱,示意太子叫醒小姐吃药。

谁知兰景溪却让清浅放下药出去。

兰景溪的手指抚过熟睡中尚有些不安稳的女子的眉眼,在她的鼻下探了探,还好,虽说有些微弱,却还算正常。含一口药,对上她的菱唇,慢慢的厮磨,诱哄她打开门户,缓缓的用舌将药汁度过去。尽管白慕容尽量使得药汁不那么难闻,苦涩,甚至微微散发着植物的芳香,睡梦中的人却依旧蹙起眉,有些不甘愿的吞下。

“娘子,这便是你经常要服下的东西么?无论苦甜,都有我陪你。”深深凝视着她,继续一口口的喂着,很快药碗便见了底。含一口清水轻轻度过去,灵巧的舌划过她柔软的口腔每一处,仔细的清扫着,让她的喉口不再存有涩意。意犹未尽的用舌描绘着她美好的唇形,轻轻咬着,低声道:“娘子,你可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留下你?”

睡梦中的上官羽汐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在醒来后发现清浅奇怪的看着自己。问她为何,清浅却是神色躲闪的搪塞。

第四十四章 夜会

大婚之后,上官羽汐依旧是每日懒懒的晒太阳,看书,入睡,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变的,是身边那个微笑的白慕容不见了,而是黏人的太子兰景溪。有时候是挤着她一起躺在榻上,有时候在一边乖乖的看着她,给她端茶倒水,削水果。

“娘子……”

上官羽汐没抬头,只是下意识的张嘴,吞下喂到口边的东西。默默的咀嚼,继续看书。

兰景溪挨在她身边邀功似的说:“娘子,好不好吃,好不好吃?是我自己一颗颗嗑出来的哦。”说着摊开手心让她看,那里是一粒粒饱满的瓜子仁躺在干净的锦帕上。

“小姐,我……”

“清浅,有什么事?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清浅咬牙说:“靖安王前来拜访。”

“堂兄来了?”

“请。”上官羽汐坐起身,靠在兰景溪身上,一直低垂着眼眸的她并没有看到兰景溪因为她这样一个自然的依赖动作而蓦然大亮的眼眸。

“见过大伯。”

兰景溪欢欢喜喜的拉着靖安王的手:“堂兄,你都好久没来找我玩儿了,最近很忙么?都没有时间进宫来?不过现在我有娘子陪着,堂兄不用再担心溪儿了。”

“太子妃不必多礼。”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面上却是八风不动。“有太子妃陪着,景溪还能记挂着为兄?”

听着这话,兰景溪毫不扭捏的放开他转而走到妻子身边,将她揽在怀里欣喜的说:“娘子这么好,有娘子陪着自然是好。可是溪儿并没有忘记堂兄啊,而且堂兄送给娘子的玉如意,”顿了顿语带埋怨的说;“堂兄何必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呢?我和娘子又不懂,现在还在柜子里锁着,就怕打碎了会辜负了堂兄的一番心意。”

“景溪不必担心,只要你们喜欢,就算是碎了也无妨。”

“就知道堂兄对我好,下次我再拿出来玩儿,看谁再说我暴殄天物。哼。娘子,有没有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我们回屋休息好不好?”

“羽汐失礼了。”然后便在兰景溪的陪同下回房休息。现在的身体状况依旧无法维持正常的体能需求,现在她能够做的最多的事,便是休息,休息。说白了,便是吃了睡睡了吃。为了让脑子持续运转才看书,偶尔下下棋,或者是抚抚琴。只是抚琴和下棋,这具身体还是无法承受,所以只是偶尔为之。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上官羽汐一反常态的神采奕奕,倒是兰景溪直喊困。让他先睡又闹着不肯,上官羽汐只能陪着他躺下,然后在跳动的烛火之下静静的等待。

“小姐,灯可要留着?”清浅在睡前再次过来确认。

“你先睡吧,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过来。”

小姐严肃的语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头一凛,知道有些事要发生了,只能称是退下。

静谧的夜,身侧的这个人,睡着的时候没有那么稚气的表情和神色,也没有那么神情的凝望,只是安静的呼吸着,宛如一个熟睡的孩子。轻轻拉开他环住腰的手,轻手轻脚的下床,他有些不适应的将空了的手在空中抓着,想要继续寻回那个让他安心的存在。上官羽汐好笑的看着他,将被子盖好。毕竟已经是冬季,虽说丽都并不太冷,加上卧室里暗红的炭火,还是为他紧了紧被子,看到他委屈的小声嘟囔什么,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看他的一切。

“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没有退开他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不理会他不赞同的神色。

“你来有何事?”

站在她身旁,仔细打量着她苍白病态的脸色和愈加羸弱的身躯,想要将她揽进怀中,却被她闪身避开,手故作无事的放下,顺势紧了紧她的披风。“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却是冰冷的:“我又不是你的谁,怎能知道你为何而来,难不成名动四方的靖安王爷是为了我而来?我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看着她,也是淡淡的开口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为你而来?”

上官羽汐平静的眸子里染上怒火,声音却平静下来,“我已嫁为人妇,难道作为兄长的你想来染指弟弟的妻子?”

她的平静化作锋利的针,一寸寸的刺进他的心脏,一点点侵蚀掉他的理智。“嫁为人妇?你现在尚是完璧之身,怎能算是我染指?汐儿,你真是不乖呢,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覆上她的唇,狂肆的侵占,将自己心中的怨,怒以及思念通过这唇舌的交缠传递给她。良久方才松开她,一双迷离的眸子对上她冷漠的眼,似在嘲弄他的一人独舞和方才的种种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放开我,如果你不希望我现在就消失。”冷冷看着他,嘲弄的掀起唇线,推开他的禁锢,寻到毛巾细细擦着方才被蹂躏的柔唇。

眼中的狂乱尚未消退,一双凤眸紧紧锁住她的身影,看到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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