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小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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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壅铭弯腰上前,握住叶瑶的手臂,一口咬下叶瑶指尖的一瓣桔子,顺道一用力故意咬了一下指尖。叶瑶一声惊呼,撤回手轻揉着道:“很痛唉!”
李壅铭似怒非怒,半开玩笑地开口:“我就是吃醋了又怎样?有你这样的吗,当着我的面也好意思说你那点子破事,我告诉你,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等着替那孙子收尸吧。”
叶瑶辩驳道:“那天还不是急着救你。”
“所以我才不再追究。”李壅铭不悦地接口。
叶瑶看着李壅铭脸色,不敢再触动虎须,闲扯道:“这苗翠花可真狠,十足十一个色女啊,居然激动地把孙梓鸣的裤子都撕破了,啧啧,这手段!不过,你说孙梓鸣为什么那么怕苗翠花,按理说,他要是真想甩开苗翠花,绝不会没有对策的啊。”
“这关你什么事?有这闲工夫。”李壅铭压根没心情管那个孙子的事。
叶瑶遭了白眼,只好讪讪然住了口。
不过闲来无事之下,叶瑶对于孙梓鸣和苗翠花的绯闻充满了无限的兴趣,于是逮着几个婆子姑娘,就旁敲侧击地打听。婆子们没几个愿意说的,倒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们没一个闲得住,一提到苗翠花,顿时群情激奋,一个个搅着帕子咬牙切齿地发狠道:“那个苗翠花啊,就没见过这样的骚蹄子了,人家三当家的对她根本就没兴趣,这人五大三粗的,三当家的是瞎了眼睛都不会看上她。”
“那为什么,三当家不早早地甩开苗翠花呢?不会是两人在打情骂俏吧?”叶瑶不知死活地追问。
“说什么呢!”小姑娘白了叶瑶一眼,“三当家的是不想和她计较,她爹当年为了过世的债主断了一条腿,这就算是欠下了一份情,寨子里的兄弟们记得这份恩情,不时地照顾她们父女两。三当家的要不是为了这事,早把这女人撵出去了,也不用见着就只能跑,也不好去大声骂她。”
“可不是,”另一个小姑娘再也听不下去了,凑近几步道,“这女人啊,为了追三当家的,居然趁着三当家的上茅房的时候,将茅房都推到了。我活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就是就是啊,”旁边又有个小姑娘凑上来,添油加醋道,“那茅房的墙啊,被撕了个粉碎,都化成粉末被吹走啦,也不知道是怎么用力的。”
叶瑶低着头嗤嗤发笑,苗翠花这可怜的蛙,还要多背上个黑锅啊。
第二卷:出逃篇 五十九章:捉jian在床
五十九章:捉jian在床
日复一日过去,李壅铭的伤口渐渐愈合,叶瑶有事没事去看看李壅铭,吃吃喝喝地讨论人生。
李壅铭说他平生所愿无它,就是寻遍天下美女。
叶瑶说:“那正好啊,我的最大愿望是敛遍天下钱财。要不这样吧,我开个青楼提供美女,你有钱,我有人,大家各取所需啊。”
李壅铭本是指望着叶瑶能吃个小醋,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答案,不禁冷笑连连:“真是个大方的妻子啊,夫君要逛青楼,娘子就开个青楼。”
叶瑶颔首:“可不是,你看啊,我开ji院,你来逛,这钱财从你兜里落到我手里,好歹还是在自家人手里流动啊。”
李壅铭对着叶瑶的脑袋,送上一记爆栗。
两人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着生活,当然无忧无虑只是叶瑶的看法,李壅铭的生活可是忧虑的很,他自小长于宫廷之中,时时刻刻防备着别人的毒害,在这陌生的山寨自然也不例外。他怎会不明白叶瑶这笨女人一准是被人陷害才当什么寨主的,这孙梓鸣虽然出了几次洋相,还屡次被苗翠花“追杀”,但是柔弱的只是他的体力,不是他的脑子,至少在山寨管理方面,他做的相当好。
李壅铭这几日一到晚上夜。深人静之时,会到山寨附近打探一番,居然没发现任何的漏洞,任何一个可能偷溜出去的缺口都被人严守住,也就是说,除非是山寨里的人同意他们离开,否则要偷偷出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要带上个四体不勤脑子不灵的叶瑶。
一日,夜黑风高,乌云遮月,一个黑。不溜秋的人影自屋顶上飞过,钻入一间屋子。屋子里有个小女子正站在窗前,就着摇曳的烛光,对镜自照,自我调侃:“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说完,就喝了口小酒,颇为无奈地啧啧感慨,“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一定就是我。”
这个小女子就是叶瑶,她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赞叹美女的诗词,却冷不防被外面一阵阵喊声打断,她凝神一听,竟然是喊抓刺客的!
叶瑶条件反射地朝屋子角落里躲去,开玩笑,刺客。本就是危险事物,况且这刺客还是跑到贼窝里来行刺的,一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她可不想出去丢命,对了,赶紧上床睡觉去,哪知她刚走到床边却见被子猛地被掀开,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叶瑶视线一黑被裹进了被窝里,她心里直叫:这下。要死翘翘了,这刺客可真是独具慧眼,居然能叫他擒住她这样有头有脸的大美女来要挟,可惜这刺客不够明察秋毫,大概不知道,她这个寨主就是个傀儡啊。
关键时刻,叶瑶灵机一动,食指与中指合并,双手。交叉于胸前,心中暗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穿越女万能定律快显灵。念完咒语之后,她长手往后一伸,芊芊玉指以龙爪手的外形,握成空拳,正想来个猴子捞月。对于这个技艺,当初社区大妈有详细的指教过,首先要顺时针三百六十度,接着要逆时针一百八十度,最后一步是致命的关键,要详细领悟……
“叶儿,是我。”感觉。到怀中人的紧张,李壅铭出声表明身份。
“你?”叶瑶一听这话终于明白过来,眉头大皱:“你在干什么啊?没事玩什么刺客的游……呜呜……”
耳听得叶瑶大声嚷嚷,李壅铭急得一把捂住叶瑶的嘴巴,“闭嘴。”
叶瑶这才恍然惊觉她的说话声太大了,于是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响声。
外边火光亮如白昼,人声嘈杂,被窝里的两个人屏气凝神。人声渐渐远去,看样子人群是往别的地方追去了。叶瑶才暗自松了口气。
李壅铭从一开始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刚才一心注意着外边的情况所以没在意,等到外边的吵闹声停了以后,他才终于回过味儿来。
“你的手,它在干什么?”李壅铭一把抓住叶瑶的手,沉声问道。
叶瑶正在暗自庆幸:还好遇到的不是贼。哪知庆幸还没结束,耳边就传来呼呼的热气,带点威胁的意味。叶瑶舔舔嘴唇,想抽回收却没成功,只好沮丧地开口:“我的手有多动症,能脱离我的意志行动。”
李壅铭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苦闷地抱怨:这也能算女人?
“寨主寨主!你不出声我们就进来了。”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叶瑶还来不及出声,大门就咣当一声被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耳听得脚步声声,两人心里一惊,都有点儿不知所措,叶瑶的背紧贴在李壅铭怀里,两人的身体都像一根紧绷的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叶瑶背地里将这群山贼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遍了,果然是山贼,连出声的时间都不给,摆明着就是要进来搜查啊。叶瑶的床在内屋的最里侧,这当口,那群人恐怕是已经快穿过外间了。
李壅铭一时的紧张过后,反而放下心来,心想:叶瑶这女人,可真是颗幸运星啊,只要他有点什么事,必定可以拿了身边的叶瑶当掩护。简短的思量完毕之后,开始动手。
“你干……呜呜……畜…干…唔?”叶瑶嘴巴被捂住,含糊不清地发音。
“不想死就闭嘴。”李壅铭气喘吁吁地附耳威胁。
嘶拉……衣带断裂
哗啦啦……外衣蝶舞般旋转落地
呲嚓……中衣被扯烂般从身上剥落。
李壅铭动作敏捷,三下五除二之间,叶瑶的衣衫都已经被除尽,只剩下一件嫩黄色的肚兜,映衬着娇嫩的肌肤,昏黄的烛光透过棉被时而高涨隆起、时而跌落降下的动静,忽明忽暗地照射到被窝内缠绕挣扎的两人。
感受到身体正被李壅铭的大手环抱住,身后裸露的肌肤紧紧贴着李壅铭赤luo的身体,再感觉到彼此不安狂乱的心跳,粗喘着的呼吸混迹在一起。叶瑶欲哭无泪:这下真的玩完啦!真的要煮饭啦!
叶瑶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的长度,而实际上,这个脱衣服的短短时间,只够让山贼穿过外间走到内屋,众山贼一进得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凌乱不堪的衣物,桌上、柜子上到处都有半挂着的衣服。这旖旎情景,愣是再蠢的傻子都该反应过来了。
毕竟这样贸贸然地闯入一个女子的闺房实在是不合适,于是众人面面相觑之下,无一不是挠挠头暧昧的对视几眼要退出去:看来咱女大王可真不是吃素的。但也偏偏有人就是爱当那个二百五,孙梓鸣推开众人走到最前边:“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贼人进来了?”
“三当家的,这个,要不咱们还是退出去吧。”有山贼提议道,其他的山贼也异口同声地附和,孙梓鸣环顾四周,对着一个山贼的脑门使劲一拍:“朽木!寨主一个姑娘家的,莫不是叫贼人给迫害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山贼无一不是点头称是:“对啊!看咱们笨的,寨主可还是大闺女呢!”
“不好啦!这贼人胆敢辱没寨主,简直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一个山贼大呼一声,对着身边的人道:“二憨子,你快上,将那贼人的狗脑袋给剁下来!”
“好你个没种的东西,脑袋掉到裤裆里去了吧,我去!我这就去。”二憨子一把推开旁人就要操家伙上前。
“谁~~啊?吵死了,”一双白嫩的柔荑翻开被子,被窝下钻出一个脑袋,杏眼圆睁,一声娇柔的怒斥:“你们怎么闯到这里来了!还不快滚出去!”
“寨主,我们……”众山贼面红耳赤,嘟嘟囔囔地来回推搡几下,谁也想不出个理由,过了会儿才有个机灵的回道:“我们……我们这急出去。”
“慢着!”孙梓鸣喝止住即将退出门的众人,一步步稳稳地向前迈进,最后将一件衣服随手扔到地上,长袍一甩,稳如泰山地坐在了凳子上,顺道就着桌上的小酒喝了几口:“美酒啊!”
叶瑶冷笑一声:“酒自然是好酒,只是三当家的,你是不是应该出去了呢?这扰人清梦的事儿,还是不要干了吧。”
李壅铭轻轻抚摸叶瑶的肌肤,在背后浅啄几下,“叶儿说的好!”叶瑶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冷脸望向孙梓鸣。
孙梓鸣是一点儿紧张都没有,喝完一杯小酒以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寨主不妨解释一下屋内的情形。也好叫兄弟们放心。”
“笑话,我既然是寨主,还用得着向你们解释!”叶瑶高傲地一瞥眼。背后的李壅铭继续软着声音夸赞:“叶儿好有气势哦!”
“呵呵……”孙梓鸣拂拂袖子上不存在的尘埃,“寨主既然是兄弟们的寨主,就有责任和兄弟们交代个清楚。”
“三当家的!”叶瑶咬着重音强调道,“我今儿个是看在你对山寨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尊称你一声三当家,可是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