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 作者:空心节竹-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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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能够到大腿的位置。
靳弈辰的头发还在滴水,略长的刘海稍微挡住了眼睛,大概因为浴室里太热,他的嘴唇和脸颊都红的厉害,看着
宛如依然是十年前的少年一样秀色可餐。两条修长的腿随意的交叉在一起,靳弈辰靠在浴室门边温和的笑着问道
:“你觉得什麽?”
“我觉得……”看着身穿水手服的靳弈辰,吴潇眼睛有些发直,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原本想求饶逃跑的想法早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满眼都是靳弈辰雪白的大腿,声音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出来:“我觉得……你真好看。
”
靳弈辰仿佛很享受吴潇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爱意,慢慢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顺着灯光看向吴潇的领口,除了海军
服的正装外套,里面再没有任何衣物,隐约可以看到乳头。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潇哥,你呢?”
吴潇暗暗在心里叫苦,心想色字头上真的一把刀,现在自己都躺在案板上了,逃跑都不可能了。
……不过能见到靳弈辰穿水手服,也算值了。
看着吴潇尴尬又困窘的点头,不知为什麽,靳弈辰心中涌起一种更想欺负他的想法,手指顺着海军负的衣领滑到
扣子那里,用极其缓慢磨人的速度解开,低声道:“那,船长,我们起航吧。”
***
因为被刻意要求了,所以吴潇除了这一套军服外,里面完全属於真空状态,将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後,便露出了整
片赤裸的胸膛。
上面杂七杂八的点缀着旧痕迹,而靳弈辰正竭尽所能的继续添加上新的。
乳头已经红肿的挺立起来了,上面带着未干的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吴潇觉得这里奇痒难忍,想让靳弈辰再
帮他多含含,却不好意思说出口,想自己用手抓一抓,手又被绑着,弄得他额头冒出汗。
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有点过於敏感了,什麽都没开始做,前戏都没展开,他竟然就兴奋到下面疼痛了。不,应该
说从见到穿着水手服的靳弈辰那一刻起,他下面瞬间就硬了。
可能是靳弈辰今晚的造型太让人有凌虐的欲望了,可是现实却是他被装扮的这样清新的靳弈辰压在身下玩弄,这
样的落差让他心里有些羞耻的感觉,却也因此身体更敏感了。
此刻靳弈辰的唇舌已经游移到了他的小腹处,在肚脐的位置玩弄了一番後,接着向下走去,而可怜的瘙痒难耐的
乳头,竟扔在那里不管不问了。
吴潇呼吸急促起来,似乎想接着呼吸时胸脯的起伏摩擦空气解痒,却越来越觉得痒的抓狂。他终於克制不住,向
靳弈辰求助:“奕辰……摸摸我上面……痒的难受……”
靳弈辰抬起头,看着吴潇羞愧的神情,问道:“上面?”
吴潇支支吾吾道:“就……就是你刚刚舔的那儿……”
靳弈辰想了一下,低头舔着吴潇小小的肚脐,问道:“这里痒?”
“不是!再、再往上点!”
“这里?”这次是肋骨。
“啊……不对,再往上!”
“潇哥不说是哪,我也搞不清楚该舔哪啊。”
三番两次下来,吴潇神经再粗,也明白靳弈辰是在耍他了,忍不住狠狠瞪身上的水手服青年一眼,低声道:“胸
!舔舔我的胸!”
靳弈辰满意的勾起唇角,用一个指头的指尖按了按吴潇左边的乳尖,问道:“这里啊?怎麽样,还痒吗?”
“啊……”吴潇因为快感低吟了一声,说道:“继续……右边也要。”
可是靳弈辰却收回了手。
吴潇疑惑的看向身上的人,有些焦躁的道:“继续啊!”
“不行,我太忙了。”靳弈辰拒绝。
吴潇简直要气结,问道:“你在忙什麽?”
靳弈辰点点吴潇显然隆起一团的裤子,拉开拉链放出这根生龙活虎的肉柱,用手指圈住,上下套弄着,“水手只
有一个,当然很忙了。你看,桅杆都立起来了,我得照顾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解开了吴潇手上的束缚,拿着他的手按在那红肿的乳头上,继续道:“掌舵的事还是船长自
己来吧。”
吴潇被这个入戏太深的“水手”怄的要死,但是胸部太难受,也顾不得其他的,趁着双手自由了,连害羞的顾不
上,用力的揉搓那两点。
“啊……唔!”瘙痒的感觉终於消失了,吴潇舒服的眼睛有些泛红,闭上眼睛,犹如真的在掌舵一样,手不受控
制的将自己的乳头旋转着拧来拧去,疼痛中夹在快感的感觉,让下身更加疼痛。
在他意识迷离的时候,下身猛然进入了一个湿热的地方,甚至还紧紧吸住了他。
他猛然睁开眼睛,看到靳弈辰正埋头在他双腿间,卖力的吸吮着他的性器。只见他的肉棒在一张艳红的嘴唇间进
出着,嘴唇的主人还用黝黑湿润的眼神望着他。
这副场景实在是太过魅惑,让他忍不住身体一颤,射在了靳弈辰口中。
靳弈辰撑起身体身体,随意的把口里的东西咽下去,甚至嘴角滑下来的白液都舔掉。他揶揄的看着吴潇,笑道:
“船长的桅杆质量不太好,坚挺度不够。”
任何男人都会介意自己持久度的问题,吴潇被这样说着,羞恼的瞪靳弈辰一眼,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揪着对方
水手服上的领结眯眼道:“老子让你看看,谁才不坚挺!”
在靳弈辰的注视下,吴潇红着耳根退下自己的白色长裤,仅套着严肃的军服外套,便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色情。他痞气的笑着:“老子早就想扒
了你这个小短裤了,连屁股都遮不住,在勾引谁?”
靳弈辰安静的躺着,顺从的任由吴潇脱掉自己的短裤,憋了许久的性器瞬间从短裤中弹出来,挺立在吴潇面前。
吴潇没料到他也没穿内裤,呆了一下,用手捂住鼻子,闷声道:“你怎麽不穿内裤?”
靳弈辰老老实实的答道:“为了勾引船长啊。”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拍拍吴潇的屁股,道:“船长,坐下来,你不是要检查我这根桅杆的坚挺度?”
吴潇低哼了一声,扶着靳弈辰早就湿淋淋的性器在自己後穴摩擦了两下,等穴口足够湿润时,沈下身体慢慢往下坐,终於坐到底部後,明明後面涨得发痛,仍是为了面子勉强嘲笑道:“切……也太细了吧?”
靳弈辰轻轻勾起嘴角,搂着吴潇的脖子坐起来,在他唇边亲了一下,“能满足船长就够了。”
说完,双臂猛地箍住吴潇的腰,抱着他上上下下的挺动起来。
***
吴潇不知道这个“船长与水手”的游戏是什麽时候结束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後,雪白的海军服和水手服上,溅上了大片白色干涸的痕迹,整套军装都被蹂躏的皱皱巴巴。
而从这天以後,靳弈辰再也没看到这套海军服与水手服。
(18鲜币)番外之灰暗的爱情
大厅里非常热闹,这里正在开圣诞聚会。作为几十年的老邻居,雷伊与杰瑞米两家会在平安夜与圣诞节这两天,
分别到对方家中庆祝。
杰瑞米一个人窝在墙角的沙发里,脸隐藏在阴影中显得更加阴郁。他讨厌这种聚会,讨厌吵闹的空间,更加讨厌
命令他不许提前离开的姐姐。
同样的节日庆祝了20多年,每次的内容都完全一样,还有什麽好兴奋的?
不耐烦的换了一个姿势,在刘海的掩饰下注视着被人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充满男性阳刚之气的脸上带着愉快的
笑容,正在为大家讲述在中国的见闻。
──明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有什麽好说的?他自己连说的兴趣的没有,怎麽会有人愿意听这麽无聊的话题?
可是偏偏,只要是那个男人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所有人都会感兴趣,仿佛并不是被事件本身吸引,而是被
讲述的人吸引一般。
虚伪,做作,真是太让人恶心了。明朗的笑容让他恶心,招蜂引蝶的行为更让他恶心。
可是,眼睛还是怎麽都移不开,直直的注视那个人,看着他对别人笑,直到眼睛酸到不行才眨一下眼。好在额前
的头发很长,乱七八糟的挡在眼前,谁也不会注意到他在看哪里。
话题不知道什麽时候改变了,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而去。
“雷伊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小的时候就非常有男子气概,一直保护着我们杰瑞,杰瑞从小就崇拜你。”杰瑞
米的母亲充满赞赏的看着雷伊,在转头看看躲在角落的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摇摇头:“杰瑞到现在还让我担心,
一点长大的样子也没有。”
雷伊的视线也随着大家一起转了过来,杰瑞米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烫,心跳也有加快的迹象,额前的头
发遮挡了大部分的目光,让他窘迫的样子不至於被发现。
“杰瑞,藏在角落干什麽?来和大家一起聊天。”杰瑞米的母亲忍不住责备自己孤僻的儿子。
杰瑞米清清喉咙,用让人反感的,懒洋洋油腻腻的声音,说道:“抱歉,妈妈,我在忙,一会儿会有东方美人打
电话给我。”
“实在是乱来。”慈祥的老妇人念叨着,千篇一律的怀念起儿子可爱的童年:“小时候明明乖巧又漂亮,比克里
斯更像个淑女。啊……我要把相册找出来……我的小杰瑞只能存在在相册和我的记忆中了呢~”
一边自言自语着,竟然真的上楼把相册拿了下来,叫着自己的老邻居一起怀念这些孩子的童年。
雷伊也凑近看那些照片,照片上的杰瑞米留着栗色的卷发,干净整洁,翠绿色的眼睛又大又圆,静静的看着镜头
,只是别扭的不肯笑。
……不过那也足够可爱了。
雷伊有些不敢相信,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为什麽不记得这家夥小时候这麽漂亮?难道是见惯他邋遢的样子,忘了
小时候这个人其实是个非常秀气的孩子?
“说起来,我们的小杰瑞,当初好像跟雷伊告白过呢。”带着戏谑的口吻,刻意揭发杰瑞米恨不得失忆也要忘记
的事情的,是恶劣的姐姐克里斯。
“有吗?”雷伊有些惊讶,他记忆中并没有这档子事。
“当然了,我当时可是在二楼的窗户边看得很清楚呢,我们的小杰瑞说喜欢你,结果你却说你讨厌娘娘腔。”克
里斯开玩笑的轻轻拍了雷伊肩膀一下,说道:“雷,你可真的伤透了我弟弟的心呢,他那天是哭着回家的,平时
我怎麽欺负他,他都没哭过呢!”
雷伊脸上有些茫然,又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杰瑞米身上。
杰瑞米觉得心脏都快从喉咙中跳出来了,他强作镇定,用厌恶的声音大声道:“请不要编造谎言了,姐姐,你的
话已经没人信了!比起这些,你不如多操心一下没有男人敢追求你这件事吧!”
说完,不敢在雷伊的目光下多留,步伐凌乱的逃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单里,他为自己再次败在雷伊的视线下万分懊恼,似乎从他们两家成为邻居开始起,他的人生
注定要被雷伊影响着。
──原本是很讨厌他的。就像讨厌脾气恶劣爱捉弄人的姐姐一样,对总是带领着一群小鬼砸别人玻璃窗的雷伊也
很讨厌。
太野蛮,太暴力了,简直让人厌恶透顶。
杰瑞米自己非常喜欢安静的空间,可是那个家夥的房间就在他的对面,无时无刻不再发出爆炸似的声音。
那时杰瑞米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向上帝祈求,希望隔壁的邻居赶快搬走。
这种厌恶感一直维持到上学才消失,因为在学校被人欺负时,这个人站出来保护了他。
杰瑞米知道自己并不讨人喜欢,虽然长得好看,可是太过像女孩子,总被娘娘腔,娘娘腔的叫着,加上神情似乎
很傲慢(据欺负他的人说),所以遇到排挤这种事是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