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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穿之小丫头大媳妇-第46部分

小说: 穿之小丫头大媳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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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菱端着一壶茶进院,望向明堂的郝春唤道:“阿春。”

郝春望向水菱疑惑,水菱踏入明堂把手里的托盘摆到她面前道:“把这个拿去屋里给二少爷。”

郝春动了动嘴,方要问“为什么”水菱眼眸徘徊,娇声道:“你怎么也该做些事。”

郝春不满道:“我这不是在擦桌椅吗。”

水菱瞪起娇眸道:“二少爷回来了,你就只做做扫地擦桌子的事,我则要端茶送水跑出跑进的累。”

欸?这不是怕妨碍你吗?这倒说着哪门子的话?

郝春蹙起秀眉道:“这不是早说好的事吗?”

“我就是不想看你占尽了便宜,你把茶拿进去,我回屋暖暖手。”

郝春由水菱张合的薄唇有些颤抖猜测她大概是冻得胡言乱语,便抬手接过她硬塞上来的托盘。

水菱把托盘摆到郝春双手上,娇身一转跑向抱夏,郝春无奈,将手里的抹布放在主位中的几桌上,端着茶水入了正屋。

方岚已将图绘好了,换了支狼毫在画上提上‘好春’然后看着‘好春’两字出神欣赏自己的画作。郝春端茶入房门的声响传入他耳中,循声抬望就见她端着托盘已到了桌边,悄静的把托盘放在了画纸上方,随手给他倒了杯茶。

“阿春。”方岚见她倒了茶要离去,犹豫地唤住她。

郝春正面瞧他虽会有所悸动,但表面上还是装着开朗,微起浅笑问:“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方岚不想让她那么快出门,可一时又没有留下她的理由。

郝春见他迟疑不语道:“我还在擦桌椅。”

“等一下。”方岚即刻唤下,便道:“你瞧瞧这画如何?”

画?

郝春眼眸低望注意到案上的画卷,侧头细细观望。

方岚目光落在她香腮粉鬓上沉沉静望——她在欣赏画,而她已是他的画中景,心头一抹挥之不去的朱砂墨色。

郝春没瞧见行云流水的‘好春’二字,看着水墨画只觉方岚的画要是放在现代画廊应该也是很值钱,指不定能被签约成为专职画手就赞道:“二少爷的画很有意境,连我都想到这样的地方走走。”

“我也想带你去。”方岚沉语。

“真有这样的地方?”方岚的话若冬日里的暖风划过郝春心间的最柔软,她有些促动,但依然做着淡然,便装着再仔细打量画,觉着画景有些像语文课本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的配画,便猜测道:“是江南?”

方岚道:“嗯,是扬州。”

郝春目光依然在画上问:“二少爷去过?”

“嗯。”方岚应下,觉得有些口渴,伸手拿过郝春倒下的热茶饮下一口道:“那里山清水秀,芳草依依,比书上说的要好。”

方岚饮茶,房里一时静了下来,郝春觉得自己仿似和他独处得太久,就道:“二少爷若没事,我出去了。”

“哈——”那静默的头顶上响起方岚低沉的喘息,眼前蓦地垂落几颗酱红珠子重重打落在画纸上,溅开朵朵不规则的血花,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完全毫无预兆,方岚就像突然倾塌的大厦,将拿着杯子的手重落在桌上,挪手撑桌支着将要瘫软下的身子。

郝春举目大惊望着鼻下挂着两条黑血的方岚,上前一把扶住他:“二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方岚一直手扶在若刀绞的腹上,铁青着一张脸,吃力咬牙道:“好……好像……是中毒……快点……去叫人……”

“哦,哦……”郝春看着方岚的脸越来越紫,急得快要哭出来,可她知道现在必需即刻找郎中否则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郝春扶着方岚躺到房内的床上就奔出房门,方跨出房门就见水菱一脸惊慌失措立在明堂后,她扑上去道:“二少爷中毒了,你去照顾二少爷,我去找夫人。”

话罢,郝春脚步要走,水菱一把抓住她,瞪着慌乱的双眸开口:“我去找夫人,你照顾二少爷。”

郝春见事态紧急根本不是论谁该去找叶氏的时候,既然水菱这样说,她觉得也没必要挣,看着水菱匆忙离去,便返回房内瞧方岚。

方岚一脸青紫,满头虚寒,恨咬腮帮,侧着身缩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郝春询问他状况,他也没办法回答,她真怕他撑不到郎中来。

她忽然想起穿前学过的急救措施,中了毒应该要催吐或者灌肠,细节她不太清楚,但就这两点便是要往肚子里灌水,那就得到下房拿开水,她想下,拿出短跑的急速奔往下房。

她一路跑着,又想起曾看到古书上说绿豆能解毒,便觉用绿豆水催吐应该能缓和中毒,于是到厨房她便要桂嬷、张嬷拿出绿豆烧水。而她到厨房一说方岚中了毒,整个厨房就炸开了锅,所有的人便手慌脚乱,连烧饭的嬷嬷也停下了做午饭,将大灶让出,帮忙起大锅,烧大灶,三四个烧火丫头就在灶口煽风吹火,以便用最快的速度将绿豆水烧好。

正文 第五十七回 局中局

颤抖飞跳的烈焰中一大锅绿豆水被烧开,桂嬷和张嬷分别端着两大汤碗绿豆水跟着郝春的脚步急急往方岚的院里赶。

郝春赶到时见方岚还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已显奄奄一息,鼻下渗着一滩乌黑粘稠的血,整张英俊的脸灰得变了样子,着实的吓人,她以前倒有耳闻人中了剧毒会七孔流血,虽然方岚中的毒没有如此严重,可仅关状态,下毒的人也是势必不留方岚一点余生。

救人紧迫,郝春也顾不得害怕,坐到床头便枕起方岚的头,拿过张嬷手上一碗绿豆水就放到方岚的唇边缓缓地倒入他口里。

方岚两眼昏黑,已显昏迷,腹痛的感觉也麻木了,除了半昏半醒知道周围有人,其他全然分辨不清,毒发的口干舌燥使他很本能地吞咽着流入口中那温热的绿豆水。

桂嬷瞧着方岚揪心道:“这可怎么是好,二少爷能不能撑过去?”

张嬷也屏息愁望方岚问:“怎么没人请郎中过来?”

桂嬷紧跟疑惑:“这会老爷夫人怎么还没过来?”

“我已经让水菱去告诉夫人了。”郝春闻着桂嬷的话心里也疑惑起来,照理说水菱可是不自己早出院门,这会应该也将那两位家主带来,已经好些时候了,竟然都没出现。

“这怎么还没来?菩萨保佑!”张嬷干着急碎碎念着。

桂嬷瞧见方岚已喝了两大碗绿豆水,不解问:“喝这个真有用吗?不成还是别让二少爷乱喝了,我看还是等着郎中来。”

绿豆水是否有效,郝春也弄不太清楚,这些都是她从书上看来的东西,可是在这种危机关头,她也实在顾不得深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再说绿豆这种东西败火解毒就算治不了病,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危害。

“啊——”方岚灌下第三碗绿豆水,昏昏沉沉中再次感到腹中绞痛,腹下有饱胀的尿意。

郝春看见方岚有了意识忙问:“二少爷怎么了?”

“我……我要夜……”

“什么?”方岚话语很吃力,郝春一时没听清楚。

而就在此时,叶氏和方鸿飞夺门而入,叶氏一瞧见躺在床上的方岚眉头速打了结,口中惊慌慌问:“阿岚怎么了,这是谁做的?”说道着,瞥见郝春,一把握住她的一臂问:“怎么伺候少爷的?怎么会让少爷中毒?”

郝春看着叶氏好似要把自己吃了的表情,又愕然又惊恐道:“二少爷早起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叶氏还想问话,却被突然打滚下床的方岚所惊,见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一把扶住他问:“儿啊,怎么了?”

方岚喝了三大碗绿豆水,已快被满腹的水憋坏了,捧着腹,吃力道:“夜壶。”

方鸿飞也为方岚紧张,但男人相较于女人镇定些,他听到方岚的需求忙招呼房内一干丫头嬷嬷:“快快,拿夜壶来。”

那夜壶平日就放在床尾的屏风后,大伙一着急便都忘了,还纷纷乱找了一下才被桂嬷发现。

叶氏望见桂嬷端出夜壶,就将方岚扶到桂嬷面前,然后让桂嬷将方岚扶到屏风后,便回身望着郝春和水菱厉问:“你们两个倒说说怎么回事?”

水菱低头静默,郝春觉得应该把事说清楚:“二少爷用过早饭就在房内画画,对了……水菱拿了茶来要我端到房里,我就把茶端进了房来,二少爷喝了茶突然就这样了。”

水菱瞧见叶氏几步靠来,捏起双手轻声道:“夫人,我也不清楚,茶水是我从下房拿上来的。”

方鸿飞沉着脸道:“你们一个一个别想推事,不说实话,把你们通通送到衙门里有你们受的。”

方岚在桂嬷的搀扶下由屏风后走出道:“郝春和这事无关。”

叶氏瞧见方岚的脸色比进门瞧时要好了许多,忙上前扶住他心疼问:“儿,如何了?好些了吗?”

方岚走向床边,虚软坐在床沿:“娘亲,不必担心,孩儿比方才好了几许。”

“孩子,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样叫娘怎么不担心。”叶氏看着方岚紫青的脸色和褥子上那滩黑血眼框便泛了红,哽咽住声道:“儿,快躺下休息,这事定要弄个清楚。”

叶氏扶着方岚躺下便潸潸落泪在床边陪着他,方鸿飞则让人把出入厨房的人都招到方岚的院里,与郝春、水菱、张嬷、桂嬷集中在明堂。

约莫三刻,周嬷带着个老郎中进了房,老郎中给虚弱的方岚把了脉确定下是中毒,询问过中毒前的状况,又问中毒其间有无用过其他东西,方岚凭记忆道:“喝了些水。”

老郎中疑惑:“是什么水?”

方岚当时昏迷不知道郝春给自己灌了什么,倒是叶氏眼尖看到床对面桌上放着两只空碗和一只盛有半碗绿豆水的碗便疑惑:“那些是什么?”

老郎中顺着叶氏的目光瞧向桌子,靠上前拿起那半碗绿豆水闻了闻道:“是绿豆汤,幸好少爷喝了这个毒火才未攻心,我开副解毒调养的药给少爷,少爷这几日需静养,不得动气,以免损害心脉。”

叶氏和方鸿飞听了老郎中的话,心稍稍地松了下来,静待老郎中开了药,方鸿飞上前询问:“不知我儿中了什么毒?”

老郎中揪着下巴黑痣上一根痣毛道:“什么毒老朽不清楚,但此毒猛烈。”

叶氏和方鸿飞听这话心都惶恐不已,在自己的家中竟然有人下毒,这真是叫他们如坐针毡。

周嬷送走老郎中后,叶氏和方鸿飞便一起赶到明堂审问那一干从厨房传上来的丫头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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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岚是叶氏的心头肉,也是她老来的依靠,有人竟然想毒害方岚对她来说简直是割心之痛,若不立即将人揪出,并且送官杀之,她心头是难以解气。

叶氏端坐在明堂上眼眸扫着列位丫头嬷嬷历声问:“你们是要自己出来承认,还是要送衙门,让官老爷来审判。”

一排丫头嬷嬷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有的诧异,有的愕然,有的惊恐,有的猜想,有的很明确地显着“和我无关”郝春显着最后一种表情,心头虽想该辩解些什么,又觉得这样的时刻最尴尬,若多狡辩一句便好像是有心脱罪。

方鸿飞见众人不语,拍案恼道:“既然这样不必多说,唤周冠带几个小厮把她们通通压到衙门。”

一听方鸿飞的决意,众丫头嬷嬷忙七嘴八舌道:“不是老奴,不是小婢……”谁都知道官府是道生死门,好好的人进去,别管有事没事出来保管去了一层皮。

“老爷夫人。”水菱的小细嗓穿透嘈杂一下将方鸿飞和叶氏目光吸引过去,她瞥向郝春道:“前些日子阿春在下房要了包鼠药。”

郝春一下便知道水菱要嫁祸,再也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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