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清朝-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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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哄着他,“睡觉吧。”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颊,感觉热热的,也不知道是发了烧还是喝酒喝的。
四四听了她的话,安静了不少,倒在她身边侧着躺下,又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感觉压力减轻了不少的宋馥,这时才感觉到四四火热的欲望一直贴在她的大腿边。
宋馥小心的轻挪了一下腿,离四四的欲望稍远点,希望不要给自己招来麻烦,可是,此时看上去已经安然睡下的四四反应却依然很敏感,立刻伸出腿夹住宋馥的双腿,“不要走,小宝贝不要走,你不能走。”四四喃喃的在宋馥耳边嘟囔着。
好不容易哄睡了四四,宋馥自己也睏得睁不开眼睛,可刚睡没多久,四四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突然又趴到了她的身上,用力的亲吻着宋馥的脸和脖颈,伸手撕扯着她的衣襟,就在迷迷蒙蒙的宋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该怎么办时,四四又嘀咕着“小宝贝不会走的,小宝贝答应过不走的。不是失败,没有失败,永远都不会失败。”接着又扯过被两人扔到一边的被子,把她包裹了一个严实。那可怜巴巴儿的劲儿一点也不像那个冷面王,更不是什么冰山,弄得迷迷糊糊的宋馥内疚感噌噌地往上涨。
这一夜,宋馥睡得极不安稳,除了被个大火炉抱着,又捂着被子的因素外,只要她稍稍动一下,四四就会无意识的紧紧抱着她,可怜兮兮的说着梦话,而那欲望所在之处,也时不时的露露头,硬硬的贴着或者是顶到宋馥的腿间,显示着自己的力量。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突然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平常这种事情都是四四在处理,她只管睡觉,所以开始宋馥也没当回事,只是推推身边的四四。
可今夜的四四喝醉了,哪里还会起来,只是紧张的抱了抱宋馥,嘟囔了两句“不要走,不是失败。”就又睡了。
两个人都没有起床,门外的敲门声也不会消失,终于宋馥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四四抱住后,宋馥用力的打了四四的肩膀一拳,“老实点!有人敲门!”用胳膊肘撑起上身,扬声对门外问道,“谁?”
“主子,奴婢有急事。”是小翠的声音,语气十分的焦急。
回头看了一下,四四的胳膊紧紧的环着宋馥的腰,只好掀过被子将看上去脸红红的,有点可爱的四四盖住,才说了一声,“进来说。”
小翠进了屋,也顾不得行礼,急忙走到宋馥的床边,“主子,小石头主子不见了。”
“不见了?上哪了?”宋馥愣了一下,回头看看窗户,外面还黑黑的,这大晚上的他不睡觉上哪了?
“奴婢不知,夜里奴婢起夜,见小石头主子睡觉那屋窗户开了个拳头大的缝,进屋想关窗来着,看到小石头主子不见了的,被窝里被塞了一个枕头,用手一摸那被窝当时都凉透了。”虽然很着急,小翠还是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宋馥好像才清醒过来,感觉手有些发凉,“现在什么时候了?都找哪里了?还有谁知道?当时是谁值的夜?”
“现在刚进五更天,屋里屋外,房前房后都找过了,这小院里没有,是马嬷嬷和黑三带人找的,值夜的人是钱五眼。他没看到小石头主子,还有,他说他一直都坐在院子中间,没什么异常,只有四更天的时候,有一个叫马拴的人带了几个进要进院寻夜,被他挡在了院外。只有那个时候他离了院,但也只是站在了院门口。”
“把桌上那壶茶给我,然后,去冲两碗蜂蜜水端过来,要快。”
宋馥拿过茶壶,打开壶盖,一壶茶浇到四四的脸上,被浇醒的四四瞪着眼,板着脸看着宋馥,“小石头丢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四四没听明白“什么?”
“小翠看小石头那屋窗户开着,去关窗发现小石头不在屋里,值夜的人都没看到他出去,到处也找不到小石头。”边说,边脱掉弄湿的亵衣,找不到换洗的衣服,又只好就那样只穿了一件肚兜,就穿上了外衣,回头看四四还在发愣,又将那茶壶扔到四四的身上,瞪着他,“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穿衣服跟我去厢房看看。”
四四睡觉时没有脱外衣,现在清醒过来后,也顾不得换衣服,抹了把脸就下了床,两人刚走到门口,小翠就端了托盘过来,宋馥拽住四四,“先把蜂蜜水喝了,不然头晕、头疼的也干不好事情。”
两人出了正房时,厢房的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见四四和宋馥过来,都分到两边,四四率先进了屋,宋馥皱着眉头站在门口,把门口围着这些人看了一遍,又对满脸焦急的马嬷嬷吩咐道,“不要放人进屋,我没喊谁也不要进来。”
说完走进了屋子,一进屋先看小石头的被窝,被窝掀起了一个角,宋馥心里“咯蹬”一下,宋馥的睡相不好,小石头跟着她长大,也没好到哪去,睡醒后看那床上,一定是被他踹得乱七八糟,哪像现在这样整齐的摆着。
第二眼,宋馥就看向小翠提到的那扇窗户,见屋内四扇窗户都关着呢,也不知道小翠说的是哪一扇,开口便将她喊进来。
小翠前脚进了屋,后脚门口那一帮子人也跟着进来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马嬷嬷怎么回事?”看着进来的这五六个婆子,宋馥沉着脸问,见这些人只是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往后退,并不答话,宋馥再次扬声喊道,“马嬷嬷?”并走到了门口。
只见门口还站了三四个人,个个都吃惊的看着地上,而马嬷嬷躺在了地上,肚子上插了一把刀,地上留了一滩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宋馥急忙跑上前,蹲在马嬷嬷身边,用手压着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血的伤口。“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找人!找大夫!”宋馥的声音有些发颤。
第二百五十二章 心虚
这个时候四四也走到了门中,看着蹲在地上的宋馥按在马嬷嬷的伤口处,沾满鲜血的双手,有些不解、不满,甚至是有些怒意,那马嬷嬷再怎么样也不比他的儿子精贵,这个时候,这种事情找人来处理就行了,他不明白宋馥为何要亲自去做。
四四想着的时候,黑三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有大夫来处理之前按住这伤口,先把人把这些婆子一个不剩的都看管起来,不准她们说一句话,也不准放跑一个,去查之前那个要进院的人,还有头半夜假传口令的那个小丫头找到没?”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要把该想的问题都想仔细了。
一通吩咐后,宋馥回了厢房,拿帕子擦干手上的血迹后,盘问着小翠,让她仔细的回想当时进来后的场景,刚问了两三个问题,门口的那群婆子就有些乱,宋馥皱着眉回头看着她们。
有一个婆子就站了出来,弯腰从桌子底下捡起一个信封,高举了起来,“爷,这有封信。”
四四接过信,凑到蜡烛前看信,越看脸色越难看,眉头皱得越紧。不用看那信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宋馥没有看信,转而在小翠耳边嘀咕了几句,小翠走向黑三派进来的那个侍卫,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小翠又回到宋馥的身边。
“你刚进门的时候站在什么地方?”宋馥问得很随意,而且说着还从手腕上褪下来一只赤金镯,拿在手中,似乎是要赏给那个捡信封的婆子。
众婆子眼睛都盯着宋馥手中的镯子,这个镯子看起来少说也有五两重,就有婆子就在心中暗暗嫉妒那婆子的好运气。
捡到信封的那个婆子脸上的喜色几乎就藏不住了,站在原地急切的说道,“呃,就是这里。”说完直勾勾的看着宋馥手中的镯子,等着她赏下来。
可是宋馥并没有现在就赏给她的意思,镯子套在手指头上,仔细的打量着那个婆子,和她站的地方,轻轻的问道,“再没走动过吗?”
“没有。”那婆子肯定的点点头。
“你确定没记错?”
听宋馥这样问她有些疑惑,不明白宋馥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可还是肯定的回答道,“没有。”
“一直都是站着的吗?”
“是。”
宋馥的嘴角滑过一丝冷笑,再次确认道,“从没弯过腰?”
“没有。”
“好!”宋馥点了点头,“小翠把信封拿过来。”小翠拿过信封交到那婆子的手中,示意那婆子把信封放回到她捡之前的地方。
待那婆子退回到原地后,宋馥站在她面前,冷冰冰的看着她,“告诉我,你怎么能看到这封信?”
“小的……”那婆子的脸立刻变了颜色,竟然看不到,站直了竟然看不到!不要说站直了,就是微微弯个腰也没看到,一定要弯下来,甚至是蹲下来才看得到。
“说吧,谁告诉你桌子底下有封信的?”她记得她进门时那桌子下面还没有信封,怎么转眼工夫就会出现一个信封,而且还被人看到了,而且是在不可能的角度看到,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先是有小丫头要骗她,然后是儿子被人偷走,接着马嬷嬷遇刺,还有这封古怪的信,哼,要她相信四四的那些女人们是无辜的,屋里这些婆子都是无辜的,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爷,真的是小的自己看到的。”那婆子不去回答宋馥的问题,转过来往前爬了好几步跪到四四身前,哭鼻子抹泪儿的求着饶。
宋馥也知道不要说她现在不在这府里,就算是之前那几年,这些婆子也不会太拿她当回事,谁让她选择当隐士呢,只是这一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那婆子显然并没有将宋馥放在眼里,只是不断的给四四磕头求饶,而四四虽然不十分明白宋馥的意思,却也了解了一个大概,重重的一脚踹在那婆子的肩膀上,“回答!”
“爷,主子,是,是于婆子告诉小的的。”这个时候那婆子才战战兢兢的回答。
“哪个是于婆子?”
宋馥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干净利索的婆子跪了出来,拉扯着之前捡信封的婆子,“你胡说,我没有!”说完又看着面前的四四,“爷,主子,您可得给奴婢做主,奴婢一直都没有跟那个刘婆子说过话,没有!”
四四哪有心思看这些婆子在这里拉拉扯扯的,一摆手,立刻就有人上来把这两个婆子分开,宋馥站到捡信封的那个婆子身前,“你说,是她告诉你桌子下有信封,谁能证明?谁看到或者听到了。”
“没,没人。”
那个被指认出来的于婆子,立刻来了精神,“主子,她就是在那里说瞎话,这里真没奴婢的事情。”要不是有人押着她的肩膀和胳膊,估计都能扑到宋馥的身上。
“你进门都站在什么地方?”宋馥问那于婆子话的时候,仔细的打量着她,她穿了一件石青色的褂子,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还是两只袖子都没有血迹,看样子并不是她动手伤的马嬷嬷,同样之前那个婆子也是身上没有血迹。
于婆子指出了她之前站的地方,也许她真的没有伤过马嬷嬷,可要说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无辜的,宋馥并不相信,真要是无辜的,只是不小心看到那信封,又看到宋馥手中的大金镯会不急着领赏?毕竟这可不是几两小银子,宋馥冷冷的问了一句,“有谁能证明?”
“这个,这个奴婢哪知道。”
不知道?鬼才信呢!“你当时左边是谁?右边是谁?前面站的又是谁?”
“左边就是刘婆子”说着一指那捡信封的婆子,“右边,右边是管婆子,前面,前面别谁奴婢也没看清。”于婆子的头发被人抓着,只能抬着头回答宋馥的问题,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