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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寂寞梨花落-第2部分

小说: 寂寞梨花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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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会记得她。然,她却独自离开,如此决绝。

我不曾想到,她竟然会为我做媒娶亲,我从未感到过这样的痛苦,痛到不能言语,痛到全身没有知觉,只能感受这天塌地陷般的苦楚。

我答应了这门亲事,心中只是想着,是她给的,是她要的,我都可接受,我都可忍让。

肖妃一事矛头直指向她,我一点也不愿相信她会这样狠毒,我知道,她是纯洁的,她是善良的。所以即便是她在我面前承认又如何?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说‘我只是不愿看见你悲伤,却无能为力。’

相遇太晚吗?真的晚了吗?不会!绝对不会!我已经被掠夺了太多的东西,我已经失去到没有可失去的,可是,直到遇见了她。我暗自发誓,不管怎样,这次我不会放手,我割舍不掉她,所以我选择坚持。庄子夫,这个女人,早已在初见时轻而易举的进入我的心,没有人可以将她抹去,谁都不可以!

当我得知她被罚到暴室时,我只能重重地砸在墙上一拳,我能做什么?手上淌出了血滴,痛吗?比起我,她现在所受的才是真正的痛!真正的苦!

我看见她在雪中执著的堆砌雪人,这还是最初的她吗?怎么变得这样消瘦,这样憔悴?雪水都沁湿了她单薄的衣裳,她冷得全身都在颤抖,却还是不停地重复一个动作。

我向她许诺,我说会救她出去,我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明白她不愿伤我的心,所以宁愿许我一个青山绿水间的虚幻誓言,可是我知道,这不是虚幻,终有一天,我会带她走,她已经是我的全部,我把心毫无保留的给了她,从没想过要收回,只有她才配拥有这颗心,矢志不渝!

她又回到太子身边了,我想安慰自己她只是想活命,但却更心痛。什么都被抢走了,本该是我的储位,一切都本该是我的!我可以舍弃一切,唯独不能失去她,我这一生只愿得她一人就足矣。我从未许过愿,但这次,我竟然祈求老天,愿望很渺小,我只是要她而已。

我时常在夜里,独自一人静看着眼前的花灯和娟帕,偶尔伤心欲泪,偶尔痴笑两声。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

庄子夫,你这个女人,总是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可是你的心比谁都脆弱不是么?你很痛,很苦,很累,可是你从来不表露出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你叫我放手,可是你却与我魂梦同。我好想吻上你的唇,轻拂你的娥眉,让你躺在我的怀中,安然入睡。

怎样会病了我不知道,只是迷糊间感觉被热火灼身一般,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梦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映入我的脑中,给我支撑下去的勇气。

流离这丫头是她送来的,十分懂我的心意,也许是她去求了惠贵妃,约定梨园相见。老天都不愿我们见面么,雷雨交加,我摇晃着身子固执地站在梨树下,我知道,她会来。

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我身上,早就把我淋个全湿,可是此刻我却只想笑,因为我看见了她奔跑在雨中的身影,娇小的人影越来越近,直至她那样真实的站在我面前。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生死契阔,这就是我们的天荒地老,此情不灭!

在子璌的婚宴上又见到了她,太子牵着她的手,握得那样紧。我唯有侧过头去不再看,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将她拥入怀中。

我看到她一杯接一杯的饮酒,她很痛苦么?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她已经微醉了,痴痴的发笑,笑声激发了我身体中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绾儿地一声惊呼,我看过去时,她已经翩然坠落池中。我已经顾不得自己,我也顾不得身边异样的眼光,我不能让她死!她怎么能死!她死了我怎么办!

终究是我将她抱在怀中,太子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然而我却根本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我怎么能把她拱手让于他人?我紧紧地抱着她,我一直念着‘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可是我不会允许她就这样离我而去,她——庄子夫,生生世世都必将是我的女人,我裴煜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无论代价是什么!决不再让她受任何伤害,所有痛苦我都愿意代她受过,永不后悔!

啰嗦一句:

沁色要为我家裴煜赚回一点人气分,毕竟前面子夫始终是太子的妻子,裴煜的戏份实在不能太过了。在以后的章节中,会慢慢将重点倾向他的,不能老让太子得便宜呀!

番外会更新,下次可能会写太子也说不定,亲们继续关注吧!

番外篇 番外:多情只为无情恼(一)

番外:多情只为无情恼(一)

庄子夫,我的妻,更是我命中的劫。若然未曾遇见她,我还活在纸醉金迷之中,可是她终是出现了,轻而易举闯入我的心,让我沉沦迷恋。

可是,为什么她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为什么她怕我、躲我、拒我?我只是想爱她而已,只是想这一生一世都拥有她而已,得到了她的人,心却不在我这里。

她给我的,都是施舍,都是屈服,却独独缺了一份真心,然,我介意的,我要的,也只是她的心。我试过远离她,试过逃脱她,可是她就像是我的影子一般,无论我在哪里,做着什么事,总是会想到她,想起来是哭还是笑,是悲还是喜,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太子、皇储、日后的帝王,这些身份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曾经放任自己,我只想逃,虽然我知道,我根本逃不出这里。父皇母后日日的压迫,其他皇子对我虎视眈眈,朝堂上的大臣对我嗤之以鼻,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九天之上的龙椅,得到了天下,却会失去自己。

庄子夫是上天派来改变我的么?我想要她,我更清楚我手中若没有权势、没有地位,我就要不起她,她的夫君应该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男儿,而我,愿意为她变成这样。所以,我选择皇位,唯有这个位置可以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天下都是皇帝的,日后天下也会是我的,同样也是属于她庄子夫的。

裴煜永远是我的障碍,幼时跟太傅学四书五经,总是拿我与他相提并论,然而,我始终是比下的一方,文武双全,才华横溢,这些都是他,都是他!可我从没在乎过,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些虚名,可是为什么,庄子夫的心也是他的?我又是输在他的手下,我不甘心,我如何能甘心?

我要她永远站在光耀的顶峰,日后母仪天下,所以我不允许其他妃子先生下孩子。因为只有她配拥有我的第一子,正室嫡子。就算我残忍冷血,就算我冷酷无情,可我从未后悔,对于她,我只能是越陷越深,我连动手挣扎都不愿,我心甘情愿让她占据。

也许罚她去暴室,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愧疚,最大的错误。我是疯了,君心?难道就只有裴煜的心才是君心么?而我的心,就是一文不值,任由她践踏么?打她的那一巴掌,打疼了她,撕裂了我。

我知道她在受苦遭难,我知道她日日在做苦活儿,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知道她失去了最初的光华艳丽,她变得憔悴不堪。可是心中的那口气始终咽不下去,为什么连骗我都不愿意呢?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将我的心生生捏碎呢?

她就像是蛊一般,得到时让我心痛,离开时让我心死。只是痛而已,久了就结痂了,然后就是麻木,只要在我身边,只要我能真实的握住她的手,真实的拥住她,感受她的气息,这样我便满足。若是失去她,心都死了,俨然只是一副行尸走肉而已。

母后禁足在佛堂,我该为她高兴还是伤心?望了父皇一辈子,念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不曾多看母后一眼,因为父皇的眼里只能看见惠贵妃一人,就如我眼中只有庄子夫那般痴迷。

一句‘殿下伤,我伤,殿下痛,我痛。’将什么都抵过,我已不想去探究是施舍还是怜悯,都不重要,自此以后,我命中的女人只有庄子夫,只是她。

老天总是在愚弄我,是在惩罚我当日的过错么?子夫不能生育,我们不会有孩子,我知道她把所有苦痛都往心里咽,只因对我的愧疚,只因给不了我一个孩子。

其实真正该自责的人,是我吧。为什么把这些灾难都给她承受?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想保护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总是伤心流泪,总是黯然神伤。

那个夜晚,她如一片轻飘悠然的羽毛般落入池中,我冲了出去,然,我亦看见了裴煜。我又输给他了,是他抓住了她,我看着她从我眼前流失,安然躺在裴煜的怀里。我们三人,全身都湿透,可是,真正心冷的,也许只有我一人。

秦妃有了孩子,犹如当头棒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伤心,有了孩子应该欢喜,我却在为她难过。她叫我不要执着,然,她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在执着?原来我做的一切在她看来无非就是巩固地位,与她无关,与爱无关。

孩子必须留下,其实我早已想好对策,子夫不能有孩子,并不代表不能拥有别人的孩子,只要秦妃一死,我就可把这孩子名正言顺的给她教养抚育。对于秦妃这个女人,我只能是有欠,无愧。

孩子没了,秦妃死了,都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心痛么?不,反而有一丝释然。我发现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她牵引着,笑是为她,哭亦是为她,梦里梦回全是她。

我卑鄙么,不,我不这么觉得,如果说让裴煜消失可以换回子夫的心,那有何不可做?是我去求父皇遣裴煜回南宁,是我不想他们二人再有重逢的一天,虽然明知裴煜若呆在皇宫里,对父皇的江山而言,的确是最为妥当保险,可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每当看见子夫眼里的惆怅,裴煜眼里的深情,我的心就好像被一点点的脱离、裂缝,最后轰然粉碎。

可是她说我是庸人?从始至终我都是庸人一个?哪怕那样卑微的爱她,那样不顾一切的想要拥有她,哪怕为了她我可以放弃自己,去追逐那个虚无的皇位,终究这一切,我都是在自扰而已?

第一眼看见那个秀女时,恍惚间,我以为是当年初入宫闱的子夫。她们那么像,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髻上的珠钗我认得,是子夫心爱之物,这个女人,与子夫不仅仅是相像这么简单,她们定然相识,我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瞬冲动,我突然想证明给子夫看,我不是庸人,她才是。

于是我要了那个秀女,还故意派人去告诉子夫,我在赌她会不会在乎,会不会愤恨?若然是这样,我反倒开心,因为心里有一个人,才会在乎他,他做的所有事都可以影响你,子夫对于我就是这样,而我对于她,可说是可说不是。

我与她已冷战了几日,我没有跨进她的寝宫,她也没有主动找我。我日日歇在阮凝心的宫殿,除了大婚那日,我再没有碰过她,我不是厌恶她,而是觉得这样做,似乎对不起谁。

我站在子夫的花海里,她站在殿门,而我们,谁也没有跨出一步。陌生疏离地给我请安作礼,我心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我什么也没说,亦不想开口,我只是想吻她,这几日的分离,促使我发疯般想念她的味道。

及冠后再没人叫过我的名讳,人人都是‘太子、殿下’的挂在嘴边,甚至我亦要忘记我叫陈廷曦。我只做她一人的陈廷曦,因为她就是绝世,而我属于她,也是无双。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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