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古代做弃妇-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能加倍的体贴,加倍的关爱,希望她安心,不要再露出担惊受怕的表情,让他心疼。
木筠笑笑,没有说话,起身收拾碗筷。
“木筠。”鹤舞忽然叫住她。
“嗯?”
“如果,有办法让……”
鹤舞的话被打断,院外传来一声唤,声虽大,音怯怯。
“鹤大哥!”
木筠手捧着碗,朝门口努了努嘴:“喏,你的二八佳人来了。”鹤舞无奈的看着门口,起身开门,果然是阿兰,身边还站着小红小绿,两个孩子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鹤大哥……”
“有事?”鹤舞立于院门前,礼貌问道。
“我……我,今天,谢谢你……”暗恋之人就站在面前,阿兰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谢我?”谢他什么?鹤舞愣了片刻。
“就是……石大哥他……”这大晚上,一个姑娘家跑来找男子已经是不体面,他此刻又这样……阿兰脸红了,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恍然,原来她说石庆那事,当他英雄救美了么?鹤舞微笑摇首,道:“我听不太懂,何事需阿兰姑娘道谢?”
阿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对呀,人家只是说“二位请让一让”,哪来其他意思……
小绿拉了拉大姐的衣摆,阿兰不明就里,弯下腰,只听小绿悄悄道:“你被石大哥缠着,他看见了罢?多少一定也有这个原因呀,姐姐你就说嘛!”
阿兰终于鼓起勇气,道:“我,我是想,以后小红小绿要麻烦你鹤大哥在学堂照顾……这些点心是阿兰亲手做的,先谢……谢谢鹤大哥……”说着举起盛放点心的竹篮。
鹤舞低头看了看,刚想拒绝,身后忽然伸出一双素白纤手,接过篮子。
木筠捧着篮子,嗔怪的看了鹤舞一眼:“人家好心好意送点心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久站求你?”
鹤舞笑道:“无功不受禄,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
阿兰回过神来,慌忙道:“不,不是,今日鹤大哥帮我解围,我很感激他,请……”抬头,正对上木筠含笑的面孔,一时心虚了,嗫嚅道,“但……但收无妨。”
“是啊,你就收下吧,闻着真香。”
鹤舞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谢谢阿兰姑娘了,竹篮待会儿替你送回去。”
“……不客气,那,那我先告辞了!”阿兰一手搀着一个孩子,疾步离开。
鹤舞的目光落到木筠手中的竹篮上,有些紧张,谁知木筠抱定竹篮,往他面前一举,颤声道:“鹤大哥不愿意吃也无妨,木筠愿意就行了……这些点心是木筠会亲口吃的,谢……谢谢鹤大哥……”
鹤舞笑出声来,接过竹篮,两人打打闹闹进了屋。
院外矮矮围墙上露出一个小脑袋,那双机灵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小脑袋迅速消失。
——————————————————————————————
木筠从未想过自己要面对这种场面。
五个年龄在四十岁上下的真正意义上的中年妇女,以号称陆家庄第一舌的东街的王寡妇为首,齐聚一堂——还是她家的堂。
五比一,中年妇女对青年少妇。
木筠觉得奇怪。
海珠出身高贵,天生丹唇外朗,曲眉丰颊,从小锦衣玉食伺候着,加上身材高挑,仪静体闲,气质神采自然与一般百姓不同,木筠本身又习惯抬头挺胸,配上那张脸就带着点趾高气扬的味道,不容易让人产生亲近之感,相比较之下,陆家庄女子便稍显粗鄙了些。
女人天生就不爱跟太优秀的同性打交道,到哪个时代都一样,所以即使木筠有心交往,主动与人打招呼,那些女子见到她,不是有些慌乱,不知如何应答,就是不卑不亢,淡淡说几句就走。
更何况有鹤舞这个每天嘴角挂笑平易近人的强烈对比物存在,她就更不讨喜了。
自从来到陆家庄,她和住在附近的人基本算是认识了,各家各户的基本资料往往在礼貌客气的第一次谈话中被透露,木筠记性还算不错——但是,仅限于此,邻里关系和谐,偶尔串串门什么的,这个梦想却从来没有实现过,唯一来家里串过门的就是小红小绿——如果类似偷拿她梳子给狗梳毛这种事也算串门的话。
一个月了,跟她说多几句话的就是陆人贾,小红小绿,这是她梦想中完美田园生活的一点遗憾,不过重点不是这个——怎么这会儿这些人都冒出来了?看着样子,似乎是来者不善啊……
在王府速成了两个多月,接待人物的本领,木筠也学了几成,对付不请自来的女人,不管对方什么目的,都要做到不矜不伐,万万不能自乱阵脚。
木筠淡淡笑着为五人稀客斟茶,稀客一一接过茶杯,只是笑着打量她,却不说话。
敌不动,我不动,木筠也不动声色回望几人,突然眼神与王寡妇对上,空气中顿时多了股一丝剑拔弩张的意味。
王寡妇笑得很灿烂,木筠却感到一丝诡异……
——————————————————————————————
傍晚,鹤舞回到家,木筠正哼着不成调的歌摆放碗筷,心情似乎很不错,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替他除了外袍。
鹤舞见她笑意盈盈,问道:“今天我不在家,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嗯,王寡……王婶她们来家里串门。”
“哦?她们怎么来了?你昨天不是还说她们见着你爱理不理么?”
“呵呵。来聊聊”
“聊什么,开心那成这样?”
木筠笑得更开心:“聊给你纳妾的事。”
下午,王寡妇对着她发功,侃侃而谈,几个老妇女旁敲侧击,把她从头到尾夸了个遍,夸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接着说她好福气,找到鹤舞这样好的丈夫,又把鹤舞夸了一遍,然后不动声色提到她与鹤舞年龄的差距,顺带着瞄了眼她的肚子,最后轻咳几声,委婉的提出意见:鹤舞这么年轻,她又快到年纪了,也该给鹤舞纳一房妾。
木筠沉默不语,盯着几人看了半天,几个老妇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半晌,木筠忽然笑起来:“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
她一笑,王寡妇她们感觉顿时好多了,暗暗吁了口气,五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由王寡妇开口:“哎呀,夫人,您可真是知书达理……说实话罢,我一见着您与鹤先生,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最近乱得很,从京里逃迁的贵人,这山道上每月我都能碰上几个,看得可多啦!别看您来时穿着普通衣裳,这一开口就是跟咱们这些人不一样——其实,您是大户人家出身罢?”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真累啊……^_^
木筠沉默不语,盯着几人看了半天,几个老妇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半晌,木筠忽然笑起来:“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
她一笑,王寡妇她们感觉顿时好多了,暗暗吁了口气,五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由王寡妇开口:“哎呀,夫人,您可真是知书达理……说实话罢,我一见着您与鹤先生,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最近乱得很,从京里逃迁的贵人,这山道上每月我都能碰上几个,看得可多啦!别看您来时穿着普通衣裳,这一开口就是跟咱们这些人不一样——其实,您是大户人家出身罢?”
————前情的分割线————————————————————————————
木筠心中冷笑一声,这王寡妇虽然聒噪,但是说得话并不是没道理的。
大户人家?王府确实算。想来逃出王府已有一年,这一年,她和鹤舞辗转了不少地方,比逃难悠闲一些,比游山玩水紧张一些。毕竟也怕三王爷派人追,所以街头小巷的消息还是得关注一下。
八卦果然是最彪悍的,人嘴才是最牛X的传播媒介,这一路走下来,她实实在在发现被关在王府里,跟死人没什么区别,坊间居然流传着那么多她听都没听过的消息!
比如成元帝几个儿子,分别如何,谁和谁又如何,大臣之间又如何。她在王府里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失败,本来可以搞到第一手资料的!
若把这些话放到八卦杂志里,大约标题就该是什么成元帝称帝之幕后高手,X贵妃产子——谁是最后的赢家,X大臣与X皇子不得不说的故事啦,尤其是眼下正热的皇子争位的话题,简直是坊间必熟谈资,你要是不能说出个三三七七,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打哪儿听来的?看来皇家八卦永远与江湖八卦齐平,并且更有吸引力。戴妃的新闻到现在也没断过,这就是最好证明。
这些言论随着各位皇子的大动作,以雨后春笋之势,人肉之式,迅速传遍全国每一个角落。大街小巷,莫不人心惶惶,生怕牵扯到百姓生计,开口闭口便是“你说这皇上的位子能不能坐稳?”“我可听说五皇子已经怎么怎么的了!小心呀!”
不过这种流言多是三个以上版本,去其糟粕,可以确定的几条,便是他们走了没半个月,被“内贼”刺杀的三王爷便醒过来,接着局势开始发生变化,宫里连死了两个人。
首先是七皇子术芸,居然在三王爷醒来半个月后莫名其妙被噎死,这么大人,怎么会被噎死?
“别急,原来呀,这七皇子是个痴呆!!!”传播消息的人像说书一般绘声绘色,底下听的人“哦——”的恍然大悟。
接着是成元帝,七皇子死了三天便驾崩——死的真是时候,三王爷和六皇子那事估计不用费力便可平息了,连带着举国哀丧,三王爷少了皇帝爸爸当靠山,可没精力来追她惩罚这个通奸罪了。
木筠对七皇子是否的噎死的,表示怀疑,持保留态度。鹤舞笑着说她“长些脑子了”,还让她高兴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察觉不对。
成元帝,七皇子出乎意料的死了,反倒是病蔫蔫的太子,奇迹般的好转,在突然死了父兄之后,仓惶却顺理成章的继位,年号世昌。这才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过木筠那时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市井小民再如何八卦,这皇子智力不足,关系皇家脸面的消息怎么可能流传的出来?而且皇帝皇子死得实在蹊跷,是不是太巧了?
大半年后,证明确实是乱了,那时她和鹤舞刚走到陆家庄附近的镇子,传出五皇子镇南王以新帝杀弟为由讨伐新帝消息,大军已经准备北上。因怕见流血,鹤舞带着她,决定绕道由西北上,本来此刻他们应该在大盛朝版图的最北端逍遥她躲进山中,结果进山,却意外发现陆家庄这村落,决定在此定居。
陆家庄地处长玉,中梅两山之间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