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古代做弃妇-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魅捶路鹛烊灰话悖鞒┖廖抻淘ィ焐褪且庋氯岬拇!�
“你不知道……”她说得颓然,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她也不打算告诉他,她对女人有阴影,其实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她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狂吻那种事……因为那件事,搞得自己那样狼狈,却发现自己又喜欢上一个女人,不把她吓死才怪。
“木筠?”他给她一个小香,让她甜甜嘴,回过神。她的眼神很茫然,很空洞,让他有种错觉,下一秒她就要合上眼,沉沉睡去,再也不醒来。
“木筠?”他第二次唤她。
“嗯。”她的目光凝结在他的笑颜上,他总是笑,苏珍见着她会笑,此刻他是苏真,笑得更多,更灿烂,笑得不累么?
“你什么都不想问我?”问他为何男扮女装这么多年,为何说他身份低贱,为何……
木筠摇摇头,倒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大脑实在没有空间再填塞问题,所有脑容量被一个念头占得满满的,CPU100%。
“苏珍……”
“嗯?”
“我们上过床了吧?”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有事,暂停更新,抱歉 剑,自古以来,乃至尊至贵至圣之物,不惟搏杀,历朝帝王天子,亲公贵族,文人侠士,商贾朱陶,莫不以持一柄绝世好剑为荣。
剑,以一个特殊的身份,伴主纵横沙场,刀光剑影,斩阻杀敌,然后傲然立于权利巅峰,斯可历传不衰。
前主摸着手中长剑对他说过:“剑……本是近搏之器,鹤斩身银白似鹤羽,甚为高洁,昔日国乱,我十八岁起,纵横沙场数十载,立身立国,自认忠君爱主,丹心一片,这剑以鹤为名,也不算自视甚高。后来国家安定,我用它斩奸除佞,下手甚是痛快,而今……”
而被奸妃所害,冠上反贼之名,满门抄斩,一代忠臣,居然也落得这般田地。
前主老泪纵横,抚剑喃喃而叹。
“罢了,罢了——若能换君主清明,我这一家的命又算什么?死不足惜啊,只可怜我幺儿年幼,幸她命不该绝……”
泪滴剑身,折射一片微光,倒映两个少女的身影,同样清俊而模糊的白色身影。
“那么……就……委屈你了。”
————————————————————————————————
雨终于停,天气放晴,难得的好。
木筠的心情也是好得出奇,花园冬日无花,只有成丛黄梅,虽然寒梅高洁,气质却偏冷素,木筠毫不为意,也逛得自在。
“鹤舞!你看!好看么?”她折一枝腊梅,讨好的对鹤舞摇一摇。
左眼顶着一个巨大淤青,鹤舞无奈的看着她。
“好看。”
不忘那日,她回过神,问他,是否与她燕好,他点头。以为她会赧然羞涩,抑或暴怒,就是没想到,木筠眯起双眸,粲然露齿一笑。
然后——
一拳直击他左眼。
“这是给你个教训!这叫作迷奸!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她横眉冷对,义正词严,他知道错了,只能瞠目结舌,自觉做得确实不对,然后抱歉的点头称是。
打他?换作从前,他绝对不会放过她——不舍得回打,也一定要压她下去教训一番……可是在她面前就是说不出一个字,任她一拳重重袭上。
接着——
一吻落上他唇间。
“这是给你个奖励,你的表现……还不错……”她脸红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在一拳打完他之后,羞涩的夸奖他。
招架不住……
真是……没办法……
—————————————————————————————————————
木筠看着鹤舞。
那么多的“出乎意料”,容不得她昨夜慢慢消化。这个仿佛突如其来的鹤舞已经够她劳累,一整夜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缠着她这块糖不放手。
没有羞赧,一切顺其自然,既然承认有了感情,何必扭扭捏捏?反正这又不算是不守妇道,追求幸福罢了。
不过比起这种事,她其实更很想对他发问。
她有很多问题,比如那天拥抱“苏珍”,她百分之百感觉到柔软的胸部,可是一睁眼,胸就没了——若说鹤舞是男扮女装,当王府里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
还有鹤舞的人,虽然得知他确是男儿身,愈发的看出那是一副清秀少年的外表,可是他的态度,还有……熟练程度……他真的是六年前十三稚龄进府,今年只有十九么?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得不到满足。
可她一见他,便觉得一张口发问,便会得到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
——即使俗话说得好:人都穿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她还真的不敢信。
她太了解自己,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脑子很聪明的类型,也不够勤奋,凭着狗屎运一路闯关成功,但是她也知道,运气归运气,若是不努力,谁都帮不了她一生一世。
她习惯独立思考,在事情发生前,中,后,好好在心中理顺,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就是所谓的第一印象,接着——感情行事,直觉至上,好在她的直觉还算给面子,没出过什么大事——比如这次,好在鹤舞不是个女人,不然她一定要含恨自尽。
这是最简单,最不费脑子的思考方法,最最适合她的思考方法。
但是鹤舞男扮女装这事,完全没有给她缓冲和考虑,一下子就把她冲得晕头转向。
况且还有别的问题,什么檀夏什么太子妃,她的脑内存实在是无法一次解决这么多问题。
眼前,先解决哪一个?
要点名点将么?
“鹤舞——我们来玩个游戏……”
————————————————————————————————————
相较花园中柔情蜜意,书房却是另一番景象。
“啪!”一声。
三王爷端坐椅上,面上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跟她说了什么?”
“谁?”檀夏跪与他身侧,捂着火辣辣的右,脸并不答话。
三王爷冷笑:“怎么,不说话?在我面前,想装死不吭气?”
檀夏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你到底想问什么?你当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么?”
一大早被叫进三王爷书房,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劈头就是一耳光——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手,这一耳光打懵了她,待清醒过来,三王爷已经缓缓压下她的罪名。
“你还是忘不了术诚?”
“不是。”她答得飞快,她知道,即使夺了她清白的人是他,三王爷仍最恨她与术诚那段情,平日她甚至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术诚这个名字,怕他动怒。她清楚的知道此刻若是答是,将会受到如何严酷的惩罚,于是干脆死撑到底。
“你想逃?”
“没有。”
三王爷微笑着弯腰,逼近她,强力捏握她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咬牙道:“你莫要以为我宠你,便可以无法无天。你跟她得那些话,当我未听到么?”
“谁?什么话?”檀夏一惊,故作镇静。
“我再问一次,你老老实实答,我便饶你。”三王爷放开手,“昨日,你跟右赫理氏说了什么?”三王爷依然冷颜,肃然而坐,“我警告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檀夏低头,睫毛在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那我便再答你一次,没有。”
“没有?”三王爷突然笑起来,丢过来一卷东西,咬牙道:“那这是什么?”
卷成一卷的一张纸,打开,明显有被用力揉捏的皱褶。
“念!”
檀夏身子直颤,薄薄纸张在指尖簌簌而抖,纸上头居然记着她与右赫理氏的对话,一字不差。她低头,视线不离纸,并不抬分毫,口中如哽住一般,后头发紧,连呼吸都不能顺畅,如何能念得出口?
“看清楚了?嗯?”三王爷猛抽回手中纸,低低念道:“‘后来他便不来找我……可是那日进宫,他还是看着我……’‘他抱着我……一直哭,一直哭,我跟他一起哭……’‘他说他留着正妃的位置,不是我,他不要……’。”
念着念着,三王爷低低笑起来,起初是硬忍着,后来越笑越高,直到那浅笑转为仰天大笑,声音却如猛兽受伤一般,哀涩酸苦。
“不是你,他不要?”他笑得喘不上气,“那不是他,你是不是也不要?”
檀夏眼中已蒙上一片水光。
“不是你,他不要……”他始终重复这一句,反反复复,声音渐低,直至喃喃自语,眼角似是湿润。
檀夏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一时心中竟也难言苦涩。
“我是否该让你离开,叫你去寻术诚,或者寻与一个与你年龄相当的男子,合欢终老?是不是?”三王爷缓缓问道。
此时书房门外,无意间听到好戏的木筠觉得这男人真是蠢得可笑。
凭良心说,三王爷的这番话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本就是木筠极想对他说的话:这样一个未成年LOLI,跟一个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搞在一起,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檀夏她才十六,青春年少。又不像她“海珠”,今年都“二十七”岁了,跑也跑不快掐也掐不动。趁着年轻不如早日脱离苦海寻找自己的幸福,那什么术诚皇子,就是个不错的人选,年纪合适,身份合适,这两年战功也立了不少。
听太子妃的口气,似乎术诚对檀夏有深情在心,应该不会介意檀夏非处子之身吧?——既然有了这个新建大船,何必再居于三王爷这块老舢板?
抓紧时间跑吧!别像她是的,人老珠黄,MD脱光了裸奔大概都没有要看了,跑到哪去?
然而她到底还是憋住没说,入乡随俗,人家风俗习惯在那摆着,男人纳妾再平常不过,轮也轮不上她这个王妃插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使看檀夏有点小顺眼,她也懒得管。
木筠安静的平贴在书房门上,耳朵顺着门缝,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本不想偷听,只是为求证一事而来,不想居然给她碰上这种戏码,三王爷居然动手?!居然对檀夏动手?!居然对女人动手?!
木筠刚想冲进去,又听到那极劲爆的一段。
三王爷居然有那日她与檀夏对话的一个字不差的记录?!
难道她的永乐斋被监视?!
木筠心头一凉,那么她与苏珍……不,鹤舞的事……
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