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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姝秀-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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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英带着月季一左一右守在诸宜身边。

薛宁放下心来,问起九妹妹的事情。

诸家姐妹道:“那次也是巧了。弟弟在家里呆着无聊,祖母又对他管得严,轻易不让他去了外面。我们只好求了祖母带了他去上香,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地才上了一支香一回头弟弟就不见了。下人们开始找起来,我们姐妹二人也在找。中途遇见薛家的几位妹妹,一打听她们也很是热心地帮着找。”

“等找到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一个姑娘,两伙人一碰面才发现她也是薛家的姑娘,那次也是跟着她姐姐们出来的。”

原来是如此。

四人坐了一坐,有下人找来说是开宴了。

果然是诸老夫人口中的家宴。统共也不过几桌子。

薛宁那一屋两桌都是薛家的少爷和姑娘,也只有薛宁一个外人,安哥儿则是睡着了被奶娘抱着。

幸好中间隔了一扇屏风。

没有在说着什么一家人不见外的话。

期间诸家人颇有闲情逸致。吃个饭旁人都是闲聊居多,她们则是吟诗诵词。薛宁看得一愣一愣地,深深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让薛婉或者薛瑶在场比较合适。

这还不算什么,最出乎意料的竟是这些人中是那诸宜更出挑。别看人呆呆得,吟诗诵词都是信手拿来。丝毫没有违和。

诸家第三代今天并没有齐聚,除了最先说的大少爷。还缺了二老爷和三老爷两家里最为出色的儿子。按理来说,若没有重要事情,祖母寿辰都是要赶回来。转念一想,就觉得诸家实在想多了,诸家人做事自由他们的道理,自己一个外人何必探究问题。

正想着,就有下人过来。

“薛家老夫人和夫人要走了,请薛姑娘过去呢。”

这么急。

薛宁忙放下筷子,朝诸家姐妹点了点头,就快步离开。

丁老夫人和赵氏正站在院子中间,旁边是诸家大太太陪着。

脸上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薛宁往人群里看了一眼,突然发现桂花也在。

府里有王妈妈和钟妈妈在,四房才放心出来。桂花也被薛宁留在缀锦阁,怎么会出现在诸家。

莫不是府里出了事情?但又看祖母和母亲虽急着离开,但无忧愁之色,许不是什么大事,或者跟四房没有什么关系吧。

薛宁想了想,就走上前。

丁老夫人看到薛宁,对诸大太太道:“我们这就回去了,日后若是空了来我们府里坐坐。”

诸大太太笑着应了。

有丫鬟上前,手里捧着一只木盒。

“这是婆婆给宁姐儿的见面礼。”

薛宁忙屈膝道谢。

仆妇来报马车准备好了。

丁老夫人匆匆上路 马车。

桂花跟着薛宁一起上了马车。

青英问:“府里什么事情。”

桂花忿忿道:“三太太做事越来越糊涂了。”

薛宁心中一惊,桂花很少说这种话。

莫非三伯娘那里又做了什么事情,如今大伯祖母还没有回来,上头没有婆婆在……

第九十章 闹市惊马

ps:  这是我写的第二本书,写第一本的时候啥都不懂,剧情混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这一本定然还是有很多缺点,但是起码自我觉得有在慢慢进步。然后这一章其实我真的不会写情景描写,场景描写,和人物动作描写。好吧,我就是个喜欢对话流的,所以这一章写得很慢,很费时。其实原本不是这个剧情的,写着写着就写成这样了,原本是人完好无损的,根本没事。嗨,叹气,望了一眼啃了一半的西红柿,表示好红~

从诸府出来的时候,正值夕阳日落。

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地很,很是热闹,小贩们趁着最后一阵人流起劲地吆喝生意。

田七得了吩咐,嘱咐过车夫。

马车从诸家大宅出来之后,就一路疾行往老宅回赶。

只是有一点不好,那条最热闹的商业街却是必经之路。

人潮涌动之中,几辆马车被分了开来。

薛宁眼皮子直跳,总感觉要出事,心慌地就要从胸口跳了出去。

薛宁的神情一脸郑重,引得青英轻蹙起眉头,耳朵竖着注意周遭的情况。

“包子~好吃的包子。”

月季想要调节气氛遂笑着道:“这小贩叫卖的真有意思,包子若是不好吃谁会去买呢?”

“有的。”

月季没想到姑娘真会回答自己的话,而且竟然是这个答案。

薛宁靠在车窗上,感觉马车停下来,马车周遭都是路人走来走去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有时候好吃是没有用的,填饱肚子才更为重要。等你饿了三天三夜,眼前只有一小碟小笼包子,晶莹剔透。小巧玲珑,一口一个吃得极容易,但是那一碟里面只有八个不到。而另一边是一筐的硬馒头,但好在量足个大,易饱。”

“这个……”月季道:“自然是包子,好吃才好啊。馒头那么硬,又不好吃。”

薛宁微微一笑,看向同样认真在听的青英和桂花。

青英微顿,想了想问道:“是在什么情况下?”

“以后还会挨饿吗?”

话音刚落,青英和桂花二人相识而笑。

月季看看青英又看了看桂花。只剩下满脸疑惑。

薛宁笑了笑。

青英见了继续说道:“若是只饿了那么三天三夜,眼前两样只能先选一样,自然吃那小笼包子。不说美味,就说几天为吃,硬馒头吃着也不容易消化。但是若是接下来肯能又有面对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亦或是可能要饿很久的样子,那么必然选择硬馒头。耐吃耐放又容易保存。“说到这青英看了一眼桂花。

桂花借着道:“馒头虽不美味,但若是真的饿久了的人,有一口吃的都会觉得那是美味。那个情况下只能想着如何在活着的情况下不饿着。”

桂花说完蹙了蹙眉头,她到薛宁身边之前。钟妈妈是和她说过薛宁的情况,桂花并不理解为何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姑娘,有时候会问或者会说这些悲观的问题和话题。这若是放到贫穷家庭里面倒是有些可能。但薛家四房从未穷过,在武宁府的时候虽然低调但吃食上根本没有苛刻过。

更何况在安哥儿出生之前,姑娘是四房唯一的孩子。深受宠爱,那些问题根本和姑娘牛马不相及。

不只桂花有这个疑问,在薛宁身边更久的青英心里的困惑更多。毕竟现在的薛宁和之前的薛宁变化太多了。

若说是五老爷的去世让姑娘成长,那也太快些了吧,青英暗忖道。

两个丫鬟正想去看薛宁。

马车外爆发出一阵喧哗声。

“马惊了……小心啊。”

“遭了。要撞到了。”

薛宁心一紧,桂花扑上前去想撩开帘子往外看看。

马车忽得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青英超外头的马车夫喊道。

没有人回答。

主仆四人对视一眼。

青英大着胆子往借着隙缝马车夫的地方看去。空无一人。

遭了。

定然是刚才路堵的时候,车夫下马车拉着马。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惊了马。

马车跑动起来,车夫没来得及上马。

小孩子哭闹声,大人喊叫声。

仿佛还听到了田七的声音。

薛宁下意识用力咬着下唇,手上扒着车窗不放。

车厢越来越颠簸,似乎喊叫声更大了。

也不知道马车什么时候停下来,别伤了人才是。

薛宁突然一惊,既然是闹市。

薛宁爬到车厢头,果然不少路人回避的时候摔滚到地上去了。

薛宁想要寻找僵绳,但那早已经不知道甩到那里去了。

……

“少爷,你看。”

郑宏回头看了一眼,正见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酒楼下方往酒楼里面看。

郑宏冷笑一声,从身上掏出一只飞镖。

咻~

飞镖正中马眼,那马一疼,前蹄高高抬起摔飞了身上的人,然后像疯了一样横冲直撞起来。街上摆着的商贩被撞倒,行人慌忙避开。

突然正前方停着一辆马车。

惊马脸上都是血水,更别看不清前方,只往前头冲。

血腥气味惹得马车上的马很是不安,提着缰绳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惊马撞开去,整个人飞了起来摔到一旁的包子梯笼上。

包子全部撞开了去。

商贩来不及心痛,前面停着的马车突然也跟疯了一样往前冲去。

另一边刚经历过疯马的人群又是一惊,四处逃逸。

马车无人看管,拔腿往前冲。

帘子被风吹开。

正前面几十米开外是一道石门,若是拦不住马车,这马就要直直地撞了上去,那么借着冲力,这马车也要被撞得破碎。

里面的人……

周围的人都看着这惊心胆战的画面。

突然马帘子被掀开。从里面扑出一个人,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用力往马皮肤上一捅。

一个吃痛,马猛地停住,那人猛地被甩了出去,直直地掉落到地上。马车又疯了一般往前冲去。

只是在它停住的那一个空当。

马车里面的人丛车窗口滚了出去。

众人还来不及去看,是什么人。

“砰”地一声巨响,更大的血腥气笼罩在周围。

石门上,马头已经撞得稀巴烂,,马身马车一溜全都挤成一团撞倒石门上。

身子传来剧痛。想要动一下,却被人牢牢抱住。

薛宁感觉眼前一偏模糊,看不清。额头生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额头上缓缓往下流,一直到了眼睛里。

薛宁突然一醒,摸着身边的人。

“青英,青英……”

得不到呼唤声。四周有人围了过来。

乱糟糟地,薛宁完全听不清楚。

薛宁背手努力擦去眼里的血水,眼前的视线清晰了一些。青英整个人躺倒在地上,背后一摊的血,只是那双手正死死地箍着自己。

“哎呀,可怜啊。”

“几个都是姑娘啊。”

“快去叫大夫啊。大夫呢。”

“大夫来了。”

薛宁失神地看着周遭,不远处似乎躺着两个人。

脑袋越来越疼。

“姑奶,姑娘。”

似乎听到田七的声音了。薛宁歪着头往一个方向看去,却是怎么也看不清。

“老太太,太太,在这边。”

郑宏一眼不眨地盯着下方看。

“少爷,这……”

郑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仆从忙闭上嘴巴。

郑宏身子刚动了动。就见一群人围了上去,有老妇人。妇人还有丫鬟们,其中还有一个妇人抱着个小孩。

“你去下面看看。”

仆从应是,飞快地跑了出去。

郑宏视线里看到仆从跑到人群周围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又跑了回来。

后面传来脚步声。

“怎么样了?”郑宏头也不回地问道,下面的人慢慢散开,受伤的人被抱着上了马车,听着声音是要送去找大夫。

“那马车里面是薛府的姑娘,另外三个是丫鬟。听说是其中一个丫鬟拿着尖锐的簪子用劲里去捅到马屁股上,然后借着机会,其中一个丫鬟抱着主子从窗口里跳了出去,把自己做了垫背,只是跳着吃力一些,马车已经跑了,摔出去的时候,那丫鬟留了很多血,脑袋后面一团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伤势最清的是单个人跳出去的小丫鬟,那一面正好是有人在卖布匹,先前一个和抱着的那个丫鬟伤得最重。不过那家的姑娘也不太好,看样子是要破相了。”

仆从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姑娘破了像,以后找婆家……真是无妄之灾。刚叹完,马上惊觉,这罪魁祸首若真来说就是自己的主子。

郑宏听着话,面色沉静。

半晌后道:“那人呢?”

仆从一愣,好些才反应过来主子问的是那鬼鬼祟祟的人。

仆从张了张嘴,咽了咽口水道:“下去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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