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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药女天香-第58部分

小说: 药女天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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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是义妹,你确是将军的枕边人啊。我怎么能跟你比。”

“武姑娘误会了。我和将军没什么。不信你可以去问将军。”洛薰说的客气,但还是将了武月一军,算准了她没那个胆子去问霍破城。

“你明知我不会去问大哥还这样说,可见你多有心计,你是巴不得我去问大哥,惹恼了她,你就开心了吧!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洛薰无奈地叹了口气,“武姑娘,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

“那武姑娘想聊什么?”看武月这架势,一时半会好像走不了了,洛薰只好耐着性子问。

“你和大哥究竟……”武月话说了一半,脸先红了。

洛薰已经大概猜到了她要问什么,偏要装糊涂。“究竟?”

“你们在一起四天三夜,你们都……作了什么!”武月又气又恼地问道。

“赶路。此去罕胡村路途遥远,我们都在赶路。”

“连夜赶路。”

“晚上当然是休息,特别有一晚还下了雨。我们只好到处找避雨的地方。”

“你们找到了?”

“嗯,找到了一处木屋,但是里面没有人。”

“那你们进去了?”

“当然啊,外面大雨如注,我们衣服都湿了。”洛薰边说边移动脚步,想往大营的方向溜走。

没想到武月看出了她的企图,一步就拦住了她的去路,“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前,你想都别想!后来呢!你们……你们干了什么!”武月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剑柄,气势汹汹的样子。

洛薰有点后悔了。明知她火气爆,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这些,本想气气她闪人的,结果现在退路被堵了!

“后来,我们找到了火镰子。就生了火,然后吃饭,休息啊。”洛薰说,“结果没想到那个屋子里有老鼠,我还踩到了一只,吓死我了,要不是将军……”糟糕。说溜嘴了,洛薰赶紧闭嘴。

“要不是将军?将军怎么了?”武月脸色泛起了潮红,确是气大于羞,“是不是你就借机投怀送抱,趁机勾引了将军!是不是!”

“呃……”这个时候,回答之前。洛薰竟然犹豫了片刻。

现在想来,那个夜晚自己的举动真的有勾引霍破城的成分吗?洛薰居然还真的想了想。

“贱人!”武月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如果洛薰马上回答不是,再三撇清她和霍破城的关系,她可能还能饶她一次。哪知道她居然还在想!那就是说那晚的确发生了什么了!

武月本就是个冲动的性子,这几天没来找洛薰问个明白已经是忍到了极限了,就是为了暗中观察她的动静,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今天她一个人跑出了营来,既然没人看到,不如就……

想到这,武月不再犹豫,剑光一闪出了鞘。“贱人,早知道将军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该杀了你!那现在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武……武姑娘!”剑一出鞘,洛薰就知道这次又玩过了,武月这次是真得想杀了她!

回营的路被堵,洛薰只好后退,被武月一步步逼进了溪水里。“武姑娘,你别冲动,你如果杀了我,将军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总算说了实话了!你果然已经是大哥的人了!”

洛薰这话不说还好点,说了,武月更是快要气疯了!洛薰刚刚描述的那个雨夜,还有她想象的洛薰与霍破城的种种,已经化成了一只只利箭,直插进她的心里!

“不是的!不是的!”洛薰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眼看着武月逼到了近前,自己已经退到了溪流的中心,溪水莫过了膝盖,湿了裙摆,沉甸甸的,更是跑不动,偏偏这个时候又踩上了溪底的鹅卵石,脚下一滑,洛薰扑通落入了水中。

“武月!住手!”

紧急关头,忽然一人纵马从营门口飞奔而来,眨眼间已经到了近前。

武月看清了来人,并不回应,反而牙关一咬,转头就想对洛薰下手,马上的人见来不及了,只好快马加鞭,同时反手掷出了一枚什么东西,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正中了武月的手腕。

武月痛呼一声,剑脱了手,直直落下去,偏偏洛薰想要挣扎起身,胳膊一挥,正好碰到剑锋上,登时就是一条血口子。

第71章 捉摸不透

“武月!不可轻举妄动!”

溪水中两人一痛一伤,来人已经纵马涉水而来,到了两人跟前翻身下马,一把将洛薰拉在身后,手中的剑指向了武月。

“霍副将!”洛薰抱着受伤的手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痛得眉头紧皱,却也怀疑自己看错了,救自己的怎么竟然是霍行远。

“霍行远!你给我走开!”武月怒气冲冲地喊道,“大哥护着她就罢了,现在你也护着她!难道你也被这个狐媚子迷住了!”

“武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洛薰只是个侍女,你堂堂霍家的大小姐,何必要跟她过不去!”霍行远的脸红了红,但还是尽量平心静气地说。

“我可不是霍家的大小姐,”武月突然凄厉一笑,“霍行远,你不是忘了吧,我跟你一样,都是被霍家收养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境遇相同,所以你怎么都会帮我,没想到……”

“既然你还记得自己是被收养的,就更应该感恩戴德,为什么要跟将军的人过不去!”

“我不是……”洛薰听着不对劲,在霍行远身后想要解释,刚一出声,被霍行远一瞪眼,“闭嘴!”只好又乖乖地闭口不语。

“连你也说是她是将军的人了,看来这是真的了,哈哈……”武月的笑声愈加凄惨,“行远,你我相识着十几年,你不会不知道我对大哥的心意吧?”

“我知道。”霍行远低声说。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该知道依我的性子,是不可能容这个女人存在的!”武月脸色骤然一变,指着洛薰,“为了她,大哥连大军都不顾了,跟她两个人离开了整整四天!四天!这十几年,他可曾跟任何人单独呆过四天吗!只不过来了军中一个月,就将大哥扰乱到如此地步。如果再不除去她,你以为这场仗我们还能胜吗!”

“将军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霍行远无力地解释着,“将军也没有至大军与不顾。武月,你想太多了。”

“你不用解释了。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今天非杀了她不可!”

武月俯身就要去捡剑,霍行远突然剑光一闪抵住了她的咽喉,“武月,你不能杀她,你若想杀她,我就只能杀了你。”霍行远一改刚才的无奈,语调冰冷。

“什么!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要杀我!”武月怔住了。

“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

“霍行远,连你也疯了吗!你们……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被他迷了心窍!”武月快气疯了,身子晃了晃。险些跌落在溪水中。

“所以你别再逼我。”霍行远有些不忍,剑尖一松垂了下来。

“逼你?”武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张本就痛苦的脸几乎有些扭曲了,“难道……难道是大哥让你护着她的?”武月抖抖索索地声音说,眼中闪过无尽的凄凉。

“不是。”霍行远半晌才说。“是我不想看她受伤。”

“真的?”武月似是不信,但惨白的脸色确是有了些缓和。

“趁别人还没发现,你快走吧。”霍行远收了剑,对武月说,“如果你今后不再跟她过不去,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

“哈……哈哈……好啊。真好,真是一段感人的守护……”武月知道时机已去,低头凄笑,再抬起头来,盯住了霍行远身后的洛薰,“丫头。我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人人都对你死心塌地,但是你给我记住,你不会一直这样走运的,迟早有一天……迟早……”

武月不再说下去。狠狠地瞪了洛薰一眼,转身而去。

直到武月走远了,霍行远才转回身来,洛薰急忙深施一礼,“多谢霍副将,要不是……”

“要不是你,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端!”霍行远突然冲她怒叱道,“明知道这营中个个都在看着你,还不收敛,明知道有人恨不得除你而后快,而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你如果不想活了,也不要死在我面前,更不要死在军中!听到没有!”

霍行远这脸变得实在太快,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将她一剑穿喉,洛薰惊得倒退几步,险些又坐在水里,一时失语,只会喃喃着可是可是了。

霍行远的脾气发完,捡起了溪水中武月的那把剑,递给洛薰。

洛薰不敢接,“拿着呀!”霍行远大吼一声,洛薰赶紧接过去。

“这剑你暂时带在身边,已备防身之需。”霍行远说,垂眼看到了洛薰受伤的手,眉头一皱,“给我看看。”

“没事的,皮外伤。”虽然不情愿,但为了不惹恼霍行远,洛薰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过去。

伤口不深,但却很长,而且留了很多血,半边手掌都染红了,霍行远瞧了瞧,突然拉着洛薰的手按到了溪水里。

溪水并不凉,甚至在日光下有些温温的,但一碰到伤口还是很痛,洛薰倒吸一口凉气。

溪水湍急,很快就将手掌上的血迹冲走了,有些干结了的,霍行远就用手指轻轻擦了去。出乎意料地,霍行远的动作很轻柔,所以洛薰并没有觉得很痛。

然后霍行远刺啦扯了一条袍摆下来,给洛薰缠在手上,“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这伤是你自己划的。”霍行远说,“另外,你不要去医营,他们会看出这伤口是刀伤,药,晚些时候我会拿给你。”

“嗯。”洛薰也不想把这事闹大,大不了自己以后再小心点武月就好了,就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上了岸,把衣服拧干,狼狈地朝大营走去。

快到营门口的时候,霍行远就跟洛薰拉开了距离,让她先进去,自己则又等了一会才进去,直奔后面的医营。

洛薰托着受伤的手回到偏帐,若烟不在,正好可以让她安静地理理纷乱的心绪。

武月的事就算了。反正她铁了心误会自己已经跟霍破城那个什么了,她也没办法,但是霍行远今日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尤其他那句:他不想看自己受伤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霍行远对她有意?

不是吧!她才刚跟霍破城有了些进展,甚至片刻动了留在大秦的念头,一个武月已经够要命了,要是再加上一个霍行远……

洛薰懊恼地一拍床榻,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立时惨叫一声。

霍行远说是晚些时候来送药,却在营门口分开不过半个时辰就来了。

他进门时,洛薰正在准备晚饭要用的东西,每动一下手,就倒吸一口凉气。他走过去。一把夺下来,三两下放到了位置。

“多谢副将。”洛薰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若烟呢?”霍行远环视一下四周。

“若烟出去了,还没回来。”

“这些摆放的活以后就让她做,你手受了伤,不方便。”

“小伤。不碍事的。”

“不碍事?那这是什么?”霍行远一把拉起她的伤手,痛得洛薰一皱眉,再看手上,霍行远给他包扎的那块袍摆隐隐渗出了血色。

“这是刚才不小心在榻上碰了一下……啊……”话没说完,霍行远已经开始拆那半截袍摆,绕是动作轻柔,还是很痛。

袍摆拆下来放到一边。霍行远仔细看了看洛薰的伤口,一道近半尺长的血痕划过手背,最深的地方,皮肉有些翻开了,泛着白色。

霍行远皱了皱眉,拿出了一个陶瓶。是军中的金创药,将里面的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刀口上。那金创药渗的伤口剧痛,洛薰咬牙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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