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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妖后二嫁,媚惑腹黑帝-第25部分

小说: 妖后二嫁,媚惑腹黑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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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璇将一切看在眼底,娇细笑道:“妹妹有所不知,如今除了端木姐姐,还有谁出身高贵、品行贤淑、才貌娴雅?我们皇兄呢,可是有福咯!”

陆舒意担忧道:“阿漫,真的么?”

我轻声一笑:“妹妹费心了,这皇后的人选,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峥”

凌璇淡淡扫我一眼,柔媚的眼风掠向旁侧的唐容啸天,语声清俏:“是啊,并非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姐姐不想当这皇后,只怕也是身不由己。”

唐容啸天不觉凌璇逶迤拂去的深浅目光,只是呆然望我,眉头紧蹙,若有所思。

陆舒意与我对望一眼,眼中尽是无奈之色。花媚儿忙着为大家斟酒,这会儿插话道:“唐容公子今儿刚来到扬州的么?客”

突然,陆舒意仿佛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儿似的,粉白的脸上仿佛激动万分,又好像极力克制着奋然的情绪,颤抖了语声,艰难地问道:“你怎会在这里……可是和怀宇一起到扬州的?”

唐容啸天了然地一笑:“嫂子,我和怀宇一起,现今他早就到家了吧!”

心口一紧,既而狂热地跳动。西宁怀宇来到扬州了!此时就在扬州!指尖隐隐发抖,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无法克制心口的跳荡……已是好久没有思及西宁怀宇,猛然间想到他,仍是气血奔涌——我以为自己已经将他忘怀,他却仍是深深烙印在心底。

“到家?”陆舒意愣愣而问。

唐容啸天好笑道:“是啊,就是你家啊,陆府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最应该激动、喜悦的,是陆舒意,不是我!他要回的,是陆府!呵,我激动什么呢?

倏然,陆舒意飞一般地狂奔而出,跑下楼,跑向酒楼大门,跑回家……她是多么激动呀!如此期盼着她的夫君!

我呆了呆,脑子里一片迷茫。

凌璇雪肌上漫上一抹媚红,皓腕轻轻捂着额角,眸子迷蒙微张,细细软语:“唐容哥哥,我有点不舒服,能否先行送我回去?”

唐容啸天一惊,漠然看她一眼,不理会她,却是焦虑看我:“端木小姐,你怎么了?身子不适吗?”

凌璇檀唇微张,暗自轻咬,嫣红的脸庞在灯火的辉照下发散出白瓷似的冷光:“姐姐近来身子不适,萱儿,先陪姐姐回府吧。”她款款起身,踉跄着走向唐容啸天,薰薰醉态浮出一种妖冶的诱惑,不经意的,软软地倒下来,恰好倒靠在他的肩膀上……

凌萱惊呼一声“姐姐”,唐容啸天无奈伸手地撑住她的身子,凌璇顺势瘫倒在他怀中,紧靠在他的肩窝……

不,我要和陆舒意一起,至少看看他,看看他……有何变化……也是好的……我迅速起身,狂奔而出,身后传来唐容啸天一声声急切的呼唤,我并不想理会。

刚刚跑出酒楼大门,我硬生生地定住了奔跑的步伐,呆呆地站立在秦扬河宽阔的岸边,凝眸望着前方深情相拥的两个人——他们旁若无人,以拥抱表达着离别的思念,倾诉着无言的深情。潺潺流淌的秦扬河,灯影辉煌,姗姗旖旎而去,直向东方,直到夜的尽头……不,旖旎的夜晚没有尽头,喜悦的夜晚没有尽头!

金红的光影打在白袍的女子身上,深深陶醉的肩背柔弱而幸福;照射在黑袍男子的身上,修塑出一种干练、苍冷的气度;温润如玉的脸庞瘦削了、暗黑了,浮现出浓重的风霜之色。他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贵胄子弟,不再是那个洒逸清华、洛都名门闺秀竞相倾慕的洛都才俊。

鼻端微微一酸,眉心酸涩,泪水在眸中盈盈回荡,温热了我的眼眸。我看见他无言的念想、久别重逢的幸福神色、轻阖的眼睛满是深情……他的怀中,早已没有我的位置,他的心中,也早已没有我了吧!

“端木小姐,怀宇和嫂子确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可叹国势飘摇、战乱频繁,黎民百姓妻离子散、背井离乡……”身后传来温和而沉重的感慨之声,仿佛就在我身后,离我很近很近。

心口蓦然一紧,我竭力忍住行将滑落的泪水,我不能在他们面前有所失仪,更不能轻易表露隐秘的心迹。可是,凌璇不是靠在他怀里么?

西宁怀宇缓缓睁眼,恍然之间看见神色凄迷的我,泪水迷蒙的眼睛顿然凝住,尴尬地盯着我,眸底光色散乱,似乎慌乱了心神。

两人松开,陆舒意擦了眼泪,转身看见我,向我走过来,眼中仍是泪光盈盈,含了一丝幸福的微笑,歉意道:“阿漫,我都高兴得忘形了……”

我苦涩一笑,转而楚楚看着西宁怀宇,看着他迷乱、闪躲的俊眸,轻轻问道:“表哥不是与你一起的吗?他也回来了吗?”

“思涵过几日才会回来。”西宁怀宇怅然道,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歉疚的光色,我自是没有忽略。

我急道:“为何几日后才回来?表哥怎么了?有何……不测?”

唐容啸天朗声安慰道:“思涵没事儿,你大可放心!”他站到我身侧,跃然的目光扫过我的脸颊,爽快道,“怀宇,你和嫂子回去吧,端木小姐……我送她回府即可。”

陆舒意眉眼含笑,温柔望我,晶莹剔透的眸光落在我脸上,似是宠溺,似是明了一切;她欣然道:“如此良辰美景,怎能辜负好时光呢,我们一起走一段吧。”

凌璇轻快地走出来,素袍散发,天真烂漫的样儿惹人怜爱:“还有我们两个呢,可不能把我们扔下了哦!”

凌萱拉着她的袍角,神色怪异,轻声道:“姐姐,我们不是有轿子吗?……”

西宁怀宇定睛一看,大吃一惊,压低了声音:“公主?!”他敛襟微恭身子,恭敬道,“怀宇见过锦平公主、锦鳎 �

凌璇娇憨地斜了西宁怀宇一眼,娇嗔道:“西宁哥哥闹这虚礼作甚!”

西宁怀宇明显的一愣,尴尬笑着。

西宁怀宇携着陆舒意在前,唐容啸天与凌璇并肩徐步在中间,凌萱与我在后,缓步而行。扬州的夜晚人潮徐褪,或三两依傍而行,或孑然一身郁郁而行;灯影摇曳如火,与天幕上的点点星辉遥相呼应,靡丽如瑶台仙境。

最前面的一对儿一如久旱逢甘露,絮絮叨叨地轻声软语;凌璇挽着唐容啸天、款摆着袅娜纤腰,浓腻细语,而唐容啸天,随意附和两声……我的眼中、耳中、脑中只有前面的两双俪影,两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曾经的心爱之人娇妻在抱,如今思慕我之人美人钦慕,只有我、孑然一身。

西宁哥哥曾说:啸天会待你好。我便真的以为唐容啸天会待我好,箫笛合奏,流光摇情,摇动的,是隐秘的心弦。然而,因为凌璇,也仅仅是摇动与感动而已……还有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了……

柳色掩映,微风吹拂,曼妙而动,拂皱一池柔波。

凌璇俏声道:“唐容哥哥,扬州与洛都大不一样……恍如人间仙境,你觉得呢?”

“嗯,大不一样。”唐容啸天心不在焉地附和。

她娇羞而曼妙的背影,他挺立而昂扬的黑影,四周的灯火渐渐地刺热,刺痛了我的眼睛,疼得我几乎睁不开……我竭力克制着心中酸潮的涌动,只想逃离,逃得远远的……

“姐姐,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府了。”话落,我仓惶地往北跑去,穿过人流,发力狂奔。

“阿漫——”陆舒意惊叫道。

“啸天,快快跟上。”西宁怀宇紧张地叫道,语带慌乱。

“唐容哥哥——姐姐——”凌璇惊叫道。

“端木小姐——等等我——”唐容啸天一声声的喊叫惊动了四周人流,须臾,身后传来急促的奔跑声。我猛然转身,站定在大街中央,泪雨倾落,凄惶吼道:“不要跟着我,否则,我会恨你!”

唐容啸天当场愣住,英武的脸孔不明所以地冻住,惶惶地看着我,失了语言……

我猝然转身逃跑,掩住口鼻,任凭泪水纷飞……灯火黯淡,星辉隐去,我眼中一片黑暗,惟有双腿惯然地跑动,直到再也无法跑动……靠在小巷子冰凉的石墙上,抬首望天,苍穹暗无边际……泪水渐渐干涸……

一道黑影移到我跟前,将我完全笼罩,袅袅的热气袭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凄冷一笑:“不关你的事儿!”

唐容啸天低垂了头,复又抬起,满目懊恼:“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蹙眉看他,微有不解,却牵起唇角冷冷道:“你走吧,我想一人静一静,待会儿我便会回去。”

他轻叹一声,黯然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了……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

我一时惊愕,恍然明白,方才在酒楼门口的一幕,他一定是看得清清楚楚。因此,他伤心难过,才会与凌璇你侬我侬?我茫然地望向远空,失笑道:“原来唐容大哥已经了然于心,那么,请便吧!”

唐容啸天凝定不动,昏暗的光火将他脸上的层层隐痛打得昏红,宛如旧时伤口凝结成疤。他垂眸半晌,眼角挤出一抹伤怀的笑,终于道:“你保重!”话毕,他萧然转身,步履千般沉重、万般黯寂,投射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很长很长,迷离一地,渐渐远离……

泪滴无声滑落,缓缓拿出天香沁玉箫,触着凉凉的白玉,吹出一缕幽咽之音,徐徐回荡在小巷里,追随着他的背影缭绕而去,孤高,清冷,悲泣……石壁寒凉,丝丝凉意透入锦衣,渗入肌肤,随同孤冷的箫音渗入骨髓,心底愈加戚然……

一双手臂将我拥入怀中,轻缓,沉重,伴随着无声的温暖与渺茫的意绪。

我知道的,他会回头的,《流光摇情》,于他,是无法抵制的诱惑!

唐容啸天抬起我下颌,漆黑的眸中浮动着些许欣跃亮光,深情凝视我:“你要我怎样呢?你告诉我……”

我垂眸,喃喃道:“我骗了你,这曲儿,这词儿,并非我娘亲所作……”

“嗯?真的么?”他淳厚的嗓音中携带着一丝惊喜。我刚要点头,陡然间,他将我揽紧,提起我的身子,飞速旋转起来。长发飞掠而起,袍角飞扬,他低沉的笑声响在耳畔,久久回荡,犹显张扬。

急速晃动的光影中,小巷子的尽头,站着一抹白色的人影,柔弱孤冷。

注①:作者借用辛弃疾《水龙吟》。此词登临感怀,眼底江山与心头抱负两相融会,阔景、壮志、豪气、悲怀一时齐集,笔力遒劲而笔致婉曲,与纵横跌宕中慷慨淋漓,如闻裂帛之声,表现出独具“辛”味的沉郁悲慨。全词写尽英雄失意之感,抒发出辛弃疾功业未就、有志难酬的苦闷与悲恨,极具感染力,读之有金石之音,风云之气,令人魄动魂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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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辉煌,明纱宫灯沿着殿阁一路高挂,整个涵光殿耀眼如昼、温暖如阳,一扫前几日的阴森、死寂。我跪在光滑地面上,冰凉的冷气侵入骨髓,然而,眼前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刻意的冷漠,更让我冰冷彻骨。

她躺在云凤软榻上,阖目养神,不理会我已跪了一个时辰。

唐容啸天送我到门口,便转身回去。而府中正厅,太皇太后派来的侍卫与内监早已等候我多时。哥哥的儿女已被接到宫中软禁,哥哥也被押制,无奈之下,我只能入宫觐见太皇太后。

“端木氏的女儿越发大胆了!女扮男装游荡酒楼,成何体统?”怒气勃然而起,太皇太后仍旧闭目躺着,仿佛方才的怒言是旁人所为。

始终挺直着肩背,我冷硬出声:“恳请太皇太后勿要残杀亲族。”

她缓缓出声,语声似有疲惫:“只要你答应哀家,一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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