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鸾孽-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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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鸾夙倏然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臣暄,他竟然……他竟然说出这样不堪的话来!鸾夙很气愤,却到底无法抵抗体内的冰凉与灼热,还有身上孟浪之人的孟浪之语。
她十分着恼,败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却害怕他言必行丶行必果,当真会不顾一切白日宣淫,便只好在他身下苦苦哀求:“殿下……求你……”
臣暄的手指微微停顿,仍没有抽出:“先回答我,夙夙喜不喜欢这样上药?嗯?”
鸾夙简直欲哭无泪,被迫喘息着顺从他:“喜……欢……”
“你的身体早已喜欢了……”臣暄满是得逞的坏笑,将两根湿漉漉的指头举到她的面前,无言地让她感到难堪。
“夙夙不必羞怯,”他见状在她耳畔低低开导,“传宗接代是这世间最神圣的事……”言罢已情不自禁地将下身一沉,某样坚挺便取代了他的手指。
鸾夙“啊”地一声惊呼出来:“臣暄!你这个混蛋!骗子……”
(捂脸,完毕)
日期:2013…11…20 18:45
@花姑姑姐姐 2367楼 2013…11…20 17:41:16
楼楼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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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个月,妾心更完了,沉鸾会加快速度的。
日期:2013…11…20 23:59
@洋气的咸菜 2013…11…19 21:34:45
磨铁app上买不了嘛,妾心如宅可以买,这本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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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新上的书,还没过审?过几天就好了~
日期:2013…11…21 16:11
第84章:千面臣暄
两人一直缠绵至巳时才相继起身。令鸾夙颇为讶异的是,臣暄已然将她足踝上的图案誊到了羊皮卷上。她想起昨夜微亮的烛火,还有今早臣暄伏案书写的东西。
原来他是在画图。
鸾夙拿过羊皮卷与自己足踝上的图案比对一番,倒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可她仍在生他的气,便没有开口称赞,也不与他说话。
“娘娘足踝上的刺青时间经久,洗是能洗掉,只怕要受些苦头。”药师黄金梧立在鸾夙的屋子前,恭谨地对臣暄禀道。
“受些苦头?什麽苦头?”臣暄不禁蹙起眉峰。
“足踝是要褪层皮的,至少也要敷上半个月的消肿药。”黄金梧并未隐瞒,如实答话。
若是换做臣暄自己,这点小事根本称不上“苦头”。可若要换做鸾夙来承受,他心里着实有些不忍。但不忍归不忍,他也知晓倘若不洗掉这图案,日後难保不会惹出更大的事端。
只这微一沉吟,臣暄已立刻做出了决定:“想法子教她别太难受。”
黄金梧仍做恭谨状:“草民遵命。”
日期:2013…11…21 16:14
“下去准备吧,”臣暄已恢复了淡定的表情,“事不宜迟,就在今晚。”言罢不等黄金梧回话,转身便进了鸾夙的屋子。
鸾夙正隔着帘帐在穿罗袜,馀光瞥见进屋之人,头也不抬,遑论招呼。
臣暄无奈地叹笑一声,撩起床帐赔礼道:“夙夙就原谅我这一次……我是情难自已。”
鸾夙手上动作未停,一边穿罗袜一边冷嘲:“您是堂堂北宣太子,夜夜笙歌也好,白日宣淫也罢,谁又敢说个『不』字?”
臣暄知晓她还在为今晨“上药”之事而生气,见她此刻对自己冷言冷语,愈发添了几分内疚:“是我孟浪了……任夙夙处置。”
鸾夙要的正是这句话,她仔仔细细地穿好绣鞋下了床榻,问道:“是否我说什麽殿下都依着我?”
臣暄无奈点头。
鸾夙乾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却带了几分低絮的羞怯:“这一路往返,还请殿下自重……分房歇息。”他们这一路上一直以礼相待,可经过昨夜与今晨之後……鸾夙以为臣暄须得克制一些,她怕他会夜夜纠缠於她。
臣暄闻言立时蹙眉。她竟要与他分房?且还是“往返”之程?从前也就罢了,然他如今已食髓知味,又如何受得住?
可臣暄没有办法,他知晓鸾夙的性子,他若不答应,她这一路都不会再理睬他……关键南熙已隐隐在望,他不想让聂沛涵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对她再起了觊觎之心。
臣暄只得妥协:“都依夙夙。”
鸾夙这才强忍羞赧,缓和了脸色:“殿下乃是一国储君,自当言而有信。”
日期:2013…11…21 16:24
“这是自然,”臣暄见鸾夙态度有所松缓,亦噙了调侃之笑,“我若食言,内帏之中,任凭夙夙处置。”
内帏之中……鸾夙又红了脸,顿觉自己气焰全消。她不欲再在此事上多纠缠,忙撇开话题问道:“药师何时来?”
臣暄这才敛去玩笑神色:“今晚戌时,夙夙也许会吃些苦头。”
鸾夙早有心理准备:“我受得住。”
她总是这样嘴硬,假作坚强。臣暄只觉心中一软,不由自主欲将鸾夙揽在怀中,岂知手臂却揽了个空。只见鸾夙弯腰从他双臂之下逃了过去,目中带着几分得意。
果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臣暄发现自己的确太过急迫,早知如此,今晨他倒不如浅浅逗弄她一番,总好过如今吓着了她,连他的怀抱都这样抗拒。
臣暄又想起了方才被迫接受的“分房”条约!
日期:2013…11…21 16:26
*****
许是早上晚起的缘故,臣暄只觉今日时辰过得极快,转眼已然戌时将至。从前号称“北熙第一药师”的黄金梧前思後想,生怕北宣太子心尖尖上的那位“娘娘”承受不住清洗刺青的疼痛,决定给她吃些安眠药物,减缓痛感。
此计得到了臣暄的赞同。而鸾夙便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吃了混有助眠药物的晚饭,沉沉在榻上昏睡过去。
待她一觉醒来,恰是亥时三刻。鸾夙睁开双眼便对上了臣暄关切的目光:“夙夙可觉得不适?”
鸾夙昏昏沉沉起了身,只觉除却左足疼痛之外,并无任何不妥,便回道:“我怎会睡了过去?药师呢?我觉得足踝有些疼。”
臣暄小心翼翼掀开被褥,那泛着轻微红肿的玉足便呈现在两人眼中。鸾夙有些意外:“地图呢?洗掉了?”
臣暄微笑回答:“洗掉了,怕你疼得难受,便让你睡了。”
鸾夙这才恍悟,不禁慨叹臣暄的体贴,却又怨怪他自作主张,嗔道:“殿下怎知我熬不过去?”语中是几分逞强之意。
臣暄只浅笑一声,将手中消肿的药瓶拔开:“我给你上药。”
又是上药!鸾夙的娇颜“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明明知晓此“上药”非彼“上药”,可她还是夺过药瓶,婉拒道:“不敢劳动殿下。”
臣暄见状大感无奈:“也好,你自己敷药,知道手轻手重。”
鸾夙连连点头,开始专心为自己的左足敷药。药膏敷上去有些蛰,但她尚能忍耐。臣暄瞧见她红肿的足踝,也不忍再逗弄她,便替她掖好被角,蔼声叮嘱道:“明日夙夙好生歇息,後日咱们再继续赶路。”
鸾夙“嗯”了一声,将头埋进被褥里假寐。臣暄便替她吹了灯,放轻步子迈出屋外,径直转去书房。
书房之内,宋宇正肃然相侯。
“黄金梧如何了?”臣暄淡淡问话。
“关在幽州府大牢等候殿下发落。”宋宇如实回禀。
日期:2013…11…21 16:27
“明日寻个本地大夫来给鸾夙瞧瞧足踝,若是无事,便将黄金梧就地处置了。”臣暄不假思索命道。黄金梧原就品行不端,可这门手艺却十分突出,他找黄金梧来为鸾夙洗掉图案,便没有想过要让他活着离开。须知此事攸关体大,若是不慎传了出去,只怕会是一场风波。
臣暄不能保证黄金梧是否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不能让这半幅地图流传出去,更不能让鸾夙因此受到伤害。哪怕是有一丝泄露出去的可能,他都要杜绝。而在这世上,他只相信一种人能够绝对保守秘密——死人。
……
日期:2013…11…21 16:41
*****
翌日清晨,宋宇寻了幽州当地的名医来为鸾夙诊治足伤。那位名医对着鸾夙红肿的足踝左看右看,又闻了闻黄金梧所留下的药膏,才小心翼翼向臣暄回道:“先前的大夫处理极为妥当,草民已没有更为高明的法子。”
臣暄这才完全踏实下来,朝着宋宇使了个眼色。宋宇立刻领会,先送走名医後又去了一趟幽州大牢,待回到闹静园时,已然将黄金梧的事情办妥。
臣暄未再多说什麽,开始着手处理黎都送来的一封封奏报与文书。如他所言,一旦进入南熙境内,有些文书便不能送至他手中,是以他须得抓紧眼下对朝中事务做出决断。而龙脉地图,他决定暂且秘而不宣,待回到黎都後亲自向他的父皇禀报。
又过了一日,卯正时分,宋宇便到幽州大牢将周会波的囚车调出来,命令士兵先行押解出发。而臣暄则与鸾夙及一众贴身内侍,等到辰时才启程。
饶是如此,鸾夙还是走得十分勉强,纵然有人搀扶,每走一步却仍旧显得吃力。
第一日,臣暄不过是有些心疼,以为鸾夙足踝上的药效尚未发挥;
第二日,臣暄看着鸾夙越发红肿的左足,心中开始有些不安;
第三日,鸾夙的精神越发不济,一看便是强忍疼痛所致,而臣暄也隐隐坐实了心中猜测。
此时鸾夙正坐在车辇之中,只觉路上每一次颠簸,左足都会传来锥心的疼。前两日她尚能忍耐,可今日足踝处却已肿得连绣鞋也难以穿下。眼看着南北边境在即,再有四五日的功夫便要抵达祈城,鸾夙有些着急了。
“殿下,黄金梧如今人在何处?可否将他追回来?”若非疼得难以忍耐,鸾夙不会开口提出这个请求。
日期:2013…11…21 16:44
臣暄面上闪过一丝阴晴不定,随即又立刻低低安慰於她:“夙夙莫怕,我已差人去请各地名医了。”
鸾夙心中有些惊疑。莫说女子的足踝不便示人,即使她不顾这些俗礼,龙脉地图之事也不该轻易让人知道。为她诊治的大夫越多,事情外传的可能性便越大。她以为既然黄金梧已接触此事,且已成功洗掉了刺青,臣暄便应该继续让他为她诊治才对,又为何要再去寻访其他名医?
鸾夙自问她都能想到这其中的牵连,臣暄自然也能想到。那他为何这三日绝口不提黄金梧?即便黄金梧已然离开幽州府,三日脚程也走不了多远,将他寻回来,难道不比再找其他大夫更便捷吗?
鸾夙兀自在心中揣摩,再看臣暄这般态度,有个想法便渐渐在脑海中产生。她很想忍住不去过问,可她终究没能忍住:“殿下对黄金梧做了什麽?”
臣暄的面色沉如深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鸾夙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将他杀了?为什麽?因为他看到了我足踝上的图案?”
臣暄一直没有说话,许久才点头回道:“我不能让此事泄露出去。”他面上并无任何愧色。
“殿下怎知他会泄露出去?”鸾夙发觉这样的臣暄令她感到害怕:“他是来帮我们的,你却……将他杀了……这可算是鸟尽弓藏?”
臣暄面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英挺的侧脸隔着车帘的光影显得明明灭灭:“他心术不正。单看如今死後还反将一军,便可知晓他的为人。”
日期:2013…11…21 16:45
鸾夙只觉自己的心随着臣暄这番话,一点一滴沉了下去:“你将他杀了,难道还不许他留条後路?”她将视线移向窗外,彷佛臣暄英俊的面庞会灼烧她的双眼:“我是经历过阖府抄斩的人,看重这世间所有的性命……也许在殿下眼中他们不过有如蝼蚁,可在我看来,人命不分贵贱。”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