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戏假情祯 >

第226部分

戏假情祯-第226部分

小说: 戏假情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细

细想问,可主子却摇头。“嬷嬷,你说我这样怕他,是不是挺奇怪的?”

怕?

桂嬷嬷有些皱眉,二爷对格格可以说是疼到手心里了,怎么会怕?才要细问,就见格格一脸羞红扭捏,刹时就明白了过来。那天的情形,咳咳,委实是有些过份。二爷出屋后就指了桂嬷嬷一个人进去服侍,虽到底猜到出了什么事,却也让格格那时候的样子吓了一跳。二爷也太狠了,怎样也是格格的初夜怎么能放肆成那样?“都是要过去的,再说也不会次次都那样难过!”

说得太婉转了,婉转得风萨想笑:“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桂嬷嬷又一脸求教的样子看得风萨这个皱眉,想了半天词都想不出个如意字眼来,急得桂嬷嬷一劲往过看,等都到了最后穿衣出浴室时,才听格格几乎算是糯糯又带了几分清冷的说了理由:“那天的他好陌生。嬷嬷,我总觉得我不是很了解他。”平素看见的海毒和真实的他,也许事实上真的是有出入的。可那个不了解的他,究竟是怎样的嗯?无从发现无从了解,所以总是有那样的一丝害怕。

―――――――――

小丫头的感觉就是敏锐!

康熙有些日子没见桂嬷嬷进宫来了,今个来却不想是说这样的事。其实自打那天瞧了密调营的折子后,康熙就有些觉得奇怪,海善那性子自己是知道的,既破了戒肯定再忍耐不住,夜夜春宵时时缠绵才是他的真性子,可怎么消息上传来的却是那个样子?现在听桂嬷嬷一说,顿时明白。小丫头感觉到了海善表相下隐藏的性子,有些害怕无法抗拒的紧张让海善又歉又怜,无法下嘴又想不出招来。

一想起海善因为这个愁得满地打圈的样子,康熙就觉得解气。

只是,到底这样的事是要解决的,一辈子要拴在一起的两个人总这样可不是个事。更何况,海善臭小子隐藏在那张皮下面的野性,自己知道,风萨却没有那样的条件知道。而那样的东西不让她了解、不让她知道甚至是接纳的话,那么这对自己砺磨许久才自准备开刃的鸳鸯剑岂不有拆口的危险?自家十丫头说的好,反正本钱已经下了,自然是用得越久越好。而既然开头下了本钱,那么再下些也不是很要紧。

更何况,八小子最近几天是连着往恭王府跑,招术越出越奇怪。一副下了狠心非要把这两个人的嘴巴撬开的模样看得康熙实在是有些担心。虽说小狐狸和海善的嘴是紧的,可到底自家八小子的招也不是一般货色,现在就让他们对上可不是好事。

“恭王还有几天百日?”

“还有七八天就过百了。”

不赖、不赖,七八天这两个是怎样也坚持得下来的。

而七八天以后吗?

胤禩小乖乖,这天下到底还是老子我的,你想挠朕的痒痒还嫩得很。

于是百日服丧后的第二天下晌,胤禩借机又到恭王府衬茶吃时,却被桂嬷嬷告知:“回八爷的话,二爷和格格都不在家。”

什么?

胤禩气得想笑:“上哪个府里串门去了?”

这两个贼头夫妻居然玩开空城计了?可北京城就这么大,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一心闲等,却不料等来的却是晴天霹雳。

“不是哪个府里,而是……”说这话时,桂嬷嬷左右看看,见屋里三个丫头都离得颇远后,才是悄悄回话:“昨个晚晌,皇上让人送了件信套来。然后格格就让奴婢连夜准备了些轻便行李,今个一大早二爷和格格就把小阿哥送到大公主府上了。从此就再没有回来了。”

听到这份上,胤禩要是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原本就有些不信皇阿玛能让海善在家里消消停停的歇一年空,现在看来分明是明差事停了,暗差事却早准备好了。再加上最近自己跑得太勤快,皇阿玛分明是在调虎离山。

看来那码子事果真对皇阿玛很重要,对自己极端有利。

没关系,那两个不在是不是?可额娘还在京里,皇阿玛您也在京里。咱们就好好练练手艺好了。

至于那两个不知道飞到哪儿去的鬼头小夫妻嘛,自然也是不能放松的。

皇阿玛不会白放两个人出去玩,到底要到外省哪个地方干什么去?

眼线尾巴是一样不能落下的,亦或者根本不只自个儿一处人马要派尾巴。皇阿玛就是头一个不会白放了人的主。这鬼头小夫妻两个啊!

“怎么样?”

“回八爷的话,阿尔哈图确实不见了。差表上写的是公事外出。”至于哪个公事,就不必再言明了吧?

摆手让人下去后,书室内胤禟胤礻我还有胤祯三个弟弟,个个表情都不一样。

胤禟冷哼:“皇阿玛的好手段。”这样也能叫做信任?小狐狸找的好靠山。

胤礻我也是受够了皇阿玛这样的手段,不过:“阿尔哈图可是很听风萨话的。”虽说是派出去监视,可能听皇阿玛的话听到几分,应该还是有商量的吧?

关于阿尔哈图的忠心,没人比胤祯更清楚。那小子是忠于皇阿玛不错,可在张若辉那件事上已经瞒过一次,想来也绝不会不瞒第二次。只要风萨有需要,那小子绝对能在皇阿玛跟前动动手脚。只是上次已经提醒过他了,两个主子已然足够,第三个主子是怎样也要不得的。

风萨,又让关在京里两年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皇阿玛给她的假期会是多少?

而下次,自己再看到她时,她会变成一个什么样?

【第九卷:极乐世界】

☆、始元

希颜对哲学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兴趣;但是穿到大清来后因为太多种原因;希颜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再合适不过去研究哲学。

什么叫理想与现实永远不可能是一致的?

什么叫质子定量守量定律?聪明人永远是聪明人;被耍的永远是被耍的?

更什么叫集团作业永远比单人作业要来得稳定安全可靠;外加那样的讨人厌!

最后加一句;老康是浑蛋!

“二哥,小嫂子就这么不愿意瞧见我们?”功宜布这回可以说是自打认识风萨以来;笑得最爽的一回。且不说在通州码头上一出现就把风萨小嫂子弄到脸黑,就只二楼船舱上适才传出的怒吼声也够功宜布爽一阵子了。

海善一时倒没有说话;申德却是有些脑袋的:“你少在那儿洋洋得意;八成是皇上转交的那个信囊里写了什么吧?”不错,刚才在码头上风萨的表情是不太高兴;不过再怎样不高兴也不会让功宜布逮见机会刺激人的;可适才二楼上传的那声怒吼。八成又被皇上摆了一道吧?看看海善亦觉得如是的目光后;不赖这次真猜对了。

可功宜布才不管这些还是那些的,只要风萨不爽他就爽!

因知道一楼船舱内那三只在谈正经事,所以风萨也不下去和他们凑热闹。一整天除了午膳时下去一起用了些,就只距今在船窗处看江景。

先开头还只是气老康,那个老头干什么那样小气?让自己摆一道又怎样?不过就是那日里从雨花阁出来后,故意让小何顺先走。然后提先提点过他,出去直找十三爷,只要十三爷不在外面就可以直接回府,可如果在的话就回宫找个由头来回些乱七八糟的话。果然在金水桥上等了不短的时候也没见何顺回来,就肯定十三不在府也不外头了。那么能在哪里哩?只是小小微试一下,老八却不打自招。然后:“小狐狸,想和朕玩,你还嫩得很!以为骗朕把你和海善放出京又怎样?想白玩?没门!”未了,老康还很有写意性质的用朱笔画了一个鬼脸在信尾处,看到希颜想吐血。

可后来,江行越走越远。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景致了?上回和阿尔哈图离京玩,因一路骑马所以并未走路水道,关于这条京杭运河的印象真的有些模糊了。只恍惚记得那年张若辉带自己上京时,一路便是这样的行船。头一次见张若辉的官印时感觉真是蛮惊奇的,怎么那样年纪京做官做到了从二品。那时不入京不了解,也知从二品不是那样好混的。入京这许多年,知晓了诸多内中情由后更是知道那样的位子着实难当。张若辉……才自想着,就觉得身后一

阵炙热眼光扫来。扭脸一看,海善眼神冷冷正站在船舱楼口处,脸色极其的不郁。

心不由一颤,同时又极是委屈。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不过就是一时说话没经过大脑,来了那么一句:‘只要离开这破地方我就高兴’的话嘛,干什么一气就是好几天?

领旨那日一大早就带了隆霭出门,委托给大公主后就是转道去了那处密院。海善有一堆事务要安排,而风小萨则是满心欢喜的盼望出去玩的日子。结果,大晚上一句话没说对,这人就开始发飚不理人。数下来今天这都第三天了,若非今早在码头上碰到功宜布他们,是连话也不和自己说一句的。

现在:“下来用膳。”

和正午一样,还是四个字,吐血。

晚膳的内容较之午膳丰富了些,多了一道红烧杏子鱼,还有一碗粉蒸芫菜茄子,当然酒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出了京没有外人看着,自然是不用再守那些禁讳。只是风萨想想后,决定还是当乖小孩好了。一路低头扒碗里的米饭。海小善给挟什么吃什么,不给挟什么就不吃什么。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看到功宜布这个爽。可不管怎么刺激她,风萨就是一句不回。然后,扒完米饭,一推筷子:“我吃完了。各位慢用!”然后咚的一下用跳的跳到了楼板上后,深鞠一躬掉头上楼。

申德功宜布两个让风小萨这副动作震得不知所谓,可海小善却气得差点没有笑出来。就差再加四个字‘阿玛额娘’,就活脱是隆霭平素里用完饭的动作了。这个死妮子,就是能给人解气,可是这次若让你这么便宜过关,岂不是枉费这样的机会!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头三天,功宜布还挺高兴的,毕竟难得见风萨这样不爽。

可是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风萨都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后,功宜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而且比之小嫂子的过乖,二哥的过于淡漠更是让功宜布摸不着头脑。以为接上这样的差事,以为会有很多机会打趣这对新婚小鸳鸯,却没成想这两个一路上虽然同床却压根一点‘动静’也没有。反而弄得功宜布是夜夜睡不着觉,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串到楼角上听风,却因为才喝酒出了汗,受风引得第二天发了热。还是大慈大悲的小嫂子不记前嫌,给了一粒神奇无比两个时辰后就退烧,但却起了好几天疹子,痒得每天直挠又不能真挠的诡异丸药才治好的。

“你说是不是那位那样的时候习惯与众不同一点,二哥才不想让咱们听房的?”以前出差事时也坐过船,各玩各的

谁也不管谁,可这次?功宜布很不爽,不过让他更不爽的是申德的态度:“好歹给说句话吧。”真是,这次皇上干什么使了这个人同行,如果同行的是文殊保,一路肯定很有趣。哪象这个闷瓜,无聊到极点了。

申德放下手中文册,看看一脸看好戏不成的功宜布,又瞧瞧楼板上依然悄悄的动静,这个皱眉:“你也是。她是什么人?又不是以前那些女人,你是第一天见二哥是怎么待她的?怎么可能让你听到那种事去?”做梦也不会挑个好点的做!

“真无聊!”没好听的,连个凑趣的居然也没有。这一路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看功宜布闷到发慌的样子,申德这个好笑:“知道你快闷得不行了。还有一天水程就到南京了,到时候秦淮水路八十里,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