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王爷吉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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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妃在高无庸传旨的时候皱起了秀美的眉头,他已经闲了二三十年了,骤然间要他管事,他还真不知道做些什么,一时有些茫然无措。他更怕的是皇帝就此注意到他,如果皇帝想起了他,要他侍寝什么的,他是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本以为只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好在位份够高,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宫务,那是好处理的么?舒妃一时想入了神,竟然没有接旨,身边的贴身宫女连忙提醒:“娘娘,娘娘。”舒妃这才惊醒,恭敬的跪下接旨。此时,高公公的脸色已经黑的不像样了。早就忘记了人情往来的舒妃连赏钱都没给高公公,更是让高公公深深的鄙视了一回。
忻嫔则是兴奋不已,她原本以为皇帝已经将她忘到爪哇国去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提拔她协管宫务,真是意外之喜啊,原本因六格格多病带来的憔悴都少了许多,整个人页容光焕发起来。诚贵人发现了忻嫔的变化,更加着力的奉承,他希望忻嫔可以拉他一把,在皇帝前来的时候提一下他。
舒妃疏于此道久矣,加上纯贵妃急病,连交接都没办法进行,不得不整天扑在宫务上面,忙得脚不沾地,忻嫔也跟着像陀螺似的,整天不能回宫。于是,六格格的照料就全盘拜托给最近和她关系越发良好的诚贵人身上。
尽管舒妃和忻嫔对宫务投入了十二分的心思,后宫还是出事了,而且是十天之内连出三件事,这三件事都和得宠的令妃有关,更让舒妃和忻嫔头疼。虽然自令妃怀孕后,皇帝就迷上了皇后,可是令妃的待遇超过纯贵妃,直逼皇后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的,这么一个金贵的孕妇出事,如何不让舒妃和忻嫔着急。
事情倒是很简单,先是令妃不小心踩到某宫女撒的水摔倒,幸亏当时身边腊梅做了人肉靠垫,令妃才没出事,可令妃还是动了胎气,在床上养了三天。令妃刚好,去御花园散步的时候,居然被小石头崴了脚,整个人合身往前扑,眼看就要撞到假山的时候,一个侍卫勇敢上前,挡在了假山和令妃之间,这才避免了令妃和假山的亲密接触。御花园的小径天天打扫,哪里来的小石子也就成了谜。令妃被惊吓后,在延禧宫内乖乖养胎,舒妃松了一口气,这下应该没事了吧?可不到两天,又有消息报上来,一个洒扫太监胆大包天,冲撞了令妃,还将她推倒在了地上,令妃当时就动了胎气,胡太医费劲力气才把令妃腹中的胎儿保了下来,可是令妃还是得长期静养才能平安生下胎儿。
舒妃脸色不好,他接手宫务不过半个月,令妃就连出三桩事情,简直就是给他找麻烦。你不知道你是孕妇啊,还玩高难度,你想一尸两命是不是啊?他没办法,只好带着忻嫔去养心殿请罪,让皇帝另选高人主持宫务,她们俩能力不足,无法胜任。
胤祥盘算了下宫里的各宫主位,头开始疼起来:皇后自然是不能管的,胤礽还和朕拧着呢,就是和朕不拧着,朕也不放心给他,那就是个荤素不忌的人,万一勾搭上了后宫的谁,朕不是带了绿帽子么?不行。令妃怀孕七个月了,又连着出事,还需卧床静养,也不用考虑。何况这人实在精明,朕有点看不透,就算没有怀孕,朕也不敢讲后宫给他,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闹出来就麻烦了。纯贵妃的病还得养;庆嫔是个除了风花雪月其他都不在意的女子,她还养着永瑆呢,也不能管后宫。颖嫔是个蒙古女人,连满语和汉语都说不清楚,怎么管事啊。至于婉嫔,好像只会念佛,以前见到原主也只会行礼,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木讷到了极点。剩下的,就是贵人常在答应了,更不行。
想来想去没有好的人选,只能温言安抚:“爱妃说的哪里话,你们做得很好了,朕重重有赏。令妃那边,朕自会去查,胆敢谋害皇嗣,胆大包天了都。你们先回去吧。”
舒妃推脱不了宫务,只能闷声答应。忻嫔倒是很高兴,看来皇上对自己还是有情的。
胤祥坐在龙椅上,看着令妃这三桩事情的卷宗,总觉得有些违和,联想起粘杆处侍卫之前上报的一些情况:诸如令妃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对着肚子叹气。经常莫名发笑,莫名走神,路过储秀宫,翊坤宫,永和宫等地的时候有奇怪的表情等等。再联想起初次临幸后那找不到原因的大火,自己在和令妃相处的时候的莫名的熟悉感,一个念头渐渐的浮了上来:莫非,这令妃也是熟人。
这个念头一诞生,就再也挥之不去,胤祥又想起了令妃见到他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厌恶,之前以为她是认出自己不是弘历,现在看来,她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出朕了。她什么也不说,将错就错,那肯定不是朕的朋友,多半还是仇敌。于是那场诡异的大火根本就是她自己放的,亏朕还挨个奴才的查了半年,以为是后宫黑手呢。这次的三桩事情没准也是她安排的,只是拿命来玩,你就这么恨朕?
再联想自己放对方身边的大量探子,居然都没发现令妃的异常,这伪装的功夫,实在是了得啊!要不是这次她急着处理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朕也不会发觉吧。林林总总联系起来,一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也只有这个人,才会将戏做到如此的地步。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让你无视朕,终于还是落朕手上了吧,连孩子都有了呢。上次辈子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宗人府吧,瘦得跟什么似的,还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对朕,你以为你是谁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起身,往延禧宫方向走去。令妃正卧床养胎,宫女们在外间忙前忙后,腊梅冬雪贴身伺候。自从发生了小太监冲撞时间,这两个忠心的丫鬟可是不敢离开令妃半步了。这让令妃也很无奈,他完全没有做小动作的空间了。胤祥没有让人通报就进了令妃内室,令妃连忙起身请安,他没有错过令妃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厌恶,更是确定了令妃的身份。
胤祥亲切的关怀了一番令妃肚子里的孩子,令妃羞怯的对胤祥的关心表示感谢。再次看到这人在自己面前的表演,他有强烈的冲动想撕下面前这人的伪装,想看他露出恐惧,慌张,懊悔的表情。他不喜欢这个人在他面前伪装,他想见到最真实的对方。不过当话到了嘴边,却看见对方高耸的肚子,终于想起这人连续动了好几次胎气,如今需要卧床静养,要是情绪波动太大,没准这孩子就没了,好歹也是自己期盼的孩子,还是生下来再说吧。于是到嘴的话被咽了下去,改成对令妃身边的人的敲打。只是他还是无法面对装模作样的令妃,只留了一会就离开了。
出了延禧宫,再次吩咐粘杆处严密监视令妃,禁止令妃身边出现类似危险事件。同时,颁下口谕,胡太医专门负责调理令妃的身子,一定要保证令妃平安生下龙嗣。
回到养心殿,他突然想起去年宫里那一场大面积的疾病,皇后晕倒之后变成了允礽,令妃晕倒之后换成了允禩,那么同时晕倒的舒妃,庆嫔,婉嫔,颖嫔,诚贵人是不是也换了人呢。如果换了人,那会是谁呢?看来朕有必要往后宫一探了。
想到就做,他吩咐高无庸:今日朕去庆嫔那里,你让他准备准备吧。高无庸领命去通知庆嫔做准备了。胤祥坐在养心殿里,拿着本折子却再也看不进去,一门心思的想着庆嫔会是谁呢?
另一边,庆嫔对于皇帝来访的消息反应剧烈,他失手将手边的珍本书落到了案上,溅起的墨汁毁掉了一本好书,他却完全不在意,只盯着高公公问:“你说今晚皇上要过来,是不是真的?”
、试探
“自然是真的,我的娘娘,您好生准备吧。”高公公笑眯眯的,对着庆嫔和蔼的说。心下也在奇怪,皇上性情大变之后,除了皇后和令妃,这还是第一次对其他妃嫔露出兴趣呢。莫不是庆嫔要翻身了。也是啊,令妃一直有点阴阳怪气的,皇后又是脾气暴躁,真不知道皇上的口味为啥变得如此奇怪。除此之外,皇上虽然对纯贵妃和舒妃委以后宫重任,也从来没去过这两位宫里,也不知道庆嫔哪里入了皇上的眼。
庆嫔脸色白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款款行礼:“妾谢恩,妾身会好生准备的。墨言,送一下高公公。”一个大宫女连忙过来,将高无庸送出庆嫔的寝宫,并乘机塞了一个荷包给高公公。
胤祥终究没有耐心,天色未黑就独自去了庆嫔的景仁宫,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一进门,就看见院子正中海棠树下捧书端坐的女子,美好得仿佛一幅画,连翻书的姿势都是那么的优雅。他不是没有见过带书卷气的女子,但是像庆嫔这样气质出众的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弘历的艳福,庆嫔这通身的气派,绝对不输于被允礽附身的皇后和被允禩附身的令妃,再想起弱柳扶风的纯贵妃苏氏和明艳爽朗的舒妃叶赫那拉氏,这弘历到底是皇帝,后宫美人的质量真是比朕当年的怡亲王府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看了一会美人,胤祥不由得走上前去,低声问:“爱妃看什么呢?”
庆嫔被声音惊醒,见是皇帝,连忙合上书本行礼:“妾拜见皇上!”
胤祥扶住庆嫔,不让她行全礼,凑过去问道:“爱妃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连朕来了都不知道。”
庆嫔弯身解释:“不过是通鉴罢了,让皇上见笑了。”
胤祥接过庆嫔手上的书,果然是通鉴,一个小小女子,居然能看通鉴,不能小觑呢。是不是附身,一试便知。想到这里,不由开口:“爱妃,我们进屋吧。”
这时候晚膳时间已过,但是离天黑还早。俩人一起进了景仁宫的书房,胤祥笑道:“爱妃素来最爱山水,近来可有佳作啊?”
庆嫔笑着回道:“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敢污了皇上的眼。”
“爱妃说的哪里话,爱妃的画可是深得朕心啊,哪里上不得台面。”
“皇上谬赞了,妾这就把最近几个月的画给皇上过目,皇上可不要嫌妾画的丑哦?”庆嫔笑着看了皇帝一眼,起身去拿自己的作品去了。
等到庆嫔的作品铺开在皇帝面前的时候,胤祥也发现庆嫔的画风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庆嫔的画的格局很小,妩媚有余,大气不足。如今却是大开大合,肆意挥洒,浑不似女子所做,莫非真的是换了魂的。想到这里,胤祥开口:“朕看爱妃的画越发的出色了,比以前进步很多啊。”
“妾整日闲着无事,自能作画自娱了。”说着,庆嫔美目含怨,斜斜的瞟了一眼胤祥,恰到好处的表现了一个长期不见皇帝的嫔妃的的幽怨。
见到这个幽怨的眼神,胤祥也感到尴尬,为了缓解气氛,他取过庆嫔书桌上的毛笔,沾满了墨,在一副山水图上提起诗来,一边还说:“朕最喜欢这副了,很有‘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感觉。不如就把这首诗提上面吧。”
庆嫔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他提字。胤祥写完诗,扔下毛笔,拉过庆嫔搂在怀里,指着画说:“爱妃看朕的字如何啊?与你的画是不是相得益彰。”
“皇上的字自然是极好的,这是给妾的画增色呢。只怕妾身的画……”庆嫔靠在胤祥的胸膛上,仔细的看了起来,奉承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庆嫔突然从胤祥怀里挣脱出来,将胤祥写过诗的画撕成几片,朝胤祥扔了过去,紧接着,带着墨水的砚台,盛着水的笔洗,笔筒里的笔,全部都往胤祥头上砸了过来。
胤祥一愣,刚闪过那破碎的画,墨汁就落到了龙袍上,晕染出黑色的痕迹来,那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