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萌物天堂-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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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小白唤了声,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洞底。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为什么阿帕契会日复一日地望着。
果然是因为黑色,然后像黑豹子么?
满头黑线的他拉起还在发呆的阿帕契,“吃饭。”
“轰隆隆。”有声音从黑谷中传出来,阿帕契一惊,难道……是火山爆发?
他张开嘴,一道水流突然从对面山壁上的洞口里倾泄而出,长长的白练一瞬间落到黑谷中去,水气在半暗空中飘散开来。
“艹,瀑布。”阿帕契伸手狠狠擦了一头汗,“吓死老子了。”
“轰隆隆。”
“轰隆隆。”
又有好几个洞口喷出瀑布来,水汽在空中形成一道水幕,云朵里的太阳微微斜照,一道美丽的彩虹赫然出现在阿帕契和小白面前,一脚跨在对面山壁上,一脚跨进黑谷里,如诗如梦,美不胜收。
小白惊讶地看着彩虹,忽然拉起阿帕契跪到地上。
“喂,你干什么?”
小白合掌闭眼,喃喃祈祷起来。
阿帕契无聊地想,不就是大气中水份子对太阳的光线反射么,无知的人呐,才会把他敬为神灵。
他转过头去,看那个无知的正在向神祈祷的兽人。
少年的侧脸线条流畅无比,银发在灰白的天色下被飘来的雾气一蒸,也仿佛散着流光。
太俊了。
阿帕契咂巴了下踊巴,看了眼彩虹,难道,这是预示着他的某个决定,美丽无比么。
“扑拉。”
渗到骨子里的水冲倒了正沉浸在梦幻想法里的阿帕契。
“阿帕契——”小白的惨叫响起,阿帕契连忙抹了一把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在半空,正朝着黑谷掉下去,视野里,小白从山壁上一跃而下,向他伸出手:
“阿帕契,抓住我抓住我。”
看着小白扭曲惊慌的脸,阿帕契突然想笑,【妹的,我刚才决定好打算和你共度一生了,上天就来了一场洪流,让我们直接同日同时死么?】
他伸出手,抓向小白。
上百个洞口处窜下来的水柱子又冷又硬,不停地砸到阿帕契和小白的肩上,将他们紧紧牵着的手打散。
“扑嗵。”阿帕契掉进了水里。
渗骨的寒意顿时从全身每一处细胞疯狂涌进来。
“阿帕契,阿帕契。”
小白焦急的声音在山壁间回荡起来。
阿帕契努力从水中挣扎出去,“我没事。”
“你等等,我马上过去。”小白眼里一喜,立马向阿帕契的位置冲过去。
阿帕契一笑,心里想,【你狗刨的姿势真是丑啊。】突然头顶一重,眼前一黑,冰冷的水蹿进鼻孔,阿帕契连忙憋住呼吸,僵直的双手划了两下,往旁边游了游,探出水面,边踩水边向头顶看去,只见无数根水柱子从天而降,春日的太阳终于舍得从云朵里探出头来了,照得每一根水柱子像水晶一样闪闪发亮。
可这些水晶柱子却毫不留情地蹿进黑谷,砸到水里,卷起漩涡,将水流的方向不时颠乱,小白拼命地向他游去,却不时被水流卷远,偶尔看不见人影。
“阿帕契,阿帕契咳。”小白焦急地喊着。
阿帕契哆嗦着嘴唇,他已经喊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划着水向小白靠过去。
“阿帕契……阿帕契!”小白的眼睛亮起了光采,手臂长长地伸出去,然后,瞳孔一瞬间收缩,他的声音惨烈无比,“阿帕契——”
“阿帕契——”
“阿帕契——”
山谷里只有他的声音响着,却没有声音来应答小白。
“阿帕契……”
小白紧紧地握住从阿帕契的手腕上拽下来的十胜石,在水柱的冲击下昏迷过去。
在向无底的深渊沉下去的时候,阿帕契心里浮出两个念头:
靠,暗河。
呐,小白啊,我有句话想说……
你妹啊,一定要抓手臂吗!抓手指也是可以的啊!!!
59
59、大哥的一天 。。。
月熊皱眉翻了个身;耳边突然爆起“吱呀”一声;它连忙睁眼捞起不小心被压在身下的小熊崽;“别哭别哭。”
小熊崽咬着自己的脚趾;小黑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月熊,口水“啪嗒嗒”地往下流。
月熊叹了口气,打个呵欠;把小熊崽抱起来,放到身上。
小熊崽“哼叽哼叽”着自动抓住月熊的颈毛;头一埋,开始啃起月熊的毛来。
凯勒曼苦笑道;“你跟你阿爹小时候真是一个样子。有这么饿吗?还是说加斯拉熊的胃口从小都这么大?”
圆脑袋的月熊带着小加斯拉熊往仓库走去,小熊崽在背上不停地催促;越靠近储物房间越兴奋;月熊安慰道,“好啦好啦,马上给你吃。真是的,韦尔奇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啊。”
从集盛上回来后,一路焦躁着担心阿帕契的月熊在部落村口就受到了族人的祝福:
“乐斯生了个小崽子啊。”
“真是少见,一般兽人怎么说也要个三五廿啊。”
“韦尔奇的能力太强了,唉,要是我跟他结为伴侣就好了。”
……
新生幼崽的喜悦暂时冲飞了凯勒曼心里的对阿帕契的担忧,它一路飞奔回去,刚拍开韦尔奇的房门,便惊险地看见加斯拉熊正欢脱地将刚出生的小熊崽扔到半空。
“你干什么!”月熊大吼一声。
加斯拉熊一愣,呆住,半空中的小熊崽掉下来。
月熊赶紧一个扑身,接住了哇哇大叫的小加斯拉熊。
“你干什么,韦尔奇!”月熊严肃地教训道,“孩子这么小,怎么能拿它玩!”
韦尔奇摸摸自己的脑袋,嚷道,“怕什么,我小的时候经常被阿爹这样甩,阿帕契小的时候也被这么甩,没事!”
“嗵!”
“凯勒曼你打我干什么?这么久不见,你这可恶的哥哥就给亲爱的弟弟来这么一下?”加斯拉熊摸着自己的脑袋怒气冲冲地说,“信不信我一脚踩扁你啊。”
凯勒曼头上爆出青筋,“阿爹捡到你时,你体型已经跟我一样大了,阿帕契也是长到快两岁才被你甩来甩去的,这孩子才三十天不到,你也乱甩!”
“呃,”韦尔奇一缩,不好意思地将脸偏到一边,“我忘了,好啦好啦,哥哥我太兴奋了,我知道错了,弟弟呢,我当阿爹了——快来看看我家小崽子。”
加斯拉熊欢快地吆喝了一阵子,没有看到黑发黑眼的自家雌兽弟弟从门外蹦进来,不由转头,纳闷地问,“凯勒曼,阿帕契呢?我有孩子了他怎么不高兴了?”
月熊垂着脑袋,脸色灰败,它轻轻摇着手上的小熊,“阿帕契在集盛上被双王带走了。”
“双王?草原的双王?”
凯勒曼点点头。
“真的是草原的双王?”韦尔奇的眼睛亮了,然后蹲到墙角边去种蘑菇,“为什么呢?为什么带走的不是我呢?我比阿帕契壮,我比阿帕契高啊。”
凯勒曼:“……”
“不过,他们带走阿帕契干什么?不会是看上弟弟了吧?不过,他们的年龄,会不会也太老了点?”加斯拉熊探过脑袋去逗自己的孩子,“哥哥,要不要去揍揍他们?怎么可以不经兄长同意就把雌兽拐走了。他们还没经过兽人家庭这一关呢。”
凯勒曼已经对韦尔奇的粗神经绝望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你也知道,双王的孩子一直无法化形,祭师和其他部落的医师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他们说的最后一个方法就是让一只雌兽跟那孩子呆在一起。”
“喔。”
“于是便选了阿帕契。”
“可是拉普德跟阿帕契在一起呆过了啊,也没有变成人形。”
“他们想认真地试一试。”
“什么叫认真地试一试?”
空气顿时僵住,熊兄弟俩大头对小头,半晌同时跳脚。
靠,这不是明摆着将自家弟弟洗干净送到对方兽人的身下么。
艹艹艹艹艹艹艹!
加斯拉熊大叫道,“凯勒曼他们在哪!走!”
熊兄弟俩冲出房门跑了一阵子,月熊忽然想起自己从集盛后只偶尔收到其他兽人从双王那里传来的消息,“阿帕契过得很好”之类的消息上,却从来不知道具体地点在哪里。
只怕,做了这样的事,双王也害怕他们去抢雌兽吧。
熊兄弟俩又耷拉着耳朵回了家,闷闷着相对而坐。
加斯拉熊摸了半天脑袋,嚷道,“既然阿帕契跟双王在一起,凯勒曼咱们就不用担心了。双王是谁,那可是驰骋草原的王者,哈佩和长牙象都能打败的兽人呢。”
“嗯,乐斯呢?”凯勒曼打起精神问,“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雌兽生完孩子,身体都是很脆弱的。”
“喔,有啊。”加斯拉熊继续摸脑袋,“嘿嘿”傻笑几声,凑到凯勒曼耳朵边,小声说道,“咳,哥哥,我怎么觉得,乐斯变得有点像桑毛甜浆,越来越甜……”
凯勒曼一愣,欣慰地笑开,“嗯,这样很好,你们以后一直生活在一起啊。”
加斯拉熊嚷道,“什么挺好啊,每次为了得到点桑毛甜浆,我都得滚好几遍草地,费很大劲,被桑毛虫弄得浑身发痒,绿油油一身才能得到一丁点点。”它伸出手指,比了比一个关节。
凯勒曼:“……”
它低下头去,轻轻拍着咬自己爪子咬得正开心的小熊崽,决定不理那个正抱怨着自己被桑毛虫蜇得半死,却每次还兴冲冲跑去囤积桑毛甜浆的二愣子熊。
因为乐斯身体一直没有恢复,韦尔奇又比较粗心,所以小熊崽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亲爱的凯勒曼阿爹度过的。
好在之前因为养阿帕契积累了不少经验,凯勒曼照顾起小熊崽来得心应手,高兴地韦尔奇索性直接将崽子甩到了大哥家里,撒手不管。
于是,继奶哥之后,凯勒曼又开始了奶爹生涯。
不过,小兽人的身体比小雌兽好多了,一个月刚过,就开始满地爬,大概是继承了韦尔奇贪食甜性食物的性格,时不时偷着他老爹藏起来的桑毛甜浆喝得肚皮朝天。
却从来没有过敏过。
凯勒曼总是边抚摸着小熊圆滚滚的肚子,边想起当初给阿帕契喝甜浆时,小雌兽拉了一夜肚子的事情。时间过得真快,阿帕契转眼已经到了择侣期,说不定再见面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不!
月熊揉了揉自己这几天跳得频繁的右眼角。
就算是双王的崽子也不行,过不了他和韦尔奇这关,就算有孩子也不会让阿帕契受委屈的。
“凯勒曼,族长有事找你。”
“喔,森格,什么事?”
森格摇摇头,三道疤的脸上带着些悲伤,凯勒曼没有放在心上,自从夏天那只狼人沃夫离开后,森格就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对劲。
“你把孩子给我吧,我把它给韦尔奇送回去。”森格说道。
凯勒曼“喔”了一声,将小熊崽递给森格,往肖金的房子去了。
刚刚到肖金的地肤边界,一股强大而压迫的气息便迎面扑来。
凯勒曼心里一跳,眉眼舒展开,四肢着地扑开肖金的门,“阿帕契!”
从窗户外面透进的阳光,因为是春天,所以还不是很明朗,在屋子里留下奇怪晦暗的灰色。
双王之一的白坐在那里,族长肖金正叼着烟杆,青色的细烟从长长的兽雕木嘴里冒出来。
“阿帕契呢?”月熊扫视了一圈问道。
“凯勒曼,你先坐下来。”肖金在椅子上敲了敲烟杆。
月熊一愣,慢慢沉静下来,冷冷地看向肖金,“族长,你向我保证过阿帕契不会有什么事。”
一族之长避开了月熊的眼睛。
凯勒曼的瞳孔瞬间放大,它猛地咆哮一声冲到白面前,伸出爪子毫不犹豫地刮过巨狼的肩膀,巨狼连动都没动,白色的皮毛上顿时涌出一长溜的血珠子。
“你们说过,阿帕契不会有事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凯勒曼你冷静些。”
肖金忙过来劝架,白朝他摇了摇头。
“说啊,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草原的双王吗,有你们跟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