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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兽人之萌物天堂-第48部分

小说: 兽人之萌物天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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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契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放在火上不停地炙烤着;一直烤得火辣辣像用朝天椒抹在上面然后浇了开水一样,一会却感觉自己很冷很冷,就算是把手脚蜷在一起还是很冷的。

嘴巴很干;但总有人给他喝水,然后发出“死死死”。

是死了吗?
阿帕契想;然后在梦里大声反驳着,我怎么会死。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幸福;没那么容易死。

再后来,就陷入到平静的沉睡中。

当秋日中午的光线照在树影的上方时;阿帕契终于从沉睡中醒来。
胳膊和手好像躺了很久;都是酸的,背部也麻得没有感觉。阿帕契一动,“唔”痛叫一声,才按到左腹,才发现上面被糊了些绿黏黏的东西,空气中有像是薄荷般清辣的味道。
他揉了揉下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脑子里闪过坠崖时的情景。

“小白!”阿帕契大惊失色,他记得自己堕下来时,白狼也跟着跳下来,然后在他身下当了垫毯。
“小白小白!”
“小白小白!”

回音在山洞里回荡着,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难道死了?”阿帕契喃喃道,突然瞳孔扩大,他看见离自己躺着不远的地方有一堆燃得正旺的篝火,旁边一块明显被火烤过的石头,上面有用爪子刨出来的凹陷。
“小白?”

在森林里的时候,整天吃烤肉吃腻了,阿帕契也折腾了些玩意,比如把石头刨个洞出来,放在火上烤热,然后在洞里面熬汤好,虽然方法又笨又折腾,石头烧不了几次就会崩掉,但微凉的夜晚时,热呼呼的肉汤进入肠胃的美妙感觉却是让人舒服地长叹。

绝对是小白。
看来小白没有什么事,自己昏睡这几天也是它在照顾了。

打量了一下洞穴,从里面的散乱的骨头来看,他们在这里已经呆有一段时间了。等了会,也没听见什么脚步声,阿帕契决定起身,他皱着眉,吸了好几口凉气,轻轻按着腹部,捡了根大概是白狼吃剩下的不知道什么兽的骨头当拐仗,慢慢踱到了洞口,眼睛一亮。

秋天可以说是最美丽而精致的季节。
瓦蓝瓦蓝的天空下,黄色和红色的叶子相互交错着绵延向远方,偶尔跳着些浅绿和赭褐。远处,有波光闪闪的小溪静静流着,偶尔树枝上蹿过几只抱着野果的小动物,“吱吱喳喳”乱叫。

阿帕契将兽骨拐仗放到身边,慢慢靠着坐了下来,看着远方的景色发呆。

真漂亮。
懒得去想自己现在在哪里了。

秋日的太阳越往西边坠去就越灿烂,一点也不吝啬地把金色涂向世间,每一棵树,每一寸土地都在发着金光。

“沙沙。”
在一片金光里,一个人影长长地投射到地上。
阿帕契打了个哈欠,抬头。

那人有一头银色的头发,西天的太阳大概因为太宠爱他,大把大把地挥洒起金子来,将他的每一根发丝都点缀地闪闪发亮。
他的手上拖着个已经咽气的动物,臂上有长长的血痕,不停滴下来的血里,居然也有金子的炫光。
他一直低着头慢慢地走着,突然迅速抬头,一双金色的眼睛锐利地盯向阿帕契,呆住,不敢置信地眨了好几下,扔掉猎物,四肢着地,像箭一般冲了过来。

“呜呜——”
“呜呜——”

阿帕契被扑倒在地,腹部一阵扯痛,他静了会,终于忍不住一把拉起那人银色的长发,“我说,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别再压着我。”
银发少年抬起头,金色的泪水不停地从脸颊下落下来,眼睛像盛秋下的湖水那样漂亮,让人着迷。

“呜呜——”
“呜呜——”

他欢快地叫着。
阿帕契黑线,“说兽人话。”
“阿……阿帕契。”
“扶我起来。”
银发少年连忙小心地阿帕契用双臂圈起。

“嗯,你是小白?”坐好的阿帕契好奇地拉了缕银发来看。
“呜。”少年点头。
“不是说不会化形吗?怎么突然化形了。奇怪,明明是白狼,为什么化成人时反而是银色的,不应该是白色的吗?难道是因为白色看起来像老人,所以才变成银色的啦……喂,你干什么?”
小白突然抱住阿帕契,将头埋在他肩上。
“你很重唉,我才大病初愈,又比你小,你怎么忍心将头放在我身上啊……”

阿帕契抱怨的声音传进小白的耳朵。
“喂,你动一下。”
【不动。】小白继续偻着身体窝在阿帕契脖子上。

很温暖,很怀念的感觉。
会说话会动的阿帕契。
而不是,躺在那里叫也叫不醒的小雌兽。

“喂……”抱怨着的阿帕契突然停了声。
正惬意地眯着眼睛的小白抬头,看见阿帕契正沉默地看着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阿帕契拎着小白的两只手。
伤痕累累的手上,磨出来层厚厚的茧。指甲间夹杂着泥土、树叶、草根,已经有些迸裂。
“你不是白狼吗?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呜—”小白低呜了一声,把手又叠在阿帕契颈间。
“喂,别撒娇,怎么回事?”
小白沉默了。

阿帕契肚子突然叫起来,小白蹿起来,四肢着地迅速跑向扔在半路上的猎物,将它咬在口里,跑回来,短“呜”了一声,开始欢快地用旁边的石头切割皮肉,不时抬起头朝阿帕契“呜呜”几声。
【别急,等等就好。】

阿帕契慢慢挪到火堆前,压眉看着小白的动作。
香喷喷的肉烤好了,小白将串着肉的树枝递过来,“呜。”
阿帕契也实在是饿了,接过来,猛地咬下去,“唉呀——”
“唔?”【怎么了?难道是腹部在疼?】

少年焦急地扑过来,用手去触阿帕契受伤的腹部,轻轻一碰又离开,看着阿帕契脸上扭曲的表情,长眉紧紧皱在一起。
“呀——,好久没吃东西了,牙都酸了。”阿帕契嘀咕了一声,张开嘴巴,慢慢撕咬起肉串来,“小白,你怎么不饿么?赶紧再烤点吧。”
少年愣了会,坐回木架子边,继续翻起肉串来。

等两人都吃得唇色油亮后,小白从外面抱了些树枝回来,放在一边。
“那是给晚上用的。”
小白点点头,背对着火堆坐下来,开始磨吃剩下的骨头。

“小白?”
“嚯嚯”的声音停下,银发少年转了个半身。
“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少年转过头去,半晌轻轻“呜”了一声。
若不是阿帕契屏息竖耳听着,又加上山洞极静,他也听不到这声轻短急促的回答。
小白回答完后,继续“嚯嚯嚯”地磨起骨头来。

“那你是怎么变形的?”他记得霍珀他们化形后就可以直接说话了呀,再往后变成兽形也能说兽人语。

……

“唉,算了,你说了我也听不懂。”
阿帕契郁闷了,你说双王吧,好不容易生个孩子,不会化形;好不容易化形吧,居然还不会说话,这到底是多悲催的兽生啊。

颓废了一会的阿帕契又鼓起精神,“来,小白,我记得你能发出我的名字,说明你舌头发音器官司什么都是好的,我来教你说话吧。”

小白将磨好的骨头放在一边,在阿帕契面前蹲下来。
阿帕契看了会小白的蹲姿,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乖,小狼孩。”
于是,白狼从小白变成了小狼孩。

双王:
“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失去它们的味道了?”
“它们到底去哪里了?”嗅。
“该死的老天,为什么突然下雨?气味什么都消失了,这下可怎么找到它们!”
“喂,克布,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着急没用。继续找。”黑豹子抬头望着焦急的巨狼说。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白皱起鼻子低呜着,“都怪我不小心。没有弄清楚这里有石爪狸!”
“不是你的错,”克布走上前,额头抵住白,“下雨的时候,一切气味都会被遮盖住。”
“克布,我们分开吧。”白抬起头来,眼睛焦急混乱,“我们分开找,一定要把孩子们找回来。”
黑豹静静地凝视了一会白,“好。”

它走上前去,轻轻蹭蹭白的脖子,“我如此不愿跟你分开。”
“我也是。”白哽咽着说,“可是孩子一定在等着我们。”
“你要小心。”
“嗯,你也是。”

二十天前:
凯勒曼刚从集盛兽人对斗场回来。
祭师和肖金双坐在桌子边,“凯勒曼,你回来了。”
肖金磕磕烟袋,“咳,凯勒曼,我有个消息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族长请说。”原本打算去看阿帕契是否醒来的熊哥哥止住脚步。

肖金吸烟,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阿帕契被双王带走了。”
“什么!”凯勒曼惊讶地站起来,心头充满疑问,“他们为什么带走阿帕契?”
“大概是为了那不能化形的孩子吧。”肖金叹了口长气,“我想,你也能明白双王的苦处吧,他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如果今年还无法化形的话,就要去伊希凡神的怀抱了。”
“可是,部落里那么多雌兽,为什么要带走阿帕契?”
肖金摇摇头,“可能是因为阿帕契最可爱吧。”
凯勒曼的眼睛立马发红起来。

“你放心,双王保证过,一定会让阿帕契平平安安地回来的。”
“那么要多长时间?”凯勒曼冷静地问道。
肖金和祭师对看一眼,“最多明年春天。那个时候,如果拉普德还没有化形,那么它就已经死了。”
“双王的承诺,你应该相信。”
“凯勒曼,对这件事,我很抱怨。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凯勒曼摇摇头,疲惫地坐下来。
他想去找双王,可是号称草原双王的兽人又怎么能是轻易找到?他又如何从他们手上抢回阿帕契呢?

“别担心,凯勒曼,阿帕契会平安归来的。”
“嗯。”凯勒曼捂住脸低低地应了声。
惟愿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很好奇,写兽人文的大大们,兽人跑的时候四个爪子都是在地上的,变成人形时,他的手……,会是什么样的?
最后,想问一下,你们就这么忍心让凯勒曼做受么……这才是真的在虐大哥啊。大哥这么贤惠的兽人,怎么说也要配个美人啊。





55

55、无法兽形的小白 。。。 
 
 
得意地当起老师的阿帕契每天拿着小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
银发的小白就蹲在他身边;微低着头;努力学习兽人语言。
偶尔阿帕契抬头;总是能看见少年额前飘下的银发,缀着日光,或者跳跃的火光;美得好像游戏CG画里漂亮的人族法师。

大抵人都有好教育别人的天性,阿帕契教小白时;不免想把祖国伟大博深的文化传播出去,但对于小白而言;或许是因为血液里流着的野兽天性,他学兽人语学得很快;至于中文吗……虽然小白也很努力地学……但是。

“好笨的小白!”阿帕契不免偶尔这样抱怨。
小白也只是眨下眼;然后继续那比外国友人还难以入耳的中文发音。

好吧,对一切生物而言,不是同一体系的语言,总是会令初学者头昏脑涨的,更何况是非同一物种的。
看着小白认认真真重复了七天,还在重复着的“欺饭了—”“水水了—”,阿帕契挠挠被自己已经抓成鸡窝的头发,叹了口气,算了吧,训练个狗狗抬爪子都要训练一段时间呢,何况是大型食肉野兽。

腹部的伤口在这几天的休养中好过了很多。阿帕契醒来后,第一次看见小白给他腹部的伤口上药的流程时,震惊了。只见少年将几种不同的绿色植物塞入口中,鼓着腮帮子嚼碎,然后吐到手掌上就开始往他腹部上抹来。

“NONONONONO!”阿帕契大叫着捂住伤口后退,“你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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