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花生-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告白呢?”姬冰雁忍俊不禁。
“我喜欢你!”6小凤转向姬冰雁,恶狠狠的口气活像姬冰雁欠他一吊钱。
31沙漠(一)
“谢谢,可就算你为我的潇洒倾倒我也不会考虑你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姬冰雁原话奉还。
“姬冰雁?你真的是姬冰雁?”6小凤觉得非常惊悚,“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无视我走开。”
“这里是我家,”姬冰雁收拾着桌上被路小佳弄乱的画像,“所以现在你可以走开了。”
“现在我可不走,”6小凤摸着自己宝贝的小胡子,“我路过马连河畔那个小镇的时候好像见到了楚留香和胡铁花,胡铁花这些日子一直追着高亚男跑,不是极特殊情况他不会跟着楚留香跑来这边的,我猜他们过一会儿要来寻你帮忙,我看看情况再走。”
“那只老臭虫又因为他的好奇心惹了什么麻烦?”姬冰雁揉了揉额角。他的这帮损友从来不会安分守己,喝花酒简直是他们最乖顺的举动了。虽然已经习惯了帮忙收拾烂摊子,但这些日子他还斟酌着和路小佳摊牌呢,并不想让别人打扰。
“等他来了不就知道了?我先去换衣服。”6小凤话音落下人已不见,得亏路小佳和姬冰雁见多识广,才能忍受美女长胡子的视觉荼毒。
楚留香和胡铁花果如6小凤所说,在掌灯的时候到了姬冰雁的府上。原是先前楚留香偷了黑珍珠的马,那位宝贝王子一时不忿,劫走了楚留香的三位红粉知己苏蓉蓉、李红袖和宋甜儿,让他去沙漠里寻人。黑珍珠是沙漠之王札木合的儿子,沙漠就是他的家,他让楚留香去沙漠领人,兴许存了让楚留香有来无回的心思。
姬冰雁听了,隐隐忆起上一世曾经陪楚留香和胡铁花走过那么一遭,只是日子太久远,只能记得大体情景,细节却是记不清了。他让楚留香和胡铁花今日在庄上歇息,明天收拾好了装备行囊便动身。
各人回去早早休息,为明日出行养精蓄锐。路小佳甫一回到自己屋子里,便听到系统提示响起。
『叮!主线任务“沙漠观音”成功触发,奖励花生米1o粒!』
『主线任务三:沙漠观音。请于一月内击杀石观音。』
『注意!任务失败将立即死亡!』
路小佳被系统警告吓出了一身冷汗,坐在桌边半天回不过神。这个任务哪里特别特殊吗?为什么失败了就要死亡?
他正思虑重重,就听房门轻响,竟是姬冰雁进了门。他和姬冰雁因为心中有结,向来不进各自的房间,如今姬冰雁找上门来,不知是何要事。
他走过去将门关上,就听“咚”的一声,一坛酒被墩在了桌上。
“姬冰雁,你找我有事?”路小佳有些疑惑,走到桌前一看,那竟是个空酒坛。
“夫人……”姬冰雁把路小佳拉到身前。他的眼睛明亮有神,显然并未喝醉。
“嗯?”路小佳不太习惯姬冰雁这种干干净净万分坦诚的视线。
“我刚刚喝了酒,是埋了三十年的状元红。”姬冰雁揽过路小佳,把头靠在路小佳的小腹上。
这是一种极为依赖的姿势,以前姬冰雁从未对路小佳做过,路小佳心里微微紧张,“嗯”了一声作回应。
“我在酒里下了药,叫眼儿媚,效力特别强。”姬冰雁的脑袋在路小佳小腹上蹭了蹭。
“……”路小佳身体一僵。他抽了抽嘴角,故作镇定地拍了拍姬冰雁的头,问,“然后呢?”
“我想抱你。”姬冰雁脸颊向下蹭了蹭,险险蹭过某个要命的地方。
路小佳身体先于意识,被姬冰雁的动作惊到就要向后跳,偏偏姬冰雁的双臂就像铁条,把他勒了个紧。
“你不愿意?”姬冰雁仰头看路小佳,向来精明的目光里揉了太多感情,让路小佳看了心惊。
然而路小佳心惊过后,只有心痛。他以为他们可以在一起再长久一些。几个月了,他只敢让姬冰雁触碰他的额头和嘴唇,他怕姬冰雁情动,亦怕自己会情动。他多么希望那被他藏起的秘密就这样藏在心里,而他们相濡以沫,不用肉体交缠也能共度一生。他当然也想得到姬冰雁,可是一想到那惨痛的现实,他宁愿催眠自己精神恋爱至上。
如今姬冰雁竟然自己给自己下药,只为逼迫他表明一个态度。姬冰雁到底还是知道了,是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提前问问我?”路小佳声音颤抖,心头乱成一团。
“夫人,”姬冰雁的这声轻唤恍若叹息,“我不想你继续折磨自己,也不想你继续折磨我。你的苦处我都知道,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你不介意会吃了药才来找我?你是不是嫌我的身体恶心,怕自己到时候没有反应?”路小佳的理智已经全部下线,他只能凭着本能和姬冰雁对话。
“你怎么这么想?”姬冰雁皱起眉,托住路小佳的屁股使了个巧劲,抱了路小佳的双腿分挂在轮椅扶手两侧,亲密无间地搂住路小佳的腰肢,“你不知道酒壮怂人胆吗?我不给自己下药,是怕最后舍不得逼你,什么都不敢做,让我们的关系继续僵持在原地。你跟只小乌龟似的,一厢情愿地缩在壳里,觉得外面尽是腥风血雨,从来也不肯相信我对你是真情意。”
“我……”路小佳咬了咬下唇,“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自己。姬冰雁,你这么好,你值得更好的。”
值得更好的人。值得更纯粹也更长久的感情。
他的话语中已带了呜咽,紧紧搂住姬冰雁的脖子,单薄的身子如同一片风中的秋叶。
“你就是最好的。路小佳,我喜欢你。”姬冰雁掰过路小佳的头,先咬了一口路小佳的下巴,接着轻轻吻上路小佳的唇。
他温柔地亲吻着路小佳,一手钳制着路小佳的腰以防他栽下轮椅,一手探进了路小佳的衣里。他的手是温热的,所过之处却势同燎原。
“唔……”路小佳轻吟一声,睁着眼睛瞧着姬冰雁极近的面孔,眼睫上沾了细碎的泪滴。
“瞪着眼睛做什么?”姬冰雁转而去亲路小佳的眼睛,同时一手悄悄下移托住路小佳的屁股,一手逗弄着路小佳胸前的红珠,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床边,将路小佳压到了床上。
路小佳一时并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住姬冰雁的腰,脸色茫然无措。他任由姬冰雁亲吻过他的额头,眉梢,眼睛,鼻尖,完全不知是不是该打开自己。
姬冰雁安抚着路小佳,悄悄将路小佳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干净,然后跪起来俯下身子去含那个小巧精致的玩意儿。
路小佳被姬冰雁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惊,差点尖叫出声,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泪珠终于不受控制地泼洒出来。他忍了太久。无论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时候还是被|干脆地放弃的时候,他都没有哭。他清楚路小佳生而命苦,福缘浅薄,无论是天伦亲情还是鹣鲽爱情都与他无关。他小心地掩藏着自己的害怕与孤单,苦中作乐地不停运用精神胜利法,暗示自己什么都不会属于自己,没有得到,没有失去,没有伤心。可是偏偏有一个人愿意宽厚地包容他所有的不堪,愿意在这冰冷的世界里给他一个依靠。姬冰雁精心细致的吞吐,简直要把他逼疯。那在他心中增长的情|欲,与生理性的快感无关。
天阉者,不生前阴,即有而小缩,不挺不长,不能生子。
路小佳那里十分小巧,姬冰雁含着并不费力,他温柔地讨好那小东西,倾尽所知去伺候它,但那小东西还是蔫头耷脑地呆在他的嘴里,软趴趴的没有任何动静。姬冰雁虽然费心去查了些相关资料,知道路小佳这种情况是天生的,半分强求不得,可真真面对了,心中实如钝刀割肉,虽未见血,已然痛极。同是男人,姬冰雁怎么会想不到这么多年来路小佳的难堪?他看着路小佳眼角不停淌下的泪,有一刻都要怨恨天道不公。你那么多地方都对这孩子吝啬已极,因何连一具健康的躯体也不肯施舍?
“宝贝儿,别哭。”姬冰雁又舔了舔那团软肉,整个压回路小佳身上。他的声音喑哑而低沉,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尤为勾人。他一点一点吻去路小佳脸上的泪,一颗心要被这泪水泡坏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嗯?”他悉心哄着自己的情人,意图转移路小佳的注意力,“其实……”
他的气息尽数吞吐到路小佳耳畔,路小佳还是拼命飙着泪,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其实我的腿没事儿,宝贝想用哪种姿势都能得到满足。”
路小佳的眼睛倏然瞪大,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姬冰雁的意思,照着姬冰雁的脸颊就是一口:“你一直都骗我?”
他完全不解气,就着嘴里的那口肉磨了磨牙,阴森森的语气让姬冰雁松了口气。
“我没有骗你,”姬冰雁任路小佳叼着他的腮边肉不松口,一双手抚着路小佳的腰侧,“如果没有你,姬冰雁一辈子都是瘸子。”
32沙漠(二)
“什么意思?”路小佳对着嘴里的肉舔舔吮吮,含着疑惑的眸子里还蕴着水光,十分的惑人。
“我生来讨厌麻烦,坐轮椅有很多方便。”姬冰雁用已经精神起来的东西蹭着路小佳的腿间,一双手上下作乱,脑袋却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送给路小佳蹂躏,“坐着轮椅的话,会让别人降低戒心,对我显露出很多有意思的细节。你看,我转着轮椅四处跑,沾不上烂桃花,惹不上嫉妒心强的对家,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更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小佳,我不想瞒你,当初因了高亚男我远避荒漠,坐上轮椅,但我现在愿意为了你重新站起来,给你一个牢不可破的归处。”
姬冰雁自然不能对路小佳说出他已重生一世的事情,他只能虚虚实实地把前世今生交织起来,给路小佳一个相对真实的答案。他先前的确希望能够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但是有了喜欢的人还拖着轮椅就太不厚道了。他希望他能够好好疼爱路小佳,而不是路小佳用瘦弱的小身板处处迁就他。
“说的你好像挺伟大啊?”路小佳哼了一声,神情却放松了很多,眼泪也不再淌了。
“唔……大不大你来试试怎么样?”他说着坏心的顶了顶路小佳,舌尖勾住路小佳的耳垂亵玩。
路小佳红着脸不吭声,小心翼翼地往姬冰雁下身瞄,双腿从刚才就圈在姬冰雁腰间,现在放下来也不是,再挂着也不是,总之浑身不得劲儿。
得了路小佳的默认,姬冰雁顺着路小佳的脖子吻下来,一只手伸到前面打开柜子,取出了脂膏。
“姬冰雁……”路小佳见到装着脂膏的小匣子,脸色更红,可还是犹豫着道,“今天你别进去,行不行?我用手帮你,要是药力太强,我……我用嘴也行。”
姬冰雁被路小佳的最后一句话晃了心神,见路小佳有些不安,当下抱紧路小佳,轻吻路小佳的脸颊:“为什么今天不行?你都舍得用嘴了。”
他说着,嘬了一下路小佳的嘴唇,眼里的温柔缱绻简直要流淌出来。
“明天还要出门,我……我不知道有多痛,怕耽误了行程。”路小佳越说越羞,到最后整个身子都要羞成粉红色的了。
“宝贝儿,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别跟我们去了好吗?”姬冰雁躺下来,将路小佳翻到他身上,轻抚路小佳的后背,“现在虽然才入春,沙漠里不如夏天热,可昼夜温差极大,沙瀑之类的凶险也很多,最重要的是容易缺水。你整天抱着花生不松口,去了那里就要渴成人干了。”
姬冰雁不傻,虽然他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