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后-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带着黄衣的蚕豆放在阳光下晒干,直到蚕豆变得轻飘飘的,就算干透了,干透的蚕豆跟白酒、盐、糖、葱、姜、冷开水搅拌,再根据要做成的口味加入其他的东西,比如辣椒麻椒八角等等各种香料,因为拿不准比例,陈进还是按老办法,分成几份,每份都是不同的比例,好在有酱油的前例作比较,不至于完全摸不到头脑。
将所有要用到的东西,比如勺子小坛子之类,都清洗干净后用滚烫的热水烫一遍,做这些事的人都是章肃,他也被陈进的特异体质吓坏了,陈进手上起了几个晶莹剔透大水泡后坚决不许他碰这么烫的水。
小坛子晾干后把搅匀了的蚕豆汁汁水水一起倒进去,做好标记,因为还需要加白酒,陈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好像有人是往里加醪糟的,可是现在再去找有些迟了,只得在自己的本子上当做注意事项记下来。
最后一步是加菜籽油然后将坛子密封,可是鉴于本时代的榨油水平之差,陈进不抱任何希望,很败家地用花生榨出生油加在里面。
之所以说败家是因为局限于工具,黄豆也好花生也好,榨油量都达不到最好,黄豆剩下的渣还可以用来酿酱油,花生则只能扔掉,不过陈进倒是想出个好办法,做成花生酱,虽然多了些,味道也差了些,总比浪费掉要好很多,当然因为花生比黄豆贵数倍,大家还是觉得他很败家。
终于到完成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陈进是因为终于完成最麻烦的一步,大家则是因为缺了陈进虽然万事都按原来的样子进行,可是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连吃饭都不香,虽然饭菜都是宋明轩在做,大家仍是不买账,尤其是小乾,整天就盼着他的进叔早些忙完。
当然有一个人不乐意,可是不乐意归不乐意,因为他脸上一想没什么表情,大家也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啥也不知道,各自把陈进的时间分刮了。
做豆瓣酱的事告一段落之后,陈进有时间炒发了芽的蚕豆了,在锅里加粗盐开始炒,炒到盐热的时候加蚕豆进去,一开始还好一些,过了一会儿突然一粒蚕豆猛地蹦出了大锅,吓了陈进一跳,还以为是出了啥事儿呢,没想到接二连三地有蚕豆蹦出来,陈进急了,拿了大锅盖扣上,只留一道缝,大勺子在里面盲搅,也亏得勺子柄长,就听得锅里蹦蹦啪啪一阵乱想,把跑过来看热闹的刘爹笑得蹲在地上,可怜陈进不敢跟长辈生气,否则刘爹免不了被他用大勺敲。
终于听锅里的动静少了许多,陈进悄悄掀开锅盖,发现蚕豆的皮都绽开了,像一朵花似的包裹着蚕豆的豆瓣,大胆地拿走锅盖,再炒几下,取出一个尝了尝,熟了。
将蚕豆从盐里挑拣出来,放到一边的簸萁上晾着,再炒,直到把所有的蚕豆都炒好——陈进没有经验,一次就把剩下所有的蚕豆都发好了,导致只能一次都炒完。
炒出的蚕豆褐色半透明的蚕豆壳仿佛一朵花,包裹着浅褐色的蚕豆,表面上还带着一点点的盐粒,吃起来又香又松又脆,还带着一点点沙沙的感觉,咸中带甜,非常可口。
到章肃带着宋明轩小乾回来的时候刘爹周大夫和陈进三个人坐在石凳上,喝着热茶,吃着蚕豆,聊着闲话,微风习习,暖阳融融,那叫一个惬意。
章肃并不爱吃这种零食,倒是宋明轩拿起一粒铁蚕豆说道:“唔,南流域也有人家这样吃,多吃容易有饱腹感,不过是很好的消遣吃食。”捻起一颗来吃,又说道:“倒是更加酥脆。”
刘爹招呼小乾:“小乾,快来尝尝你进叔炒的柜豆,很香。”
陈进说道:“爹,现在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跟小乾还是少吃些吧。”说完只留下一部分,拿着其余的蚕豆起身去做饭。
做饭中间陈进从厨房窗口看出去,小乾和刘爹因为最后几粒蚕豆分布均匀,正在用老虎棒子鸡的办法分出胜负,宋明轩在一边做裁判,章肃和周大夫在一边或沉静或笑吟吟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祥和喜悦,嘴角的微笑怎么也收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亲比较疑惑怎么那么点小事写得这么严重,这个,即使小乾是小朋友,陈进tx还是要尊重滴。
之前两章我想写写古今思想的冲突,构思了许久,对我来说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写明白。
开头想着可以写章肃处理某件事情的时候有了冲突,可是否决了,在我心里章肃是个公私分明的人,陈进也是懂得自己该做什么;接着想要不就写个仗势欺人的配角什么的,可是这文已经灰常慢了,要是再添个人物就一竿子指到了2012后,再说按着我的啰嗦劲儿,恐怕光背景就得老长。
后来,干脆,反正咱写的就是种田文,家长里短就很好,要是写的情节太纠结了那就没了轻松的感觉了,所以,嘿嘿……
表嫌弃木有深度啥啥的。
小神经这两天来了馋病,非常非常想吃韭菜,可是,之前我妈给我说她听说有一家养羊的人,他家里去拉了一车干韭菜叶喂羊,结果死了两头羊,不许我在外面吃韭菜,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那两头羊就是韭菜毒的,可我还是心里怕怕,每次出去吃饭都看着菜单上韭菜水饺三鲜水饺流口水,5555
89
89、烦恼 。。。
豆瓣酱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只要安心等着它发酵就可以,陈进一下子空闲了下来,妙的是,之前陈进忙的时候章肃也很忙,两个人共同熬夜不假,白天的时候却是一个睡大觉,一个还要到周宅里忙公事。
可是即便是清闲,章肃也没有时刻腻在陈进身边,更多是在书房里看书习字,因为章肃隐藏了身份,身边也没有带着下人,所以陈进又担起了端茶倒水的重担。
陈进端了一壶刚泡好的茶,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门轴有些涩,吱呦了一声,章肃本来全神贯注沉浸在书里,目光沉静,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听见门声,抬起头看见陈进走进来,脸上的线条一下子柔和下来,仿佛从石像变成了活人,眼睛里透着柔意。
正是下午,春日的夕阳正好透过窗子斜斜照在章肃身上,章肃整个人被笼罩在金黄的光里,陈进看着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对着自己露出一丝微笑,陈进垂下眼帘,小心端着茶壶放在桌子上,又走了出去,两个人仿佛演了一场默剧,没有人说话,甚至章肃只是抬起了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是陈进的心脏却怦怦狂跳个不停。
事情有些大条了,陈进对自己说。
对章肃,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动心的,可是这种喜欢被他强行压抑住,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何必为了一时心动,把自己和别人拖进烦恼里呢?
要说陈进前世活到三十岁还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最先让他产生隐约冲动的男孩子不算,他在大学里其实暗恋过一个人。
那个男孩子是学校篮球队的,并不是五大三粗的男生,除了个子比较高,其实算起来还是蛮清秀的,留着流川枫式的头发,因为常在室外练球,晒得蜜色的肌肤,纤长的肌肉,看起来并不壮硕,可是极其有力灵活。
陈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恰好是在一次CUBA比赛上,赛场在自己学校里,男生嘛,总是喜欢打打篮球,遇到这样的好事,自然都要凑一凑,所以宿舍里几个男生一起在最前排占了座,准备呐喊助威。
那个男孩子是中锋,这个位置的球员一向很得女孩子欢心,所以陈进他们身边的女孩子经常爆出一阵大喊:“田一林,加油。”弄得陈进他们宿舍的人非常非常之气愤,当然不会有人承认这是嫉妒心作祟。
陈进真正看到他是最后时刻,在最后一刻他一个三分球反败为胜。
结束比赛后对方球员在一边表情愤怒,嘴巴开开合合,可能正在开骂,每次罚球的时候在主场看球的同学都会发出各种噪音,甚至还有个不良的家伙带了一个鼓,就瞅着他们要投球的那一刻来一阵。
要说陈进也是挺讨厌这种行为的,甭管输赢,好歹也要正大光明,可是自己学校赢了比赛还是挺高兴,忍不住去找投进球的大功臣,刚好田一林把一瓶矿泉水倒在头顶,像小狗一样甩甩头发,甩出一片晶莹的水珠,脸上汗水和清水交织在一起,又掀起衣摆擦汗,露出肚子上的鲜明的腹肌,惹得身边的女孩子们一阵惊呼。
要是换成毕业后的陈进,可能想到这种行为颇像公孔雀,可是当时不过是个毛头热血小青年儿,他甚至连一般的学生都不如,别人好歹在高中可能还有过男朋友女朋友,即便没有在大学里也是看对了眼睛马上就能开始一段恋情,他却是不折不扣的情窦未开。
陈进当天回宿舍晚上就梦见了田一林,可是他实在没有勇气表白,好在男生都爱打球,偶尔也能遇到篮球队的人在室外训练,陈进又有些刻意,也算有了交集,可是陈进那时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清秀孩子,田一林也没有注意到他,顶多算作面熟,路上见了面都未必能认出来。
陈进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心情里暗恋着他,远远观望,或是球场偶遇,酸涩的感觉常让陈进心情忽高忽低。
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陈进某此到训练场看他们练球时发现凳子上坐了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子,化了淡妆,中间休息时田一林走到那个女孩子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水,还趁机亲了一下,对着旁边起哄的男生得意地笑,陈进突然从暗恋的迷障里惊醒。
等到工作后,陈进鼓起莫大的勇气准备到圈子里,没想到,第一次遇到的人就是一个被伤到遍体鳞伤的,听完他的故事后陈进整整做了两天噩梦,完全想不到会是这种样子。
后来认识的人多了,对这种事情渐渐有了了解,陈进不敢随意开始一段感情,他一直在等待有一个人,能够让他放心去喜欢,哪怕最后还是分离,他也希望这种分离是因为两个人不合适,而不是迫于什么外界压力,或是因为人品问题。
因为揣着这样的心思,陈进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对的人,只要遇到一个可能合适的,陈进都会先去了解这个人,可是毕竟没有爱上,所以常常在发现这种那种情形的时候,望而却步,或是因为性向正常,或是因为没有责任心性格浮浪,或是因为为人懦弱没有担当,或是因为家中老人如何,总之最后陈进已经习惯了单身的生活,也习惯了在怦然心动的时候死死摁住蠢蠢欲动的心。
这次,陈进觉得,情况不妙了。
他原本有些喜欢章肃,这种喜欢只是极淡的一种感觉,更多的是朋友的友情,可是,这淡淡的喜欢就像一颗种子,埋在肥沃土壤里,等待合适的契机就会生根发芽,虽然陈进本人还在懵懂。
这一次,契机到来,种子噼啪一声,终于发芽。
要说章肃这个人,给陈进的印象就是冷面郎君,先不说在刘爹周大夫面前,就是对着小乾,也是板着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而小乾也是一副习惯了的表情,陈进完全能想象出不相干的人面对他时人走兽避的伟大场景,据周大夫私下里说,在京城里肃王的名声是能吓得犯事的官员尿裤子的。
就是这样一个千年冰山万年硬石一般的人,在自己面前变得柔和温暖,虽然还是笑容少少,可是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平和,陈进完全能感觉得到。
之前种子一直蠢蠢欲动要发芽,可是都被陈进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不敢喜欢这样一个人,身份是他主要的顾虑,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愿不愿意喜欢自己,他给予自己的感情是否是对等的?陈进知道官宦人家许多都养着一俩个雌雄莫辩的男孩子,并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