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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部分

美人权术-第238部分

小说: 美人权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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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破浪气得脸色发白,“纪叔叔,皇姑姑嘱咐我们前来,是查我父母的事情,还有皇太子的事,你怎么能够只顾得上享乐而忘记呢?”

纪恻寒大口引着瓶中酒,大笑道:“我哪里曾忘记了?只是敌暗我明,敌人不来找我们,我们除了等,又有什么法子?何况,我纪恻寒逍遥山林几十年,都已经习惯了。你的皇姑姑,也只是请我来罢了。我愿意帮她,是一番情意。若是不帮,那也没有什么。你还是不要多说,扫了我喝酒的雅兴。”说完,又是一大口,边喝边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纪恻寒喝了一陶瓶又是一壶,不知不觉便喝了很多。他喝得醉眼朦胧,最后醉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简破浪被他气得不行,一时之间,却不知道怎么应对他才好。天色有些晚了,只得闷闷不乐回到自己房中,躺下来生闷气。

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月移中天,月光如水,洒在白茶树之中。月色透过阁楼的窗缝漏进来,漏在简破浪的脸上,照的他脸上如同流了一层水银一般。

夜很静,很沉,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在茶山上,悠悠地唱起山歌来:

”姐妹,采茶去。

那山中吆,有雪白色的茶花,有迷人的蝴蝶,还有风度翩翩的情郎。

那情郎从关外来,走过九十九座高山,跨过八十八道河川。

只为来到这茶山,迎娶我美丽的姑娘。

姐妹,采茶去。

在茶山遇到我的情郎。。。。。。”

歌声悦耳动听,声音渐渐淡去,却悠长入耳,让人闻之忘俗。

简破浪听到歌声,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神色,蓦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踩着静谧的月光,轻轻走出门去。走得十分小心翼翼,似乎是唯恐踏碎了一地的如水月凉。走过纪恻寒的窗前,他特意从竹窗前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纪恻寒仍旧醉得沉沉不省人事,睡得很熟。

他走得越发小心起来,似乎唯恐惊动到他。很快,他走出茶林,一个人继续往山上走去。此时此刻,他加快了脚步。山上小路崎岖,隐藏在茶树之中,若是一不小心省察就错,就会摔下来,摔个粉身碎骨。简破浪却一点也不在意,显得心中很为急躁。

过了接近半个时辰,他的面前,蓦地出现了一块空地。空地上,长着淡雅的小黄花,如水的月光之下,站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姑娘。

乳白色的月华流淌在那姑娘的身上,流淌在她随风飘起的长长发梢之上,犹如披了一层薄纱,如雾似烟,美得不可胜收。简破浪远远地望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却很快又黯淡下来。

“你来了。”那女子回过头来。她蒙着面,看不清楚样貌。

“你。。。。。。还好吧。”简破浪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涩,问道。

女子站在月色之中,身姿飘渺,道:“还好。有些日子不见你,你竟然瘦了。”

简破浪的话中,便有了几分欢喜。他似乎是在安慰她,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说:”我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爹爹妈妈还好么?”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的爹爹妈妈。。。。。”女子的声音中,闪过一丝羞涩的语气,“早晚,也是我的爹爹妈妈,不是么?”

简破浪的眼睛,顿时变得流光四溢,他点头道:“对。”

女子却忽然正色:“你这次京城之行,还顺利么?简怀箴他们,有没有怀疑你?”

简破浪面上,有几分茫然,他定定道:“倒是没有怀疑我。只是我完全没有法子杀她,更没有法子接近皇上。门主教我想法子引公主姑姑来这武夷山。我原以为她听到我爹爹妈妈的死讯,一定肯来。却没想到,她只是吩咐她的朋友纪恻寒前来。她自己坐镇京城之中,为皇帝稳固江山。”

女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大笑,笑声响亮,在安静的夜色中听起来格外刺耳,直入云霄。紧接着,便有一个鬼脸的人,从茶树后面闪了进来。那个人戴着一张狰狞的鬼脸,看不出面容,身材十分高大强健,一只手不是人手,却是用精铁打造,在月光中看起来锃明透亮。

“门主。”女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行礼,便站到一边去了。

简破浪却有些惊慌起来,他急切道:“门主,你什么时候肯放了我爹爹妈妈?”

“别着急,你爹妈本门主是早晚要放的,只是没有这么快。只要你肯听从我的吩咐,莫说是你爹爹妈妈安然无恙,便是小漾,你也可以带走。”鬼脸人的声音,一时低沉,一时又响亮,一时像个男人,一时又像个女人,十分狰狞可怖。

简破浪低下头去,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鬼脸人长笑两声,笑声却十分怪异,犹如夜枭哀鸣,与方才的嘹亮笑声完全不同:“纪恻寒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此人性格怪癖,武功高强,是昔日永乐年间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的儿子,与朱怀箴相交甚笃。同江少衡、方寥一般,可谓是她的左膀右臂。若是能除掉此人,也总算你不虚此行。”

“你要我杀掉他?”简破浪的语气,显得甚为踟蹰。

“杀掉他?凭你?恐怕很难。不过好在他对你没有防范之心。你把千日醉放在他平时服食的饭菜之中,只要他中了毒,本座就有法子对付他。”鬼脸人得意地说道。

简破浪很是犹豫不决,月光照的他面色如冰:“听说纪叔叔是不理江湖和朝廷中事,何必要对他赶尽杀绝。”显然很是不忍。

边上的女子忽然出声:“堂堂魑魅门的门主,要等别人中毒后,才有法子对付人,真是卑鄙无耻。”

鬼脸人暴怒大喝一声,抬起鬼爪,拍打在蒙面女子身上,蒙面的女子便像是飞絮一般,被他拍出几丈远。她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呻吟,显然是受了伤。鬼脸人冷冷道:“小漾,你最好聪明点,本座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你再敢胡言乱语,或是阻挠本座的大事,我就不会只用三分力气。到时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声音阴冷可怖,被称为小漾的女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简破浪连忙跑到小漾身边,抱着她,急切问道:“小漾,小漾,你还好吧?”

小漾强撑着,隐忍道:“破浪哥哥,我还好。对不起,是我无能,是我连累了你。你不用管我,你救出你的爹爹妈妈后,就赶快离开吧。走得越远越好,我是一个不祥人,你不要再靠近我,不要再。。。。。。”说到这里,小漾吐出一口血来,血色蔓过她面上的面纱,看上去殷红一片,十分可怖。

简破浪抬起拳头,重重打在地上,他咬着牙道:“我答应你,用千日醉迷倒纪恻寒,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在虐待小漾,也不许对付我的爹爹妈妈,否则,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情。”

“好,本座答应你就是。在你心目中,小漾是个宝,在本座眼中,连根草芥都不如。只要你能迷倒纪恻寒,本座就给小漾解药,放过她,让她和你双宿双飞。等你再想法子帮本座杀掉朱怀箴,我一定放过你爹爹妈妈。只要纪恻寒被擒,被杀,朱怀箴听到消息,我就不信她不来这里。朱家的人,都要死!”鬼脸人恶狠狠地说道。

简破浪抚着小漾的肩头,泪水在眼眶中流动:“小漾,你听我的话,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快把事情办妥来救你。很快你就可以脱离魔爪,我爹爹妈妈也可以出来。我们一家人,可以过快活的日子。”

小漾把眼睛合上,轻声道:“我知道了,破浪哥哥,我等你。”她话音刚落,鬼脸人已经上前来,一把抓住她,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暗夜之中。简破浪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看了良久良久,长长叹口气,慢慢走下山去。

等他回到茶林中时,夜色已经有些深沉。他先走到纪恻寒的窗前望去,纪恻寒仍旧抱着酒壶睡得正酣,他根本就料不到,简破浪曾经出去过。

简破浪叹口气,一个人静静走回到阁楼之上。原本,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把事实的真相告诉简怀箴、江少衡和纪恻寒他们。可是,简怀箴一句要坐镇京城,不肯来茶林,浇灭了简破浪心中所有的热情。

简文英十分重视、信任这个妹妹,简怀箴却为朝廷还没有生出的事端,不肯前往茶林,只让纪恻寒前来,让简破浪很是寒心。后来,简破浪也想过把事实真相告诉过纪恻寒。可是,经过一路上的相处,他觉得纪恻寒是个十分靠不住的人。

人人都说纪恻寒的武功高,但是简破浪却丝毫不曾觉得他武功高,而且,觉得他为人十分不靠谱,就说来到这茶林之中,他似乎并不关心怎么追查,只日日去和乡民们打成一片,从乡民们处买酒喝。问他正事,他只会说追查起来没有线索,倒是不如等敌人找上门来。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依靠?若是告诉他事实真相,他非但不能帮自己,恐怕还会激怒魑魅门的鬼脸人门主,引得他对父母和小漾不利。

权衡轻重之下,简破浪决定自己解决问题。

一夜安眠。决定怎么做后,简破浪心中,顿时澄澈清明起来。只要他按照鬼脸人说的去做,一定能救出父母和小漾,到时候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二十三,少年狂

第二日一大早,简破浪便早早起床,去探纪恻寒。

纪恻寒抱着酒壶,仍旧睡得酣畅。简破浪也不叫醒他,径自去做了早饭。

简破浪熬了野菜粥,野菜芬香,纪恻寒闻到菜粥的香味,便从梦中醒转过来。他起身走到简破浪身边,伸伸懒腰道:“今晚一觉睡得好舒服。”

简破浪不动声色,问:“纪叔叔,我们白天去做什么?要不要出去查害我爹爹妈妈的人的下落?”

纪恻寒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道:“当然不去。武夷山蔓延数百里,天大地大,就凭着我们两个人,如何能查得到?今日我约了山下的棋王万老兄下棋。你放心地听我话便是,敌人想要对付我们,何必我们去找他们?他们自然就会来找我们。省心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简破浪听到纪恻寒的话,心中很是闷闷不乐。他勉强陪笑道:“纪叔叔所言甚是。”说完,便舀了一晚野菜粥,端到纪恻寒的面前,说道:“这野菜粥,是我用武夷山的云耳熬制而成。这种云耳,只有在武夷山才有,十分珍贵,很是滋补,纪叔叔要多吃些才是。”

纪恻寒接过碗去,喝了一大口,赞道:“果然是好味道!破浪,你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摸样,很不同呢。”

简破浪心里一动,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纪叔叔过奖了。我原是什么都不懂,多亏遇到纪叔叔和公主姑姑,才慢慢懂得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我们先不要说话了,野菜粥很快就会凉掉了。纪叔叔多喝一些才是。”

“好,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纪恻寒很快喝完一晚,简破浪殷勤地又给他盛了一晚。

纪恻寒见他不喝,便道:“破浪,为何你只看着叔叔喝,自己不喝?”

简破浪笑笑道:“我从小到大,都对云耳敏感。吃过后,浑身便会起红疹。纪叔叔过门就是客,不必理会我,多喝一些才是。”

纪恻寒不再多问,在简破浪的殷勤劝说下,他一连喝了三碗。

简破浪面带微笑,心中却极为紧张。他一直看着纪恻寒喝完三碗野菜粥,心中才安定下来。他安安静静地盯着纪恻寒,等待着他药性发作。

原来,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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