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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极品女书商-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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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元初狐,指的是修炼到一定境界,反璞归真的一种狐。这种狐,法力比一般的狐高,身体上么……在没有受伤时,简竹可以幻化成任意性别的人身,而且也可以选择自己狐身的性别!

不过,后者的选择,是以降级为代价的。

元初狐自愿将法力降级时,可以重新选择性别。

黑狐来方没有修炼到元初的境界,他盯上了简竹,想让简竹变成雌性。

简竹当然没兴趣满足他的这个愿望,于是来方卧薪尝胆,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如今的简竹完全无力抵抗,如砧上鱼肉,“一晌偎人颤,任君恣意怜。”

来方怜爱的垂头,叼起简竹的颈子,走了。

他要把简竹带到安静的地方,好用强力把简竹打到降级,逼迫简竹化为雌性。

“你做梦。”简竹齿缝里咝咝发声。

美梦成真,多不错啊!来方脚步轻快。

深山的树影,遮住了他们的身影。

“放过我吧!”

“不行啊!你知道我们狐精有多稀少。你知道的吧?错过了你,我到哪里再找个合适的交配对象?”

“我不合适。我不是雌的!”

“所以这不是要把你打成雌的嘛……”

“住手!不要逼我!”

“我不逼你,你怎么会变成逼嘛?乖别闹了,你就不怕疼吗?”

“……”

这些对话,都只不过是狐语,而且很快被结界掩住,销声匿迹了。

而画城那里,局势却陡然失去了控制——确切的说,在狐君播弄下,人类对之失去了控制!

画城君的主持下,各大佬已经团团围定战区,并放话:战区里的人,谁如果先把战火扩大至战区外,就要承受集体打击!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打到了战区外头!

那其实是阿星带着宝刀逃亡……

阿星也苦不堪言!人家追着要吃肉,换谁谁不逃?用了狐君的救命符,声势浩大的往外冲,引起注意,能怪她吗?

不知怎么一样,追的人越来越多。又不知怎么一来,就演变为小规模战斗……

当阿星带着宝刀终于逃脱时,战斗还在继续。

只不过,六霸之战,终于演变为大佬们都参与进去的碾压战。

本来的计划是,谁先把战火扩大,谁就是打击对象。这样一来,打击行动很快就可以完成,剩下的人坐地分赃。

可这次,到底是谁扩大的战火,根本就说不清。大佬们内部也有分歧。战事失控。

这种时候,别说小熊侍卫长向安城君请命,华城的武者也纷纷向华城君进谏:“不能坐视了!”

华城君并没有正面回答。背过身来,他问了一个问题:“华山公怎么看?”

这个问题,华山公不便表态。

如果华山公也叫嚣着要出兵,那么华城君就会说:“你想把我兵力抽到西南边,你自己趁机造反么?”

如果华山公建议不出兵,那么华城君就会说:“你想战火蔓延过来,我焦头烂额,你趁乱造反么?”

“真是,‘君怜无是非’!”华山公哼哼冷笑。

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就是,只要君主怜爱你,你犯了什么错,君主都不会计较。

华山公说的是反话。

☆、第四十四章 旨招华山公

当君主忌惮一个人时,他做什么都是错。

华山公很清楚自己在华城君面前的地位,完全是“君怜无是非”的反面。

非常时刻,他连呼吸都是错!

华山公的夫人陪着华山公一起烦忧:“这便如何是好?总得想个法子才是。”

华山公觉得这简直是废话:“我总不能自尽!”

他当然不能。然而华山夫人不愧女中豪杰,想出了个别的主意。她道:“既然劝君主发兵,君主会怀疑咱们要架空他的兵力。而那边不救又是不行的。那老爷何不请命,自己领兵去西边。这样一来,所谓架空他,这罪名也就安不上了。要架空也是架空咱们自己的。你看这一来,可算表够了忠心?”

华山公嫌她糊涂:“我都躲到北边儿上了,那位还是防着我。我要领兵往西,取道城中,逼近京邑,这看起来像什么?岂不是反迹昭然!”

华山夫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那末我们不带兵过去。只老爷一个进京,他们总不怕了吧?”才说完,自己想起来,“他们不怕,我们还怕!若他们翻脸,不讲道理,硬把老爷扣了,怎么办?”说着,真真儿发愁,“这可如何是好?”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原点。

华山公叹道:“也只有上表,说些虚话。如此搪塞过去罢了。”

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华山夫人点头,神色却极其低落,片刻,道:“眼见凶烟起,我华城纵六尺童儿,见不平,也知按锋而起,怎么你我夫妻。这一身本事,却只有屈身一角,低声虚气,还怕别人找碴儿。豪情连童子都不如么……”说到童子,想起新生未久的娇儿,一发难过:“我们日子打发了一半,留此残生,怎么应付过去,也都算了,然而那团小肉儿,他以后……他以后也莫非要学着这般么?我华城英风浩荡——”

她一口一个“我华城”,华山公恼了:“那你想怎么办?!”口气很冲。华山夫人便低头默然。

华山公缓过这口气,自知不应该。便道歉:“夫人,是我无能,连累妻儿,反把气撒在你头上。我大大不该。”

华山夫人不愧结发枕边人,反而劝他:“这不是老爷的错。那位承了天命。古圣人的祝福,都集他一身,要借他的身护全城福祉。他一人不足惜,老爷投鼠忌器,要顾念全城天福要因他而碎裂。故此隐忍,是老爷高仁大义,自与那些鼠目寸光之辈不同。”

这一席话劝得华山公舒坦多了。然而心头终有抑郁与不平。

他的虚话表儿该往京邑奉去不久,京邑就有快马到了。

信使的仪仗,用了最高级别——竟是平章事亲自作为信使送信!

十二城官制,城君之下,三大尹,各有实事主掌。而几位平章事,并没有某种具体的职权,主要帮君主处理各种细务、碰到各种问题帮君主参谋。各地有什么情况发生,君主很关注,但暂时不便去的。便派平章事前往,持君主信物,有如君主亲临一般。

那平章事信使,仗马直奔华山来。华山公得了信儿,大惊。并华山夫人也呆住了:“送个信儿,何必派平章事来?老爷,我们送上去的那个表,出了什么差错?”

华山公比较镇定:“算算日子,君主应该没接到我们的表。平章事应该是在我们上表之前就出发了。”

华山夫人算术并不是很好,掐着指头数:“那么就是……”

“就是我们得到信,知道了西边危急,平章事已经奉使出行了。”

“难道是君主也要请老爷去帮忙?”华山夫人一喜,忽然眉梢又往下垮。

如果事情坏到华城君不得不请出华山公,那形势已经不是危险到一点点。整座华城,乃至周边城邑,也都乌云压城了!

那将是何等的大劫难——

“事已至此,莫再多想了。”华山公面沉如水,“夫人,帮我备衣冠,准备迎接君使罢!”

别城的平章事多半是文官,行远路要坐车,车子太颠簸说不定还会颠出病来。而华城的平章事,比别城的武官都还更矫健些,骑马比人家坐轿子还稳,千里奔驰,绝不含糊!

华城平章事一路快马疾鞭,近了华山,反而把速度放缓了。

他要给华山公一点儿时间接信、准备。

平章事并不是来搞突然袭击的,他又不想把华山公衣冠不整从被窝里揪出来。大家还是要以礼相见嘛!那总要给人家一个筹备礼节的机会。

华城平章事放缓了这么一段路,到华山公封邑时,华山公已经把迎接的大礼都备好了。平章事近华山公府时,华山公已经按品服出迎。

平章事宣旨。

君主旨意:边事不靖,多年未有。邻城不宁,民心震恐。但凡沐华风、践华土者,无不思报效。愿华山公也为城效力、替君驰骋。

华山公颂恩接旨。

旨接完了,可以说几句体己话了。若是接旨的大臣与传旨的大臣关系好,这时候就可以对眼风儿、袖子里捏手指儿、靠着肩咬耳朵儿:“我说君主几个意思啊?”“你老兄疑心病怎么这样重!是送你富贵,你瞧好儿吧!”“真不是馅饼里藏刀,存心捉弄我呢?”“没这个事儿!君上心底是真要倚重老兄的。”“那我就放心了,呵呵,多谢老兄!今后还要老兄多多关照。”“自家兄弟,哪儿的话!”

就这样,接旨的放了心,传旨的联络了感情,自然也收点好处。大家都合适。

可是,这等本来就有交情的,才能这么办。

如若不然,接旨的印帕澄剩骸按笕耍次艺獠钍故羌父鲆馑肌贝嫉陌遄帕炒蚬偾唬骸熬系囊馑级荚谥家饫锪耍 苯又嫉奶指雒蝗ぁ�

又或者传旨的凑趣儿:“哟,大人,恭喜您!就是吧,其实有个事儿,您想不想知道……”接旨的脸一沉:“我只知尽心为朝廷办事!君主要我知道的,我自然会知道!”传旨的只好干瞪眼。多没意思!

华山公接了旨,觑着这位传旨的平章事:认识倒是认识!可也不算多深的交情。能不能私底下问个事儿?他心里没谱。

这位平章事倒是平易近人,拉起官腔宣了旨,完了主动给华山公一个笑,行礼道:“华山公,这次又要辛劳您了!”

华山公一瞅,有门儿!早就准备好的银包,就敢在袖子里悄悄递了过去:“平章事!您看,我已经赋闲多年,筋骨都懒了,忽蒙君上想起,感念自然感念,可是又怕辜负了上头的重望。这——”

平章事不等他把场面话说话,把银包推回给他:“华山公!您老人家太谦虚了,这哪儿的话!这差使,舍您其谁!回头在下还得请您多提携呢!”

一句话,给华山公服了定心丸。不过这银包,他还是坚持要平章事收下。平章事只好却之不恭了,回头,却又送了华山公一份厚厚的回礼。华山公越发心定:看来华城君是真的要用他了,不是赚了他去,斩他大好头颅的。

倒是华山夫人有些担忧,帮他理着行装,莫明其妙心惊肉跳,眼泪都会掉下来,竟像是生离死别似的。她随身嬷嬷替她开解:“夫人这是产后情绪波动,容易想太多,还是放宽些,便好了!”

华山夫人嗔道:“我这都生了三年了,还产后?!”

随身嬷嬷铁嘴钢牙:“可不是么?夫人!你想想,局势不稳,君上就是有那么个心思,他敢现在办吗?早不办,晚不办,拣这么个时候办,君上自己拿咱城不当回事儿了,愿意把局面搅得更乱是怎么着?”

华山夫人低道:“可是不带军队过去……”

“不带人也好!就是真的带了,夫人,咱说句自己人的话,君上真要有那个心,他手下高手厉害,还是咱们的厉害?何况只有千年作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他要来硬的,咱们带了千军万马去,还得被他钻了空子不是?他这些年也没动手,不就顾忌着我们也有人,他无礼,咱们要报仇!他不敢嘛?这会儿,他也一定不敢,您就放心了罢!军队留在我们这里,有好处啊!咱们这里留的力量越多,老爷只管过去,那人只要脑子还健全,必不敢动!”

华山夫人听得有理,只是在北陲之地夫妻厮守多年,蓦然风云动、龙虎腾,枕边别离,难免又恋恋不舍。她咬牙:“不如我服侍老爷去——”

“哇”的,外头儿啼。她忙侧耳:“小肉儿怎么了?”

“——夫人,不相干的。”外边丫头进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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