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买家-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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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警官到底为什麽要这样做?我觉得他看我就像在看犯人一样,那位张记者和南检察官也差不多,难道祝正忠会长真的牵扯进什麽案子?”
罗南装出不解地问。
“会长奉公守法,不会犯罪,你不要庸人自扰,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江口洋寻愠声喝斥,接着他又和缓一下语气,道:“这一次你做得不错,我会向会长禀报你的功劳。看情形,这栋宅子已经不安全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立即离开,否则会让金警官起疑。这样吧,再待一天,明天我就送你去另一个住所。”
“好吧,希望那个地方能够真正安全,我听张记者说,那伙匪徒竟然有院门_匙和保安系统的密码,要不是张记者报警,我就死定了。”
“原来是张记者报的警,真是让他太费心了。”
江口洋寻应道,听上去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似有谢意,然而话里的深层却隐隐含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检察官觉得刚才的情形怎麽样?”
金羽焕问南俊瑛。
离开了豪宅,南俊瑛三人并没有分开,反而到附近一处包装马车(韩国大排档)一边吃,一边谈论。
“欲盖弥彰。”
南俊瑛还没回答,张炳已经代她回答了。
金羽焕可不满意这种简短回答:“他们想掩盖什麽事?你们也许不知道,为了不让我们警察插手,祝会长甚至动用了政府高层的关系。”
“关系?”
张炳冷笑道:“不需要动用关系,这种实力雄厚的财阀,在许多官员眼里就是大肥羊,哪怕他们发生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有高层主动跳出来为他们呐喊助威,为的就是在以後竞选中多获得一些政治献金,可以爬得更高。”
“张记者看来有些愤世嫉俗啊,难怪能成为时报文笔最犀利也最有名的时政记者。”金羽焕笑道。
“我是看不得政治人物和商人搅和在一起,如果说这是愤世嫉俗的话,我承认。”
张炳饮尽一杯烧酒,说话开始越发铿锗有力。
“这种愤世嫉俗是社会最需要的,张记者应该引以为豪。”
南俊瑛忽然笑道。
“是吗?”
张炳满眼发光。金羽焕这个警察小头头的话,他不在意,南俊瑛能够夸赞他,立刻让他的肾上激素急速上升。
“是啊!我可是不轻易夸赞人的。”
说着,南俊瑛咯咯而笑,笑得胸前一对D罩杯上下起伏,波澜益发壮阔。
笑了片刻,南俊瑛忽然笑脸一收,严肃地道:“祝正忠会长肯定有问题,我有直觉,最近围绕他身边发生的一连串事件,绝不仅仅只是官商勾结内幕交易案这麽简单。”
张炳和金羽焕皆难受得要吐血,这女人的表情转换得也太快了。
“你们说,接下来该怎麽办?我一定要揭发祝会长的真实面目,绝不能让他遣遥法外。”
张炳也不得不拿出如同南俊瑛一样的工作表情。
“那我去查祝正忠会长的高层关系,在韩议员被抓的前提下,还有人敢跳出来帮祝正忠会长摇旗呐喊,他和祝正忠会长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南俊瑛道。
“那位韩议员只是首尔市议员,新跳出来的黄议员可是国会议员,据说在青瓦台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金羽焕道。
“黄议员?你说的是任职国政院的黄江汉议员?”
南俊瑛异常惊讶地问。
金羽焕点了点头:“调查黄议员对检察官来说肯定有难度,必要的时候我会提供帮助。我不能直接查祝会长,否则局长一定会找理由把我踢得远远的,不过我可以旁敲侧击,追查袭击祝会长的人,我总感觉祝会长的敌人比我们更了解祝会长。”
“好吧,我就把黄议?当成职业生涯的一个新挑战。”
南俊瑛挥手做了个豪气的动作,然後她向金羽焕眨了眨泛绿的明眸大眼,道:“必要的帮助也包括开车吗?我的驾照快要被吊销了。”
“为什麽会被吊销?”
金羽焕不解地道。
“因为危险驾驶。”
南俊埃耸了耸肩。
金羽焕愕然。
张炳看着对面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不禁气闷不已,逮着机会立刻打散他们,於是大声道:“我去调查朴仁冰。”
“为什麽要去调查朴仁冰?”
南俊瑛不解地问。
“昨天下午我找到咖啡馆枪击案的一名目击者,据他说那天祝会长不是一个人,他约了人在咖啡馆见面,不过两人才刚见面,祝会长就遭到枪击,刚好祝会长的保镖就在附近,立刻就冲上去解救祝会长,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祝会长约会的对象是什麽人,不过据那位目击者指出,祝会长的约会对象虽然戴着假发、墨镜,伪装得极好,但看得出是一个身材出色的女人,在祝会长遭枪击的瞬间,她尖叫了起来,目击者说很像是大明星朴仁冰的声音,因为他是朴仁冰的忠实影迷。”
“真的是朴仁冰?不可能!一定是他胡乱编造。”
金羽焕忽然激动地摇头。
倒楣的帅小伙子!原来也是朴仁冰的暗恋者。张炳暗暗欢喜,脸上更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不可能的,朴仁冰小姐是大韩民国最优秀、最漂亮的女演员,怎麽可能喜欢祝正忠?”
金羽焕不断摇头,已经快将头摇成了摆钟。
“因为祝正忠有钱,郎“财”女貌!”
南俊瑛道。
“祝会长其实也很帅气,虽然比金警官差了……”
张炳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南俊瑛一个恐吓的眼神堵住了。
“你们都不要说了。”
金羽焕忽然抬头挥手,然後狠狠地连灌了三杯酒,用手拿着酒杯发狠道:“无论朴仁冰小姐是不是跟祝正忠有关系,总之,以後我跟祝正忠势不两立。”
鬼才信你!南俊瑛鄙视地瞥“金羽焕一眼,刚才推三阻四,现在却说势不两立,还不是因为心爱的女人被抢f,男人都这样,仇大莫过於抢妻!
祝正忠的脸色很吓人。他没想到因为一个蚂蚁般的小人物,竟然损兵折将。
时间回到三小时前。
当时,祝正忠期待十钱干掉那个不知死活的替身,没想到不久後他收到紧急报告,说朴仁冰和罗南在一起,还一同被十钱追杀。他不能坐视朴仁冰出事,只能选择牺牲十钱,为此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m标的人,十钱没杀死罗南,不代表他就会此罢手,事实上,正因为十钱死了,他对罗南的杀意更强烈。为此,他要求侍从室室长立刻派人除掉罗南,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命令却遭到侍从室室长的拒绝。
“近藤,你明白拒绝我的後果吗?”
祝正忠有些苍白的脸扭曲着,目光中带着狰拧。以前他从来不将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放在眼里,哪怕近藤一夫的潜在身份并不比他差多少,但这个肥胖、矮小的中年人,一向对他唯唯诺诺,没想到他终究有了敢露出獠牙的胆量。
近藤一夫面对祝正忠凶狠的逼视,依然很淡然:“会长,您应该明白,此时我们万万不能轻举妄动,之前属下明知道无法阻止会长的怒火,所以只能任由会长处置十钱一事,结果他非但没有死,会长还不得不赔上诸多利益用於杀死十钱。十钱的死还可能引发更恶劣的後果,就是暴露我们在韩国所布置的一切。
“我不得不提醒会长,您的情绪一直被一些小事所左右,中国有句古话,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农小姐之事,还请会长暂时忘却,请先完成曰本这边的紧急事务吧。只要日本这边圆满结束,会长想要谁,还不是唾手可得?”
“唾手可得?让一个中国来的玩泥巴的杂碎干了我预定的女人,你还说什麽唾手可得?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麽吗?杀了他、杀了他全家,把他们全都剁成肉酱。”
说到这里,祝正忠满脸凶獳之气。
“杀他很容易,但後果可能很严重,会长您真想这麽做吗?”
“你还问我这个问题?难道要我把你的老婆送到那个杂碎的胯下干一干,然後回头再问你的想法是不是跟我一样?”
“会长,你失言了!请你冷静!那个人随时都可以杀,但现在不行,如果杀了他,你就要立刻返回韩国,=本这边的事务会大受影响。”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没有那个杂碎?他对我有这麽重要吗?”
“目前来说的确不缺少。”
“你不是也为我找一个替身?还比那个杂碎更像,就用那个新替身。”
“目前来说还不行。容貌方面的相似其实只是技术问题,举止气度的模仿才是关键。会长的言谈举止不同於普通人,替身想要模仿需要仔细揣摩,一般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才能学到五、六成相似。我找到的替身以前混迹黑社会,一直放浪形骸,想要修正言谈举止,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时间。”
“这麽说我只能指望那个杂碎?”
“是的,虽然这很无奈。”
“好,派人去中国,把他的老婆、女儿都弄过来,我要把他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百倍地还给他!另外通知江口,阉了他,我不希望看到他跟农小姐有任何亲密的接触,我一定要他带着残缺和耻辱下地狱。”
“对不起,会长,您的要求,恐怕我们一时无法达成。那个杂碎的老婆的表姐的前夫跟海上那件案子有些关联,现在两大一小三个女人周围都有中国内勤处的人,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现在是敏感时刻,各方都在蛰伏,请会长为大局考虑。至於阉了那个杂碎,现在也不是时机,对那个杂碎,暂时只能安抚,因为任何一点明目张胆的伤害,都可能破坏替身的效果,最终让我们功败垂成。”
“说了这麽多,你的意思是我什麽也做不了?我受了这麽大的耻辱,还要委曲求全?你认为我还有动力,去站上更高的位置吗?”
“如果会长想要出气也不是不行,可以送他一颗“结心豆”,这是我们最有效的手段,您可以想要他什麽时候死,就什麽时候死。”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派韦勒去,让他领导“种豆小组”才会做得完美,再让技术组做一个定时遥控引爆装置,时间就设定为……”
“设定为四个月,只要四个月时间,我有信心将那个新替身训练好。”
“好,就按你说的做,记得将引爆装置送到我的房间来,我要看着那个杂碎的生命一秒钟、一秒钟地流逝。”
“如您所愿,我的会长。”
仅仅三个小时後,祝正忠不得不承受又一次的耻辱。当他听到派出的种豆小组全军覆没的消息,他原本还有所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即使他看到了近藤一夫闪过的嘲笑之色,他也已经没有心思理会。
没有人比祝正忠自己更清楚,那个种豆小组对他意味着什麽;也没有人比他吏清楚,韦勒那个人有多麽重要。
“近藤,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会出现警察?”
好半晌之後,祝正忠才暴怒大吼起来。
近藤一夫垂首回答:“据江口报告,报警的是那位一直追查内幕交易案的时报记者,他同南俊瑛高级检察官结成了同盟,不知什麽时候找到那栋宅子,就在宅子外面监视,韦勒率人进去的情形,正好被他们看到,所以才惊动警察。韦勒见事情败露,又逃跑不及,便杀了小组内的其他人,毁了工具箱,自己自杀了。”
“他们真的都死了吗?现场有没有留下什麽痕迹?”
祝正忠急声追问。哪怕留下一丝痕迹,对他来说都是危险,现在他也顾不上韦勒死了的後果,只想这个意外不要成为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整件事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