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总裁,请勿动心-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剩下的也不过是荣家这样的外力来作东风。他跟荣家接触了不止一回,由于担心荣靖琪的情况,对方已经一再让步。
跟周黎的遗产争夺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荣家放弃了这着险棋,周黎没有了靠山,连个像样的律师都请不到,还谈什么争遗产。
他现在不断加压,逼周黎放出手头的擎龙股权,加上父亲遗留下来的那一部分,他增持成为擎龙最大的股东,好撤选董事,把那群顽固而不服他的老家伙都给撤换下来。
要不是这帮老家伙碍事,他怎么会误了西山这块地开发的先机。
让丁默城在他的地盘横插一脚,简直是对他们兄弟众人的侮辱。
苍溟几人愈发忙碌起来,秋婶依然每隔一天都要炖一锅好汤,放足了材料,盛到碗里分给住在这儿的年轻人喝。
苍溟的那一份,他是很少会喝完的,秋婶亲自送过去,他会象征性地喝两口,湘湘或者陆超他们顺便带上去给他,常常就是原封不动地收回来。
“唉,这小豹子这么大人了还是任性的很!靖琪啊,你帮秋婶把这碗汤给他送上去,让他多喝几口啊!”
靖琪被迫接过汤碗,为难不已。她知道他最近忙的都有些日夜颠倒,晚上都在跟美国分公司的人开会,甚至没有欺负她的时间,可要她表现得好像一幅关心他的贤良模样,她还是会难受。
可拒绝对她好的秋婶,她会更为难,所以她还是端着汤碗去了他的书房。
不喝汤要吃肉
不知是不是太操劳疲倦,苍溟竟然仰躺在大班椅上睡着了。
平日里那么警醒的人,这一刻却连靖琪进了房间都没有醒来。
靖琪放下碗,凝视着他的睡颜,完美的轮廓,出色的五官,长睫微卷遮住平时过于凌厉的眼睛,睡着的时候他平静而有些孩子气。
靖琪觉得胸口有血在翻涌,眼神不自觉地瞥向桌上的开信刀。
不是第一次了,她在看到他这样毫无防备的时候已不是第一次想过要伤他甚至杀了他!
这样她就可以自由了。
今天不同的是,她看到了他手边的笔记本电脑,那些复杂的项目数据她看不懂,但是合同她是能看懂的,方案全都是针对丁默城的远辰集团。
湘湘告诉她,这些天丁默城带着手下到了滨海市,亲自监督项目进展,苍溟他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忙碌。
靖琪知道湘湘不会骗她,这些天已经足够她想明白苍溟的反间计不过是故意要疏远她们俩,其实湘湘有什么样的身世、跟他们兄弟几人的关联都不是她自己可以选择的,靖琪觉得实在不该怪她的。
跟丁默城的恩怨,湘湘也说不了太明白,只说他背叛了他们,投奔死对头高家,利用不凡的头脑和伸手,与苍溟为敌。
靖琪心下微微一动,点着鼠标的手想继续多看一些东西的时候,苍溟醒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他有些慵懒的声音吓了靖琪一跳,差点打翻了旁边的汤碗。
“没……没什么,秋婶让我给你送碗汤上来!”
苍溟饶有兴味地看看她又看看电脑,啪的一声合上电脑,把她拉到腿上,“是吗?你明知道我只喜欢吃肉,不喜欢喝汤的!”
“这汤里的肉都挑出来了,你要吃我再去给你端!啊……”靖琪想伺机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一口咬在了颈上。
是真的咬,像狼叼住小羊那样的噬咬,疼得她呼出声来。
“不用了,我吃现成的就好!”他在颈侧含含糊糊地说道,“这几天太忙,都忽略了你,要不是你给我送汤来,我都要以为你趁机逃跑了!”
虽是一句玩笑,经他的口说来却半真半假。靖琪的心脏怦怦跳的极快,她的确是想过的,要趁着他们这几天防备松懈的时候找到逃走的时机。
如果被他知道她的想法,是不是又会想办法禁锢她,或者让她受皮肉之苦?
“不是说喝汤吗?我太累了,你喂我,我也许勉强能喝一点!”苍溟揽着她的腰,气息拂在她脸上。
靖琪犹豫了一秒,抬起汤碗,用勺子小心地舀起香浓的汤汁放在唇边吹凉,然后喂到苍溟嘴里。
他没有再为难她,就像个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乖乖地把汤喝下去。
也许这几天顺从他一些,让他在忙于对付丁默城的同时放松对她的警惕,会比较有利于她的逃走吧!
-----------
汗,这章标题怎么感觉是亲们的心声,嘿嘿~
不要背叛我
机会来临的时候,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靖琪早晨醒来的时候是在苍溟床上,身边没有人,床铺是冷的,显然苍溟离开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昨天苍溟喝完汤像补回了精气神,把她压倒在床上使劲地折腾。两人都到达巅峰好几次,他还是不肯放过她,提着她娇美的腰身从后面撞进来,拢住她的雪软让她的后背贴着他厚实的胸膛。
“不要想着逃,听到没有?至少这两天……乖一点,嗯?太危险了……不要背叛我,我不准,听到了吗?”他的发被汗水浸湿性感地贴在额际,声音沙哑还带着喘息,丝毫不掩饰欢愉和享受,让人脸红心跳。
靖琪羞得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还是清晰无比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他果然怕她在这几天逃跑,因为他分不出精力来追回她。可是不管他准或不准,她就是非逃不可。
他说过的,她跑他追的游戏他可以奉陪到底,但规则又岂是他一人说了算?
她如果赢了,他就无话可说了吧!
苍溟不在,院子里也安静得出奇,一问秋婶才知道,一大早苍溟就带着陆超和其他几个人赶去了滨海市区。
平时守在别墅附近的人手已经全部跟在他们身边走了,这房子以往只有苍溟阿山他们住的时候是不需要这么多人的,这段日子纯粹是为了靖琪的事才增派,这回有了更为重要紧急的情况,就只有阿山的两个属下留守,主要是顾及他的腿伤未愈,以防万一。
秋婶中午才会过来,而湘湘,刚刚在滨海法医院找到了实习,今天是她报道的第一天,除了她们俩,苍溟他们可能都没有留意。
于是整个早上,靖琪几乎是无人看管的状态。
她本来还有些担心阿山会阻碍她的逃跑计划,所以到隔壁别墅去探探情况。
几天没注意,她发现阿山憔悴了,而且比之前更沉默冷淡。
薛景恒最近应该也跟苍溟一起忙着应付丁默城,没空来看他,来的都是帮助阿山复健的理疗师,就是上回靖琪晒咸鱼的时候看到跟他们说话的那个中年人。
他跟阿山的对话,靖琪悄悄听到大半,才明白阿山的憔悴和沉默从何而来。
他所受的枪伤伤到了神经,很可能导致他的一条腿再也无法恢复行走的功能了。
她有些不忍和伤感,这样高大昂藏的男子,竟然要变成一个瘸子了!
难怪他接受不了,任理疗师怎么开导,也不愿意再配合治疗。
这些日子以来,靖琪的敌人好像只剩下苍溟,其他人都在朝夕相处中渐渐成了普通人,有的像邻居,有的还像湘湘这样跟她成了朋友。
她始终记得阿山拦住苍溟鞭打她,也记得这个年轻男人冷淡却单纯的一面。湘湘说他的拳脚功夫是所有人中最强的,在外也几乎从来没遇到过敌手。
要让这样一个人从此不良于行,实在太过残酷了。
想起阿山称赞过她做的布丁,靖琪决定动手给他重新做一份。
吃甜品会让人开心,这也是她当初学做蛋糕师的初衷。
预备逃脱
出来的时候,靖琪路过理疗师停在院子车道上的汽车,透过车窗看到副驾驶座上放了一个医生用的提包,薛景恒有个类似的包,放的是一般常用的药和医疗器械。
靖琪一个激灵,拉了拉车门的把手,竟然把门给打卡了。
她发现陆超和薛景恒开车过来的时候经常都不锁门,也许是这里的安全系数太高,让他们十分放心吧,没想到这个理疗师也是这样。
她只是侥幸一试,门就开了。
靖琪翻了翻那个包,一个理疗师的包,没有安眠药也没有泻药之类的东西,但靖琪找到了莨菪碱类的药物。
这是一种神经抑制剂,少量是有药用作用的,但超量容易导致幻觉,呕吐等症状,甚至会被人控制心神。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有外国学生喜欢扮僵尸之类的亚文化,会服用这种药,也被称为僵尸药,靖琪听过一些。
她手心微微出汗,但为了能顺利逃脱,她拿走了那瓶药片。
做焦糖布丁的过程里,她把药粉掺在其中。她用的量很小,只要能让众人感到不适就行了,她不想伤害他们的健康。
布丁做好,她拿过去给阿山他们。
“你过来干嘛?”阿山看到她,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声音却仍旧冷淡。
“我做了点布丁,这次做的比较多,拿来大家都尝尝!据说吃甜会让人心情愉悦,来,试试看啊!”
靖琪把守在院门外的两个人也叫了进来。
劝导的效果不理想,阿山还是不肯配合治疗,理疗师本来已经打算离开了,无奈盛情难却,也只好拿了一杯布丁吃。
靖琪看他们吃,紧张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尤其是阿山都没怎么吃,更是让她很发愁,只好不停跟他说话,“阿山,你最近看起来憔悴很多哦,不要这么消沉了,不肯做理疗也要吃东西嘛!吃的有营养一些,说不定很快就好起来了!”
心意是真的,她希望他的腿伤能好。
东西吃下去,几人很快就有了不适的反应。阿山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欲抓住她,“你在布丁里放了什么东西?”
“对不起!”靖琪避开了他,阿山腿脚不方便还坐着轮椅,又中了药力,奈何不了她。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现在她必须要逃走。
靖琪从理疗师身上找到了车钥匙,开着车直接冲出了院子。
她紧张得手都在方向盘上打滑,这是她离自由最近的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
阿山咬牙,打电话给苍溟,“大哥,荣家那丫头……跑了!她给我们下了药……对,丁默城应该是派了人来岛上探虚实,她如果去码头很可能碰上他们的人,你快回来!”
-----------
文里的药物神马的都不是海棠瞎编的哦,是真的存在的,不过难免疏漏,专业人士见谅哈~新的一周也请继续支持哦,收藏留言啊啊啊~
水路相逢
靖琪来到这个小岛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因为一直被禁锢着,对外界环境依旧很陌生。
好在地方不大,她摸索着很快找到了公用码头的位置,上了快艇,到了滨海市区,她就算得救了。
可她出来的太匆忙,身边没有钱,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就更不可能有,连买一张船票或者打一个电话都没办法实现。
在离开这个岛之前,她甚至不敢报警,以苍溟的势力和在当地的影响力,他一定和政/府部门之间也有交情,她进了派出所,最后说不定仍被送回到他的跟前。
靖琪把车停在路边,拉起卫衣的帽子遮住脸,在码头的售票处前晃了一会儿。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现在就是连坐船的10块钱都拿不出来。
苍溟的人还没有追来,但再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靖琪把心一横,就算遭人羞辱轻蔑也好,先弄到船票再说。
可是听说她没钱,工作人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像挥苍蝇一样不耐烦地赶她走。
“麻烦你……”靖琪还想再努力,身后却有人拍了拍她。
“小姐你没钱买票吗?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