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总裁,强宠大牌娇妻-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种粘粘滑滑的感觉,让苏沫然不期然想起了,人们吃冰淇淋时那种陶醉的神态。
她抬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被霍未都热唇亲吻过的地方,脑袋极力后撤着,忍不住低吼出来。
“霍未都,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的脸,当冰淇淋吃?”
如果他真想吃冰淇淋,只需告诉她,想吃什么牌子的。
她保证,她立马跑去超市,买很多回来给他。
绝对让他吃个过瘾!
霍未都亲吻她的动作一滞,一脸黑线。
他拧着眉眼,脸上肌肉微微晃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苏,你说我在吃冰淇淋?”
苏沫然白了他一眼,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对!说吧,想吃什么牌子的,我保证超市一开门,我立刻去给你买很多回来,绝对让你吃得过瘾!”
霍未都一怔,黑眸里多了一抹玩味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好笑地看着她。
“那你说说,我喜欢吃什么牌子的冰淇淋?”
苏沫然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牌子?”
霍未都脸上表情莫测高深,唇角的绚烂一下子扩大了起来。
“你猜猜,猜对了,有奖!”
苏沫然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会儿,用鼻子冷“哼”了一声。
“你当我三岁小孩子?”
霍未都果断摇头。
“才不是!”
她要是三岁小孩子了,那他是什么?
堂堂霍氏集团的总裁,不就成了老牛吃嫩草了?
苏沫然撇了撇嘴,一句“没兴趣”,便径直转身,看去窗外。
霍未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惘然。
他能够猜得出,他最亲爱的苏苏,用吃冰淇淋来形容他舔吻她的脸这个动作。
他薄唇上弯,黑眸里星光点点。
好在,这一次,她没把他形容成狗舔骨头,已经很有进步了。
然而,一想到,她刚刚痛得死去活来的那一副难受模样,霍未都终是忍不住重又提起了旧话题。
他一边抬脚踩下油门,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苏苏,能告诉我,你刚刚怎么会疼成那样吗?”
苏沫然额头抵在玻璃上,看着车窗外飞快向后面逝去的高大树木,颇感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道。
“我大姨妈来了?”
霍未都恍然大悟,很快联想到度假村别墅里她卧室浴室地面上的一滩红艳艳似鲜血一样的东东。
“那浴室地板上?”
苏沫然小脸发烫,一片火烧火燎地。
她抿了抿唇,飞快点头。
“不错,是我大姨妈。”
霍未都心底仍有疑问。
“可是那把匕首?”
苏沫然脸冏得狠不能把脑袋像鸵鸟一般缩到自己翅膀下面,看着他一再的步步追问,不由有些小恼起来。
“霍未都,这是女孩子的事情,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像个八婆那样,一问到底?”
第124章 你不诚实
这要她怎么说出口?
她今天来大姨妈了。
而且很不巧,把她最喜欢的一件衣衣上沾染了些许。
曾经,苏女士和天爱在的时候,她会直接换了,丢给她们去处理。
只是,眼下苏女士还躺在病床上,至今不醒。
而天爱?
从她出院到现在,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始终联系不上。
她总不能也拿了这些衣衣,直接丢给度假村的洗衣工去洗吧?
她们好意思去洗。
但她却不好意思拿给她们。
前思后想之下,苏沫然才决定自己亲自去洗。
再后来,她洗得太过专心,等到小腹处陡然传来一抹痛快时,她才恍然忆起自己忘了穿小内内。
可想而知,结果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子,“呼噜”一下子流到地上,蔓延了好大一片地板。
等她手忙脚乱处理时,又把旁边的木质浴桶上不小心沾染了一小片。
鲜红色的血印子,映衬着金黄色的桶壁,刺眼得紧。
她连忙用水冲洗,结果,有一小丁点已经沁进了木头的纹路里,让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百般冲洗仍然顽固地凝在里面,她这才想到用自己珍藏的一把匕首,刮去上面扎眼的那一小块。
再再后来,她不小心刮断了一小片手指甲,索性随它去了。
等到小腹处再次传来一阵痛快时,她慌乱地连忙去找卫生巾。
直到那时,苏沫然才发现,硕大的抽屉里,仅余一片了。
一想起,她每来一次大姨妈,都仿佛排山倒海的流量,和痛得死去活来的那股子难受劲,她连浴室地板上的那抹血渍都没收拾,便跑出去,找药店买缓解痛疼的药片,和她常用的那个牌子的卫生巾了。
只是,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随后赶来的霍未都,想像力会那么丰富,仅是看到一滩血和一把匕首,便一下子联想了那么多。
霍未都一脸迷惘。
他眨了眨眼,脸上一副虚心求知的表情。
“女孩子的事情?那和匕首有什么关联?”
苏沫然脸上滚烫滚烫地,她忍不住歇斯底里低吼起来。
“霍未都,拜托你,就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她都已经告诉他,她来大姨妈了!
他就不能发挥他丰富的联想力,立马想到那把匕首的出现,与她的大姨妈有很大关系。
霍未都“哦”了一声,转身,专注地开车。
直到S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牌子映入自己眼帘,苏沫然蓦然转身。
“霍未都,都已经和你说了,我是大姨妈来了,才会痛成那样,你怎么还要来医院?”
霍未都挑了挑眉,不急不缓道。
“让医生帮你检查一下,总那样痛着,我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明显加重了语气。
苏沫然仰头躺靠在椅背上,头痛地闭了闭眼。
按说他是为了她好!
她应该感激他才对!
只是,这好……
她抿了抿唇,努力找着合适的措辞道。
“那个,霍未都,那个其实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我的程度还没到了需要看医生的地步。”
霍未都玩味地瞥了她一眼。
“你确定,忍一忍就过去了?”
“当然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能不清楚?”
霍未都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颓丧。
“苏苏,你不诚实。在我面前,你有必要端着一身尖刺,假装坚强吗?”
知不知道,他看在眼里,会有多心疼!
如果不是他出现得太突兀,她早就喝了缓解痛疼的药,哪还用像刚才那般疼得死去活来?
苏沫然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道。
“我之所以会痛成那样,全都是拜你所赐!”
霍未都微皱了皱眉:“拜我所赐?为什么?”
苏沫然直接索性转过头,看去窗外,懒得和他再多说一句话。
见状,霍未都耸了耸肩,然后踩下油门,驶进医院。
看到他伸至面前的一只大掌,苏沫然冷“哼”了一声,索性背过脸去。
“我不去!”
霍未都一手按在车门上,朝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大掌,一脸讨好道。
“苏苏,你就权当陪我去看医生,好不好?”
“……”
霍未都索性蹲下身子,仰脸看着她,双手摇晃着她的两臂。
“苏苏,求你了,就当陪我去看,好吗?”
“……”
“啊,苏苏,求你了,陪我去吧?”
苏沫然这才勉为其难地转过身,一脸不太情愿的模样。
“好吧,只此一次!”
霍未都一脸雀跃,忙转身,走在前面,为她带路。
苏沫然跟在他的身后,在医院里左转右转,很快来到了一间医生值班室。
她有些困惑,值班的是一个略上了年纪的女医生,眉眼间稍稍带着一抹凌利。
见她们进来,只稍稍抬了抬头,用眼神指了指她办公桌对面的一张凳子,便又低下头,在一个文件夹上面飞速写着什么!
霍未都推着苏沫然坐过去。
苏沫然皱眉斜睇了他一眼。
“医生是要你坐过去,不是我!”
霍未都露齿笑了一下,附在耳旁,轻声道。
“苏苏,这是妇科!”
苏沫然吃惊,这才抬头环顾了周围的摆设一遍。
墙壁上的宣传挂画,多是宣传女性保健方面的知识,在不显眼的角落里,甚至还挂着怎样预防艾滋病的有效措施。
确实是妇科!
她皱眉,狠瞪了他一眼。
心里却暖暖地。
见她半天没有坐过去,女医生有些不甚耐烦地抬了抬头,瞥了她俩一眼。
“你们,谁看病?”
霍未都眉笑着,忙推苏沫然坐过去。
“我未婚妻。”
女医生脸上有些许吃惊,很快,便恢复自然。
她示意苏沫然把右手放至面前,然后指尖搭在上面。
很快,她皱眉,道。
“你这情况有多久了?”
苏沫然困惑她脸上凝重的表情,只得老实答道。
“我一直都这样。”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一直?”
苏沫然点头。
“对!”
女医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在一张处方纸上,很快写了一长串中药的名字及用量。
写完后,她伸手递到霍未都面前。
“给,照这个方子,多煎几副药,吃吃就可以缓解一些。”
霍未都翻眼看了看她。
“那个不能痊愈吗?
女医生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能!”
“为什么?”
“女人的特殊生理构造引起的!”
霍未都还要问下去,被苏沫然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朝女医生感激地笑了笑,并鞠了一躬。
“谢谢你了,医生!”
女医生这才露出一抹慈善的笑容,朝她缓缓摇了摇头。
“不客气!”
霍未都皱眉,眼神带着些微阴沉。
“苏苏,她庸医一个,你用不着跟她客气!”
苏沫然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注意说话的方式。
不料,身后却传来一个女医生隐约带着笑意的声音。
“未未,普天下,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敢当着我的面,说我是良医!”
霍未都抿了抿唇,脸色依然阴郁。
“连苏苏这么简单的小毛病都看不好,不是庸医是什么?”
苏沫然脸红地复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刻意压低了声音道。
“霍未都,求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好不好?”
有些病喝药只能用来缓解,却并不能除根。
并不是说医生医术不高,而是因为特殊病因使然。
霍未都低头,温柔地看着她。
“苏苏,你用不着怕她听见。”
侧了侧首,径直又丢了一句话给女医生。
“什么时候彻底治好了苏苏的病,我就不喊你庸医。”
女医生看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
苏沫然忙转过身,朝她歉意地笑了笑。
“那个,他胡言乱语,您别放在心上!”
女医生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脸上的笑容愈加慈祥了。
苏沫然恍然有种感觉,她那眼神,就像婆婆在打量儿媳妇的感觉。
“未未,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提前和你苗叔我们吱一声。”
霍未都背着脸,抬手朝她挥了挥。
“好吧,苗婶,我知道了!”
苏沫然这才恍然大悟,被他拖着离开了医生值班室。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霍未都,原来你们认识?”
“嗯!”
“她说的是实情,你不应该说她是庸医。”
霍未都顿住脚步,突然转过身,抬手拢在她耳畔,闪烁着眉眼,耳语了几句。
很快,苏沫然瞪大眸子好笑地斜睨了他一眼。
“你啊,小鸡肚肠!”
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