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黑道,攻受为奸 作者:洛无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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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的崔放逮住机会泼起了冷水:“吸毒的人是今天吸,明天也要吸,一旦吸上就戒不掉。打仗?却不是每天都要打的!”
“崔叔,这话可不尽然啊,连我们小小的同生会,都每日争权夺利风波不断,更何况外面那个不安分的世界了!”雷霆笑得胸有成竹。
丁爷端起杯茶抿了一口,语重心长说道:“坐在里岛等生意上门,自然是等不来的。我常说,做大事就像打高尔夫球,眼光一定要放远些。有人需要军火,我们卖给他,有人不需要军火,我们给他们制造战场,让他们需要军火。我决定了,将近几年的重心放在这上头。”
雷霆心中窃喜,一切简直是如同神助,本以为要花费多几倍力气来说服社团转战军火业,没想到丁爷的想法再次与他不谋而合,于是有些忘乎所以地阐述起了自己的宏远计划:“目标市场初步定在非洲,在当地设立‘本土化’的公司,将来我们可以组建一个自己的运输队,绕过联合国的禁运规定,从某个合法政府那里获得有效的武器销售许可证。这东西在某些国家,只需要五万美元就可以搞到手……”
罗啸声傻眼了。这一局,最大的赢家竟是雷霆!一方面得到丁爷的支持,一方面在长辈面前露了脸,还狠狠收罗了一众人心。如今再没人敢将他看作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后巷疯狗了。
不论是蚊仔,还是阿黎,一个个都已经得到了雷霆的信任,却偏送不出一点有用的情报。这些天明明与雷霆形影不离,可对于适才提出的方案与论调,阿黎竟都蒙在鼓里、全然不知。到底该说雷霆太聪明,还是自己的人太愚蠢?
另一个有些傻眼的人,是丁爷。雷霆的一番见解,竟好似预先演练过一般,与自己出奇地默契。如果这些念头不是出于自己的脑子,并从没对人说起过,他一定不会相信真的只是巧合。
前几天,丁冉回来之后,丁爷曾找他长谈了一次。正如罗啸声所言,不管丁冉如何稚嫩,到底是丁爷最信任的人,对于泰国一行的前前后后,他更愿意从儿子那里去了解。
丁冉原原本本客观叙述了一切,没有说哪里好哪里坏那里对那里错,只是将自己细心收集到的大量信息整理归纳之后,呈报给了丁爷。三十年父子,对义父的行事作风再了解不过,与其给他建议,不如向他展示多种可能,让他自己去比较判断,与其给他答案,不如提出质疑,让他自己去找出真相。
没想到,丁冉的目的地,再一次与雷霆不谋而合,殊途同归。
会议结束后,雷霆最后一个走出会场。来到大厅,阿坚率先迎了上来:“雷哥,士别三日,我也对你刮目相看!三金影帝算什么,雷哥如今是霹雳无敌多金影帝!”
“冷静啦,坚哥!”刀师爷得意洋洋,一指自己脑袋,“从这里流出去的,都无往不利!”
雷霆敷衍地竖起大拇指:“嗯嗯,师爷神算!那个……人呢?”
“什么人?”刀刀卖起关子,“人不都在这呢吗?坚哥,白狼哥,刺猬哥……”
雷霆烦躁地揉搓着满头卷毛,抓耳挠腮,大佬气势荡然无存。
刀少谦耍人耍够了,一抖折扇遮住脸,凑过去耳边小声传授了几句。雷霆的表情由苦闷转为疑惑,进而欣慰,最后心花怒放。撇下在场众人,手舞足蹈跳上车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射在师爷脸上,刀刀一推茶色无框眼镜,奸笑着八卦道:“这么大的新闻你们都没听说吗?老板家那口子和他赌气,跑回娘家去了!”
唐尼嘴巴裂成长方形,尴尬问道:“雷先生有老婆?不可能吧?雷先生说他根本就没结过婚啊!”
阿坚看看周围一群小弟,偷偷将唐尼拉到背人处,认真解惑道:“唐尼哥,偶共里讲,你表到处乱哈拉噢。那个女人哦,是雷哥情妇,他们是在前年我回台湾休假的时候认识的,还有个两岁大的私生子……”
刀师爷“噗”地喷了刺猬一脸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大家见丁丁难受,心里不舒服。不过,还是要花费些笔墨描写一下雷霆的成长。
这样的两个人,说好一起玩,就会玩一辈子。生命很宝贵,不能浪费在互相猜疑和吃醋上头。
无论对手多么强大,都一路坚定地携手奋战,不说什么“你先走,我断后”的无聊言语,而是完全信任地告诉对方,“我后背的位置,交给你守着”,就这样并肩战斗下去,哪怕死亡也无所畏惧,这才是男人与男人之间,最大的浪漫。
当然啦,雷霆还是要小小滴,哄哄他滴冉啦……
61、螃蟹咬屁股的滋味
里岛往东;乘快艇三刻钟,会到达一座偏僻而宁静的小岛——祭渔岛。
因尚未经过大规模开发;依旧保持着原始渔村的质朴风味。没有游客如织的景区;也没有琳琅满目的集市;每日早晚两班轮渡,成为与外界沟通的唯一途径。
岛如其名,这里地处南北洋流交汇带,鱼类、贝类、藻类资源尤其丰富。周边暗礁林立;水质清澈,是一座天然钓场,岛民们世世代代依靠打渔为生;怡然自乐。
快艇停靠在海滨别墅一侧的私人码头上;沿着木板拼接成的窄窄栈桥;一路走上点缀着璀璨珠贝与温润卵石的金色沙滩。太阳斜斜悬在天边,悠闲地散射出耀眼光晕,风很轻,悄无声息地迎面拂过。
一侧是蓝到透明的海水,一侧是泛着银光的岩石,漫无边际的空旷海滩上,一个小小的人影孤零零坐在沙滩上,正用潮湿的细沙堆砌一座城堡,神情专注而落寞。
放轻脚步走过去,影子率先探入对方视野,那人没有抬头,继续小心翼翼筑造起坚固的城墙,高耸的屋顶,宏伟的塔楼……
呆呆站了一会,雷霆甩掉鞋子,赤脚踩踏在松软的沙地上,蹲下身,加入了这个沉默的游戏。一把把沙土垒上去,拍实,勾勒出逼真的线条,刨去多余累赘。这样默契地搭档劳作之下,建筑愈发高大广阔。
潮水不知不觉间涨了起来,海浪袭来,偷偷冲走了雷霆丢在一旁的皮鞋。他冒失地站起来去追,却脚下一绊,摔倒在细沙城堡上面。丁冉一下午的辛苦成果,转眼间化为了一滩烂泥。
雷霆狼狈地爬起,战战兢兢、手足无措地跪坐到旁边,偷眼打量着丁冉的脸色,一副可怜相。
丁冉咬紧嘴唇,眼神幽幽瞪了过来,忽然抓起一把泥沙,向雷霆掷去。雷霆急忙一偏头,灵巧躲过。
“不准动!”丁冉厉声下令,转手又操起一手泥巴,气愤地甩了过去。雷霆立刻老实地笔直站定,任由丁冉劈头盖脸将他糊成了个泥巴人。
脏兮兮的泥巴人雷霆裂开嘴,露出被衬托得洁白异常的獠牙,讨好地嘻嘻笑着。丁冉依旧不解气,扯住狗耳朵向水里拽去。雷霆一路跌跌撞撞弯腰跟着,嘴里故意夸张地依依呀呀怪叫:“陛下饶命!投降了!投降了!”
走到及膝深、透着凉意的海水里,丁冉气呼呼指示道:“懒得摔,你自己倒!”
雷霆略想了想,一拍脑门,原地跳了起来,似模似样地在半空中翻倒而下,做出个十分逼真的被人过肩摔的效果,而后四仰八叉躺在水里:“我表现得如何啊陛下?”
丁冉神色有些松动,却依旧刻意板起脸孔:“学落水狗!”
见装傻卖乖初见了成效,雷霆更加卖力,手脚并用扑腾着水花:“汪汪!呜——汪汪!”
清冷的大眼睛里终于流露出几分笑意,紧紧抿着的嘴角也放松也许多,白过一眼:“切,再……装个死鱼看看!”
雷霆赶紧将脸埋到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大叫:“哇,淹死啦!”随即死鱼一样趴在勉强没过身体的水里,一动不动。
丁冉被他毫无逻辑的表演逗得“扑哧”笑出声来,一脚踢在屁股上,丢下溺水的卷毛死鱼,转身轻快地向别墅方向走去。
雷霆一骨碌爬起来,带着浑身湿湿黏黏的泥浆,屁颠颠追了上去。死皮赖脸去牵丁冉的手,被嫌弃地一把推开,撒着欢地绕了半个圈,锲而不舍地又凑上去,小孩样左右扭摆着肩膀,去牵另一只手,被甩开,再黏上去……
沙滩上,一列脚印笔直而整齐,每一步的距离都相差无几,一列脚印杂乱无章地盘旋在周围,深浅不一,形影不离。沿着脚印的痕迹遥望过去,两人正互相推搡、戏闹着走向赤红色屋顶的砖石院落,夕阳将身后的影子拉扯得细细长长,晃动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或许罗医生的话并没有错。人与人之间的爱情,染不得半点瑕疵。爱是最博大却最脆弱的器皿,可以承载世间万物,却经不得半点损伤。哪怕一个微小到无形的裂缝,也会刺拉拉蔓延开来,直至轰然破碎。
可是总有那样一些感情,他从未经历过,也永远不会懂得。
不需要誓言、承诺与甜言蜜语,不需要婚礼、钻戒与亲友见证,你之于我是惟一的,我之于你是第一个。与其说那是爱情,不如说,是一种融合,是经历过死亡洗礼之后的……涅槃重生。
当两个人的灵魂融为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在他们之间,又如何插得进第三个?
丁冉推累了,挡累了,任由“泥巴狗”将自己拥在怀里,满足地揉搓着,直到同样变成一只“泥巴猴”。他洁净的眼神透过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轻撇过来,眉目弯弯巧笑无声,嘴角俏皮地挑成菱角摸样,露出一口闪亮整齐的小白牙。
正版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一瞬间产生的电流直击雷霆心脏,酥酥麻麻,酸胀难耐,无名的酥痒从头顶燃烧到了脚趾。
察觉到周遭温度急剧升高,丁冉挥起一拳,锤掉对方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冷冷逼问:“说老实话,你对阿黎,真的一点都没动心?”
“这个嘛……”雷霆故意吊人胃口,将尾音长长拖了下去,直到丁冉再次握起拳头,才正经回答道,“阿黎在某些特殊时刻,确实与你有几分神似。还记得我说的吧,你就像是一颗外皮坚硬还带着刺的青涩核桃。他呢,也是核桃,不过是被人剥掉了皮用芝麻蜂蜜酿制过的琥珀桃仁。”
丁冉将脸转向别处,装作满不在乎地反问:“那不是很好,不费力气就能吃进嘴里。”
“是很好哇!又香又甜风味独特!”雷霆悄悄从背后绕过去,突然窜起来,欣赏着丁冉强压醋意暗暗纠结的神色,开心地表白道,“但我只要我那一颗!哪怕它皮又硬,刺又尖,哪怕一辈子都吃不到,我也只要那一颗。因为它是我的,是属于我雷霆的,一辈子,就他一个!”
丁冉做出个酸倒牙根的顽皮表情,并不善罢甘休:“那你是什么时候幡然悔悟,发现阿黎有问题的?”
雷霆略一思索,坦然说道:“严格来讲,是他替我挡枪的时候。作为一个从未碰过枪的人,对子弹没有一点本能恐惧,这本身就不正常。”
“说不定是爱你至深,忘记生死了!”丁冉挑挑眉,暗含嘲讽。
雷霆并不计较他的挖苦,满脸真诚地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任何人说爱我,我都不会轻易相信。更何况,在那种危急时刻,我,阿坚,甚至唐尼这样的高手都没能及时作出反应,他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却能抢先有所行动,就更不正常了。唯一的解释,是早已知道会有人来搞暗杀。那时候我不确定是谁指派他来接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只能将计就计,看看到底搞什么鬼。话说回来,你又如何发现这事另有蹊跷的呢?
“当我看到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丁冉低头酸涩一笑,“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判断,知道你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