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到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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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江海洋一脸嫌弃的表情。
“怎么,不愿意啊?我还是雏菊呢?”
“没看出来。”江海洋上下打量一番,撇撇嘴:“切,说的好像别人不是似地。”
“你说什么?”肖子凛双手掐着江海洋的肩膀,好像要给弄断似地:“你,没有和他……那啥?”
江海洋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弄了个脸红脖子粗,赶紧推开肖子凛,挠挠额头,掩饰慌乱:“管着么你。”
江海洋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可是肖子凛依旧不依不饶,“到底有没有?”
“你还上不上班了?你这是啥领导啊,带头迟到啊……”
肖子凛不想听他的说教,一把掐住江海洋的下巴:“说,到底有没有?”
“操,”江海洋一巴掌拍下他的手,揉揉自己的下巴,虽然他不是很用力,但是有点生气,故意的说:“有,有,有,早就不是了。靠。”
肖子凛看到江海洋有点生气的摸样,心里豁然开朗,不气反而到笑了,跟得到一件珍宝似地。立马换上了死皮赖脸的表情,上来就又楼又抱的。
“我靠,你干嘛啊?哎哎哎,你再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啊。”
“哎哟,您可千万别客气,赶紧摸回来,要不多亏啊。”
“犯不上我……妈蛋,你抽哪国羊角疯啊?找不自在是吧?”
“别动,我给你验验身,看你性生活是否和谐?”
“验你大爷啊,滚蛋。”
……
肖子凛摸了个够本儿,算是给人放了,因为昨天都任性的淋雨走回来,多少都有点伤风,肖子凛到还好,江海洋一上午阿嚏阿嚏打的整个部门都心焦,最后连顾少卿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夹棍带枪说:“行了,知道你是模范,你赶紧去吃药吧。”
江海洋笑笑:“多大点事儿啊。”
顾少卿:“赶紧滚蛋,不要放弃治疗。”
“成,”江海洋起身,嬉皮笑脸说道:“那我滚了啊。”
江海洋并没有去看医生,而是去4楼三星专柜看手机,他不打算修了,人为进水估计得换屏,正版的估计得一千多,还不如买个新的呢。
进货价拿了个S4,江海洋就准备去临街的小诊所看看。半路上接到了范晓哲的电话。
数码区的代理商是个日本人,一直是范晓哲和江海洋俩人接待的,今天来中国,范晓哲一马虎就把接机这茬儿给忘了,正巧的他在外地出差,所以这个活儿就委托到江海洋头上了。
江海洋觉得生气数落他也来不了,赶紧打了出租就奔机场。
因为早晨俩人一块被陈默接来的,所以肖子凛知道江海洋感冒了,他难得细心一回,就让陈默去买了一些感冒常规药物,本来打算让他给送去的,人走到门口了又叫住陈默。
肖子凛想自己都是人家男朋友了,怎么着也得自觉一点,送送温暖,送送温馨什么的。就决定自己去市场部走一趟。
到了市场部,肖子凛搜索了一圈也没见到江海洋,反倒是他的大驾光临让整个部门立马正襟危坐,顾少卿跟他闲聊了几句才知道江海洋去看医生了。
肖子凛走出市场部赶紧给他打电话说自己也买了,江海洋在电话里面避重就轻说了内容,没有把范晓哲的工作失误讲出来。
通话没几分钟,江海洋一个劲儿打喷嚏,肖子凛有点心疼,告诉他忙完了休息几天,江海洋也没说什么。
挂了电话,肖子凛有点惴惴不安,觉得总有什么事要发生,他决定亲自去一趟机场,毕竟江海洋病着去接机,本身就是对合作者不礼貌。
上车前,肖子凛给江海洋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自己一会儿就到。
江海洋因为是新买的手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有信息铃声提示,还以为是司机的。
脑袋昏昏沉沉的江海洋在出站口翘首以盼,左等右等等不到,询问后才知道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取消了,纵使江海洋脾气再好,此时心里也骂了范晓哲白痴。
江海洋转身离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正要说对不起的时候,抬头看到面前的人,要说的话就卡到喉咙里面,再也说不出口。
“小……海洋。”
“向北。”江海洋有些局促,眼睛不知道落哪儿好,心里苦笑摇头,:“你自己……回来的?”
“嗯,回来把琴行盘出去,然后再回去。”
“哦。”江海洋刚想说点其他的,好死不死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刚才听你声音就不对。”张向北问,伸手很自然的去碰触江海洋的额头:“发烧了?”
江海洋短暂的一愣,下意识的偏头,躲闪他的触摸,张向北有些失神,讪讪的收回手。
张向北轻咳一声:“我哥,还好吧。”
“挺好的,恢复的很好,就是有道疤。”
江海洋说完后,张向北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他宁愿听到江海洋说不太清楚,也不愿他这样说,这说明他们关系匪浅。
突然一阵沉默,张向北终于先开口:“有人接我,我先走了。”
张向北还想说再见,但是,他自己知道,以后,可能不会见了。
“嗯。”江海洋想说再见,但是他也知道,也许,不会见面了。
张向北转身离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来接他的人是郭铮军。江海洋有些惊讶,但是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想些什么,怀疑什么。
张向北将行李给郭铮军,又回头看看,江海洋矗立在原地,看到张向北挥手,给他一个用尽全身力气的微笑。
如果,再见到你,难过的事情我一定会用微笑的方式告诉你。
我很好,安。
肖子凛看着眼前的一幕,表情淡淡的,他拿起手机,打了江海洋的电话。
江海洋看着出口定定的站着。
肖子凛又打了第二遍。
江海洋一个激灵,才想起是自己的电话,他拍拍口袋,赶紧掏出来:“喂?”
“在哪?”
“机场。”江海洋有些疑惑:“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
“机场。”
、顶风作案
肖子凛没有着急和江海洋回家,而是去医院挂了三瓶水才回去。
一路上肖子凛车开的很认真,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竟是一句话都不说,江海洋猜到他可能看到了,一路上偶尔说说工作上的事,他也是嗯嗯两句,说生气有些牵强,说冷淡又不是。
江海洋实际上有点不安他这个样子,心里毛毛躁躁的。
但是也不想解释什么。如果信任的话,需要么?
回到家里,江海洋脱下外套,撸起袖子磨刀霍霍走向厨房,肖子凛见状微微蹙眉道,“别做饭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买点。”
“没事儿,一顿晚饭而已。”
“我说不用了。”肖子凛突然声音提高,“去休息,我出去买。”
江海洋怔怔的看着他,“你心里别扭是吧?”
“没有。”
“你说谎。”
肖子凛看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钥匙,转身就走,江海洋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但是江海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去买了,咱们聊聊。”
肖子凛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害怕他会聊什么,所以,他先开口,“海洋,如果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比较好,我……”说着说着,他有点说不下去了,但是那眼神分明告诉他,如果你还是觉得和张向北在一起比较开心,我会退出。
江海洋觉得肖子凛有些脆弱,有些不自信,觉得还是吃饱饭循循善诱比较好,于是他松开手,肖子凛的衣角被捏的有些皱。
“我去做饭。”江海洋转身就走,他暂时没有勇气看肖子凛那种忧伤的眼神。
“你是在逃避,还是,默认?”肖子凛从身后轻笑一声,笑容有点苦涩,“你说怎么办,江海洋,我整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就怕幸福来得急,走得快,像个梦,明早太阳一出,所有都成泡沫……你说好啊,在一起,你确定你要和我在一起么,你确定未来的日子都在我身边么?你确定……不是可怜我么?是喜欢我,一点点,也成。”
肖子凛看着窗外,突然说不下去,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江海洋的回应,有些衰败的向大门走去,下了楼,朝自己的车走去。
解警响了两声,肖子凛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抱有期望,他告诉自己数十声,不下来自己就走。
去哪没想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才是家,身边没有人,走到哪都无所谓。
江海洋全身失去了力气,沉沉的坐到沙发上,不停的问自己,问自己。
怎么会这样?
窗明几净,那是和肖子凛一起擦的,餐桌布是俩人一起淘宝上淘的,冰箱里面各类蔬菜,不再只有酒什么的,柜子里面还有精挑细选的碗筷,书房两台电脑,床上用品时肖子凛叫人定制的,洗漱间摆放着两个漱口杯,一黑一白……
什么时候,这些记忆都开始完整,一起吃早饭,一起上班,工作各忙各的,抢遥控,刷碗剪刀石头布。
他教他钢琴,教他外语,他教他做饭,教他酿山楂果酒。
他站起身,剑一样的冲下楼,但愿这次,能赶上。
在肖子凛数了无数个十秒钟,都不知道自己要数几的时候,他闭嘴了,抬头仰望天空,悲从心来,再次开门准备上车的那一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往前撞了一下,随后的感觉是有人紧紧桎梏他的腰。
“……别走。” 江海洋的头埋在他的后背,声音有些哽咽。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这是家,你准备去哪儿?”
肖子凛转过身,惊喜的有些错愕,“你确定?”
“少废话,”江海洋拉住他的手往楼上走:“回家。”
“你确定……” 肖子凛站定拉着江海洋的手,俩人站在石子小道上,“要和我在一起么?我,就只问这一遍了。”
“是,我确定。”江海洋笑笑,“在一起……一辈子没多久,你确定你还要生气来浪费时间么?”
话音刚落,肖子凛就将人拉到怀里,柔情似水又带有侵略的亲吻,比任何一次都要动情,比任何一次都想把这个人刻进骨头上。
“摄像头。”江海洋推开肖子凛,扭头瞟一眼说道。
肖子凛勾勾嘴角,说:“怕什么,知道了更好,省的我到处说了。”说完,扛起江海洋就向楼上跑,跟200米冲刺似地。
“我操。”江海洋双脚离地惊呼,“你又抽什么疯啊,放我下来。”
“你应该能想到吧?”肖子凛拍了一下江海洋的屁股,“洞房啊。”
江海洋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房门打开后,被肖子凛摔到床上,才说:“你禽兽不,我还感冒呢。”
“这事儿正人君子不知道又到猴年马月了。”肖子凛抽出领带,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围,配上一脸淫荡邪恶的笑容,显得特别性感,一时间看的江海洋喉咙发紧。
“怎么,自己脱还是我给你扒了?”肖子凛掐着江海洋的下巴,从他耳边一边说,一边舔他的耳垂。
江海洋浑身有点燥热,咽咽口水,还没来得急说什么,所有的话语都被肖子凛给堵到肚子里了。
他打开他的嘴唇,舌头互相绞缠,江海洋试着回吻,肖子凛以更饱满的热情回应,只是一个吻,肖老二就开始抬头,西裤下鼓鼓囊囊一团儿,雄赳赳气昂昂的叫嚣着。
衣服一件一件褪去,有的直接扔到地上,有的被摔倒床头柜的台灯上,无限春光,好不旖旎。
肖子凛吻的认真,从嘴巴,到喉结,到胸前两点,到下腹,直到最下面立起来的江老二。他勾勾嘴角,故意弹了一下,“你硬了。”
“多正常啊,不硬你可该哭了。”江海洋呼吸有点错乱,没好气的给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