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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一弯到底-第33部分

小说: 一弯到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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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肖子凛嘴里叼着根烟,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就跟街上买的牛皮糖一样,死活缠着江海洋,软硬兼施。

当你发现某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来的很久了。

江海洋突然笑了,淡淡的,几乎看不出,但是下一刻,他突然笑不出了。

往事,不堪回首。

江海洋浑身一惊,扭头看自己肩膀上多出来的手,又回头看着来人。

“董事长?”江海洋转身,看着肖河,又看看手术室,垂下头,无比虔诚的说:“对不起。”

“情况怎么样啊?”

“还,还不知道。”

江海洋抬头看着肖河,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手术室大门。

看着他的目光,江海洋前所未有的恐惧,万一……

他不敢再往下想,四周又恢复成空荡荡的,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没事儿啊,这孩子,命硬。”

江海洋直愣愣的看着肖河。

肖河冲他露出一丝苦笑,最后坐到走廊的长凳中,实际上他浑身上下全是汗。

江海洋也坐到凳子上,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张向北不知道张冰清从哪儿弄的枪,更不知道这样会犯多大的罪。

他苦苦哀求茶馆老板不要报警,并立刻给肖河以及李牧打了电话。

茶馆老板和张冰清认识已久,连忙关门歇业,叫服务员全部回家。枪击啊,不是闹着玩儿的,这要是抖搂出去,自己的也会有更大的麻烦。

救护车开走之后,张冰清跟瘫痪似地,浑身无力坐到了地上,目光涣散,要么默不作声,要么痴痴的笑。

张向北蹲下把她额前的细发拨到耳后,将她背起来:“妈,咱先回家。”



、曲终人散
 茶馆可以帮忙隐瞒枪伤,但是医院就不行了,像这种情况一定要报警的。总院院长和肖河虽然是老同学,但是这么大的责任他一个院长是不敢承担的。好在第二天李牧赶到了,上下通气,才把这事兜住。

抢的杀伤力不是很大,并没有打中内脏等重要器官,就是失血过多,进行了一晚上的手术才被送到病房。

因为伤势的特殊性,就江海洋和肖河理俩人照顾肖子凛。

江海洋一直没休息,看着床上的人,带着氧气罩,打着点滴,旁边的仪器显示着生命体征正常。

他终于呼出口气,浑身上下经脉放松。

这次,他又欠他一条命。

下午的时候肖河就走了,大都市广场店五月开业,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忙的焦头烂额,顾少卿给江海洋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忙完手头上的事赶紧滚回来工作,他恩啊两句敷衍说再过几天。

傍晚探访的人少了,走廊里便慢慢安静下来,黑夜马上就要笼罩大地的时候,肖子凛醒了。

好像他睡了很久,眼前的灯光由模糊变的清晰,他才想起自己去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儿。

他记得自己倒地的那一刻,恍惚间母亲的身影突然高大起来,一同小时候她牵着自己的小手,仰头看她温柔的笑。

她给他做提拉米苏,帮他洗澡,故意将泡泡涂到他的鼻尖儿上,给他弹钢琴,自己喜欢那动听的音乐,她就手把手的教。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美好的,甜蜜的记忆就像照片一样定格在那一年。

肖子凛动动食指,却碰触到一片温热。

天太冷,江海洋怕药水太凉就一只手覆在肖子凛的手上,一只手握住输液管。

他仔细辨认,才发现身边的人趴在床边,眉头皱着,脸色有些黄,下巴泛青,头发也没有以往的光泽了。

是的,最后失去意识的时候,这个人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往外流。

肖子凛勾勾嘴角,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过多的是无奈。他浑身乏力,就保持着现状又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门轻轻的开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江海洋立刻清醒过来。 

俩人久久看着对方,同时把目光移到别处。

张向北将目光落在肖子凛的脸上,慢慢走过去,看着他苍白的脸,突然眼圈红了。

“他还好么?”张向北问,发出的声音嘶哑,要不是病房安静,根本听不到。

“嗯。”江海洋把凳子让给他,坐到了另一张空床上。

“谢谢。”张向北坐好,一瞬不瞬盯着肖子凛。

他好像很久没有认真看这张脸了,以至于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很多年前。

“哥,咱俩的酒窝一边一个啊。”

“哥,你教我弹琴呗,妈妈好忙啊,都不教我。”

“哥,我不喜欢提拉米苏,我想吃烤玉米,你给我买个吧。”

……

“他什么时候醒?”张向北目不转睛,问江海洋。

“不知道。”江海洋也看向肖子凛:“快了吧。”

走廊里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医生,接着是阵阵脚步声,听的人心惊肉跳,没过多久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医院里面太多悲欢离合,有的人过几天就能走,有的人直接就死在这。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过了很久,走廊又恢复平静,张向北站起来,帮肖子凛掖掖被角儿。

“我要走了。”

江海洋一愣,这话像对肖子凛说的,也像对他说的。

“妈妈情况不太好,爸爸联系一家外国医院,我要陪她去。”

江海洋想张嘴说写什么,突然发现这些话不是对他说的,他低下头,眼睛有些干涩。

“哥,谢谢。”张向北声音有些颤抖:“快点醒,我钢琴比赛还没有赢过你。”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用袖子胡乱擦脸,完全没有往日的形象。

转身的时候,张向北看着江海洋,有太多话,该说的,不该说的,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个微笑,那么苦涩,那么悲伤,那么绝望,那么动容……

“什么时候走?”江海洋有点哽咽,双拳紧握,努力压制着自己:“还……” 

还,回来么?

“小海,”张向北打断他的话,走过去,将他轻轻入怀,不敢用力,生怕放不了手,过了良久,他说:“不用等了。” 

江海洋能感觉到他浑身僵硬,那种克制,那么身不由己,那种诀别。他不敢回抱他,就任他那么抱着,直到听到这四个字。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经历了春暖花开,一年四季,经历了风华正茂,正值青春。

坐摩天轮,骑旋转木马,一个冰激凌俩人吃,吵过,闹过,拥抱过,亲吻过,像从游乐园里转了一圈,夜深了,下班了,游乐场的大门终会关上,开心的,不开心的,终要落幕。 

终究,曲散,不相交的平行线朝着各自的方向延伸。

江海洋看着张向北的背影消失不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把锁,咔的一声合上了,里面的所有的画面,布上点点尘埃。

肖子凛睁开眼,空洞洞的看着天花板,一时间百感交集,更多的情绪不受控制,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滴到洁白的枕头上。

子涵,子涵…… 

天黑透了,起风了,张向北疾步前行,任大风吹散他的眼泪。

这一刻,没有人会看到,他可以宣泄自己所有的情绪,因为明天,仍要扬帆起航。

回到家中,保姆正从张冰清的卧室出来,看着他嘴唇干裂,眼睛通红,担心的问:“您吃饭了么?”。

张向北给她一个微笑,说:“吃过了,您先休息去吧,我看看我妈妈。”

“哦,好。”保姆刚要转身,又说:“刚才肖先生来过了,出来的时候看他心里挺难过的。”

“好,我知道了。”

卧室里面开着柔和的小夜灯,张冰清坐在落地窗前的毛毯上,张向北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外面一片黢黑,路灯发着点点亮光,给路人照耀着回家的路。

他并排坐好,和张冰清肩并肩。

“妈,那次,你选择了我,这次,我选你。”张向北给张冰清围上兔毛披肩,对着她的侧脸微笑的说:“妈,快点好起来。”


、封存过去
肖子凛伤口恢复的很快,但是抗生素输多了,导致他的胃口食欲变得很差,又加上失血过多,全身有点虚弱。

肖河不怎么来医院,因为大都市实在太忙了,他还得去张冰清那儿,两点一线三边儿跑。

江海洋到是自觉,主动要求照顾肖子凛,每天变着法的给他学么吃的,肖子凛动手自己吃饭会扯动伤口,他还会给他喂饭。

其实肖子凛并不希望他这样,每次看到他和颜悦色问自己要吃什么,上厕所么,有没有不舒服之类,他看着他那张脸都觉得假,觉得他是在还债,甚至是在还命。人也日趋消瘦,他心里特别堵。比枪伤还心疼。

住院的第三天晚上,江海洋打了盆水说要给肖子凛擦擦身体,一开始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身上的药水味儿、血渍味儿、汗渍味三合一顶的他自己都嫌弃,就同意了。

“右胳能抬起来臂么?”江海洋擦着他的脖子,准备擦咯吱窝。但是他伤着肩胛,抬臂有些废力。

“抬不了。”肖子凛试试,觉得有些费劲,叹气:“完了,废了,这以后要成杨过了。”

“得了吧,”江海洋弯腰将毛巾放到盆中清洗,接着给他擦左边的胳臂:“你现在这形象简直就是毁人家杨过。” 

“也是,杨过属于一条胳臂,我只是伤着而已。” 肖子凛笑着说。

“真臭。”江海洋嘟囔一声:“终于给我机会嫌弃你了。”

“嘿,你啥意思,有本事你连着几天不洗澡试试啊,你要是还香,我就喊你爷爷。”

江海洋笑了,露出这几天第一个笑容,接着蹲下去,给肖子凛洗脚:“你快算了吧,我可没你这么老的孙子。”

“可别,我自己来吧,你快起来。”肖子凛回神儿后,猛的收脚,不成想正好踢着盆,溅起水花撞到江海洋袖子上。

“靠,”江海洋使劲拍肖子凛的脚面,啪的一声,但是声音大,却没有真用力:“作什么啊?老实呆着,捣乱再给你补一枪。”

肖子凛看着江海洋的后脑勺,此时特别想拥他入怀,最后只是用左手覆到他的头上,轻轻的抚摸。

江海洋抬头,正好四目相对。

手顺着脸颊慢慢勾勒,仿佛要把他的轮廓刻道脑海里面。

“谢谢。”

“洗个脚而已,至于么?”江海洋把他的手甩下去,又说:“你谢谢的方式真特别,摸别人头发算谢呢?”

江海洋用毛巾把他的脚擦干,然后扶着他躺平,刚给他搭上被子,李牧就破门而入。

“大宝,今天感觉咋样了。”

李牧还没走到跟前儿呢,从门口那就吵吵,惹得肖子凛一阵厌烦。

“本来感觉挺好,你来了就感觉不好了。”

“得,”李牧自己搬个凳子一屁股坐下:“看来那枪不应该打你后背,应该打你嘴上。”

“少给我提这个,我烦你。”江海洋把穿给他摇高点,又往肖子凛后面垫了两个枕头,让他躺的舒服点。 

如此和谐的场景,看得李牧一愣一愣的,俩人配合的默契,好像是谈了很久的恋人一样。 

“你们聊吧,我出去抽根烟。”江海洋给李牧倒杯水。

“你不是不抽烟么?”肖子凛拉住江海洋,又说:“好毛病不学。”

江海洋把烟盒打火机装口袋里,斜了他一眼,说:“行了,自己都一资深烟民了,还好意思说我呢,我这是初级阶段,跟您比可差远远呢。”

“走廊里冷,穿上外套。”

江海洋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冲李牧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肖子凛看着他关上门,眼神又转向李牧:“来找我爸?”

李牧一愣,随后无奈的笑笑,“找了也不会见。”

“谢了。”肖子凛偏过头,看着窗外,玻璃上映出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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