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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盗墓之蛊墓杂记-第14部分

小说: 盗墓之蛊墓杂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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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指后脑勺,不过看到焚香炉身上的伤,就后悔了。
说实在的,他看起来伤得比我重得多,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全是血迹,卷起的袖子露出两条苍白的手臂,上面也都是一道道血痕。
不过他面无表情,只闷头搬棺材板,也不说话。
我没辙,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叫苦,只好叹了口气,帮忙干活。
棺椁的封盖可比棺材沉得多,都是实心的石头做的嘛。我们先把棺材板挪开了一条缝,焚香炉摆手让我停一停,随后从身上摸出一只无烟烟花筒,用嘴咬掉引线,丢进棺椁里。
烟筒照亮了里面,缝隙里露出刺眼的火光。我想这棺椁里应该躺着墓主人的尸身,焚香炉这么做不知道什么用意。
不过等棺盖再挪开几寸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棺里是空的!
“又是衣冠冢?!”我一边惊道,一边有种被戏弄了似的窝火,“妈的,搞那么大阵仗,这里面难道不应该是墓主人的尸首么。你既然来过,知道是空的吧?大费周折来盗这个墓,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焚香炉没出声,表情严肃,盯着空棺微微皱了下眉头。
我像个无头苍蝇,摸不着头脑:“还搬不搬?”
他点点头,我瘪瘪嘴,没话可说。两人继续把棺盖差不多挪开了一半才停下。
由于里面丢了只烟筒,烟火还没有完全熄灭,我一眼就能看清里面有什么。
许多棺椁里会置好几层套棺,但是这个没有。只有棺底一副玉石打造的压棺石,刻有精细的花纹,不过我没怎么注意那些花纹,因为此时我的注意力全被放置在正中的那件东西吸引了。
温软雪白,剔透晶莹。那是一只羊脂玉雕的龙纹宝盒。
玉盒上没有锁,但是有铜锁留下的铜锈痕迹。我沉默片刻,此时想起了沈二对我说的那个故事,不由得浑身因为亢奋而微微颤抖。
我深吸了一口气,指指玉盒:“这个,能打开看看么?”
焚香炉好像对玉盒没什么兴趣,拿着手电筒绕着棺椁走来走去不知在找什么。他听我这样一问,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棺底的玉盒,淡淡地点了下头。
我心潮彭盼,一时难以形容那种兴奋不已的心情,好像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大人藏起来的礼物盒,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里面的秘密一样。
时隔几百年,重现天日。
我忽然能体会盗墓者的心情,也许他们摸一件明器的时候,那一瞬间并不仅仅是对宝物价值的追求,还有窥窃过去,渴望得知真相的求知欲在作祟。
我爬进棺椁内,蹲下来摸了摸玉盒,手感温润而又冰凉,实在是件稀罕的宝贝。
既然没有锁,我便很容易地就能打开玉盒,而玉盒里面如我所料,是一只尺寸略小一点,式样一模一样的羊脂玉盒。
如此反复了七次,摆在我面前的一共有八只羊脂玉盒,精工细雕,浑然天成似的。
忽然之间,好似当年沈千九所见的一幕也展现在了我眼前,心口一缩,顿时恍然大悟。
之前怎么没想到,焚香炉口中的“王爷”指的或许就是请沈千九到府上的那位王爷啊!
沈千九之后的一系列诡秘举止,以及他带着三个徒弟去倒斗的离奇经历,最后在墓室里惊悚又疑团重重的自杀,这一环又一环的核心,说不定就在于这一位明代晚期的王爷。
八只羊脂玉盒,也许一切的谜底就在这里。

19 帛

沈二在提到这八只羊脂玉盒的时候,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十分微妙。
那是一种对遥不可及的宝物馋涎欲滴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这厮因为受到家庭环境的影响,对古玩虽无爱好却也略有研究,我当时就在好奇,连他这样没心没肺,毫无追求的人也能在提到一样东西的时候露出这种耐人寻味的表情,可见那样东西非比寻常。
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想来也许就和沈二当时的神情如出一辙。不,应该说我的神情一定比他夸张许多。
因为那样东西如今就在我眼前。
八只羊脂玉盒摆放在一起,的确令人有种难以形容的赏心悦目之感,不过我是个不识货的外行人,无论它们多么精美绝伦,多么巧夺天工,我对这几只玉盒本身的兴趣远远没有它们背后所隐藏的那个谜团来得大。
现在,我极其渴望知道的是一个答案。
有七只玉盒已经被打开,只剩下尺寸最小的那只还没有开启。我深呼吸一口气,使自己镇定下来,把最后一只羊脂玉盒打开。
打开后,我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玉盒中有什么?
我原以为我能看到王爷当年给沈千九看的东西,我就是为这个目的才想打开这些玉盒的。
但是想必大家看到这里也已经想到了一点。
在沈二说的故事中,八只羊脂玉盒全部打开后,王爷最后取出了一只紫檀木匣。
而那只紫檀木匣正是西装男他们手里的那只,也是把我卷入这次倒斗件事中的源头。
所以,我眼前的玉盒中,自然是什么也没有。
我惆怅地靠在棺椁一侧,呆呆看着这些玉盒,心里头一下子空荡荡的,胃犹如被搅过一样难受。
难道它们的秘密就永难被世人所知?
焚香炉问我:“怎么了?”
我耸耸肩,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我盯着最小的那只玉盒,忽然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这只玉盒的底部似乎比其它七只都来得厚一点。
我心里灵光一闪,拿起玉盒把底部的垫布扯下来。果然,下面居然隐藏了一块压石!我把压石抠出来,如我所料,下面是一个暗层,暗层里放着一张黄帛。
玉盒里的紫檀木匣虽被人拿走了,但没想到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张帛书。
帛书是古人在绢帛上用来记录重要而隐秘事件的东西,既然这份帛书被放在与主人休戚相关的玉盒中,随衣冠冢一起下葬,我想帛书上说不定记录的就是关于那位王爷的生平。
我的心情忽然间又死灰复燃,亢奋的情绪油然而生。
由于待在棺椁里实在不太舒服,我爬出棺椁,对焚香炉道:“把手电借我用下。”
焚香炉不声不响,把手电丢过来,我接住后,忙照着看帛书上的内容。
幸好那位王爷是明朝的人,那时候使用的小篆体我们现代人虽然阅读起来也有些困难,但我因为写盗墓小说的缘故,曾经也研究过一些篆体,帛书上的文字大致能看懂。这还要感谢秦始皇统一文字的大功劳。
古人写书用词造句精简,帛书上字数不多,却涵盖了大量的信息,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情也记录在上面。而从这些事情中看出,这个王爷确实是个极其古怪的人。
这里我只能大致概述一下比较重要的部分,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即便叙述出来,我想大家也会看得不耐烦。
这个王爷生平没有正式的封号,当时的史官得到皇帝谕旨,不可将此人的任何事迹录入史册,因而帛书上才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了他生前的大小事情。但是帛书上同时又说,他的名号如果提出来,众人皆知,只是圣旨难违,记录的人不敢冒抗旨的风险,只能用一个代称来取代王爷原本的名字。
帛书上将这位王爷代称为“齐王”,不过在后文却多处漏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让我觉得这个齐王也许就是历史上那位倒霉的明朝皇帝,朱允炆。
我迫不及待地想求证自己的猜测,便对焚香炉说:“你有没有看过这份帛书?”
我以为他应该也跟我一样好奇,打开过玉盒,但是他却定定地望了我一会,摇摇头。
我大失所望地耸耸肩。其实我也是瞎猜,因为朱允炆和这个王爷根本不属于一个朝代,前后隔了近两百年,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个“齐王”手里头养了一批摸金校尉,但却数十年无获。一日,他请了一位堪舆大师到府上来做客,没想到彼此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王爷便留他在府中长住,奉为上宾,十分厚待他。后来,这位堪舆大师果然为王爷找到了一座千年古墓,据说里面葬有上古时期的秘宝。
之后,王爷听取了堪舆大师的意见,招贤纳士,建立了一支精锐部队,这只部队不是为攻城拔寨而用,而是一支庞大的摸金大军。
等时机成熟后,王爷便派出这支大军去寻千年古墓去了。
可是不久之后,日前招兵买马的事走漏风声,皇帝便怀疑他要造反,下旨将其圈禁,府中所有亲眷家臣皆发配充军。
这位王爷后来得了抑郁症,到死也没有等到那支摸金大军的归来。皇帝虽然后来也查明了来龙去脉,派人去寻,三年五载有余,却也没有找到那支摸金大军的下落。
按理说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行军千里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但那支军队却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样,大家猜测他们可能在千年古墓中全军覆没了。
皇帝后来下旨,赐“齐王”以亲王身份厚葬,送葬队一路运棺至此地,葬于“齐王”生前亲自督工为自己所建的地宫中。不过关于他的生平却完全的被抹去了,那支摸金大军也至此以后不得再提。
我想,这座墓中的一切之所以有许多模仿的痕迹,大概是因为“齐王”一生执着于倒斗的关系,把从他人墓中看过的东西都摆进了自己的阴宅中。
只是可惜,最后住进来的不过是一副衣冠冢。
我坐在台阶上,心里一时惆怅万千,五味杂交。
沈二对我说的故事与帛书上记录的虽然有许多出入,不过我猜测,“堪舆大师”应该就是沈千九,至于两种版本哪个才是事实其实不太重要,因为过去的事经人笔笔相传,总有偏差。我不认为写帛书的人就一定据实记录,而沈二的那本破笔记本也可能有杜撰的成分。
我并不一定要知道全部的事实,只要了解有那么回事就成了。毕竟历史上的许多事,我们永远不可能了解透彻。
我长舒一口气,一时间有点找不着方向。只见焚香炉原本绕着棺椁走来走去一直在找什么,忽然,他却转头朝墓室入口——我们进来的那道门那里看去。
他紧锁眉头,目光异常锐利。
“怎么了?”我看他神色有变,心里也不由得一提。
就在我刚这样问的时候,我们之前穿过的那间耳室中竟传来清脆的“咯咯”声。
我忙跳将起来,浑身紧绷:“这什么声音?!”
“起尸了。”焚香炉淡淡道。
我大惊:“你不是说那些棺材是空的吗?!”
“我怕说里面有东西,你不敢过来。”
“……”
靠,这只杀千刀的香炉,敢瞧不起老子!
我心里有点恼怒,同时又的确很害怕。我不是怕粽子,因为我觉得有焚香炉在,万尸穴里的粽子大军都能被清理干净,何况耳室里不过也就六十四口棺,六十四只。
老子怕的是万一粽子进到这个墓室,触动墓室里的机关,老子也许瞬间就变成弁庆了!
我正想问焚香炉怎么办,焚香炉却三五步地冲下台阶,他健步如飞,快得仿佛是一阵风,身形一闪,竟如一道影子般地掠过方阵,朝着耳室而去。
我张大嘴巴哑口无言。
那一千两百步敢情是戏弄老子的了?!

20 小龙飞刀

我一时情急,跟着跑下台阶,想追上焚香炉——我精明睿智的头脑告诉我,跟紧他比一个人留在墓室里安全。而且手电筒在我手里,他一个人一头扎进漆黑一片的耳室,我也不放心(虽然说我的担心显然是多虑的)。
忽然,一道青光自耳室射来,直落在我脚边。我忙往后缩了半步,低头一看。
居然是我老爸送我的那把号称古滇国流传下来的青铜锻造刀,斜插入地砖中,刀刃边缘的砖面上成龟裂状。
焚香炉的声音从耳室中传来:“站在那别动!”
我撇撇嘴,蹲下身想把刀拔出来,却发现刀扎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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