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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狱友凶残-第4部分

小说: 狱友凶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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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和这个、还有那个人有过一点争吵吧。但那都是很早的事情,我现在脾气改很多了。”易衡望着照片里几个印象深刻的人,每次在他去送货或是收快递时,那些人的态度都让人忍无可忍。即使已经在心中默念N遍顾客就是上帝,却还是让人无法坚持忍耐下去的几张面孔,易衡确实是有点记忆。
“争吵?不只是争吵吧?我看你的记录档案里,还曾把人打伤住进医院了啊。”中年警察翻看着他面前的记录本,对易衡所说的话表示怀疑。
“……那是……”易衡听警察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忍不住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气,才算心情平静地继续回答道:“既然警察大哥你什么都好像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你也不需要再特意问我一遍吧?”
“是啊,上面记录的很清楚详细。你从小到大打架的记录可不少,高中也是因为打架才退学的吧?”继续翻看着记录本,警察说道。
“……对,那你也看到了,初中我父母出车祸身亡,后来我一直由奶奶监护。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才常惹事,高中那会儿得知奶奶生病,又被人堵着打架,后被学校发现警告,我就干脆退学了。因为奶奶治病需要花不少钱,不出去找工作赚钱,存款里的钱根本不能一直支撑下去。后来做过不少工作,而快递这份工作也是去年才开始做的。刚刚做快递员时因为个性原因惹过几次事,那次打客户也是因为奶奶拖了几年还是没坚持下去,才病逝不久,又碰到那客户嘴里叨叨的没影,一时才没控制住……”易衡望着桌上的某张照片,想起照片里的人当时扬着嘴角不咸不淡嘲讽他家人的话,他到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情绪控制不住,真的会见那人一次就想揍一次。
“就像你这样的服务态度,客户都被吓跑了吧?怎么你们快递公司都不开了你?”站在旁边听易衡述说的年轻警察,忍不住插话问了起来。这样的人居然都不开除,老板倒是挺大方啊。
“我们那家快递公司又不算是很大很正规,加上我的工资要求不高,做事什么都愿干,老板还是乐意留着我的。”现在赚得少又累又辛苦的活,没几个人甘愿去做,每次来他们快递公司面试的人,都是没做几天就跑了。对于做事搬货都没什么怨言,力气大还能一人顶二人用的易衡,即使客户不喜欢,老板便换另一人去那家接货就是。要知道现今找个愿意做事的人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快递老板还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题别扯远了。”向将话题带远的年轻警察警告了一声,中年警察继续把话题回归到原本的询问当中:“在XX月XX日,和XX月X日的X点至XX点,你都在什么地方?”
这些询问的日期,都是在结合了被害者失踪的时间段后,推断出来的犯案时间。
“那……我怎么还记得?”除了白天的快递工作外,易衡晚上有时候也兼职在一家酒吧内帮忙。扛一扛酒箱重物或是打扫卫生,亦或是有时候当一下处理麻烦酒醉客人的保安。
以前在奶奶生病时,易衡还干过更多的工作,像是在工地里扛沙包等其它的体力活。因为他的学历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加上他说话有点直和长相原因,在直接面对人的服务行业常常做了没多久就被开了。光是做体力活的工作,倒是没那么容易惹出麻烦。
可即使忙着拼命赚钱,奶奶最终还是没能治好。医治的金钱花费有不少是借别人的钱,这些钱都得易衡自己去还。也因为这些,不想再挑战快递老板底限的易衡,不再去直接和客户犟嘴或是怎么,尽量学着放低身段变得圆滑起来。而警察问到的时间,易衡又仔细回想半天,记起好像那几天正好是酒吧清闲不算太忙的日子,没他什么事,那他应该都在家中休息。
“真想不起来?”
“好像是……在家里吧。”
“有人可以作证你当时在家吗?”
“……没,我就一人待在家,需要什么证据?”易衡也不想自己一人在家待着,可周边人都知道他是个欠不少债的人。就连对他有好感示意的女孩,在得知他一穷二白后,都没继续和他联系过。他也想要有人可以证明他不是一个人在家,可惜就是没有。
再又被问了许多奇怪的问题后,易衡还是没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抓过来。正想开口仔细询问时,被中年警察抽出来放在他面前的图,截住了他想说的话。易衡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图,觉得这图像是黑白监视器里特意洗出来放大的截图。
截图中的人影并不算是很清晰,因为戴着帽子半挡住了头,看不清人脸的模样。而人身上穿着的制服,和头上戴着的鸭舌帽,看着都十分眼熟。
“这个图片里推着大箱子的人,是你吗?”
“大箱子?我最近没有送过这么大的物件……”易衡疑惑地望着黑白图片,他可没送过这么大箱子的记忆存在。
“这个人,李媛凤,你还有印象吗?”指了指桌上一个女人的图片,中年警察问道。
“记得……”照片中的中年女人,是易衡刚刚在快递公司工作送货时遇到的客户。只因为晚了一分钟到,就被守在房门外掐着表算时间的中年女人碎碎念了半天,还闹着非要补偿心理损失费便宜至少一半邮费。于是当时的易衡一时没忍住顶了两句,结果惹得那名中年女人大嚷着要投诉什么的。弄到后来,公司也没再让他去那边接送过快递。
“XX月XX日,监视器里拍到穿你们快递公司服装的人进入她所住的小区,并推着一个大箱子带了出来。因为是快递,所以并没有引起保安的特别重视。但从那天开始,李媛凤就这么消失了……”
不过也就是从这个监控录像里,中年警察才发现了第一条线索。并顺藤摸瓜找到了快递公司,和负责李媛凤家区域的快递员小组。
“那不是我!别人也有可能啊,为什么非怀疑监视器里录到的人就是我?!”易衡隐隐察觉出来,警察调查他并不是因为一般的事件,而应该是比投诉案更严重许多倍的事。
“你们小组总共六个人,一个在李媛凤消失前就辞职没干,时间上也不吻合。两个是女人,身材和个头都和监视器里拍到的有很大差异。而另外两个男人,一个身材比你魁梧健壮,在监视器里也能看到区别,另一个则是又矮又瘦。唯一和监视器中身形符合的,就只有你……”
对比着监视器里的图,中年警察紧盯他桌对面坐着的易衡。高高的个子和不瘦不胖的身材,与监视器中可以说是基本一致。加上易衡又与被害者有过争吵与积怨,还没有不在场证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面前这人。
“……他们这些人到底怎么了?”易衡沉默一会儿,终于开口询问道关键。
“那应该是你来告诉我们的才对。”
“咚咚咚!!”紧闭的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中年警察移开盯着易衡的视线,开口说道:“进来。”
“老程,我们在疑犯家中找到证据了!”
“哦?好,等我出来再说。”被唤作老程的中年警察示意年轻警察继续审问易衡,起身跟着外边呼喊他的人走到了门外。
“找到了什么??”
“我们在疑犯家中找到了那套快递员工作服,工作服的一只袖子里发现了一小点红色油漆。这可能与犯罪现场的涂鸦油漆用的是同一种,估计是疑犯没有注意到这掉落在衣服里边的一点。而且,我们还在衣服上边口袋里,找到了一小块涂着指甲油的指甲,不知道能不能和被害人中的一个对应上。
“那核对这些还需要一些时间吧?”
“嗯,不过我看八九不离十,这些证据和被害人肯定是脱不了关系。”
“但……只有这些证据吗?”中年警察还是感觉,如果只有这些证据似乎有点不够。而且里面正审问的嫌疑犯,也与他事先预料推想的类型完全不同。
“那些现场情况你也看到了,凶手做事非常狡猾和隐秘,证据能毁掉的都毁了。现在能找到的这些,肯定都是疑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遗漏。而且……老程,你也知道。这些天上头为了要破这案子的事,天天催促着我们。不管如何,这些证据就已经足够证明了。”
“……那你先把这些找到的东西去做分析核对一下吧,我继续进去审问那个疑犯。”中年警察自然知道上头对他们的紧急催促,几乎天天电话打到他们的上层那压迫,希望案子赶紧破了。尤其是在得知他们找到线索,并锁定了嫌疑犯后,催促得更是着急起来。
“好,那我先走了啊。”
“嗯……”点点头,目送通知完消息的同事离开后,中年警察转身回到房间前,将门打开进去,继续向易衡审问起来。
 



、第六章  判决


   “程伟毅,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看看吧。”拿着报告走过来的长发女人,年约三十左右,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就像是性格比较强势的类型。她将手中的一沓资料,递向负责易衡案件的中年警察程伟毅手里。
“结果如何?”将资料翻开看着里边的一堆数据,和长发女人似乎很熟的程伟毅开口询问道。
“上面不是写着吗?在嫌疑人快递制服中发现的指甲,确实和被害人相符。而红色的那一点油漆,对比了我们在现场收集到的,也是一样。”女人手指向报告上写的内容,答道。
“这些东西已经给那个派来的检察官看了吗?”因为这个案子专门到他们警局的曹姓检察官,程伟毅自然记得那人的存在。
“给了啊,你是不知道他催促得有多急。即使是想要快点把案子给弄好,也不需要那么催啊。这些分析哪里是一下两下就可以弄完的?都是需要时间来等。”似乎对那匆匆忙忙只讲究效率的曹检察官没多大好感,长发女人边回复程伟毅的问题,边继续说道:“他今天看到证据后,好像就打算带嫌疑人去法院了。”
“这……有些太匆忙了吧?”听到这话,程伟毅的眉头不由皱起,还是觉得现在这么做有些太赶太草率了些。
“难道你还有不同的看法?现在根本没有找到更多的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这些了。而这些仅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们关着的那个嫌疑犯呢。”说完,女人抬手看了看表,似乎想起来她还有别的什么事要忙,匆忙便跟程伟毅招呼道:“我等会儿还有事,资料已经交给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忙去吧。”点头和长发女人道别后,程伟毅又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报告,及另一份印着嫌疑犯照片的资料。照片中的男人即使是在拍照时,眼神看上去都是又凶又拽的,可除去这些,能看出来这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一想到他即将被带去法院,基本落定了会有什么样的审判结果,程伟毅就觉得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踏实。
总感觉好像有某些环节的地方,是不是错漏了些什么?
……
被关了那么些天,明白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被关的易衡,一直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无论他如何解释,那些看守他的人都懒得理会他的话。直到被强领着带到法庭,易衡还是想要为自己彻底辩解一番。
“被告人易衡,在你的工作制服上发现的被害者指甲和特殊红色油漆,你作何解释?”
“这些,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易衡已经被问过许多遍,但他真的是一头雾水和问号。他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在他的快递员制服上,会有那些东西的存在。所以,他也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释得清楚。
“监视器中录到的画面,是你本人吗?”
“我说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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