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的重生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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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达听这阿克顿的话,一直不停的点头。他看到管家和阿玛都忙得团团转的在整理这个整理那个,他就知道今天绝对要小心一些。否则阿玛要是生气了,发脾气的话他就惨了。他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他才不要被罚。
再次来到索额图的府邸,胤礽的心情可以说的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府内的亭台楼阁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只是人变了,心境变了。
“奴才索额图,参见太子。”
“索相请起。”胤礽虚扶了一把索额图,随即便移步入内。
阿克顿与雅达,先后跟胤礽打了照面。他与阿克顿并不熟悉,只是大约知道些关于他的事情。阿克顿在索额图死去之后,便举家离开了北京城,而跟他最为熟悉的雅达则留在北京城。雅达的性格很随意,大大咧咧,学问虽然不算突出,只是个人能力方面相当不错。
胤礽来来回回的小心思,在场恐怕只有图哈尔较为理解,跟了胤礽几日,他便大概摸清楚了胤礽的性格。旁人敬他,他便敬人,旁人若是不敬他,他不会立刻还以颜色,只是暗地里会到康熙跟孝庄那里撒娇似的说出来。
阿克顿跟雅达初次跟胤礽见面,却觉得有些压力。一来胤礽总是一脸笑容,让他们隐约之中感到了些许压力。二来索额图一直都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他们只能站在一旁当木头人。
胤礽只是稍微在索额图的府邸逗留了一下便离开了,只是离开之前他乘大家不留意,将一早已经写好的书信交给了索额图。图哈尔瞧见胤礽的动作,却没有说话,只是略微感到些诧异,只是这不是他能管的事。
“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虽然是问图哈尔,只是胤礽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肯定和耐人寻味。
“奴才……”
“嘴巴别乱说就行了。”胤礽没打算跟图哈尔磨磨唧唧,他知道图哈尔不是个愚蠢的人,相反他十分聪慧,懂得审时度势,虽然现在还稍微稚嫩了些许。
“是。”对于胤礽的话,图哈尔并不反驳,一荣一损,他不可能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况且胤礽好,他才能好。
胤礽与图哈尔出宫只在索额图的府邸停留了一番便离开了,而且他们没有在索额图的府内用膳。胤礽已经很久没有在北京城的来福楼用膳了,这家来福楼的来头一点都不小,是纯亲王的产业。
只是十八年的时候,纯亲王因病去世之后,这里便不如往昔那般人来人往,朝中官员也减少到来福楼。胤礽记忆之中,十年左右的光景,来福楼便结业了。人走茶凉,想想他都感觉有些心酸和压抑。
胤礽跟纯亲王紧紧只见过几面,而且纯亲王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领太多的差事,他比起恭亲王常宁和裕亲王福全,他都要低调和谨慎。纯亲王比恭亲王和裕亲王都懂康熙的心,而且他不善于从政,只领了些无关紧要的差事而已,康熙对他比对恭亲王和裕亲王都要来得放心。
不管旁人如何说,胤礽只觉得惋惜和无奈。纯亲王自从去世之后,他的亲眷便开始深居简出,而且手中的产业越来越单薄,这来福楼不难看出曾经的辉煌,只是那都是过眼云烟。
胤礽想,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他怎么都要到那纯亲王王府那看看瞧瞧,曾经光辉的府邸,如今会是什么模样。而且他记忆之中纯亲王的独子早早夭折,只有虚两岁。现在他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纯亲王遗腹子夭折的事,也许是纯亲王本就不该绝嗣。
“爷,该回去了。”
“那就走吧。”
胤礽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他可不想就这样出来一次以后就不能出来。康熙待他很好,只要是他想的事,基本上康熙都从来不会拒绝他。这也难怪现在胤眩运嚼丛嚼涞率切睦镂薹ㄆ胶獍桑且宦觯畋鹑慈绱嗣飨浴�
无逸斋的生活很枯燥。五更刚过,天还是黑漆漆,胤礽跟胤眩饺吮阍谔嗪桶槎凉樽拥拇赜迪拢蜃诺屏吹搅宋抟菡C咳斩家辣笏驳哪谌菽钌弦话俣椋缓笪鹿是凹柑焖У哪谌荨>」芤丫艘淮危返i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过枯燥和乏味。
第十九章
重生与穿越
最近康熙十分烦恼,一次无意之中宠幸了个辛者库的宫女,本来不打算让那个宫女留下子嗣,也不打算册封那宫女。只是,想不到那个宫女偷偷倒掉了避子汤,现在已经怀胎数月了。每每想到这里,康熙就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那个贱婢。
那宫女卫氏是包衣出生,样貌美艳动人,只是现下出了这么一件事,康熙一想到她,就想到她居然敢如此大胆。想来也是心大的女人,这后宫已经出了一个德嫔,断不可能再出一个。康熙因她腹中皇子,才勉为其难封了个答应。
康熙明面上是给了卫氏名分,只是他的心里有多么隔阂,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孝庄知道了这件事,只是暗暗感叹,现在想爬上龙床的宫女真不少,看来应该要好好敲打敲打后宫的奴才。
尽管康熙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瞧见那卫答应,但是注定只能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而佟贵妃心情十分不好,想不到先是一个德嫔,现在又来一个卫答应,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嫉妒。她已经等了那么久了,抱养了个四阿哥,只是她却一直都怀不上孩子。想到宫里越来越多怀上孩子的嫔妃,她心里可是着急得很。
不管康熙以及后宫的女人如何想,卫答应还是顺顺利利的产下了个皇子。康熙大笔一挥,取名胤禩。禩与祀同音,有着祭祀,大约是想提醒卫答应,也想借此提醒自己,这八阿哥的身份和来历。
胤礽却莫名的笑了,终于胤禩也来到了这个世上了,看来他们的夺嫡之路即将开始了,很多事终于正式拉开序幕了。不过,想到胤禩,他却莫名想起康熙怒斥胤禩乃辛者库贱妇所生,可胤禩并不甘心。只是等到一切都如此自然被康熙剥夺之后,他才明白康熙是厌恶胤禩,厌恶胤禩的出生以及野心。
不难看出胤禩失败的原因,康熙对嫡子的身份极其重视,否则不会在胤礽出生之后就册立他为太子。除了对仁孝皇后的身份和前朝的关系,更甚是因为汉人自古有立嫡的说法。自从世祖入关之后,一直都想顺利统治汉人,可是民间一直有一股反清复明的声音,这也是康熙思量下一任皇帝的考量。
卫答应的出生可以说是宫内最卑下,母家的地位也是最为卑下,如此瞒着康熙想要诞下皇子,更是让他极度厌恶她。惠嫔的偏殿住了下来的卫答应却没有办法抚养胤禩,她仅仅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答应,除了有生育皇子的功劳之外,她也不得康熙的宠爱。
胤礽一直想要去纯亲王的府邸去逛逛,想不到这么一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了。康熙让他到纯亲王那看看纯亲王离世之后底下的奴才是不是尽心照顾世子,只是一切都低调的进行着。他一开始听到康熙的话,他还以为他的小心思被康熙发现了,只是后来听到康熙的话,他才知道是他想太多了。
“保成,替朕去看看纯亲王的府邸如今是什么境况吧。”康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那个前些日子离世的纯亲王,也许是那天瞧见了胤祉与胤禛嬉戏的缘故。
“恩,保成知道了。”
胤礽得了康熙的准许,便到了纯亲王的府邸。
纯亲王的府邸,很低调,却带着一股内敛的感觉。不复当年那门庭若市的情况,却又让胤礽感受到了人情冷暖,想当年他被废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他摇了摇头,他多久没有想起了那些历历在目的事了。
想想,这几年,他究竟是怎么了?
惠嫔也好,德嫔也好,佟贵妃也好,这跟他都没有任何关联,他又何必总跟那些人过不去呢?想来是心结罢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的心思不该放在那上面,他的目标应该是帝位。
曾经那记忆之中一幕幕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在眼前。
“这不就是太子爷吗?不,应该是二阿哥才对。”
“二阿哥别来无恙吧。”
“二阿哥……”
二阿哥这个称呼,宛如一根鱼刺恰在喉咙之中,吐不出咽不下,那种感觉,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遍。他一遍遍的跟自己说,那已经是过去,只是若真是过去,他又何必总是想起那些往事呢?
“呵。放不下忘不了。”胤礽轻声的说,“不如就不忘。”
纯亲王的王府,事实上不如旁人所认为的落败,只是少了个顶梁柱,确实是差了不少。好在康熙对纯亲王隆禧一家仍是眷顾。即使纯亲王已经去世了,但是该封赏的一丝不减。
“小世子呢?”
“回太子的话,世子在寝室。”
“那还愣在那里,还不带路。”
“是。”
沿路看去,虽然看不到有什么奴才在底下走动,但是胤礽却发现这纯亲王府的奴才管理得真的很好。既不会太无规矩,又不阿谀奉承,他第一次佩服管理纯亲王府的人。这背后肯定是有人驾轻就熟的管理底下的奴才,否则绝对不会如此井然有序,他对纯亲王府满满都是好奇。
不知道为何,胤礽对那没有死去的纯亲王遗腹子察尔祜伦,有了一丝疑惑和谨慎。
一进察尔祜伦的寝室,胤礽却是一阵惊奇,年仅三岁的察尔祜伦在桌上疾笔挥毫,虽然有些诡异的感觉,却又带着些理所当然。
察尔祜伦挥了挥手,带胤礽过来的管家自动自觉的离开了他的寝室。他倒是一副慵懒的模样看着胤礽,稚嫩的脸蛋多多少少都有些许滑稽。
“你是谁?”察尔祜伦看了一眼胤礽问道。
“你说我是谁?”胤礽看了一眼察尔祜伦却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可笑,他能是谁呢?是废太子胤礽,还是皇太子胤礽呢?
察尔祜伦慵懒的打量着胤礽,突然开口说道:“你是废太子吧。”
“你。。。。。。”
胤礽不知道为何突然腾升出一种酸涩和苦涩,又带着些许惊诧和诡异。这个察尔祜伦莫非不是察尔祜伦?那眼前这个人又是谁呢?三岁的孩童,却如同一个成年人般,眼神和语气都带着些自信以及运筹帷幄的感觉。不知道是否跟他相似,是重新再活一辈子的人?
“不要否认,你的神态出卖了你。”察尔祜伦笑了笑说:“察尔祜伦是我对外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关榕祺。”
“关榕祺?”胤礽想了想,这个名字他不曾听过,也不曾想起这个名字相关的事情。不过,他欣赏眼前的这个稚嫩的关榕棋,内敛自信以及有种同类人的气息。只不过关榕棋说错了一点,他不会否认,他为什么要否认呢!
“你不用想了,你不会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就足够了。”察尔祜伦,不,应该是关榕祺一直在笑,但是却不曾笑入眼眸:“我知道你是重生者。应该这么说吧,你上辈子仍然是胤礽,你这辈子只不过是带着记忆而来。”
“你……”胤礽不知道为何,升起一股恐惧感,这是他活着那么久,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关榕祺抿了一口茶说:“我并非纯亲王的儿子察尔祜伦,真正的察尔祜伦早在出生之时就已经夭折了,是察尔祜伦的额娘尚佳氏狸猫换太子将我顶替成了察尔祜伦。不过,如果不是那样,我怎么能够发现你不是原来的太子呢!”
“哦?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不,你不会。”
“你怎么敢确定呢?”胤礽带着些许讽刺看着关榕祺,他怎么敢如此肯定呢?
“我的感觉一向很准。”
“是你故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