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边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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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回家罢。”顾副官微微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贺云深之后,笑着应道,“好。”贺云深微微蹙着眉尖,与他对视了一眼,看得出来,贺云深现在似乎十分的不满。但是顾副官故作一副没有发觉到他这般的神情,轻笑着,伸手去将车门给打开,护着天越臣和贺云深一同进了轿车。随后,他回过头,瞥了一眼追出来的徐墨楼,温和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波澜,但唇角上的笑意却莫名的冷了几分。藏在一旁的徐墨楼的手下走了出来,在徐墨楼耳旁说了一句,却被徐墨楼抬头给拦了下来。顾副官轻轻的笑了一声,替自己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也不是是贺云深告诉了顾副官自己家的地址在何处,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顾副官并没有询问,而是径直的将车开到了贺云深的家门前。这顾副官倒是要做的面面俱到,打开车门便是要下车,可那贺云深哪里用得着他这般对待,光想着就有些惶恐,转过脸对这天越臣说了句,“越臣,下次我们再谈谈。”天越臣只是微微颔了颔首,应了一声罢了,并没有再多说其他的话语。贺云深暗自叹了一声,便是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云深,有些事还是看看自己的能力再去做罢。”顾副官轻声的在贺云深的耳旁说了一句,让贺云深没有任何的征兆,猛然的转过脸去看顾副官。但是顾副官却是转身又重新上了车。他站在自家门前许久许久,知道那黑色的轿车失去了踪影,都还未回过神来。直到贺素恰好从家里看到他站在门外,才出来扑在了他身上。“哥哥,你在看什么?”贺素发现贺云深有些失神的样子,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只见贺云深柔柔一笑,回道,“没什么,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学校没课?”“做了些活动没什么意思,便是回来了。”贺素灿烂的一笑,倒是没对贺云深这宛若失神落魄的模样起疑。贺云深也只是笑笑,与她一同进了家门。贺云深并不是个迟钝的家伙,他知道顾副官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没有想到这顾副官竟然能够看透他的心思,甚至可以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顾副官,能否拜托你不要将今日之事告知给慕当家?”这句话倒是天越臣上车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了,原本顾副官以为他准备这样一直沉默到慕府。只听到顾副官轻轻的笑了一声,并不知晓他此刻的神情是什么模样的。并没一会,顾副官便是道,“管事的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不是慕当家的让你来监视我的么?”天越臣也不和这顾副官拐弯抹角了,想必这顾副官肯定是知道他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样的。“呵……管事的多心了,当家的只是让我在外头候着,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知晓的。”顾副官回道。最多,也只是看到一个徐墨楼罢了。不过,有这徐墨楼在场,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大概知道个十之八九。天越臣对他的话是半信半疑,但是顾副官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若是再坚持,倒是显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事情一般,才会这样子心虚,怕那慕苍晓知道。况且,这慕苍晓才是顾副官要服从的人,这顾副官又怎么会听他的话?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索性就是不说了。免得好似他怕那慕苍晓会知道些什么事情,做贼心虚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我也是个闷骚的家伙,写诗会的时候会自己作诗~~(╯﹏╰)b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这种时候就应该适当的跳过!多浪费脑细胞呀,是吧【喂——
、第三十一话
天越臣本来以为自己参加了这个诗会,兴许要到傍晚才能回来。却未想到半路杀出个徐墨楼,让他竟是提早回来了两三个时辰。
可既然已经回来了,也不可能再找什么理由出门去,更何况,这慕苍晓定然是知晓他已然回来的,怎么还会愿意再让他出门去?
觉得没什么意思,天越臣便也是不想出门这一事了,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里,关上房门就在里面看起书来。平日也是这般过的,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只是到了傍晚,听差的却是隔着房门说道,“管事的,当家的问你要不要过去一同用膳?”
虽然听差说的是询问,但是天越臣如何不知道,若是他拒绝的话,又会有什么后果?索性自己也没有多想,便是站起身来,直接打开了房门。
站在外头的听差没有预料到天越臣会突然打开房门来,显然是吓了一跳,猛然抬起眸子来看着天越臣。
只听天越臣淡淡的道,“我现在就过去。”反正知道这慕苍晓让他过去必定不会是因为什么正经事,指不定还要问起他今日的事情。
早知晓顾副官不会这般的就从了他的话语,不将今日之事告知给慕苍晓,所以天越臣此时也是怀着最坏的打算走过长廊,到了慕苍晓的房前。
敲了敲房门,却是从里面传来慕苍晓那颇有些低沉,却不失韵味的嗓音,“进来。”
慕苍晓本来以为是什么人要来通报,抬起眸子一看见到推开门的是天越臣,神情微微一怔之后,又被他很快的隐去了。他此时正坐在桌案旁,转过身来对着天越臣便是一笑,“怎么过来了?”
天越臣倒是没想到这慕苍晓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莫名的觉得好气又好笑,“不是你让我过来一同吃饭的么?怎么倒是问起我来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没错,但是我以为……”慕苍晓险些就脱口而出,说天越臣估摸着要磨蹭一会才愿意过来。但突然想到这人儿半句话都惹不得的,便是住了口。
他这莫名的止住了话头倒是让天越臣有些好奇,“你怎么话说了一半却是不说了?”
“没什么,我以为你兴许要忙些事情,要等会才能过来便是让听差的早些去和你说了。现在你过来了,饭菜还没做好呢。”慕苍晓这番话倒是婉转得很,省得到时候天越臣闹起脾气来。
可天越臣也不是个傻子,一听就知道这慕苍晓话里的含义。平时一要他过来,他定然是要磨蹭好一会才愿意动身。今日一说就马上过来了,也难免这个慕苍晓会有这般反应。
蓦然觉得这慕苍晓怎么突然收敛了起来,平日说的话都能哽得人回不得半句的。
天越臣也没拘束,走了过去随意寻了个位置便是坐下,“也没什么,恰好看完了书,也没什么事就过来了。”他自己也没点破平日的那行为。
“是么。”慕苍晓淡然一笑,旋即将自己手中的信件给收了起来。虽然天越臣并不是喜欢窥探别人事情的人,但却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封书信。
不过匆匆瞟一眼,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让他们厨子做的快些,省得让你等了。”说罢,慕苍晓竟是要站起身来,看样子好像真的要去厨房给厨子下命令一般。
天越臣一见,急急的就是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给拉住了,“你催他们做什么?这东西也算是个精细活,火候时间都要掌握好才行,催了反倒而不好了。”
说罢,才发现自己抓住了慕苍晓的手,又是匆忙的放开收了回来。
慕苍晓对于他这般的举动也未放在心上,只是又重新坐了回来,笑道,“越臣说的是,倒是我心急了。”说罢,便是陷入了沉默的气氛。
平日和这慕苍晓也没什么可聊的,聊不到几句莫名的就是吵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多说几句话?
见天越臣似乎打算就这般沉默着,慕苍晓却是眉目微弯,轻笑出声来,“今日去了诗会,觉得怎么样?”拐弯抹角了那么久,天越臣才知晓正题算是来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何必要来问我。”天越臣话一出来,见那慕苍晓仍旧是笑意盈盈的,倒是觉得自己有些蛮横。
“我又知道些什么了?”不知今日慕苍晓脾气是莫名的好了,还是其他的原因,对于天越臣的语气也没较劲,仍旧是笑着的。
“顾副官不全告诉你了么?”天越臣也习惯了这慕苍晓装疯卖傻的,斜斜的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心里不满。
“顾副官又告诉我什么了?”慕苍晓还是一副疑惑的神情,好似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要好好问问顾副官瞒着我什么事了。”
说罢,竟真的将门外的听差给唤了进来,吩咐他去让顾副官到这里来。
“诶,你别去了。”天越臣急忙出声将听差给拦了下来,随后又是瞪了慕苍晓一眼,“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倒还真是怕其实顾副官并没说什么,反倒而自己害了顾副官。
“呵,我能玩什么把戏?你说了顾副官知道些什么,你又不愿告诉我,我不便是想问问顾副官是怎么回事。”笑得一脸牲畜无害的,好像真的还什么都不知道。
若顾副官真的什么都没说,那天越臣觉得自己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别让他去叫了,我告诉你便是。”天越臣轻轻叹了一声,觉得自己也不能怪别人。慕苍晓听了才让那听差的退下。
“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你要这般忌惮我。问些事儿你都防备成这样。”慕苍晓像是闲话家常一般的说出这番话来,不过倒也是天越臣的真实写照。
“我就觉得你是吃人的猛兽了,又怎么的?”天越臣觉得又气又恼,便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话一出口,却是怕这慕苍晓准备作出什么事来。
可慕苍晓竟是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我也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说出来,倒莫名的让人觉得有几分惆怅。
“我……”天越臣似乎想说什么,却久久没有下文。
其实倒也没什么事,却偏偏闹成最后这般的结局。不说慕苍晓,天越臣心里觉得有些过不去,却偏偏倔着个性子,什么也没再说。
虽说平日不欢而散也算是个家常便饭,可今日这般却是不同。这慕苍晓也不说话,整个房间静得似乎并没有人在里面一般。
不久饭菜端了上来,天越臣却是觉着食之无味,吃没几口就将自己手中的筷子给放下了。慕苍晓瞥了一眼,淡淡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胃口。”这的的确确是句实话,心里堵着哪里会有什么胃口?
“平日吃的就少,再不吃怕是弄坏了身子。没胃口也多少要吃些。”说罢,慕苍晓就往天越臣的碗里夹了些素食,知晓这天越臣平日口味偏清淡,慕苍晓心眼多了一些,吩咐厨子记得要做些清淡的素食。
“等会我要吃的时候再夹罢,这碗是盛不下了。”天越臣拦着慕苍晓,觉得好笑。这慕苍晓每次替他夹菜都不顾这瓷碗多大,拼命的就往碗里夹。
气氛算是缓和了些,天越臣也有了点胃口,才又动了筷子。
慕苍晓神色这才温和了些,“说说今日诗会有什么事儿,你定然是对了些诗,力压群雄罢。”这番话一出来,才知道这慕苍晓似乎真的不知道诗会上发生了什么事。
“说这什么话?我哪里会作诗,就去凑个热闹。”既然慕苍晓挑起了这个话头,天越臣便是顺着下去说道,尽量不去提起那徐墨楼。
他并不知晓为什么自己这么忌惮在慕苍晓面前提起徐墨楼,但隐隐觉得,若是提出来了,必然是不能善了的。
“我记得你之前是个教国学的罢。说这番话哪里能服众?”慕苍晓对天越臣是了若指掌,温和一笑,说道。
说到这事,天越臣就又是想起之前与赵子谦的对话来。其实自己也并不是甘愿当这慕府的管事,如今被慕苍晓提及起自己曾是个教书先生,便是觉得心里颇有几分不舒服。
“不管服不服众,总之我就是不会作诗。”这句话一说出来,天越臣才发现自己的脾气也在话语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