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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综)永不长眠-第16部分

小说: (综)永不长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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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抬起身子,一步三晃的走了出去。

唐宝牛和张炭一起看向任劳。

任劳也看向他们,冲他们笑笑。

笑得很坦荡。

但很快,唐宝牛他们就明白了,那不是坦荡,而是兴奋。

这一晚,唐宝牛和张炭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刑部十八般武艺。’

任劳很任劳任怨的带着他们好好的‘操*练’一下。

把他们扔进牢房的的时候,他们已经像是两坨垃圾……

“朱胖子这是什么意思?”唐宝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还能什么意思?”

“无非知道更多一些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事。”

“呸,”唐宝牛勉力起身啐了张炭一口:“他想知道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事,不会去问雷损和苏梦枕么!”

“嘿,苏梦枕和雷损是什么主,他倒也敢!”

“那又关咱们什么事?”

“谁让你我和温柔和雷纯走的近呢?想掀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底,又不想引起两大巨头的注意,还有谁比咱们更适合?”

“靠,这是拿咱们当软柿子捏啊!”唐宝牛这一骂,牵动了肌肉,他接着又‘嘶’了一嗓子。

张炭瞥了他一眼:“你敢说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老子可是三大寇之一,哪像你一上刑,就哭爹喊娘,真不害臊!”

“我有什么可害臊的,我还年轻,还没娶老婆,宁愿流泪也不要流血。”

“再说迟早有人会来救我,我总得保存体力才是。像你这样一味硬抗才是一个春天下的两个虫虫,就一个蠢字!”

“为什么救你?”

“因为我大。”

“你……大?”

“我辈份大。”

“在江湖上,你的辈份……”

“很高。

“那好极了,”唐宝牛亢奋地道,“那就叫他们助我们逃出这鬼地方吧!”“

“没想到,认识你这种一无是处的朋友,到如今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居然还有这点小用,喂,这可是你报答我一向对你照顾有加的时候了。走吧!”

“走?“

”怎么你还不想走哪?”

“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这样就走。”

这次唐宝牛是真的跳起来要破囗大骂了:“你不想这样走?难道要八人大轿吹吹打打你才愿走不成?”

“不是,我只是不想连累别人。”张炭苦恼地道:“我这样走掉,会连累朋友的。”

“连累朋友?难道我就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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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庄周站在窗前,将升未升的朝阳映在他的眸里。

“楼主。”

一张信笺递到他身旁,庄周接过,看了几眼,又递了回去。

“六分半堂拟定今晚偷袭金风细雨楼。”

“去准备总攻吧,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杨无邪深吸一口气,接过信笺,他的手是颤抖的。

他怎么能不颤抖?

就在今日,就在一个时辰后,这开封两大帮派就要生死一战!

一战定天下!

胜者为王!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从门后闪出一个人来。

锦衣玉带,柳眉如刀,刀刀催人。

白愁飞。

庄周未回眸看他,他依旧看着窗下:“说。”

“你的“红袖刀”,是不是雷损的快慢九字诀之敌?”

“不知道。”

“雷损的‘不应宝刀’是不是正好克制你的“红袖刀法”?”

“这个答案今天就会分晓。”

“雷损的棺材有什么?

“我到现在还不能确定。”

“你有没有发现温柔并没有回来?”

“听说雷纯也不曾回到六分半堂。”

“在京城,似除了关七之外,仍暗潮汹涌,还隐伏了别的厉害势力,你可有所知?”

“我和雷损都感觉到了,所以才急于决一高下,再来收拾残局。”

“唐宝牛和张炭似也失踪了。”

“他们要是真的出事,只怕“五大寇”和“桃花社”都得要赶来开封。”

“狄飞惊到底会不会武功?”

“我只知道狄飞惊的脖子原来没有断。”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有把握的事情?”

“人在这世间活着总要做出决断,选错了,选对了,也不过是对了错了,一刀砍下去,砍得不是魔,那就是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最不痛快就的是遇事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非得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去做,便不是事事无成,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倒是洒脱!”白愁飞嘲讽道:“你这是拿你自己的命和金风细雨楼去赌!”

“你不明白。”庄周瞥了一眼白愁飞。

“不明白什么?”

“金风细雨楼只能是天下第一,它若不是天下第一,金风细雨楼就不是金风细雨楼,苏梦枕就不是苏梦枕!”

“若不是第一,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

“好!”白愁飞道:“好大的野心!”

“这场战役后,你若死了呢?”

“还有你,还有王小石、‘无邪无愧’、‘四大神煞’,金风细雨楼依旧会是天下第一!”庄周的眼眸深沉如渊,燃着两把灼灼的寒火,孤郁凌冽:“因为,我若死,雷损必死!”

“最后一个问题。”白愁飞走了过来。

“你爱雷纯吗?”

“爱,为什么不爱?”庄周的淡淡道。

“你不像是会爱人的样子。”

“我说爱了,便是爱了,其他人以为我会不会爱,甚至她知不知道我爱不爱她,都和我没干系。”

“那别人爱不爱你,是不是也和你没干系?”

“是。”

“好,那我告诉你。”白愁飞看向窗外道:“我爱你。”

***

 24十六

爱。

一个多么奇特而矛盾的字眼。

若是有情,便是峭崖深渊,寒潭畸谷,也抵不过说出口那一瞬间的花开满目。

若是无情,便是沧海干,桑田起,也不过是虚妄空无。

欢乐趣,离别苦 ,求不得,一念既生,万般皆由人。

这是这世间大多数人的爱。

却不是白愁飞的爱。

“我爱你。”

白愁飞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站在苏梦枕的身边,看着窗外,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变上一变,依旧柳眉如刀,刀刀催人,语气也和前几句没有什么分别。

傲慢锋利的不像是情话,更不是征求,倒像是战书。

也确实算是战书。

匹练般的刀光迎面而来。

刀光绝美。

刀锋绝情。

惊风细雨红袖刀!

白愁飞不躲不闪不避,他也躲不了,闪不了,避不了!

刀锋却停了。

停在白愁飞额前的一寸之地,激起的刀气割裂白愁飞的肌肤,血珠顺着细如毛发的红痕慢慢渗出,落在白愁飞的眼睫上。

庄周一字一顿的道:“你可知我为何不杀你?”

白愁飞看着苏梦枕,看着他的眼睛,崇山峻岭,参天枯木都好像要淹没在那眼底的幽壑深潭里,燃烧在那最深处暗暗灼灼的寒火里。

“自然知道。”

“大战在即,你怎么会让金风细雨楼自断臂膀?”白愁飞冷笑一声,一滴血珠从他的眼睫上坠落,落在衣上,沁湿一寸纹路。

“你错了。”庄周冷着脸色说道,他移开红袖刀,“我不杀你,不仅仅是因为你是这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更因为你是王小石的二哥,我的兄弟!”

他转身大步迈出,红袖刀收于袖中。

“白老二,没有下次。”

白愁飞站在窗前,终于升起来的朝阳,映上他的侧脸,便连额上睫上的血珠都灿然若金。

他又一次看着苏梦枕的背影。

目似流焰。

业火从生。

这世上有很多人。

有些人一旦知道炉内有火,酒里带毒,前路无涯,便是那炉里有金丹神器,那酒是琼浆玉液,那路是通向天堂,他也绝迹不会去伸上一伸,尝上一尝,走上一走;可也有一些人,只要知道那是自己极想要的,极看中的,极向往的东西,就算明明知道会受伤,会死去,会迷失,他也要去试上一试,争上一争,一旦到手,又绝对不会轻易放下。

后悔,放弃,惋惜,犹豫,从来不会属于白愁飞!

不朽不枯不死不熄 ,这才是他!

***

王小石正在红楼前。

昨夜风急雨落,今日残红遍地。

他站在这满地残红上练功。

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能得来一身好武艺。

一剑挥出,带着三分惊艳三分潇洒三分惆怅一分不可一世,满地残红顷刻倒卷。

在这残红倒卷的瞬间,他看见了苏梦枕和白愁飞。

苏梦枕的眼里有怒。

白愁飞的额上有血。

王小石愣了。

苏梦枕淡淡看了他一眼:“提前攻打六分半堂。”说罢转身就走,竟是连理由都没有跟王小石说上几句。

‘看来大哥气得不轻。’ 小石头默默想。

他又看向白愁飞,白愁飞也没搭理他,跟着苏梦枕走了。

‘让二哥气的。’小石头又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

***

金风细雨楼此去一共一万八千人,分批出发。

庄周,白愁飞,王小石一行人到不动瀑布,雷损派人将他们迎到六分半堂总堂。

六分半堂总堂比之金风细雨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庄周在前,白愁飞在左,王小石在右,还有两顶轿子,一起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六分半堂的总堂。

大堂里只有三个人,一副棺材。

雷损,狄飞惊。

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一身锦衣蟒服,笑眯眯的冲着庄周打了个招呼。

方小侯爷,方应看!

“苏兄,别来无恙。”他走上前来说道。

庄周点点头,没有说话。

方应看又笑了,他冲着跟着庄周进来的第一顶轿子说道:“朱老总,你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你我也是多日不见,不如就在这里叙叙旧。”

“既然小侯爷相邀,朱老胖子自然不敢不从命。”

从那轿子里迈出一个人来,弥勒佛似的笑着。

不是那抓了唐宝牛和张炭的刑部总捕头,朱明月又是谁?

“朱老总今日看来倒是清减了不少,想来是刑部事情太多,不及休息,如此不妨在这里喝喝茶休息休息可好?”

朱明月忙呵呵一笑:“自然好,今日我们只见证,不多事。”

这二人说完就分坐在了两边的椅子上。

“你来早了。”雷损道。

“你不是也准备的早吗?”庄周淡淡道。

“这也好。”雷损笑道:“你我之间早解决一点,对大家都好。”

“是,你我只有一个能活着。”

“那就来吧。”

一道奇异的啸声随着雷损这句话在这大堂里响起。

从那棺材里竟然钻出一个人来!

雷损暴喝一声:“苏梦枕,后会无期已出,你的一言为定呢?”

“去轿子里找吧!”庄周回道。

那从棺材里冲出的人像一道电光笔直的冲向第二间轿子。

‘轰’的一声,轿子被他震得四分五裂。

烟尘落定。

那轿子的内部现出天日。

那里竟然没有人!

后会有期从轿子垫上拿起一张纸,哼了一声:“一言为定这个懦夫,果然没有来。”

他看向那张纸条。

纸上只有几行字。

他一眼就可以看完。

然后他惊叫一声四肢一动,冲了出去!

他竟然走了!

被一张纸条吓走了!

关七被棺材吓走,是因为棺材里有后会有期。

那么后会有期为什么走?

自然是因为一言为定!

那轿子里被一言为定下了““藕粉”,恰好可以把后会有期当年因“舞鹤神指”受的伤,引发了开来。

一言为定早已经算尽了后会有期的动作!

庄周一反手,掣出了红袖刀,刀光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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