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仕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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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辛清低头想了想,“你先回去吧,让我再想想。”叶怀堂说了声‘谢谢父亲体谅’就起身离开了,叶辛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把双手握成拳。
王朴殿前被罚后仅五天就收拾好离开,武惟扬和林毅超等四人沉默着送他到城外,王朴看着大家僵硬的脸不禁笑道,“这是干嘛?我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了别让我以后想起你们都是一张张苦瓜脸。”
林毅超恨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看着其他几位同样不忿的脸色王朴温和劝慰,“不必太执着,保重自己最重要,流求岛除了离家远些还要乘船之外都还好,听说那里渔产丰富,到时候也是好口福。”
说完看着几人没有缓和的脸色也不再劝就转身对武惟扬说,“将军,借一步说话。”两人向前走了一段后停下,王朴从怀里掏出封信交给武惟扬,“这封信麻烦将军代我转交给叶大人,我所作所为只希望他开心千万不要成了他的负累才好。”
武惟扬接过信揣进怀里又从袖袋拿出一个袋子,“怀堂他让我带话给你要你多保重,这里是些银票,这都是众兄弟的心意你不要推辞,出门在外要学会用钱办事。”
王朴把钱袋接了感谢道,“兄弟记得了。”说完两人又走回去,王朴和几个人道别后上了马车,宁横又拿出一袋银子交到赶车的小吏手里,“这一路好好照应着大人,不要顾及银两。”听了他保证后才让车走了。
看着车子走远林毅超看向武惟扬,“我命令人调查刘相已经有些眉目了,不知将军准备何时动手?”
武惟扬微眯着眼说道,“你先到我那里把知道的跟我说说,至于真的动作还要看掌握的东西多少。”林毅超答应后几人一起返回城里,下午武惟扬看着林毅超手里的东西终于见了丝笑脸。
晚上武惟扬到叶怀堂书房把王朴的书信交给他又去看望了叶辛清后就离开了。
叶怀堂打开信马上从里面倒出一枚铜钱,他一想就知道那是原来串在红绳上的,轻轻摩挲那枚铜钱一会儿他把里面的信取出来打开。
怀堂兄弟惠鉴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特以此信告别嘱咐,从前暗想如有机会吐露剖白胸中便有千言万语,如今提笔却真正语困词乏。吾亦不欲赘言,只捡要者嘱咐。
犹记当日吾言‘最快乐的人都是心无旁骛别无所求的’,如今吾应所言心无旁骛只求心系者开怀喜乐,故吾如今最是快乐,还望君不要郁郁寡欢辜负吾一番安排。
信中附带铜钱一枚,私以为君必定记得,吾曾将它示与君看是希望终有一日能将心意吐露。但如今除去红绳唯留铜钱则是摒弃恋恋情思束缚只余盼君圆满安乐之祈愿。
顺祝
珍重
王朴手书
叶怀堂读完信后心中感慨,稍坐一会儿起身取了根绳线把铜钱串好放在袖袋里,又把信仔细再看一遍小心放在书房暗格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白瞎我书信格式的排版了,根本没这功能啊。
、33 谋划(改)
两天后叶辛清把叶怀堂叫到床边说道,“为父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我就辞官。我这些年在朝廷没有结什么复杂的关系网但是礼部的官员还都是可靠的。还有我一直和雅王有来往,他任朝阳府尹将近十年势力不小,而且各位殿下也都因为避嫌跟他没有太多交情,我走以后将来有事情也许他能帮上你的忙。”
叶怀堂给父亲跪下说道,“谢谢爹,您辞了官后等天暖和些再回老家也能少些辛苦。惟扬已经写信给苏南和莫伊叫他们先到祖屋旁边找房子等着,有他们照料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叶辛清看着儿子语重心长,“我老了没什么怕的,只是你和惟扬两个的安危才让我挂心呐。你从小就聪慧说是有胆有谋也不为过,但是切记为父的话万事小心为上,有些意气之争可免则免。”
叶怀堂自信笑答,“其实儿子知道二殿下就是想利用我对付刘相削去太子殿下一个臂膀,我也只是将计就计,如果能取而代之各方反而会因避嫌都不敢轻易拉拢我。况且二殿下就算除掉再多的人也没用处,太子殿下这些年在朝中的根基已经够深够稳了。”
叶辛清想想还是嘱咐,“凡事都有个万一,往往夺权都是棋出险招剑走偏锋的居多,切不可大意。二殿下掌管宗正寺且有户部支持,翼王也一定为他做了些准备。还有四殿下,容妃娘娘受宠且娘家势力不弱,皇上又最是疼宠他。局势多变凶险你如果有意高位就更要谨慎行事。”
叶怀堂点头,“是,儿子谨记。”
叶辛清点头,“好了,这些年你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为父就不多说了,我也累了你回去吧。”
叶怀堂从父亲屋里出来后回到自己书房,因为正被禁足没有公务要忙一时间就闲暇起来,突然想起王朴的话不禁苦笑,自己终究还是躲不开名利纠葛。
武惟扬拿到林毅超的密报后想了很久后定下计策,他招来手下暗中去找大盛最好的小偷,一面又派人跟踪调查刘普贴身小厮福瑞的身世背景还有日常作为记录下来。
半月后武惟扬看了属下的报告后命人偷偷到妓馆里赎了个妓。女回府,经过几日的教授后给她乔了装后又做了一番安排。
这一日福瑞闲着便又到城西看杂耍热闹,路上看到一群人围着个地方评说着什么,身边还不断有人跑过去,他好奇之下便也过去看看,走近后就见一个年轻姑娘正抱着位老汉哭求,“爹爹不要将女儿卖人,女儿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绣荷包赚钱。”
老汉看着那女子骂道,“养你这么多年吃我穿我的,现在我想吃盘羊肉你都没有钱给我,不孝的东西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卖给富贵人家当丫鬟我还有钱拿。”
那女子边哭边从袖袋里掏出十几文钱给老汉道,“那羊肉是富贵大族人家才吃得起的东西,女儿实在没有那么多钱,今日卖荷包的钱都在这里,爹爹拿了钱就别卖女儿了。”
只见那老汉拿了钱哼了一声踹开女子直接奔着茶楼去了,众人见女子伏在地上哭泣都唏嘘不已过一会儿也散了,福瑞看着她想起自己相似的身世也不禁心中感慨,看了那女子一阵走了。
看完热闹他沿着街慢慢往回走在半路上却被一个女子拦住,他一看正是刚看到的那个,那女子面色发白看起来很虚弱,她拿出个荷包递到他眼前,“公子看看荷包吧,五文钱一个很便宜的。”
福瑞见那女子可怜而且那荷包的确绣工很好便拿出五文钱正要交到那女子手中,她却一下向前倾身晕倒在他身上。
福瑞当时吓一跳后来冷静下来便把她送到医馆,看过大夫后才知她是许久没有吃饭活活饿晕的,喂了些水后那姑娘醒了过来,福瑞买了四个包子给她结果她狼吞虎咽的吃了更是对福瑞千恩万谢后非要把钱还给他。
福瑞推辞不要那女子便硬塞了个荷包给他,福瑞对她好感更盛便与她攀谈起来,“其实你求你爹别把你卖给人做丫鬟的时候我看到了,只是你如此卖命赚钱还不吃饭得来的钱还不是被你爹挥霍,你又何苦让自己遭这份罪。”
那女子眼中含泪微笑答道,“我其实是私下准备攒一贯铜钱准备给自己备些嫁妆好嫁人,现在钱也差不多了只是每天提心吊胆总是怕爹爹寻到,如此做饭时便将自己的那份省下了,想要快些攒够钱。”
福瑞一听这个女子竟然有这份见识真是难得便问道,“你房里可有纸画?”
那女子稍一转眼便答道,“有是有只是旧了。”
福瑞听了说道,“那无妨,你回家后可以趁着你爹不在从墙上掏出块砖来敲掉一半然后把钱藏在墙里,再把砖放回去用画挡严,如此你想取走也会很方便。只是这样没有事先设计好的严密,你弄完后就把那画下面粘上便不会被人发现了。”
那女子很高兴的感激福瑞,又过了一阵福瑞便告别她回宰相府去了。女子看着他走远绕了几个弯又走了一阵才从后门到了林毅超府上,林毅超听她说完赏她五十两银子让人送她回老家了。
第二天武惟扬从林毅超那里听了后很高兴而且派去找的小偷也有了眉目,如此他便只有静待了。
叶辛清连着多日没有上朝后更传出重病的消息,玄宗亲自派了御医到叶府诊治得出的结果却是叶尚书心思郁结以致肝火伤身不思饮食。
御医开了些药给叶辛清留下便走了,玄宗得了禀报后特地赏赐了珍贵的补品给叶辛清。武惟扬也到叶府去看望,之后被叫到叶怀堂的书房,叶怀堂把自己和父亲商量的事情告诉武惟扬后,武惟扬也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叶怀堂听了嘱咐武惟扬不要妄动自己有更好的安排,如此武惟扬放心的离开叶府。
作者有话要说:改一下,有个词出不来就加了个。,大家可以猜猜武惟扬想偷什么呢?哈哈,还有古代羊肉是大户人家吃的东西是真的哦。
、34 暗流
不久派出去的人带着大盛最有名也藏得最好的小偷来到林毅超的府邸,林毅超在内室藏了样东西在没有告诉府里其他人的情况下限他三天之内偷到,结果那人只用了两天就办到了让林毅超惊喜不已。
武惟扬看过林毅超查过的刘相做过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后,选了一件让手下彻查务必把证据都搜齐。他正紧锣密鼓准备的时候,泗州传来噩耗知州通判赵英甫因上任路上染上风寒在泗州又水土不服久病缠身已卒,其妻当日自缢跟着去了。
这一消息传来震惊朝野,玄宗当即下令恢复赵英甫王爵并派人将二人尸身运回朝阳城厚葬。两人下葬当天二殿下赵光帧面容憔悴双眼通红前去最后竟然哭晕过去被人抬回王府,接着他生了场病直到五天后才下了床。
玄宗也十分悲伤茹素三天当天下了奏乐玩乐禁令并罢朝一日,夜深人静时候他拿出翼王临上任时呈上的书信反复的看眼中竟起了雾,在一旁记录他日常琐事的起居舍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那之后又过了一阵子武念情找到叶怀堂面色担忧的说简王定好了时间要见他,叶怀堂当时已经解除禁足犹豫一夜后还是决定去见赵光帧。
第二天下午他乘车到一条小巷下来后换乘了另一辆马车直接从简王府后门进去,下车后赶车的人把引他到赵光帧的内室椅子上坐下,下人给他倒了茶后不久赵光帧带着钟隐也到了屋里。
叶怀堂看见赵光帧后起身拜见,赵光帧脸色疲惫的对他挥挥手然后坐到他对面,“我这几日在床上呆得腻了便去园里走走,耽误叶大人时间了。”
叶怀堂听这话赶紧抱拳施礼,“臣不敢,殿下保重身体要紧。”
赵光帧轻哼了一声,“保重身体?叶大人又何必这般虚情假意,本王要是有个万一你和令尊可要大松口气呢。”
叶怀堂直接跪在地上,“臣万万不敢也绝不曾这般想过。”
赵光帧盯着他笑道,“哦?那十六年前不是令尊跟我父皇提出要我当质子?不是他劝着先皇立我父皇为储君?不是他劝着雅王放弃皇位对我父皇称臣?这些年我不报复不提起你们就真当我不知道!?”
叶怀堂听了心里一凉将头紧顶在地上俯着身答道,“家父当时也是一时不查并非有意针对殿下。”
赵光帧看着叶怀堂笑开,“是啊,叶尚书当然并非有意针对因为那时本王还配不上这‘有意’二字。叶大人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不必这副惶恐样欺骗本王,今天本王也不是要吓你的,起来坐好吧。”
叶怀堂微白着脸起身坐好,“既然如此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赵光帧看他如此明白满意的笑笑,“早年听说叶大人在吏部做过侍郎而且对朝上的官员履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