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鼠"意外-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部床患�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仍是那三个字──祈康之。
一笔一划,好象都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每一次的描摹,都会让这些笔划烙印得更深,深得让他再痛一分。
大师兄,我这麽喜欢你,你怎麽就感觉不到呢?朦胧的醉眼里隐泛起酸楚的泪光,强自咽下,高声唤著酒保,“再来一杯!”
“一个人,心情不好啊?”酒保心地不错的给他续上了一杯热茶,温言劝道,“先生,别再喝了,早点回家吧。有什麽不开心,睡一觉,明天醒来把它全部忘掉就好了。”
韩东炫抬眼,带著令人心碎的笑容问他,“那要是,忘不掉呢?”
见惯风月悲欢的酒保并没有想太久,很快就给出答案,“只要有时间,没什麽是忘不掉的。不看它,不理它,不想它,远远的避开与它有关的一切,日子一长,总会忘掉的。”
韩东炫努力睁大了双眼,却怎麽也看不清眼前这个酒保的模样,不过他的话,却是一字不拉的传进耳朵里。
“不看他?不理他?不想他?可是……可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应该是真的伤心了吧?
把热茶推到他的手边,酒保的声音愈发温柔了,“那你有很努力的追求过吗?如果没有,就拼尽全力的追求一次。如果还是得不到,那就放手吧,至少自己也输得心服口服了。”
“我有很努力啊!”韩东炫象小孩子似的大声为自己辩解,“我很努力的读书,我拼了命的读书,就为了不辜负他的期望,考上他所在的大学。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都累得胃出血了,可是我也没有放弃!他家……他非常忙。我就在读大学的时候到处实习,想多积累些经验到时帮他的忙。等到毕业……毕业的时候,我想著终於可以回来跟他一起工作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多开心?我高兴得每个晚上都睡不著觉!”
声音骤然降低,含著一丝哽咽和委屈,“可是他……他居然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跟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为了那什麽狗屁的责任,责任!我为了他奋斗了那麽多年,居然还比不上刚见面的人,这是为什麽,为什麽?”
酒保没有打岔,一直耐心的听他说完,完全的静默下去,才温和的问,“那你有没有跟他表白过?如果没有,他怎麽知道你的心意?他不知道你的心意,又为何不能选择他人?”
酒保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在韩东炫的心上。
算来算去,这麽多年,他吃亏就吃亏在没有表白过上。没有真正的捅破那层窗户纸,康之怎麽会明白他的心意?不明白他的心意,不知道自己为了他吃的那麽多苦,一直报喜不报忧的自己,又怎能得到他的垂怜?
韩东炫似是突然才醒悟,怔怔的问那酒保,“那接下来,我应该怎麽办?”
酒保有些迟疑,“既然都结婚了,还是算了吧……”
“不!他们已经分居了!”韩东炫似是要证明什麽般嚷嚷了一句,尔後又黯然低头,“可是……他还想跟他做爱。”
酒保微窘,没想到他连这个也说出来了,想了想,“人嘛,总是有欲望的,尤其是男人,更难忍住,这也并不稀奇。况且,分居并不是正式的离婚,他们也有大把和好的机会。你要是真的放不下,就趁早去表白,再努一把力。如果能成就成,成不了,也不用怨天尤人。也许错过了这一个,还有更好的在等著你呢?”
除了最後一句,韩东炫把其他的话都听到心里去了。
一扫方才的颓丧,一双星眸越来越亮,在灯下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心中立即为祈康之的举动作了辩解。
大师兄是男人,又这麽年轻,在没有合适的性伴侣之前,他有了需求怎麽办?就是会想跟许嘉宝做些什麽,也是可以理解的。
自己怎麽这麽傻,为这个问题纠结?还自以为是要循序渐进,可有些事情,却不能这麽拖拖拉拉的。
人们总说做爱做爱,肯定是越做越爱,如果自己也能满足大师兄,这是不是二人突破关系的契机?
“谢谢你!”打开心结的韩东炫要回家了,他要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以备再战!
“嗳!”旁边有人叫嚷起来,“先生你还没结帐呢!”
“不必了。”男人优雅的回望著真正的酒保,“把他的帐算我头上。”
酒保放心了。
有人痞里痞气的搭上这男人的肩,“你不是打算勾引他的麽?怎麽这麽好心把人放走了?”
男人轻轻端起酒杯,极其斯文的晃荡著里面金黄的液体,“我不想趁人之危。”
“哈!”摆明不屑与不信的语气,“你什麽时候转性了?是不是从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偶然,我也是要做做善事的。”挑一挑眉,金黄的烈酒一口倒入喉咙,男人的目光中透出野性与欲望,“不过下一次,他就没这麽好运了。”
祈家大宅。
全家人都看出来了,祈康之今天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就连小丫丫的甜美笑容都没让他的心情愉快起来,问他什麽,他又不肯说,吃过饭就闷闷不乐的抱著女儿上楼了。
“巴拔,”丫丫很伶俐的拿出自己今天的杰作,一团橡皮泥捏的不知道什麽玩意儿,用小手高高举起,奋力送到他面前来献宝。
祈康之勉强打起精神,将女儿抱到怀里问,“这是什麽?”
小姑娘费力的解释,“鱼鱼,跌地,吃!”
啊,祈康之明白了。当中那一坨就代表鱼,上面那一根粗棍子,就代表面条。女儿这是告诉他,上回在爹地那儿吃过鱼汤煮的面条,所以她也做了,现在请他吃。
“呀,我家丫丫好棒哦,都会做饭给爸爸吃了。”祈康之心中一暖,奖赏的亲了女儿一口。
可是听她提起小白鼠,又著实有些黯然。
见爸爸心情又不好了,丫丫不明白是出了什麽问题,只好继续彩衣娱亲,开始拍著小巴掌,摇摆著小身子,唱起谁也听不懂的儿歌。
那调子倒是家里时常放的民谣,但词儿却是她自己瞎编的。只是祈康之听著女儿这不著调的歌儿,想著原本的歌词,心里却是微微的酸楚起来。
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不要离别的这样匆忙
要记住红河谷你的故乡,还有那热爱你的姑娘
你可会想到你的故乡,多麽寂寞多麽凄凉
想一想你走後我的痛苦,想一想留给我的悲伤(北美民歌《红河谷》)
阿宝,你就是再怎麽跟我生气,就是不看在别的份上,光看在我们女儿的份上,能这麽绝情的就轻易跟我说出那样的话麽?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会痛?难道在你的眼里,我们父女都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没有心肝,没有感情的玩意儿麽?
你不过是给女儿做过一顿饭,你看她,居然就记得这麽清楚,念念不忘。我们都感念著你每一点每一滴的好,可是你呢?难道就这麽轻易的愿意把它们全部割舍?
忘了我们对你的爱,忘了我们对你的好,凡事只要求自己顺心畅意,那你这样……
“巴拔,鼓掌!”丫丫唱完了,眼巴巴的看著她唯一的观众,要求鼓励。
祈康之实在挤不出笑容,只能温和的赞赏,“丫丫唱得真好。不过爸爸今天有点累了,宝贝乖,早点睡觉好不好?”
“好!”小姑娘乖巧的点头答应了,自发自动的往浴室走。小人儿记得很清楚,洗白白了才能睡觉觉。
只是,她忽地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麽。转过头来,伸出两只软软的小胳膊,抱著祈康之的大腿,“巴拔!”
祈康之蹲下地来,“怎麽了?”
小姑娘伸出小手摸摸爸爸的头,鼓起小腮帮子,认真的使劲吹气,“丫丫吹吹,不痛不痛了哦。”
一瞬间,祈康之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抱紧了女儿,受伤的心灵,终於得到些许安慰。作家的话:写到最後,偶眼睛也湿湿的了。女儿是父母最贴心的小棉袄,丫丫也是!这些大人们呀,有时还没有孩子懂事。鄙视~
(12鲜币)纯鼠意外(双性生子)39 和别人交往?
咚咚。
敲了敲卧室的门,还是紧闭著不肯开。许嘉宁觉得很头疼,明明做哥哥的人,为什麽总是要他这个当弟弟的来哄?
“喂!爹地呀,我是小宁,我现在正式跟你们汇报件事,猪头宝正打算把自己饿死……”
“你胡说什麽?”许嘉宝裹著被子,终於把门打开了。可看见诡计多端的弟弟分明是对著未拨出号码的手机嚷嚷,气得提高了嗓门怒吼,“你个大骗子,给我滚回去!”
长腿一伸,很容易就把他想要再次摔门的举动给阻止了。许嘉宁瞧著笨蛋哥哥红著眼睛鼻子,忿忿然继续把自己埋在被子堆里装鸵鸟的可怜相就气不打一处来。
“许嘉宝你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遇上点事就躲起来发脾气,这有用吗?有用吗!”恶魔弟弟态度强硬的把小白鼠从被子里挖出来,“说!到底出了什麽事?是你老公不要你了,还是你女儿给自己找了个後爹!”
这个笨蛋哥哥,从来不知人间疾苦。虽然现在给逼得省俭了些,但要是让他为了五斗米而烦忧,著实有点高看他的觉悟。
所以许嘉宁毫不费劲的就判断出,这家夥肯定是遇到感情问题了,还一定是与祈康之有关的感情问题。
小白鼠给人戳到痛处,更加的大叫大嚷起来,“是我不要他了!他爱找谁就找谁,丫丫是我的,才没有後爹!”
果然。许嘉宁挑了挑眉,把明显已经快要哭出来的笨蛋哥哥揽进怀里,放柔了语气,“好啦,现在跟我说下,到底出了什麽事?你是我哥,难道我能不帮你的?”
“小宁……”许嘉宝浑身的刺立即软了下来,瘪著嘴靠进弟弟的怀里告状,“康之说要跟我离婚,他真的要跟我离婚!”
什麽?许嘉宁嘴角抽搐几下,那家夥真的不要自己哥哥了?这个问题可有点严重了,“哥你别顾著伤心了,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说清楚点,你今天不是上班吗,怎麽跟他谈到这件事来了?”
在许嘉宁的耐心诱哄下,许嘉宝总算基本上还原了事情的真相。
许嘉宁听完,鼻子差点气歪了。
自己这个笨蛋哥哥呀,总是这样,明明自己有理的事情都能给他搅得没理了。虽然自家哥哥受了伤,让他很同情,但许嘉宁的脑子却比许嘉宝清醒得多,并没有一味的偏袒,而是跟他先分析起道理。
“既然那个狐狸精不怀好意,你为什麽不能跟康哥好好说?在那种场合下,不顾一切的跟他吵,这样不是把事情越闹越僵?”
“可是人家真的很生气嘛!”小白鼠很是委屈,“他为什麽不炒掉他?为什麽?难道公司离开他就不行吗?”
“你看看,你这样不是无理取闹麽?康哥什麽都不知道,你不把话说清楚,就让他炒掉员工,你以为你是老板就了不起啊?你学没学过劳工法?有这麽无缘无故辞退员工的麽?”
许嘉宁狠狠瞪了不争气的哥哥一眼,呛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才转移阵线,拍拍他肩,“我呢,当然是挺你的。不过哥,这件事真的是你处理得太冲动了。如果换作我是康哥,也会生你的气。不过咱们把事情反过来想一想,你不觉得,你跟康哥之间确实存在著很多问题吗?”
小白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疑惑的看著弟弟。
许嘉宁坦然说出自己的意见,“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你们俩的婚姻。这个话我从前就说过,你们两个根本就不了解,这样过日子非出大问题不可。是不是?”
许嘉宝低了头,弟弟没说错。
在他结婚之前,不仅是他,就连爸爸和爹地也提出过相似的意见。建议他先拿掉这个孩子,好好和康之先相处一段时日,再决定到底要不要结婚。如果实在